天空一聲巨響,路人甲閃亮登場! 第47節
李昕倒了兩杯水,一杯遞給對方,然后就坐了下來,“沒事,在醫院治療肯定更方便,不如一次性徹底根治,也免得以后你總是隔三差五跑醫院?!?/br> 說完,她遞過去一個白色袋子,“這是唐傲辰給你的,哦,他說要幫助貧困同學?!?/br> 聞言,冷霜兒瞬間眉頭一皺,瞥了眼那個袋子,不認為里頭是什么好東西,說不定又是那個神經病的惡作劇。 她小心翼翼打開袋子,又把腦袋別開,可卻只見里頭放著一條香檳色裙子。 她又皺著眉把裙子拎出來,發現里頭沒有死老鼠之類的,好像就只有這一條裙子。 神經病好端端為什么送自己這個?肯定是為了整蠱自己,然后讓她在畢業舞會上出丑。 “他在哪,我還給他!” 仿佛已經猜到了女主的反應,李昕無奈的聳聳肩,“他大概也許……喜歡你?所以送你東西?” 雖然聽著很不可思議,但是事實就是這個樣子,那個煞筆就是有受虐傾向。 聞言,冷霜兒瞪大眼,隨即又把裙子塞回袋子,嫌棄之色溢于言表,“這種人就是心理變態,以取悅別人為樂,能安什么好心?!?/br> 李昕知道女主對男主的怨氣直沖云霄,畢竟被罵了那么久的母恐龍,而且那煞筆還總是開車撞人,她十分理解,于是只能給那煞筆打電話,表示自己東西已經送過去了,可是當事人不收,所以她也沒有辦法。 “你傻呀,我不是讓你說是你送的嗎?”電話里傳來恨鐵不成鋼的聲音。 冷霜兒皺皺眉,然后從她手里接過手機,沖那邊的人說道:“你是不是有??!” “……” 電話那邊安靜了會,似乎沒想到她會在旁邊。 沉默片刻,又傳來一道板正的聲音,“冷霜兒同學,我知道之前不該那樣說你,我也知道自己做了很多不禮貌的事情,所以我現在正式向你道歉,同學一場,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這條裙子正是我給你的的道歉禮物?!?/br> 說完,他又緊張不安的看向旁邊的人。 整個清吧十分安靜,就連鋼琴曲也停了,南宮桉沖他做了個嘴型,“接著說?!?/br> “所以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歉意,又或者你需要我當面給你道歉也沒有關系,你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請你吃飯,冤家宜解不宜結,大家一笑泯恩仇?!?/br> 說到這,唐傲辰又一臉茫然停下話聲,因為電話里已經傳來嘟嘟聲。 把手機還給李昕,冷霜兒一臉無語,“神經??!以后你記得離他遠點?!?/br> 第36章 開庭 李昕保持微笑, “你說得対?!?/br> 難得女主沒有被男主光環影響,她甚感欣慰。 “我這幾天查了很多資料,也許你說得対, 我可能不太適合學市場營銷, 所以我想學計算機專業,你覺得怎么樣?”冷霜兒一臉認真。 李昕想了想,然后點點頭,“只要你自己喜歡,計算機也可以?!?/br> 未來就是各種app的天下, 學計算機也不需要交際應酬, 和女主這鉆研到底的性格十分匹配。 “之前你說的那些,我也做了很個規劃書,不知道対不対,晚點我發你郵箱你看看, 要是不対你就當沒看過?!崩渌獌红t腆的笑了笑。 “我相信你?!彼瓤谒?。 女主的行動力就是不用說,李昕當然十分放心, 不過現在還得多積攢一點本金才行, 開連鎖店要花費的資金可不在少數, 她那八千萬也不是萬能的。 不過她決定再開一家分店試試水, 看看沒有男主光環生意會怎么樣, 砸了那么多通稿,總不可能什么用也沒有, 要是真的沒用,也好及時修改營銷策略, 總比一頭扎進去把錢打水漂強。 至于選址這個任務, 她再次交給了女主,反正対方奶奶已經不需要人時刻照顧, 而且奶茶店也有員工,対方也不用時常過來幫忙。 等回到家,張惠已經做好了飯菜,一邊吃飯還一邊嘀咕,不明白為什么她那幾家店生意怎么那么好,而其他店卻門可羅雀。 張惠當然不明白什么叫男主光環,那是一種可以讓所有人集體降智的東西,尤其対女性殺傷力極強,毫無邏輯可言。 哪怕男主畢業了,他以后也會是學校里一個傳說級別的風云人物,引無數迷弟迷妹追捧吶喊,誰讓這是一本校園文。 也挺好,正好方便她掙錢。 晚上看了女主的規劃書,她覺得總體還是很清晰謹慎的,雖然在人情世故上比較直腸子,但好歹是自立自強女主,在能力方面肯定不用說。 修改了幾個點,她又重新發給女主。 本來還想問女主要不要買晚禮服,她可以送対方一條,但是女主卻說已經有了,但是対方怎么看也不像會花錢買禮服的人。 不過対方既然這樣說了,她也不好強行獻愛心。 助理的工作并不算多繁重,白天她還能干點自己的私活,付明華也沒有交代她其他任務,顯然是想讓她再適應適應工作環境。 直到離婚官司開庭,李昕特意請了半天假去上庭,她等這天已經很久了。 風險肯定還是有的,因為一般一審基本都不會判離,哪怕男方常年家暴,但是如果意圖猥褻繼女這一點肯定又不一樣。 上庭的時候張惠十分緊張,大概昨天晚上一夜沒睡,不僅精神不怎么樣,而且手心還直冒汗。 被打了那么多年,已經形成了長期心理恐懼,対方肯定是害怕不能離婚,然后又陷入那無休止噩夢之中,都是人之常情。 李昕安慰了很久,也告訴対方待會不用緊張,按照事先背好的稿子讀就可以了。 但是爛酒鬼不知道哪里找來了一個律師,這時信心滿懷的坐在被告席上,好像篤定今天一審不會判離。 等到正式開庭,法官率先詢問原告席上的張惠,“原告,既然被告長期毆打你,為什么你就沒有想過報警?或者讓社區干擾?” 莊嚴肅穆的法庭里,面対各種視線,張惠雙目泛紅,緊緊攥著手心,一度悲泣出聲,“我一直都有這個想法,只是每次想要離婚這畜牲就打我,還說如果我報警就立馬打死我,而且他還要打我女兒,我為自己失敗的婚姻買單不要緊,可是我女兒是無辜,她還那么小,所以每次我想自殺的時候都忍了下來?!?/br> “為什么我現在提離婚,那是因為這個畜牲他居然想強.暴小昕,各位陪審員也有家人孩子,請問誰能忍受自己女兒遭受這種毫無倫理下限的玷污,如果不離婚,他肯定會対小昕下手,我女兒她才十八歲,她怎么能和一個這樣的畜牲生活在一起,這不是毀了她的一生嘛?!” 張惠字字泣血,落在高建輝耳中卻立馬臉色一變,拍著桌子起身,“這個臭娘們在胡說八道,老子連那賠錢貨一根手指頭都沒有動過,是那賠錢貨自己傍上了富二代想要翻臉不認人,老子養了她那么多年,現在說不認老子就不認老子,做她娘的春秋大夢!” “被告,注意措辭?!狈ü倜媛恫粣?。 可能是想起這里是法庭,高建輝只能惡狠狠瞪著張惠坐下,眼神中全是兇狠,好像下一刻就要沖上來打人。 “被告已經存了這種侵犯心思,這里有調解室的錄音,當著法官面他都可以暴露內心的邪念,可見有這種想法已經不是一天兩天?!?/br> 律師舉起手里的u盤,然后又看向觀眾席的李昕,“我當事人的女兒是一名品學兼優的高考畢業生,成績一直都是全區面列前茅,試問,如果任由這段婚姻繼續下去,以至于導致一個國家未來的棟梁慘遭夭折,這対我當事人女兒又何其不公,婚姻法保護的是誰?” “放你娘的狗屁!要是沒有老子,她能上這么好的學校?她能傍上富二代吃香的喝辣的?”高建輝拍桌而起。 旁邊的律師也沒有說話,只是冷眼看著他在這撒潑,反正這個委托人的素質他已經見識過了,也是他倒霉,被分配了這么個案子。 “被告,請你想清楚,我當事人女兒上的學校是免費,并且你已經三年沒有工作,一直都是我當事人在養家,請問你做出了什么貢獻?”律師目光灼灼。 高建輝冷笑一聲,“當初要不是嫁給老子,這賠錢貨的戶口也只配在村里讀書,哪里能上市里這么好的學校,這兩個就是白眼狼!想踹開老子離婚?行啊,先拿幾百萬給老子花花,反正那賠錢貨已經傍上了富二代,要是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那這輩子都別想離婚,老子做鬼都會纏著她們!” “被告,這里是法庭!”法官再次提醒。 陪審員們也交頭接耳低語了幾句,夫妻關系是否破裂暫且不論,但是危及一個品學兼優的學生安全,這肯定不行。 而且那個調解室的錄音他們都聽了,這個被告的確毫無底線三觀,一看就是個社會敗類,如果任由夫妻關系繼續下去,肯定會影響那個孩子的人身安全。 “被告,你一口一個侮辱我當事人女兒傍富二代,這一點我會詢問我當事人女兒是否要告你誹謗,至于其他,我方沒有別的話可以說了?!甭蓭熃又讼聛?。 張惠死死瞪著対面的畜牲,如果現在有一把刀她肯定會毫不猶豫捅上去,哪怕和這個畜牲同歸于盡,她也不能讓対方禍害女兒。 李昕坐在底下冷眼看著這一幕,不把這人渣弄進局子這口氣她絕対咽不下。 經過陪審團一眾商議,沒多久法官就宣讀了審判書。 “經案理查明,原告張某帶三歲女兒改嫁給被告高某某,多年來高某某長期対張某實行家暴,并意圖猥褻繼女,対其母女二人構成嚴重的人身安全隱患?!?/br> “本院認為,原告因被告長期家暴,已經致使夫妻關系破裂,根據婚姻法規定,判決如下?!?/br> “一,原告張某與被告高某某離婚。二,婚內購房歸原告所有,三萬存款歸被告所有,個人衣物歸個人所有?!?/br> “如不服本判決,可自判決書送達起十五日內向本院遞交上訴狀,并按対方當事人的人數提出副本,上訴于本市中級人民法院?!?/br> 一錘定音,法官的聲音那么清晰,張惠猶如虛脫一樣,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走出法庭那一刻,高建輝惡狠狠的攔住兩人去路,雙目陰狠的幾乎要殺人,“想離婚?門都沒有!老子一定會上訴!” 他都已經打聽過了,只要上訴就還有機會判不離,這兩臭娘們想甩開自己,門都沒有! 李昕眼神冷漠的盯著他,“可以,這是你的權利,但你應該問問你的律師,上訴成功的幾率有多大?” “你想耗著,我媽可以陪你耗,不過我先建議你請個辯護律師?!彼鋈豢聪蚺赃叺穆蓭?,“誹謗罪一般判多久?” 律師一本正經道:“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剝奪政治權利?!?/br> “那就起訴吧?!?/br> 李昕瞥了爛酒鬼一眼,繼而就徑直走出了法院。 看著那個冷靜淡然的背影,高建輝氣的雙目漲紅,只能扭頭問自己的律師,“什么狗屁,老子又沒有打她罵她,怎么就是誹謗了!” 律師嘆口氣,一臉無語,“我讓你不要罵人,你剛剛在法庭上說你女兒傍富二代,這対她的聲譽已經構成影響,在法律上這叫做誹謗,我建議你以后還是不要說那些話了,你女兒太厲害了,她要是告你,你現在可能只需要賠點錢,可你要是再罵她,到時候可能就真的要坐牢了?!?/br> 聽到這話,高建輝立馬炸了,“老子罵了她那么多年也沒有事,怎么現在就要坐牢!” 律師深呼吸一口,再次解釋起來,“那是因為你們是家人關系,現在你們沒有了這層法律上的關系,不僅你罵人要賠錢,打人也要坐牢,恐嚇威脅以及尾隨入室都是犯法的,” 聽到這話,高建輝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你不是說可以上訴嗎?只要上訴成功,這婚也離不成!” “話是這樣說,可是高先生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也清楚,情況対你來說是非常不利的,你可以和她們耗,不過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因為無論是否上訴,這個婚多半會離,你也就沒有必要再浪費時間浪費錢去折騰?!?/br> 律師皺皺眉,“対了,另外律師費尾款請您結一下?!?/br> 聞言,高建輝立即橫了他眼,“你官司都打輸了居然還要我錢,要不是你沒用,老子根本就不會輸!” “……” 律師眼神逐漸變得鄙夷,“高先生,咱們委托書上白紙黑字都寫清楚了,無論輸贏您必須按照約定支付尾款,或者您等著接律師函?!?/br> 說完,他這不廢話,直接走出了法院,遇到這種委托人也是晦氣。 “你嚇唬老子呢!” 高建輝臉色十分難看,一個人在那里罵罵咧咧,一想到房子居然分給了那臭娘們,自己居然才拿了三萬塊,他就越想越惱火! 別說三萬,就算三百萬他也不會放過這兩個臭娘們! 從法院出來,李昕讓張惠先回去歇著,老房子就不用回去了,人渣肯定會在那里蹲著,沒必要過去污染眼睛。 反正那棟房子留下的也是痛苦的回憶,不如直接賣了,眼不看為凈。 不過這次的判決還是很讓人滿意的,她就知道那爛酒鬼會藐視法庭,而且又說出那些話,意圖侵犯繼女,沒有理由會不判離,対方再怎么上訴還是那樣。 折騰了這么久總算有了個結果,不僅張惠輕松,她也松快,沒有了法律上的關系,她也不需要再束手束腳,反正這人渣說話做事都在觸碰法律,恐嚇勒索都好,她就怕対方突然安分老實,不然怎么把這人渣送進局子里。 不過只請了半天假,她很快就回到了公司,付明華這兩天出差,但是分給她的工作一點也不少,不過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活,也沒有什么難度性,只是繁瑣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