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怒火與yuhuo(H解鎖新場景)
過完年,日子仿佛就被按了加速鍵。 他們有一搭的沒一搭在手機聊天。 項星:【最近在干嘛?】 項錦行:【忙啊,一大堆事】 項星:【好哦,你先忙?!?/br> 項星:【我要去老家了嗚嗚嗚,想你?!?/br> 項錦行:【我也想你】 項星:【什么時候再見面???】 項錦行:【看我時間吧】 項星:【好吧……】 項錦行:【你今天不開心?】 項星:【沒有,還好?!?/br> 項錦行:【哦,你不說算了】 我不說,你就不能多問我幾句嘛!項星無力的在屏幕那邊嘶吼。 項星:【為什么總是我在說說說?】 項錦行:【然后呢】 項星:【我覺得不平等】 項錦行:【你這話我沒法接,你又要開始了是嗎?】 項星:【如果你覺得我太粘人了我改?!?/br> 項錦行:【你這是什么邏輯,無聊,我睡了?!?/br> 項星:【你就不能正面回答我一次嗎?】 每次,每一次都是以她的話結尾,這就算了,她仿佛又陷入到一個怪圈里面,只要和項錦行在一起,她就看不到希望,她反反復復的內耗,她看不清項錦行究竟愛不愛自己,如果說愛,為什么如此的冷漠,如果不愛,見面的時候又很熱情,可是大多數,要么是賓館要么就是散步。 她渴求的,想要的,光明正大的見面,始終都不曾有。 她渴望在項錦行身上找到正常男女相處的方法,她渴望對方能縱容自己索取情緒價值,不用多,她發小脾氣的時候會哄一哄,她不開心的時候多問兩句,但對方的言辭字字句句明明白白都是:不可能。 他一邊不珍惜她,卻又不想失去她,一邊說著愛她的話,卻做著讓她傷心的事,他稍微主動一下,她就又淪陷進去,他偶爾冷漠一點,她的心就下了場大雨。 這場無妄盡頭的愛,到底什么時候才可以到頭。 “項錦行,今天晚上你有沒有空???”冷暴力,她永遠比不過項錦行,收拾好自己的情緒,項星盡量用最輕松的語氣撥打他的電話。 電話那頭,項錦行正在打游戲,他隨手按下擴音鍵:“沒空,怎么了?” “晚上我想約你出門呀?!?/br> “什么時候?今晚?” “對呀,你知道今晚……”是什么日子嗎? “我沒空,你難道就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沒什么事我先掛了?!?/br> 嘟嘟……項星沉默看著已經掛掉的手機電話,久久沒有回神。 情人節的夜晚,項星翻開著手機里的朋友圈,她羨慕的一條一條劃過,忽的在一位高中共友發的視頻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她點開視頻。 酒吧里燈光旋轉,灑下曖昧的色調,項錦行悠閑的坐躺在沙發卡座上,身姿挺拔,神采飛揚的同身邊人碰杯。 周圍人很多,男男女女都有,但是擋不住項錦行氣質獨特,他就坐在那里也是眾人的焦點,他笑的很開心,整個人透露著大寫的慵懶和自在。 足足二十天多沒見,她貪婪的望著視頻里的人,這是項星沒見過的項錦行,也是從來不會在她身邊有的,為什么,他可以這么自在瀟灑,而她卻在困頓中掙扎? 視頻只有十幾秒,被她停了又放,許久,一條未讀消息冒出來,本來她打算無視掉,直到看清楚最后一行字。 “我沒想到你愿意出來,”莊楊驚喜道,“我也是孤家寡人一個,正好今晚沒事?!?/br> 兼職結束后,他們也偶爾會在微信里聯系,但是頻率不多,項星不想把自己弄的眼里心里只有項錦行一個人,也想交個朋友,莊楊曾問起她和項錦行的關系,她在深思熟慮后回復他:“朋友而已?!?/br> 她搞不清楚他們究竟是什么關系,朋友?戀人?分分合合的,像一團理不清的亂麻,她倒是想亂刀斬亂麻,奈何她好不容易放下,項錦行就來撩撥她一下,她真的是受夠了。 “我心里有點亂,想找個朋友喝點酒,沒想到你會約我?!表椥怯纸忉尩?,“不管怎么說,你也是我朋友啊?!?/br> 朋友,上次她形容那個男生,也是朋友。 莊楊不是一個非要不可的性子,但是如果那個男人不珍惜,就該讓賢不是嗎。 “到了,你應該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鼻f楊紳士地替他拉開酒吧的大門。 項星踏了進去,迎面就是哄鬧的熱潮,男男女女在舞池里貼著跳舞,場面異?;靵y。舞臺上掛著橫幅:在xx酒吧過情人節浪漫與你同在。 項星之所以想約項錦行出來,就是因為今天是情人節。 但是有什么用呢,人家沒空。 莊楊護著項星往里走,周圍人太多了,半夜十一點正是群魔亂舞的時刻,喝嗨了抱著接吻的人比比皆是,好在早在項星同意出來的時候,他就定好了位置。 位置靠里,既可以看見舞臺,周圍人又不多,莊楊點了杯酒,又給項星點了杯果汁。 “雖然是果汁,但是含有酒精,還是少喝點?!?/br> “你說什么?我聽不見?!本瓢傻穆曧懻鸲@,雖然莊楊的定的位置夠僻靜了,但還是吵的耳邊嗡嗡的。 “我說,”莊楊湊近了身體,幾乎是在她耳邊吼,“少喝點,喝吐了我不負責送你回家?!?/br> “哈哈哈,”項星笑的樂不可支,接著控制不住笑出來聲,“我們今天,不醉不歸!” 高腳杯同啤酒杯碰撞,泡沫在空中散開。 項星大口大口的吞咽,喝的又急又快,莊楊急忙上前拍她的背:“干嘛呀你?!?/br> 項星不自覺的移開了一點身體,她還是不習慣被別的男人觸碰,她抹了一把嘴角,微笑道:“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br> 莊楊看著踉踉蹌蹌走路的項星,總覺得她今天滿懷心事。 洗手間內,項星往臉上撲了把水,她看向鏡子,鏡子里的自己面色蒼白,精致的妝容有點慘淡,睫毛膏暈開露出黑色的陰影,她顫抖的擦掉,補了下口紅。 轉身離去時,不小心撞了個人。 “不好意思?!彼匆矝]看,低頭就道歉,然后轉身就要走。 手腕卻被人擒住,那人不置一詞,拖著她就往洗手間走。 窄小局促的廁所內,一下子擠進兩個人,項錦行撐著墻,居高臨下的看著一臉驚訝的少女,眼神犀利無比:“你怎么在這?”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項星反唇相譏,眼帶嘲諷。 “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項錦行不客氣的直言,剛才有個一起過來的姑娘邀他跳舞,他想都不想就拒絕了,幾個兄弟天南海北一直都忙,高中畢業都一年多了今天才有空聚聚,他也是被哥們帶過來才知道今天是情人節,想必之前那通電話就是項星約他過節,但是他已經和同伴都約好了,總不能爽約吧。 他都想好了,這邊結束了,就去找她。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能在這里看到她。 “跟我走?!表楀\行二話不說就要開門。 酒勁上了頭,項星也不知哪來的力道甩開他的手,一字一句:“我不?!?/br> “你再說一遍!”項錦行知道自己反應過度了,但是他就是生氣,項星一直都是個好好學生,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突然一個人跑來,他怎么能放心,不,不對,他銳利的眼神由上而下,“你一個人來的?” “不是?!?/br> “和誰?” “朋友” “男的女的?” “男的……” “哈!”項錦行只覺得腦門發綠,怒火在酒精的作用下愈發攻心,說的話也越來越不留情面:“項星你可以,你就這么sao管不住自己是不是,我才幾天沒找你,你就迫不及待換人了是嗎?” “項錦行你講點道理好不好,今天是你先拒絕我的!”項星只覺得眼前的人毫無理智可言,講再多都是廢話。 “我不講道理?那你又算什么?哪個朋友情人節約你出來,他打什么主意你心里不清楚嗎?”項錦行越說火越大,他知道自己對項星最近冷淡了點,但是他有事在忙,項星就不能體諒他一點嗎?每一次都是這樣,他忙碌的時候項星永遠給他找碴,他真的煩透了,為什么她就不能溫順聽話一點。 “項錦行,”項星真覺得和他說不通,“你忙我知道,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你難道不允許我交朋友?永遠圍著你轉?” “不可以嗎?”他強硬的回復。項星是他的,目光看著他,眼里心里只有他,難道不是理所當然? “我……”項星正準備回答,手機突然響了,頂著項錦行針刺的目光,按下接聽鍵,聽筒里傳來莊楊焦急的聲音。 “你沒事吧!怎么這么久?” 男人擔心的情緒透過聽筒回蕩在窄小的洗手間內,剛剛平復下去的怒火又一次涌上心頭,項錦行聽出來了,點點頭:“你兼職的那個男人,你跟他一起來的,是嗎?” 項錦行心里一陣煩躁,不等項星回答,一把奪過項星還在繼續接聽的電話,用他自己也克制不住的陰冷語氣對對面說:“項星現在跟我在一起,不勞你cao心,管好你自己吧?!?/br> 然后惡狠狠的掛斷,他看著項星畫過妝的臉,只覺得晦氣,抓住她的身子就讓她背沖著自己,項星穿的毛衣裙,下面的絲襪很好脫。 “你干什么?”項星驚恐的護著衣服,她后悔了,她今天就不該來,她承認,她是故意的,盡管對和項錦行碰上面不抱太大希望,但是她就是想和項錦行呆在一起,哪怕他根本不知道她來過,也無所謂。 但是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干你啊?!表楀\行陰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不容置疑的拉下她的內衣和內褲,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另一只放下馬桶蓋,讓她跪了上去。 項星雙手扶著墻壁,毛衣裙被攏到胸口,下身赤裸,雪白的臀部光滑細嫩,從后面看,深藏在臀rou中的菊xue微微的收縮,粉嫩的yinchun緊緊翕動著,似乎歡迎著他的到來,他還沒怎么著,就已經汁水橫流。 “你可真sao?!表楀\行呼吸急促,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干凈的菊xue,他第一次看見女人的那個地方,無毛粉潤,比他想象中要誘人。 “別……別碰那里?!表椥怯悬c害怕的回頭,哽咽的聲音微弱的響起,她這些年在項錦行的影響下看過不少歐美大片,她知道如果沒有適度的擴張和清洗,那里肯定會撕裂,何況她并不想馬上就被cao第二個洞,這讓她覺得自己就是個性奴。 “哦,那是哪里?”項錦行內褲被頂到勃起,可他依舊游刃有余的在少女身上點火,大手摸著敞開的嫩xue,一邊滑弄一邊問。 “我……”項星敏感的渾身都在發燙,又痛苦又歡愉,她能感受到項錦行骨節分明的雙指惡意的在她rouxue里沖刺,頂著她的軟rou和敏感點扣弄,不一會一大攤水液就噴了出來,滴答滴答,滴到項錦行的鞋上,馬上就濕了一大片。 空氣里都是項星yin水香甜的味道,到了零點,酒吧徹底瘋狂,歡呼聲尖叫聲此起彼伏,沒有人會在意一間小小的沒有開門的地方。 狹窄的空間內,yin靡的呻吟聲夾雜著rou體的拍擊聲。 比起zuoai,更像是發泄。 剛才的高潮耗盡了項星的力氣,她只好趴在馬桶蓋上做支撐,屁股不由自主的向后翹的更高,更方便的迎接身后人的猛烈撞擊。 每一次撞擊,她的胸就和冰涼的馬桶打了個招呼,痛的她直皺眉,項星越疼,項錦行就越爽,燥熱的汗意冒出來,水珠順著下頜滑落,滴落至項星的后背,他固定好她的腰,冰涼的手抓著雪白的臀瓣,硬挺的性器狠狠撞著火熱的xiaoxue,在濕熱的xiaoxue里肆意發泄著自己的怒火。 做到一半,項錦行有點不舒服,整個過程好像少了點什么,他卡著項星的脖子讓她轉頭和自己接吻。 女生的唇柔軟舒適,他輕柔的用牙齒輕輕的咬著她的舌,微微舔舐,仿佛品味著世上最甜的糖果,下體用力,讓兩個人的身體更加的貼合,緩緩退出后然后猛地一個兇悍的撞擊,熱烈而狂野。 “啊……額,項……”項星緊緊反抓住項錦行的手臂,指甲陷進rou里,感受著他在自己體內一次又一次的貫穿,掀起滔天巨浪,強烈的滿足和充實感讓她遏制不住的低低哀叫。 項錦行也快到極限了,他也是第一次在外面做,不熟悉的環境、隨時有可能被人發現的意外帶給他的刺激成倍的增長。 項錦行呼吸沉重,抬高項星的臀,挺動腰肢用力撞擊,又兇猛的撞擊幾十下,才在項星緊窄又層層迭迭的擠壓中射出。 虛脫的項星整個人趴在馬桶上,無力的緩緩下滑,剛剛被射進去的jingye混合著yin水還在流出,可她已經無力去管。 剛才的性愛耗盡了她的力氣,她想哭,可是連哭都沒有力氣,她想站起來,雙腿酸軟的像是被大卡車壓過,項錦行看著還沒有站起身,微微顫抖的項星,她整個人呆坐在地,豐腴的大腿外敞,原本潔白飽滿的逼上被糊的都是他剛剛射出來的東西,被蹂躪的花xue泥濘不堪,整個人仿佛受到了巨大打擊。 他喉結滾動,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半響,項錦行蹲下身,抱著她,從來沒有過的溫柔語氣:“別鬧了,跟我回家?!?/br> 項星沒說話。 項錦行幫她擦掉jingye,穿好衣服,扶著她的肩膀,一步一步帶她出門,路過莊楊的位置撇了一眼,那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他和同伴打了個招呼,攔了輛車,同項星一起坐進去,下巴搭在她肩上,在她耳邊吹氣,輕聲解釋:“今天是我不對,我也是生氣,你以后,少和那個人來往,好嗎?” 項星眼里浮出水意,啞著嗓子問:“那你呢?” “我怎么了?” “你能不能……”能不能只關心我一個,能不能愛上我,項星閉了閉眼,把酸澀同眼淚一起咽下去,“能不能多陪陪我?!?/br> “好?!表楀\行摸著少女的長發,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前所未有的安心。 —— 沒有崩人設怎么說呢我覺得以男主的人設他就是能干出這種事的人 另外女孩子不要卑微不要舔狗舔狗不得hou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