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母的荒唐賭約】(96)
作者:lin-xing2022年5月23日字數:16,979字【第九十六章:終究躲不過的面對】向曉東經歷了一場女王的調教之后,整個人都半死不活的,休息了好一陣子,才恢復了點體力,爬了起來。向曉東有點高興,因為玉詩提前結束了對他的調教,而下半夜他又拿回了主人的身份,也就意味著他可以多玩一會兒,可是低頭看了看無精打采的垂在胯下的roubang,他只覺得欲哭無淚。他趁著玉詩去洗澡的工夫,對劉宇大倒苦水:「小宇啊,你媽玩起人來可太狠了,你看,我的jiba都硬不起來了,以后該不會成了太監了吧」。說著,他用手撥弄了roubang幾下,可是那小兄弟仍然萎靡不振的耷拉在那里,一點復蘇的跡象都沒有。劉宇心里暗笑,臉上卻擺出一副同情的面孔,安慰道:「不至于,你這又沒真受什么傷,睡一覺明天早上就好了。行了,下半夜又是你做主人了,趕緊去洗洗,別浪費了大好時光,哈哈哈哈」。向曉東有心提出下半夜的時間先存著不用了,可是看了看表,這個時候已經沒法回家了,而劉宇又表明了態度,他必須消耗掉這下半夜的時間,不允許他睡在客房蒙混過關,只好垂頭喪氣的跟著玉詩進了她的臥室。劉宇緊緊盯著向曉東,直到看到這呆子洗完澡后一頭栽在床上動也不動,才滿意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對于這剩下的半個夜晚徹底放心了,就看向曉東那死狗一樣的表現,也不會再有體力折騰mama了,mama可以睡個好覺了。放下心來以后,劉宇也回到自己的房間,很快睡著了。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六點多了。他躺在床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不緊不慢的起身穿好衣服,下了床,一身輕松的來到玉詩的房門口,扭動門把手,推開了房門。房門一開,劉宇就愣住了,眼前的景象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第一時間映入眼簾的就是玉詩的大床,然而此時床上只有玉詩一個人,向曉東竟然不在,怎么回事。劉宇仔細一看,發現mama身上早已經沒有了昨晚那件充滿朋克風格的皮衣,可是看起來,她卻也并沒有得到休息。赤裸的女體被麻繩捆成了一團,仰面躺在床上,雙腿被盤在一起,兩只白嫩的足踝被一根掛在脖子上的繩子捆在一起,吊在臉頰上方,整個身體的姿態看起來像一個人rou簸箕。在這個姿勢之下,玉詩雙腿之間的私密部位完全向著天花板的方向暴露出來,兩個roudong里各插著一根烏黑發亮的粗大按摩棒,不斷地震動著,發出「嗡嗡」的聲音,不時從roudong和按摩棒之間的縫隙里擠出一點點水花來。而玉詩本人,則像一條被從水里撈出來放在岸邊很久的魚兒一樣,雙眼大睜,絕望的望著天花板,嘴里斷斷續續的發出微弱的呻吟聲,身體時不時無力的掙扎抽搐一下。cao!劉宇暗罵一聲,向曉東這個憨貨,他自己都已經精疲力竭了,還這么執著的一點不愿意放過mama嗎。按摩棒震動發出的「嗡嗡」聲都已經很微弱了,明顯是快沒電了,也不知道已經在mama的兩個roudong里肆虐了多久。劉宇緊走幾步來到床邊,這才發現,mama不但身體被麻繩捆成一團,嘴里還被塞了一個鉗口球,嘴角的口水已經把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劉宇心疼極了,想要把插在玉詩yindao和肛門里的按摩棒拔出來,卻發現那兩根按摩棒被一根穿過胯下的雙股麻繩牢牢壓住,劉宇試著把麻繩往旁邊扯,然而這根繩子是被其它麻繩橫向固定住的,根本扯不動。劉宇氣急敗壞的停下手來,仔細端詳著玉詩身上的繩子,發現這繩子不但捆的很緊,而且簡直像一團亂麻一樣,看了半天也沒找到頭緒。無奈之下,只好先取下玉詩嘴里滿是孔洞的小球,再回頭研究繩子的捆法?!笅?,怎么回事,東子呢,他連jiba都硬不起來了,還這么折騰你」,劉宇的目光在玉詩的身上巡視著,打算先找出繩頭在哪里。玉詩對劉宇的話毫無反應,始終目光呆滯的望著天花板,嘴角處的口水已經接近干涸,神志好像也不太清醒。劉宇看著mama身上那一道道的勒痕和呆滯的面容,簡直掐死向曉東的心都有了。咬牙暗罵,這么復雜的捆法,這呆子是從哪學來的,真難為他那貧瘠的大腦了。找不到繩頭,劉宇打算先關掉按摩棒,可是他找了半天,卻沒有從這兩根按摩棒上找到開關,也沒有看到連接遙控器的電線。這按摩棒還是無線遙控的?一個情趣玩具有沒有必要做出這樣的科技含量來???劉宇心底再次涌上了對科技進步的怨念,雖然這根本算不上什么新的技術。他站起身來四處張望,尋找遙控器,可是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眼看著mama的身體還在隨著按摩棒的震動而微微抽搐,那虛弱的樣子好像隨時都可能昏迷過去,劉宇急切之間用兩根手指勾住壓在玉詩胯間的繩子,用力往上拉。他想的是,就算解不開繩子也關不掉按摩棒,至少先讓這兩根按摩棒不要插得那么深,緩解一下這東西對mamarou體的刺激吧。隨著繩子被拉起,兩根按摩棒的握柄也隨之微微抬升了一些,劉宇眼看著自己的努力終于有了點成果,感到很欣慰。然而就在這時候,只聽身后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劉宇被嚇得手指一松,剛剛費力拉起的繩子「啪」的一下從指間滑脫,又彈了回去?!赴 勾采系挠裨娺@下有反應了,眉頭微蹙檀口大張,發出一聲細弱悠長的呻吟,只是雙眼依舊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原來是彈回的繩子把兩根按摩棒狠狠的往roudong深處頂了一下,刺激得她身體有了反應,神智卻依然沒有恢復。劉宇應激回頭,只見向曉東赤裸著健壯的身子從臥室里的衛生間走了出來,而衛生間的那扇門剛剛被拍在墻壁上。向曉東一臉舒暢的拿著毛巾擦拭著身上的水珠,顯然是剛洗完澡,也沒有圍浴巾,胯下那根粗大的roubang還垂在那里晃蕩著,也不知道有沒有恢復狀態?!感∮?,你,你在干什么?」向曉東剛從衛生間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劉宇趴在玉詩身邊,兩根手指彎曲著對準玉詩的胯下,好像正在研究該怎么下手。向曉東大了雙眼,隨即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對劉宇擠了擠眼。劉宇正惱火于向曉東把mama蹂躪成這個樣子,這時候見向曉東出現,哪有心思注意他的表情,心中的火藥桶瞬間點燃。向曉東發現了劉宇偷偷玩弄玉詩的行為,正沉浸在興奮中,完全沒有搞清楚劉宇的表情代表什么,還腆著臉湊上來打算鼓勵一下呢。他走近幾步小聲對劉宇說:「沒關系,你繼續,隨便玩,我不介意的。本來我這賭局就是可以請兄弟們一起玩的,你也是我的兄弟,當然可以玩,來來來,別客氣」,說著就來拉劉宇的手,打算把他的手按到玉詩的胯下去。劉宇拍開向曉東的手,「噌」的一聲蹦了起來,暴跳如雷的吼道:「我客氣你妹!你看看你把我媽弄成什么樣子了?你他媽自己的jiba硬不起來還不老實睡覺,還把我媽捆起來用假jiba玩,是不是活夠了!」說著,劉宇一把掐住向曉東的脖子,另一只手掄起拳頭就砸了過去?!赴ググ?,等一下等一下」,向曉東這才發現不妙,連忙掙脫逃到一邊,看了看床上死魚一般望著天花板大口喘氣的玉詩,發現玉詩那鮮嫩的唇角還有口水在緩緩溢出,看起來像個傻子一樣,這才明白劉宇為什么突然發這么大的火。眼看著劉宇再次沖了過來,向曉東四處逃竄,心虛的嚷嚷著:「小宇你聽我說,聽我說啊,我這不都是按你的意思來的嗎」?!负f,我什么時候讓你把我媽弄成這樣」,劉宇肺都要氣炸了,他大清早一進門就看到mama被捆成一團,奄奄一息躺在床上,費了半天力氣也沒能把mama從這種困境中解救出來,正在惱羞成怒的時候,這呆子還跑來說是自己給他出的主意,這分明是在嘲諷自己。向曉東急促的辯解:「我真是按你的意思來的呀!真的,你別動手??!是你媽半夜蹭我的身子把我蹭醒說還想要的,我昨天答應你不再吊她的胃口了,可是我的jiba還沒好啊,所以為了滿足她,我就只好給她洗了屁眼,拿假jiba給她」。劉宇呆住了,自己昨天的確是對向曉東提過這樣的事,而這呆子當時也的確說過這樣的話,可是事情怎么會弄成這樣,mama為什么要主動挑逗這呆子?是mama自己打算逗逗他,還是駱棍又在搞鬼?想到向曉東說的不無可能,劉宇頓時強硬不起來了,只能嘴上不服輸道:「就算這樣,也用不著把我媽捆成那個樣子吧,還連嘴都塞住,讓她連想求饒都不行」。 「這我有什么辦法」,向曉東嘀咕了一句,眼見劉宇還是面色不善,趕緊補充道,「她趴在我肚子上叼著我的jiba不放啊。我當時又困又累,jiba又硬不起來,只好把她捆起來了。就算捆上了,她好像也還打算把嘴往我身上湊,我怕她趁我睡著再拱過來叼我的jiba,只能又塞住她的嘴,才敢睡覺的」。劉宇昨晚還以為一夜無事了,哪知道一覺醒來竟然看到這樣完全超出想象的事情。這呆子把責任全推到mama身上了,自己該不該信呢,又駱棍在背后攪和,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向曉東見劉宇停止了追打,放下心來,又把目光投向了躺在床上的玉詩,這一看就挪不開眼球了。只見玉詩的身體在繩子的捆綁之下,一片片肌膚如魚鱗般凸起,雙乳凸出,臀rou高聳,就連小巧圓潤的肚臍眼也在周圍繩子的緊勒之下凸起了不少,胯下的兩個roudong,洞口周圍的肌rou還在隨著按摩棒的震動而微微顫抖。再配上那無神的雙眼,流著口水的唇角……玉詩這副凄慘可憐的樣子,沒有引起向曉東的同情,反而惹得他咧開了嘴,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把女人蹂躪成如此慘狀,讓他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成就感,覺得自己終于不再比其他幾個死民低一頭,不用被他們嘲笑只會插插插了。劉宇正怒視著向曉東,卻發現這呆子剛才還垂在胯下晃蕩的roubang竟然「呼」的一下翹了起來,抬頭一看,只見呆子一副饞涎欲滴的樣子盯著mama的方向,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大怒。劉宇大吼一聲:「cao!你又想干什么,我媽都這個樣子了,你還不趕緊把繩子解開」。向曉東被劉宇驚醒,顧不得為roubang恢復了正常而驚喜,更不敢再次激怒劉宇,趕緊連聲答應著爬上床去,趴在玉詩身上,兩手伸向她優雅修長的脖子處。劉宇盯著向曉東,想要看看他到底把繩頭系在哪里,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向曉東竟然能學會如此高級的捆綁手法。剛才尋找頭緒的時候,劉宇曾經懷疑向曉東是像上回在溫泉一樣,把繩頭藏在mama的rouxue里??墒怯裨姷膟indao和直腸都被按摩棒占滿了,根本沒有繩子鉆進去。久尋不到之下,他已經產生了一種被呆子嘲諷了智商的羞惱感。如今隨著向曉東的動作,劉宇終于看到了,原來繩子最后竟然是在玉詩交迭的腳踝處打的結,只有把頭伸到玉詩的雙腳和脖子中間才能看到,而劉宇剛才四處尋找的時候,視線被玉詩的雙腳遮擋著,沒有看到。劉宇在一旁心里暗罵著,向曉東則開始解繩子,他的動作有些生疏,而且繩頭似乎系得很勉強,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終于解開。繩結一解開,掛在玉詩脖子上的繩子立刻松脫,玉詩的雙腳本來是被繩子拉向臉頰的,這時候一下得到了解放,「呼」的一下向上彈起,直奔向曉東的臉上飛來。向曉東低頭一讓,玉詩的雙腳直接環著他的脖子搭在了肩膀上。這個姿勢頓時讓向曉東想入非非,roubang躍躍欲試的跳了跳。不過在劉宇的監視下,向曉東也沒敢再搞什么出格的舉動,老老實實的繼續解繩子,只是他顯然對這種綁法也很陌生,過程中經常撓頭,把玉詩的身體翻來翻去尋找著繩子的走向。好一會兒,細細的麻繩終于徹底離開了玉詩的身體,只留下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粉紅色勒痕,赤裸的窈窕女體上呈現出一種妖異殘酷的美感。劉宇等到向曉東把按摩棒從玉詩的下體拔出來以后,再也忍耐不住了,一把推開了向曉東,扶著玉詩肩膀搖晃了兩下,焦急的問道:「媽,你怎么樣了,媽你醒醒」?!肝摇褂裨娀謴土艘恍┥裰?,艱難的思考了好幾秒,才明白了自己如今的狀況,勉強回答了一句,「還好」。玉詩恢復了一點生氣,身體也不再抽搐,只是下身的roudong有些紅腫,雙腿不敢合攏,只能叉開兩條修長的玉腿,讓洞口大開的兩個嬌嫩roudong暴露著粉紅的rou壁接受兩個少年灼熱的視線,顯得狼狽而又可笑。向曉東見玉詩恢復了不少,劉宇的怒氣似乎也已經消退了,終于放下心來,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張牙舞爪的roubang,忍不住傻笑道:「小宇,果然被你說中了,我睡了一覺jiba就好了,嘿嘿嘿」。劉宇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怒斥一聲:「趕緊下樓做飯,吃完飯馬上滾蛋,還想再遲到一回嗎」。說完,劉宇又安撫了玉詩幾句,最后說道:「媽,你先休息一會兒吧,不用急著起床」。向曉東見劉宇不能理解自己重振雄風的興奮,不甘的對玉詩說:「阿姨你看,我的jiba又硬起來了」。玉詩望了望向曉東昂然挺立的roubang,點了點頭應付了一句:「嗯,恢復了就好,我也有點擔心呢,昨晚那軟趴趴的樣子真的有點危險,萬一受到什么永久性損傷,留下點陽萎早泄之類的后遺癥就糟了」?!赴?!」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向曉東聽到玉詩這話,心里「咯噔」一聲,不由得犯了嘀咕,陽萎早泄對于男人來說太可怕了,尤其是自己還年輕,都沒有成年呢,要是落下這樣的毛病,以后可怎么抬頭見人啊。如今roubang已經硬起來了,看來應該不至于陽萎,可是,有沒有早泄可說不準啊。想到這里,向曉東急了,慌忙嚷道:「啊,阿姨,陽萎倒是沒有,但是有沒有早泄我也看不出來啊,要不咱們現在來cao一次試一下吧,萬一變成早泄,可就要了我的命了」。劉宇大怒,照著向曉東的后腦勺就是一巴掌:「想試自己擼去,沒看到我媽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嗎,趕緊滾蛋!」說著,按著向曉東的后背就往外面推去。向曉東憂心忡忡哪里放得下心來,一邊被劉宇推著走,一邊還嚷嚷著:「自己試不出來啊,我自己擼有時候快有時候慢,阿姨!阿姨啊,還是試試吧,試試吧」!床上的玉詩哪有精神理會呆子的叫鬧,正打算假裝沒聽到,可是一個念頭忽然浮現:「不對,我,我不能拒絕他,會,會被大棍說違約的,我,我真是被他欺負死了……」駱棍的話如惡魔的詛咒一樣回蕩在玉詩的腦海里,她只好強打精神叫住了門口的兩個少年:「等,等一下,那個,就讓我,我跟東、東子主人試一試好了」?!笅尅?,劉宇一臉不可思議的扭過頭來,他怎么也沒想到,mama在這樣的身體狀態之下,還要如此縱容向曉東的胡鬧,轉念一想,一定又是駱棍,駱棍到底對她做了什么?「太好了,太好了,謝謝阿姨,謝謝阿姨,只要jiba沒有問題,我一定徹底滿足你,嗷嗷,阿姨萬歲!」劉宇還在疑惑,向曉東已經興高采 烈的甩開了他,大呼小叫的奔向了玉詩。劉宇還想阻止一下,叫道:「媽,你的身體……」玉詩正心煩意亂,只想趕緊打發了向曉東,好早點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態,隨意的揮了揮手道:「沒事的,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你先下去吧,趕緊去做飯,不要cao心這個了」?!笅屇恪?,我不cao心,不管你了,你隨便吧」,劉宇沒想到mama竟然對自己不耐煩起來了,這不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嗎,氣憤之下,他轉身就出了門,「砰」的一聲狠狠摔上了門,帶著一肚子悶氣下樓去了。劉宇在樓下衛生間草草洗漱了一番,又沖進廚房忙活起來。這時候他有點后悔了,mama分明是被迫的,自己怎么就連這點氣都受不了,一沖動就把她自己留在樓上被向曉東欺凌了呢。按照呆子那沒深沒淺的性子,一旦確定了roubang已經重新變得龍精虎猛,肯定不會輕易放過mama的。而自己剛才一時氣憤,把門關得死死的,如今在廚房里又有噪音干擾,樓上的聲音一點也聽不到,也不知道mama在向曉東的摧殘之下,到底能不能應付。劉宇心懷惴惴的胡亂弄了點早餐,匆匆把飯菜端到餐桌上,一熘煙的跑到了樓上。來到玉詩的臥室門口,劉宇猶豫著停下了腳步,剛才沖動之下賭氣說不管了,現在他想進去看看mama的情況,可是有向曉東在場,他卻有點拉不下臉來。站在門外,劉宇已經能模煳的聽到房間里的聲音了。向曉東的大呼小叫夾雜著玉詩有些破音的尖銳呻吟,讓他猶豫著是不是先放棄面子,進去看一看,盡量努力阻止向曉東興奮起來玩的太激烈,mama的叫聲實在有點凄慘,讓他擔心。這時候房間里響起向曉東帶著興奮的怒罵:「sao逼,夾緊一點啊,忘了怎么伺候男人了嗎,這松松垮垮的,我的jiba都要掉出來了,是不是想要我再教訓教訓你這個sao貨啊」。隨后,玉詩的低聲下氣的認錯聲伴隨著一陣「啪啪啪」的皮rou碰撞聲傳了出來。這下,劉宇再也忍不住了,他懷疑向曉東又在打mama的屁股,mama的身體已經那么虛弱了,他還這么沒輕沒重的,萬一真的弄傷了mama怎么辦?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劉宇不再猶豫,握住門把手「咣當」一聲猛地推開了臥室的門,一步沖了進去,房間里的景象立刻出現在他眼前。只見床上兩條赤裸rou蟲正一上一下的迭在一起,向曉東雙手抓著玉詩的足踝,把一對白嫩的小腳丫壓在玉詩的頭兩側,而他自己的身體則整個趴在玉詩身上,下腹緊緊的頂在玉詩的臀部。床上的兩個人都被劉宇開門的聲音嚇了一跳,動作停滯下來,同時扭過頭來,驚訝的望著劉宇。這一瞬間,劉宇感覺兩個人的眼神好像是在責怪自己打擾了他們的興致,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劉宇一看到床上的情景,就已經明白自己剛才想多了。那皮rou碰撞的「啪啪」聲分明是向曉東的小腹和玉詩的臀部拍擊在一起發出來的。既然向曉東沒有蛋打玉詩,劉宇自然也不能責怪他「正?!沟某椴鍎幼?,可是他也不能就這樣站在門口呆呆看著呀,總得給自己的行為找個理由吧。對于劉宇的出現,玉詩倒沒覺得有什么不對,而是向曉東卻著實被這突發狀況嚇了一跳。他不知道劉宇為什么又突然這么猛烈的開門沖了進來,怒氣沖沖的盯著自己,想來想去,懷疑是自己剛喊的那句話激怒了劉宇。他趕緊訕訕解釋道:「小宇,我,我剛才就是那么一說而已,你媽,你媽的逼沒松,沒松,真的,不信你看」,說著,還挺動了幾下roubang給劉宇演示,想讓劉宇看看自己的roubang被玉詩的rouxue緊緊包裹著的樣子。劉宇氣不打一處來,同時也慶幸呆子的打岔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他板起面孔冷冷的說道:「這都多久了,你們兩個怎么還在做,飯都做好了,快點結束,下來吃飯」。從劉宇下樓洗漱到做好飯上來,時間已經過了快半個小時了,可是看向曉東那依然龍精虎猛的樣子,顯然是roubang確實恢復了,沒有留下什么后遺癥,劉宇也不再擔心他的問題了,再次關注起mama的身體狀態,希望呆子早點完事兒?!概?,就來,就來」,向曉東忙不迭的答應著,眼看著劉宇又轉身下樓了,才定了定神,又一次挺動腰腹抽插起玉詩溫暖潮濕的rouxue來。自從昨晚發現roubang疲軟,向曉東心里也一直在擔憂,否則也不會被玉詩隨口的一句話嚇得反應這么激烈。剛才把roubang插進玉詩濕滑的xiaoxue摩擦了一會兒之后,發現確實已經恢復了,他也是長出了一口氣,放下心來。壓在胸口的大石一去,死里逃生般的慶幸與后怕從向曉東的心底涌了出來,讓他一下變得亢奮無比,堅硬如鐵的roubang強勁的幼動著,催促著他立刻在身下這個女人柔軟馴服的身體上,大逞雄風肆蛋一番。整整一個晚上積累的yuhuo瞬間爆發,讓他如看到紅布的公牛一樣,熱血沸騰之下,不顧玉詩的哀鳴求饒,把roubang深深插進玉詩的yindao,搗蒜般一刻不停的狠狠沖搗研磨著柔軟的rou腔,通過roubang上傳來的酥麻快感,體會著重生般的喜悅。到劉宇開門沖進來的時候,玉詩已經被他抽插得連續高潮了兩次,而他還絲毫沒有射精的沖動。發覺劉宇不是來發怒的,而是嫌他和玉詩zuoai的時間太長了,向曉東的畏懼立刻煙消云散,轉而洋洋得意起來。向曉東覺得zuoai時間太長對男人來說是一種稱贊,于是在劉宇下樓以后,向曉東更加亢奮,抖擻精神拿出了積攢一夜的體力,用更加兇猛強力的沖刺,對玉詩早已潰不成軍的rou體發起了山呼海嘯一般的攻勢。這一次劉宇下樓的時候沒有關門,結果就聽到樓上的兩個狗男女zuoai發出了驚天動地的聲音,不但向曉東的吼聲回蕩不絕,就連虛弱的玉詩也不知道怎么恢復了精力,尖銳高亢又帶著沙啞的女高音呻吟聲連綿不斷,夾雜著對男人雄風夸贊崇拜的溢美之詞,簡直像是要把房頂都掀翻了。劉宇聽的心驚rou跳,他很清楚mama此時的身體狀態,她根本沒有得到休息和恢復,如今怎么會叫得如此亢奮激昂。劉宇懷著憂慮的水自吃著飯,食物在嘴里味同嚼蠟,耳邊回蕩著yin靡之聲,心里胡思亂想著,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想了些什么。直到劉宇都快吃完了,樓上的少男熟女才同時發出一聲高昂的呼喊,雜亂的聲音漸漸停止。又過了一分鐘左右,樓梯口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劉宇抬頭一看,鼻子差點氣歪了。只見樓梯口處,出現的是仍然糾纏在一起的兩個赤條條的人影。玉詩正被向曉東從背后抱在懷里,雙腿被向曉東的手分開成10端在兩邊,雙臂向后抱住向曉東的脖頸,脖子努力后仰維持著身體的平衡?!竎ao,你還有完沒完了,我媽累成什么樣了你還不放過他」,劉宇罵了一聲,抬頭看了看表,自己下樓到現在已經又過去十幾分鐘了,向曉東竟然還在jianyin著mama,真是打算把昨晚的損失一次全補回來嗎。向曉東面對劉宇的怒視,竟然絲毫沒有畏懼,嘿嘿一笑,從容的托著玉詩的腿彎上下顛動了兩下,讓雪白的臀rou劇烈的上下顛簸起來,然后挺著小腹一步一插的往樓下走來,臉上還做出無奈的樣子道:「不是我不放過她,是她不放過我啊,不信讓你媽自己說」,說著,再次用力托了托玉詩的身體,roubang狠狠的在玉詩的臀瓣上沖撞了幾下。玉詩此時心里滿是無奈,剛才在樓上,她強打精神極力迎合著向曉東的jianyin,好不容易堅持到這個蠻牛一樣的少年達到高潮,本以為半個夜晚的苦難終于結束了。誰知道他的亢奮絲毫沒有消退,趴在她的耳邊壞笑著說:「sao逼,想不到你剛才還四肢無力病怏怏的,被我的jiba一插,立刻就精神起來了,看來我的jiba恢復了,你也很興奮啊,要不咱們就這樣下樓邊cao邊吃吧」。玉詩只想趕快休息一會兒,根本不想再理會向曉東,可是駱棍的命令如同惡魔的咒語一樣回蕩在她的腦海里,讓她只能強顏歡笑著答應了向曉東的要求。然而剛才被劉宇嚇了幾次的向曉東還擔心他再次發怒,要求玉詩對劉宇說是她主動要求的,氣得玉詩恨不得用力翻身把他那根兇器折斷在自己身體里。被向曉東的話勾起的這一小段記憶一閃而過,玉詩見兒子和向曉東都在看著自己,咬了咬牙,還是只能順著向曉東的意思。玉詩抬手撩了撩耳邊濕漉漉的秀發,粉紅的小舌在紅唇上誘惑的舔舐了一圈,用一種滿足愜意神態看了看劉宇,慵懶的說道:「沒錯,是mama求主人就這樣抱著我下來的,我們要邊cao邊吃。昨晚主人的jiba一夜都沒有插進mama的小sao逼,可把mama憋壞了,現在一刻也不想離開主人的jiba」。向曉東見玉詩果然乖巧的承認了是她主動提出的要求,大喜問道:「sao逼,你說邊cao邊吃,cao的是逼,那吃的是什么啊,吃飯還是吃jiba呢」。玉詩羞澀的扭過頭去,仰起美麗的面孔望著向曉東的眼睛,雙目含情的說道:「那要看主人喜歡人家吃什么了,主人讓人家吃什么,人家就吃什么,如果讓人家自己選,當然是想吃jiba了,主人你不知道嗎,又粗又長的大jiba才是上天對女人最大的恩賜啊」。向曉東大喜過望,他剛才在樓下給玉詩提出的要求可沒有這么具體,玉詩的表現比他想象的可誘人得多了。得意忘形之下他又忘了劉宇的威脅,順口說道:「那要不你吃小宇的jiba,我的jiba要cao你,沒空給你吃了」。劉宇立刻炸毛,怒道:「不是說了不許把我扯進來嗎,你又找揍了是吧」。說歸說,劉宇并沒有真的掄起拳頭打過來,玉詩還在向曉東的懷里呢,鬧起來萬一傷到她可怎么辦。向曉東先是一驚,見劉宇沒有沖上來,才放下心來,趕緊道:「對對對,我忘了,算了算了,不提這個」,說完,重新挺動roubang,抱著玉詩往餐桌走去。 坐下來以后,向曉東隨便吃喝了幾口,又對玉詩調笑道:「sao逼,你是喜歡主人從前面抱著你cao,還是從后面抱著你cao啊」。玉詩剛剛高潮過 的身體十分脆弱,就這一路下樓的過程中,她就感覺又要達到極限了,眼下背對向曉東坐在他懷里,這個姿勢讓本來就體力不足的她感到手臂非常累,聽到向曉東發問,不假思索呻吟著斷斷續續的說道:「嗯……前面,啊……喜歡主人從,從前面抱著,抱著人家cao」?!高??」向曉東故作不解的問道,「為什么是前面,你不喜歡被我從背后cao嗎,哦,讓我來猜一猜吧」。玉詩本想解釋,可是聽了向曉東的話,就知道他是有別的打算,只好閉口不言,等待向曉東的下文?!敢欢ㄊ且驗楝F在這個姿勢你的奶子被捏的變來變去,小逼被大jibacao的saorou翻飛的賤樣,全都被小宇看的清清楚楚,在兒子面前一點面子也沒有了,所以害羞了,是不是???」向曉東雙手抓著玉詩胸前那對飽滿的雪白巨乳細細揉捏著,慢條斯理的說道。說完,向曉東放開玉詩的rufang,雙手托起她的腿彎,用力把玉詩的臀部抬起,讓roubang整根退出玉詩的yindao,只留guitou頂在xue口,又突然雙手一松,同時猛的挺起小腹,讓鐵一樣堅硬的roubang從頭到尾給玉詩來了個全線貫通?!赴 褂裨娨宦曮@呼,這個徹底貫穿的激烈沖刺一下就插得她渾身癱軟,感覺手腳快要痙攣了,回過神來以后連忙說道,「對,主人說的對,是,是被兒子看得害羞,求主人從前面抱吧」。玉詩表現的十分卑微,然而向曉東卻沒打算就這樣放過羞辱玉詩的機會,他故作吃驚的道:「咦,不對呀,你已經在小宇眼前被我cao了好多次了,你被我cao逼的樣子,cao屁眼的樣子,cao嘴cao奶子的樣子,小宇都已經看過了呀,連你的逼里是什么樣子的小宇也一定是清清楚楚,現在你還有什么害羞的」?!赴 瓕?,對,主人說的對」,玉詩無力的扭動著身體,她也沒有心思去想向曉東到底要干什么了,就隨他怎么說吧。玉詩不想爭辯什么了,可是向曉東卻不放過她,還試圖繼續羞辱他,催促著說:「對什么呀,你倒是把真實的想法說出來呀,快說說,你到底為什么希望我從前面抱著你cao,說出來才好繼續嘛」?!肝?,我是覺得,被主人從前面抱著cao,奶子在主人強壯的胸肌上摩擦,讓我更有被男人征服的感覺」,玉詩無奈,剛才她只是隨口說說,現在只能臨時尋找借口了。玉詩沒有在意向曉東的羞辱,說到羞辱,玉詩覺得被這個傻子控制著沒法反抗就已經是最大的羞辱了。因為這是在赤裸裸的告訴她,在男人面前,女人的智慧并沒有什么用處,盡管這不是這個呆子的功勞。她已經可以想象,當駱棍聽說自己被向曉東逼迫著說這樣的話卻無力反抗的時候,會是怎樣一副嘲諷的表情了。向曉東對玉詩的回答十分滿意,得意的看了劉宇一眼,滿足的抱著玉詩站了起來,把她的身體掉轉過來,重新抱在懷里,讓她把腿盤在自己腰間,用rouxue重新把碩大堅挺的roubang吞納進去,這才再次坐了下來。向曉東一邊吃喝,一邊挺動著腰腹jianyin著早已不堪撻伐的玉詩,吃著吃著皺了皺眉,說道:「這樣的姿勢,我吃飯倒是么什么問題,但是你背對著桌子怎么吃啊」。說完,他也不等玉詩回應,自言自語道:「這樣吧,讓主人來喂我可愛的小性奴吧,可別給餓壞了」。劉宇的做飯水平很一般,剛才做飯的時候心里又焦躁不安圖省事,煮了一鍋稀稀的薄粥,打算就著面包和昨晚的剩菜湊合一下就算了?,F在他就眼睜睜的看著向曉東用他做的粥做起了文章,只見向曉東端起飯碗,喝了一大口粥,然后嘴對嘴的給玉詩喂了進去。這樣來路的粥水讓玉詩頓覺惡心,屈辱感甚至還超過了剛才那一刻,就算是小孩子被父母喂飯也頂多是把干燥的食物嚼一嚼,哪有稀粥還要這樣喂的,這簡直是在說她生活不能自理。這一刻,她真想把這二手稀粥一口全都噴到向曉東臉上去,可是如果她真的這樣做了,毫無疑問會造成向曉東的羞惱和慚愧,而被駱棍抓住小辮子。玉詩強忍著嘔吐的沖動,把注意力集中在下體那火熱的摩擦上,默默吞咽著向曉東一口一口喂給她的飯菜,吃了一頓異常惡心的飯。劉宇早已經基本吃完,因此他幾乎是全程觀看著向曉東囂張的行為,攥著拳頭考慮著要不要真的再揍這呆子一頓。只是,劉宇必須顧慮mama的想法,不能隨意行動,結果,直到向曉東也吃飽喝足了,抹了抹嘴放開玉詩的身體,劉宇也沒有動手,強行平靜了心情??墒?,吃飽了飯的向曉東仍然不起身,笑嘻嘻的對懷里的玉詩說道:「sao逼,你看,主人還沒射呢,可是吃了一肚子飯,現在行動有點困難,你自己動吧,快點讓我射出來好出門上學呀」。劉宇強忍怒火說道:「沒射就沒射吧,上學要遲到了,趕緊放開我媽,洗漱穿衣服去」。劉宇話音剛落,向曉東還沒什么反應呢,玉詩就忽然動了起來,只見她雙手按住向曉東的肩膀,雙腿分開跪在向曉東的大腿兩邊,仰起頭來嬌呼著努力的聳動腰臀,上下縱躍著taonong起yindao里那根滑膩的roubang,微弱的呻吟聲不絕于耳。向曉東見玉詩已經開始行動了,也就沒有 再去理會劉宇的話,閉起眼睛抓著玉詩胸前晃動的雙乳,揉捏著享受起玉詩的taonong來。劉宇看到向曉東這滿不在乎的樣子,心里暗恨,這呆子跟昨晚比簡直換了一個人一樣,好像昨晚的慘烈遭遇一點都沒給他留下心理陰影,難道這就是傻子的優勢?劉宇看著向曉東旁若無人的揉捏著滑軟的乳rou,而自己的mama卻滿臉潮紅雙目呆滯,無力的騎在向曉東的身上,堅定的按照向曉東的命令,機械式的勉力縱躍著taonong著那水淋淋的roubang,心里頭一次清晰的產生了戴綠帽子的感覺。這感覺讓他十分不爽,mama和自己的這幾個同學亂交他也不是沒見過,可是心里始終覺得那是mama喜歡玩,自己也不介意,只是個游戲而已??墒侨缃襁@一幕,mama分明是早已無力承受,卻出于自己不知道的原因努力榨取著rou體的潛力,取悅著向曉東,而自己竟然只能在旁邊看著,發發牢sao,裝模作樣的嚇唬嚇唬,卻沒有理由阻止這混蛋。這種無力控制局面的無奈感,最終給劉宇造成了一種羞惱,彷佛真的是老婆被人強jian了,而不再單純是自己和mama的情趣游戲了。向曉東在劉宇的惱火中享受著,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睜開了眼睛,雙手抱住玉詩的臀部,繃直了頭頸,狠狠的挺了幾下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向曉東終于達到了暢快的巔峰,把一大泡jingye深深的灌入了玉詩的zigong里。玉詩也同時發出了一聲細弱悠長的呻吟,渾身癱軟的趴在向曉東懷里,停止了縱躍?!杆?,呼……」向曉東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掃開桌子上的碗碟,抱著玉詩的腰把她放在桌子上,欣賞了一下嬌弱無力的赤裸美人,才戀戀不舍的拔出roubang站了起來,不甘的說道,「可惜時間不夠了,不然還能再來一炮」。劉宇看著mama全身赤裸滿身汗水的躺在桌子上的凄慘模樣,咬著牙黑著臉說道:「趕緊洗漱穿衣服,想再被老師罵嗎」?!负煤煤谩?,向曉東樂顛顛的答應一聲,重新坐了下來。他昨晚一直沉浸在roubang萎靡不振的陰影中,連做夢都夢到醫生說自己陽萎了,沒救了,誰知道一夜之間,不但重振雄風,而且沒吃藥就把玉詩jianyin的如此凄慘。他已經忘了玉詩剛剛被按摩棒折磨了好幾個小時,只覺得自己現在無比持久,成為真正的猛男了,忍不住遐想起來。向曉東美滋滋的想著:難道昨晚的遭遇讓自己的roubang得到了特殊的鍛煉,更勝往昔了?如果以后能一直保持這個持久度,哪個女人不得被我cao得服服帖帖。精神抖擻之下,他的腦子轉得飛快,靈機一動就想到了新的主意,嚷道:「等一下,我好像還有點餓,讓我再吃點」。說完,他就興奮的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番茄醬,在劉宇目瞪口呆的注視中,把番茄醬全部涂抹在了玉詩那還在微微顫抖開合,不時溢出一絲白濁液體的rou縫上,原本粉紅充血的兩片大yinchun瞬間涂滿了橘紅?!腹?,小宇你看,我給你媽的逼也涂上口紅了,漂亮吧」,向曉東得意的炫耀起來,轉身找到手機,「咔嚓、咔嚓」拍了幾張照片,有全身也有特寫,然后才把臉趴在玉詩的胯下,伸出舌頭一臉陶醉的舔了一口,嘆道,「人間美味啊」。劉宇再也繃不住臉了,「噌」的一聲站了起來,渾身打顫指著向曉東,罵道:「你完事了還不趕緊放過我媽,沒看到她都什么樣子了嗎,看來不揍你一頓你是真不舒服了」,說著,就繞過桌子朝向曉東撲了過來,他是真的不打算忍了?!赴?,等等,等等,你媽怎么了,趕緊看看」,向曉東連忙躲開,一步躥到玉詩的側面裝模作樣的仔細觀察起來,用玉詩做擋箭牌逃避劉宇的毒打。劉宇被向曉東急切的語氣和動作嚇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停下手來,也向玉詩的臉上望去,只見她雙眼空洞無神的望著天花板,滿面潮紅的大口喘息著,口角緩緩的流著口水,胸口劇烈起伏,四肢卻軟綿綿的垂在桌子邊上,對周圍的一切毫無反應。難道出事了?劉宇一驚,隨即發覺不對,mama既然在喘息,那至少沒有昏厥休克之類的嚴重問題,看起來應該是被jianyin過度造成的失神。有這一打岔,劉宇也忘記了要教訓向曉東,趕緊伸出手來在mama的眼前晃了晃,焦急的問道:「媽你怎么樣了」。向曉東也用手拍打著玉詩的臉頰,關切的問道:「阿姨你怎么樣,還好吧」。好一會兒,玉詩的眼睛終于有了焦距,扭過頭看了看兩個焦急的少年,虛弱的點了點頭,疲憊的說道:「還好,沒,沒什么」。說完,玉詩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對劉宇說道,「mama沒事,你別管東、東子主人,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了,mama喜歡」。劉宇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mama都被玩成這個樣子了,還堅持要讓呆子繼續隨意玩弄,他很懷疑,以mama現在的身體狀態,恐怕已經根本感覺不到快感了吧。然而玉詩潮紅的臉頰和微微抽搐的身體,讓他不敢確定自己的判斷。事實已經幾次證明過了,玉詩的身體承受能力每一次都出乎劉宇的意料,難道這一次又是自己多慮了?向曉東聽了玉詩的話,如同得了尚方寶劍一樣,又一次 理直氣壯起來,不過他也不敢再搞什么新的節目了,只是把食物放在玉詩的身體各處,連吃帶舔的又吃了幾口,隨后抹了抹嘴,就老老實實的洗漱一番,穿上衣服,跟著劉宇出門了。剛走出幾步,向曉東就急不可耐的嚷嚷道:「小宇,你看到沒有,看到沒有,我的jiba是不是比以前還厲害了,哈哈,以后我看還有哪個女人敢不服」?!搁]嘴」,劉宇看到向曉東那喜氣洋洋的大臉,攥著拳頭認真思忖著到底要不要現在揍這呆子一頓,好好的解解氣。剛才吃完飯以后,劉宇把mama抱回樓上的時候,發覺mama渾身都軟綿綿的毫無力氣,四肢簡直像面條一樣一碰就倒,和她說話她也不怎么應聲,雙眼呆呆的出神??墒蔷退氵@樣,當自己把她往床上放的時候,她還是立刻就習慣性的大大張開了雙腿,整個人像一只上了解亂臺的青蛙一樣四肢大開。雙腿之間的花芯處,那充血發紅的鮮嫩rou縫里沒有舔干凈的番茄醬是如此的刺眼,mama簡直被這個呆子玩壞了。而且,用嘴給mama喂飯,這事連自己都沒做過幾回,從mama身上直接吃更是從來沒試過,又讓這個呆子搶了頭籌,這簡直是對自己和趙勇駱棍的集體侮辱。上學的路上,劉宇一直心事重重的低著頭,一路上都沒有搭理向曉東。他一會兒想著mama的身體狀態有沒有好轉,一會兒想到mama可能正在家里給駱棍打電話,詳細匯報著自己的心理和生理狀態,一會兒又想到駱棍是不是正在策劃什么新的陰謀。上午的課劉宇也沒有心思聽,耐著性子挨到中午,趕緊扒完了午飯,跑到cao場上無人的角落給玉詩打了個電話,得知她剛剛睡醒。關心了一下mama的身體狀態,得知已無大礙之后,趕緊詳細詢問了她昨天后半夜的遭遇。玉詩的說法和向曉東差不多,是她自己夜里醒來以后,看著睡成死豬一樣的向曉東和他那軟趴趴的roubang,忍不住想戲弄他一下,于是用身體把向曉東蹭醒了,還撒嬌要求zuoai??墒堑靡馔沃?,幾句話沒留神,激怒了本就為了roubang疲軟而憂心忡忡的向曉東,結果被他捆起來用按摩棒折磨,這一捆就是兩個多小時。還多虧她半夜醒來挑逗向曉東的時候已經是3點多了,劉宇起的又早,及時解救了她,如果昨晚睡覺的時候她就這么作死,到今天早上可能已經出事了。得知這個結果,劉宇一邊埋怨mama,另一邊卻暗自懷疑mama對自己有所隱瞞,會不會又是駱棍搞的鬼,讓mama半夜故意激怒向曉東,結果遭到這樣的折磨。向曉東捆綁玉詩的手法劉宇從來沒見到過,也不認為他曾經學過,甚至懷疑他的智商是否足以學會那么復雜的捆法。電話另一邊的玉詩也在后悔,埋怨自己大仇得報之后失去了警惕,結果落得個這么悲慘的下場,想到自己還沒給駱棍匯報,臉頰就一陣陣的發燙,真不知道駱棍會怎么調侃揶揄自己。晚上放學,向曉東沒有來找劉宇,懷著極度的遺憾自己回家去了,他可不敢再跑去劉宇家了,不然他的mama說不定就要殺到劉宇家抓他了。劉宇難得的得到了單水約趙勇研究對策的機會,可是兩個人討論了半天,卻仍然弄不明白駱棍對玉詩的控制到底達到了什么程度,又將會持續多久,唯一的結論是,玉詩決不會真的臣服于駱棍,卻暫時也沒法擺脫。對于這個結論,趙勇十分篤定,反而是劉宇有點遲疑,昨天mama在視頻自慰的時候對駱棍說的那些話,讓他拿不準到底是在迎合表演還是有感而發,這主要是他也知道自己這幾個人之中,駱棍對于調教女人的手法研究最多,也最用心?;氐郊乙院?,劉宇看著疲態一消的玉詩,先是仔細詢問和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確定了她的確已經恢復,沒有什么問題之后,才放心的吃了晚飯。晚飯結束,母子倆依偎在一起談論著怎么應對向曉東剩余的12小時的問題,劉宇的電話忽然響了。劉宇拿起電話一看,是趙勇打來的,稍稍走開幾步,接起了電話。趙勇告訴他,向曉東已經邀請了他周六一起到劉宇家里玩弄玉詩。這是怎么回事,這呆子舍得替他們倆支付時間了?劉宇疑惑的想到。既然向曉東邀請了趙勇,那估計也會邀請駱棍,可是12個小時3個人分,不就只剩下4個小時了,這點時間向曉東會滿足?「他有沒有請大棍?」劉宇趕緊追問?!刚埩?,他還說,你給他定的規矩是,我們倆的時間都要從他贏來的時間里另外扣除,但是大棍說能幫他解決這個問題」,趙勇顯然也第一時間關注了駱棍的問題?!杆f怎么解決了嗎?」劉宇急了,駱棍既然說了這樣的話,那就說明他又給mama下了命令,他一個不在賭局之內的人,當然只能是通過影響賭局內的人來影響規則,可是mama剛才一直和自己在一起,根本沒有看手機啊?!笡]有,大棍讓東子不用管這個,他可以搞定,另外東子還說,大棍讓他千萬別把泄露消息到你這里,不然后果自負」,這個問題趙勇也追問過了,以向曉東的保密能力,隨便一問就什么都說了,可是趙勇沒有得到答案?!笅?,大棍今 天給你打過電話嗎?」放下電話,劉宇馬上嚴肅的問玉詩?!笡]有啊」,玉詩一愣,搖了搖頭,問道,「出什么事了嗎」。劉宇看mama的表情很自然,但是仍然不敢全信,誰知道會不會又有駱棍的命令限制她。他放下這方面的擔憂,把剛才趙勇的話復述了一遍,然后說道:「大棍說來搞定時間的事,這總是要經過咱們認可的,不是找你就是找我,如果他們找你,你及時告訴我」?!负谩?,玉詩一口答應下來,她也不知道駱棍會搞什么鬼,按照她和駱棍的約定,向曉東的主動邀請與協議無關,駱棍當然也就沒有資格給玉詩下什么指令,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至于趙勇,無論是玉詩還是劉宇都是把他當做盟軍的,隨時溝通就是了。劉宇和玉詩安靜了下來,兩個人各自盤算著可能遇到的情況。劉宇很快想到,向曉東打算周末才帶著趙勇和駱棍來玩弄mama,卻這么早就通知了駱棍,這樣一來,駱棍將有充分的準備時間,到時候說不定能拿出多少可怕的手段來。想到這里,劉宇立刻又給趙勇打了個電話,讓他去跟向曉東確定一個細節。很快,趙勇的反饋就來了,果然,向曉東本來是打算明天就帶著他們來劉宇家的,是駱棍提議改成周末的。這更加重了劉宇的憂慮,他立刻把自己的擔憂告訴了玉詩,玉詩皺著眉點了點頭,她對此也一籌莫展,因為她完全無法猜測駱棍會弄出些什么,也沒有拒絕的資格,因為這本質上還是向曉東在行使賭局勝利者的權力。這一晚劉宇為了讓mama的身體得到休息,同時也因為心里的擔憂影響了情緒,母子倆沒有zuoai,而是用彼此溫暖的懷抱互相安慰,在同樣的不安之中相擁入眠。第二天,劉宇做好了面對駱棍糾纏或試探的心理準備,可是駱棍卻沒有絲毫單水交流的意思,甚至在四個人一起活動的時候,連向曉東和趙勇也都絕口不提玉詩的事情,只有私下里碰頭的時候,趙勇才跟著劉宇一起猜測駱棍的盤算,研究對策。這讓劉宇更加擔心家里的mama,一天之中打了好幾個電話詢問玉詩,然而玉詩說,駱棍同樣沒有聯系她。隨后幾天事情的發展大出劉宇的預料,竟然一直是風平浪靜,彷佛四個人突然變回了曾經的純潔少年一樣。因為長假調休的關系,這一周的課要上到周六,所以周末的休息就只有星期日這一天,而這種平靜也一直持續到周六下午放學。不但駱棍沒什么行動,就連向曉東也沒有跟劉宇提起要來他家的事情,任憑劉宇怎么旁敲側擊,這個家伙都是一直搖頭敷衍的說,還沒有想好下次要什么時候去劉宇家。這讓劉宇連從他這打聽消息的機會都沒有,顯然,向曉東被駱棍那句「后果自負」嚇住了,否則以他那個管不住的嘴巴,早就什么都cao出來了。而趙勇原本還能從向曉東嘴里掏出東西來,后來的幾天,竟然連他也問不出什么了,似乎向曉東也沒有從駱棍那里得到什么新的計劃。原本劉宇雖然有所擔憂,但也不至于真的有什么害怕的,畢竟,再怎么說,這也不過是一次已經發生過多次的性愛游戲罷了??墒沁@種反常的平靜卻給了劉宇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心理壓力在不知不覺中就變得很大了。以至于當放學的鈴聲響起的時候,劉宇甚至產生了一種立刻逃走,然后帶著mama去外地避避風頭的沖動。劉宇的理智告訴他,這樣的心理壓力并不是駱棍有意給他制造的,他把時間定在周末只是因為這樣時間更充裕,也不用對各自的家長解釋出門的原因??墒沁@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的感覺還是讓他越來越難以忍受。劉宇明白,這件事躲是躲不過去的,自從賭局慘敗給向曉東以后,這一關就是早晚要過的,對于向曉東來說,請趙勇和駱棍一起來自己家,當著自己的面玩弄mama,這是一個值得大肆炫耀的成就,他就算再舍不得那些時間,也早晚會做。放學后,劉宇剛走出教室,向曉東就已經一馬當先帶著駱棍和趙勇找到了劉宇。劉宇沒有說話,向曉東竟然也沒有說話,四個人心照不宣的在cao場上走了一段以后,向曉東才開口說道:「小宇,明天我帶大勇和大棍一起去cao你媽,不,調教你媽,你給你媽打個電話讓她準備一下唄」。就這一句話,場面立刻陷入尷尬之中,雖然玉詩和這幾個少年之間的關系早已經半公開了,可是這樣直接的通知還是讓劉宇很不適應,他忙抬起頭四下張望了一下,見附近沒什么人,才松了一口氣。放下心來,劉宇心里涌出一種憋屈的感覺,鐵青著臉看了看微笑不語的駱棍和尷尬強笑著的趙勇,咬著牙道:「準備什么,你又打算現在就給我媽提什么要求嗎,忘了上次的教訓了吧」?!覆徊徊?,那能呢」,向曉東連連擺手,「我可不再犯那樣的錯了,那個,你就告訴她我明天帶大勇和大棍一起去調教她就行了,免得她出門辦什么別的事」。劉宇沒有答話,心想,呆子這是想讓自己難堪還是真的僅僅是來告訴自己一下。他沒有繼續猜測,這沒有意義,直接當著 所有人的面撥通了電話,簡單通知了玉詩一聲:「東子說明天帶著大勇和大棍過來一起cao你」。向曉東連忙在一邊補充:「調教,是調教,這回她可以徹底的過一回性奴的癮了,嘿嘿」。劉宇看了看一臉期待的向曉東和故作淡定等著看笑話的駱棍與趙勇,覺得自己不能露怯,心一橫,很干脆的把向曉東的原話給玉詩重復了一遍,隨后用挑釁眼神掃了三個人一眼。這時候駱棍突然狀似不經意的驚嘆道:「小宇,你真的同意我們調教你媽???這會不會有點不太好」。這個問題立刻引起了劉宇的關注,因為他和趙勇之前的討論已經有所猜測了。雖然沒有其它佐證來支持他的判斷,但是現在機不可失,就用事先和趙勇商量好的辦法來試一下吧。因此劉宇哼了一聲,說道:「當然同意,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我媽也是鐵了心要找男人做性奴的,這便宜落在你們頭上總比落在別人頭上強點,你們不是都已經跟我媽搞過那個什么主人測試了嗎,還裝什么純潔」。主人測試是一個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的借口,可是由于每個人掌握的信息情況十分混亂,誰也不能揭穿,這就變成了所有人都得把它當成真事來表演,這下駱棍和趙勇也尷尬起來,只有向曉東眼睛一亮,覺得又看到了新的希望。時間已經定好,四個人也就此分道揚鑣,平靜的大半個星期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