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心動 第43節
她身體里好像竄過電流,指尖都在發麻,忍不住往后縮。 可他扣在她腰里的那只手如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漫長得不知道多久的一個吻,分開后,她一直埋在他懷里不好意思抬頭。 他伸手替她將亂了的衣衫整理好,又幫她順了順頭發,這才好整以暇地說:“你那是小朋友過家家。這才叫吻,寶貝學著點兒?!?/br> 許心瞳根本不敢抬頭看他。 - 因為在船上待得久了,岸邊有工作人員打著手電筒過來尋人了。 許心瞳羞紅著臉推開他,又扯扯他衣袖示意他快點走。 傅聞舟這才將船劃到岸邊,下去綁好了繩索,回頭將手遞給她。 許心瞳還是有點害怕,站在船頭猶豫著。 “別看下面,把手給我?!彼麑挻蟮氖终破椒€地攤開,就這樣擺在她面前。 她這才把手交給他。 傅聞舟下盤穩固,傾身就把她從半米遠的船頭抱了下來,就勢抱著穿行在林蔭間朝住處走去。 許心瞳勾著他的脖頸,一瞬不瞬地望著他:“傅先生,你怎么抱我這么輕松???” “老公干你也很輕松?!?/br> 許心瞳耳根紅透,埋著頭縮在他懷里不肯抬。 夜風吹在臉上,驅不散熱意。 他怎么什么話都說??? 真的很難把這樣的他和工作時那個冷靜肅穆、智珠在握的人聯想到一起。 這個點兒,其他人也睡了,除了周顯揚給傅聞舟發了條短信問他要不要來打牌,其余人都歇下了。 傅聞舟婉拒了他,順便友情提醒他早點睡,免得第二天打雪仗時起不來。 周顯揚沒回,顯然是不屑。 許心瞳洗完澡,趴在沙發里和梁思思聊天。聊著聊著覺得不對勁,怎么頭頂的光線這么昏暗。 她抬頭,發現傅聞舟就坐在沙發邊緣望著她,高大的身形擋住了她前面的一大片燈光。 燈也是昏暗的壁燈,室內氤氳著一種別樣的曖昧。 她分明沒有喝酒,卻覺得自己好像醉了。 像是有所感應似的,她把手機關了,擱到了一邊。 與此同時他覆身壓下,撥開她的發絲細細慢慢地吮吻著她。 許心瞳勾著他的脖子,調整了一下,哼哼著,有點痛苦的樣子。 “怎么了?” “下面有東西,硌得慌?!彼擦伺?,從底下掏出了什么,定睛一看,原來是他的皮帶。 傅聞舟接過,抬手就扔一邊。 “哐當”一聲,是金屬龍頭撞擊桌面的聲音,激得她心尖微顫。 渾身像是燒起來似的,她軟軟地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胸口蹭來蹭去地撒著嬌。 “要老公抱?”傅聞舟失笑。 “嗯,去床上?!彼麄€人幾乎都掛在了他身上,迷迷糊糊的,感覺懸空了,似乎被他抱了起來,平放到了床沿邊。 頭往下,發絲朝下垂落。 她像條小魚似的在一片徜徉的海域中游弋、扭曲,一雙腿絞得像是纏繞的絲綢。 這床好像是挺窄的,不像是雙人床,他這樣撐在上方,根本沒辦法施展。 她仰起脖子,烏黑的頭發像潮水般鋪在潔白的床單上,巴掌小臉,明媚嬌艷得如盛開的鮮花,面上都是潮紅。 有時候覺得她可愛,有時候又覺得她野,像只嬌嬌的貓兒,聲兒也像貓兒一樣,一聲一聲喚他,他這樣定力十足的人也不免心旌搖曳,不能自己。 他撈著她,折著她的手腕,往懷里帶,又放肆地去吞她的唇。 第27章 熟了嗎 許心瞳前半夜就睡過去了, 累得不行,眼皮如灌了鉛。 后半夜她幽幽醒轉,伸手要去撈杯子, 身邊人長臂一撈替她將水杯遞了過來。 “謝謝?!彼舆^來喝一口,發現自己聲音喑啞。 “下次別叫那么大聲了, 都啞了?!彼α诵? 替她將滑落的吊帶徐徐勾回肩上。 指尖沁涼,像是夜風的涼意潛入了室內,循著鉆入皮膚的肌理中。 許心瞳臉一陣陣熱,像是發了燒。 她轉頭去看窗外, 前半夜密密匝匝下著雪, 后半夜倒是停歇了, 清冷的月色下白茫茫一片。 看著就冷。 她下意識裹緊了身上的被子,身子卻忽然一跌, 被一雙手撈進了溫暖的懷里。 許心瞳回頭:“干嘛?” “寶貝你這兒有一顆痣?!彼闹父寡刂募咕€游走, 帶起微微的戰栗, 后來停在蝴蝶骨的位置。 許心瞳往后仰, 眼神夠不到。 “一顆小紅痣?!彼终f,手指自然地往下走,算不上細致的撫摸,倒像是達成什么目的似的搜尋,爾后準確停在一處。她臉色變了, 酸軟異常,往前躲了躲。 “這兒也有一顆,差不多的小紅痣, 你自己看不到?!彼?,把她人又往懷里撈了撈。 “呸!”她啐他, “你觀察得挺仔細啊?!?/br> “公平點兒,你不也一直看我?!?/br> 她紅著臉矢口否認,不理他了,抓了手機趴床頭玩她的游戲。 傅聞舟笑了笑,去外面露臺上抽了一根煙?;貋頃r,將披著的外套又丟沙發里,伸手來撈她的腦袋。 她嫌棄地說:“一手的煙味?!?/br> “有嗎?”他自己聞聞,知道她是在故意找茬了,傾身就來抓她。 她嚇得一溜煙縮到床底下,半晌不見他過來,兩只手扒拉著床沿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仰起頭沖他笑。 巴掌小臉,白白的,俏生生,一雙眼睛像蘊著一汪清泉。 初看是兔子,再看是勾人的貓兒,清純里帶點兒勾纏的貪腥。 傅聞舟坐在床角望著她,唇邊含著笑,意味不明。 許心瞳看了他會兒,見他真沒有要抓自己的意思,這才重新趴回去。游戲一局沒結束,陰影又從頭頂覆下來,她的驚呼淹沒在口中,手機也掉到了地板上,“咚”的一聲,清晰而響亮。 也不知道摔壞了沒有。 邊緣的地方實在狹窄,隨時有搖搖欲墜的風險。許心瞳勾著他,努力往里縮,可半個身子還懸在空中,欲哭無淚。 “要掉下去了?!彼蓱z巴巴的,只能緊緊摟著他脖子。 “掉不下去,老公抱著呢?!彼麊问謸卧谒戏?,笑容里帶點兒調侃,一雙墨色眸子漆黑不見底,他似乎就喜歡看她緊張蜷縮的樣子,緊張時,白皙的小臉格外嬌艷、靡麗。 其實她看著真的很小,剛結婚那會兒,他都不好意思碰她,總感覺像是在犯罪。 許是心有靈犀,她指尖兒循著他胸口往上點,直摸到他喉結:“傅先生,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彼饋?,將她拽到身下,又拽了她的手腕反剪。 她氣息一下子不穩了,罵了他一句混蛋,回頭仰起嬌俏的臉頰,滿滿控訴:“你這是摧殘祖國的花朵!我要告你!” “告吧,隨便告。我有證的,合法?!彼烽_,將她重新撈回懷里,一下一下的吻落在她唇上、鼻尖上,還有蝴蝶骨上的那顆紅痣上。 “這么會親,是不是談過十個八個女朋友!”她像只小動物似的在他懷里掙扎,呼吸不穩,聲音也俏。 傅聞舟反問她,吻也沒落下:“你先說,祖國的小朋友?!?/br> 這一聲笑里的揶揄不要太明顯。 她不甘示弱:“前任很多?!?/br> “是嗎?有多少?我認識不?”他笑著將她翻折過來,又折起她的腿,她弓起身子,在被上翻滾,一頭烏發披散下來蓋住了潮紅的小臉,一個勁兒地求饒。 混亂到下半夜,期間她看一眼手機,都五點了。 天邊泛起魚肚白,陸續有客人從房間里出來,漸漸有嘈嘈切切的聲音響起。 傅聞舟洗漱完從洗手間出來,她還躺著,背對著他趴在纏成麻花的被子上。這樣躺著,她也不嫌硌得慌。 他過去把她撈起來,她胡亂地掙了一下,又像貓兒一樣哼唧著睡了過去。 他替她蓋好了,目光往下,停頓了會兒又折去了洗手間。 出來時,手里拿了塊帕子,拍拍她:“瞳瞳,弄干凈點兒舒服?!?/br> 她不搭理她,也不嫌棄吊帶腰背的地方濕了一片黏在身上。 傅聞舟只好將她抱到懷里,往下擦拭,擦到小腿的地方停了會兒才往上。膝蓋往上還有一片片紅痕,都是被他掐的。 他一碰她又開始扭動,哼哼唧唧地說不要,翻過去繼續睡覺。 傅聞舟只好作罷。 原本約好了9點集合,許心瞳到了9點半才起來,傅聞舟只好打電話過去致歉,讓他們先去。 但這事兒也怪不了她,全怪他自己。 許心瞳起來時還坐在床邊發呆,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 “起來了瞳瞳,我們還要去打雪仗?!彼^來拍她的肩膀。 她有點煩他,把他手打開,跳下去穿上拖鞋去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