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原罪(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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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那么簡單。清楚地明白該怎么做,只不知為何,卻說不出口。 「你考慮了很久,不然,跳過這題吧?」那人對我微笑。 我頷首,仍然什么都沒說,見狀,他繼續問:「照慣例,還是得問,杜金綸和羅紫朔,哪個重要些?」 我怔住,其實獨孤王已經問過我了,只是我從沒答案,我低下頭,不語。 「請你回答我的……」 「獨孤王和你自己,哪個比較重要?」 乍看之下是十分簡單的問題,但我知道,能被獨孤王信任的人,肯定對他十分尊崇,甚至奉上性命。 「嗯……」他似乎很認真的思考,最后頗同情的看著我,「果然很難呢?!?/br> 「對吧?!刮尹c點頭。 然而,他彷彿突然意識到什么,笑著看我,表情輕松許多,如釋重負道:「其實我沒必要回答你,何況這些問題是上級交代的,我還是得問?!?/br> 他微笑著,「那么,下一題……」 「讓我見獨孤王吧?!?/br> 「???」我的插話讓他頓了一下,也許我太突兀了,但有什么差別呢,反正我來這總是要見他的。 「這當然沒問題,只是你那么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他的故作驚訝被我看透,但我并沒說破,因為,是獨孤王下令的。 來到獨孤王的會客室,他的屬下不知害怕什么,迅速的走了,連一個都沒留下。真是,至少也留個人開門吧! 伴隨著我的無奈,自動門開啟,竟然不用身分辨識? 隨即我理解那些人為什么走得那么快了,在我恍然大悟的那一刻,我也想走了。 噢,準確來說,是逃。 「你來了?!刮⑽⑧咝Φ淖旖?,這個弧度,別開玩笑了。 「面具是新造型嗎?不錯看?!拐Z畢,訝異自己竟能如此冷靜。 「呵,謝謝?!顾?,眼神卻深邃。 別說笑了吧。最后一絲冷靜斷線,粉心匕首已悄然化為短槍,瞄準他的左胸,「裝作他的樣子有趣嗎?難道這樣我就會妥協嗎?」 然而,他卻苦笑,神韻竟一模一樣,不!他不是朔朔!但……怎么可能?那么相像……不行!我得冷靜。 見我把槍放下,他才拿下面具——是獨孤王。 「如何?很像吧?」他恢復狂妄的笑容,「不枉費我跟了他那么多年,果然有學到某些東西?!?/br> 跟了很多年?這么說,這是第二個小珂囉?同樣是叛徒,同樣惹出一大堆風波。 見他不是朔朔,我反而松了一口氣,幸好king沒被這瘋子抓來,放心的同時,有件事讓我有些在意,「朔朔是不是不太擅長管理屬下呀?怎么背叛他的人有點多?」 本以為這種調侃的語氣絕對會讓他動怒,但他不怒反笑,「哈哈,分明是他背叛我?!?/br> 他的笑聲里了無笑意,卻有股寒意從腳底深入脊髓,朔朔,你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接二連三的有人想報復你呢? 打定旁敲側擊的主意,我問道:「你和他到底結下什么仇?」 他沒直接回答,而是笑,他今天反常的愛笑,「你何必問?你只相信你的朔朔,可不是?」 「夠了!別再用那種語氣!」我有些慍怒。 聞言,他笑,似嘲笑,「你真愛上他了?傻子,你不知道他是那種總以霧嵐為重,什么都能捨棄的人?我挺好奇你會換得什么?!?/br> 聞言,我瞬間懂了什么,「你被捨棄了?」雖是問句,但內心已肯定。 「你也是?!罐Z地一聲,獨孤王笑著,「霧嵐的強大超乎你我所想及,怎么可能不救出你呢?」 腦中一片空白。 獨孤王自顧自道:「真可憐,怎么恰巧愛上一個滿口『以大局為重』的男人呢?」語畢,他走了。 留我寂靜的黑。 * 外頭雨了。 莫非那是預言嗎?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想起他留給我的紙條,至今仍不懂其中意思,難道我真成為「大局」下的犧牲品? 若是那樣……倒不意外。 畢竟他都說我們沒辦法在一起,是因為時機、因為霧嵐……因為太多因為,真恨他的無私,更恨自己的無能,要是我能逃出這里,要是我夠強……要是沒有要是就好了。 「原來離情真的苦,思念竟是這般難耐……」喃喃著,睡意漸濃。 夢中,見到了朔朔,可他卻沒有勾著一貫的淺笑,而是微微蹙起了眉,我怔怔的望著他,伸手便可觸及的距離。反正是夢,想怎樣都沒差吧。 我大膽的觸碰他的臉,他頓住,卻沒拒絕。嗯,果然是夢呢。我進一步撫上他的臉,總覺得他瘦了些,唔,八成是錯覺,畢竟夢境哪這么真實? 朔朔的手撫上我的,他深深地注視著,我卻猜不透他的思緒,接著,他俯身,在額頭上輕輕一吻,「……你還好么?」 怎么是這句?我哭笑不得,在夢中也那么不浪漫,但不要緊,我可以耍任性,「不好,一點都不好!」 「何以見得?」不知是故意抑或其他,他問。 「沒有人煮雞rou蔬菜粥,沒有人陪我跑步,沒有人一面叮嚀我不要吃宵夜一面幫我買好吃的,沒有人聽我說,沒有人在乎我,沒有人、沒有人肯等我了……」 說著說著,泣不成聲。 猝不及防地,他擁住我,神情很柔很深,彷彿這一刻鑲嵌至骨子里,把頭埋進他懷中,任他的清透的聲音在耳邊肆虐,「我在呢?!?/br> 我的指尖執著不肯松,而他輕輕放開我,拭去我頰上的淚,「別哭太久,我會心疼?!?/br> 聞言,淚更不受控地落下,他似有些慌了,連忙抱住我,輕拍著我的背,像哄小孩。 「對不起?!?/br> 聲音很輕,卻那么清晰,道歉是為了我的哭泣,還是他的捨棄? 明明是夢,為什么痛卻那么椎心呢? 緊緊抱住,深怕再次失去,「我好想你……真的?!?/br> 他擁得更緊了,沒有言語,可能話語已變得多馀。 漫漫長夜,可雨什么時候停呢? # 一腳毫不猶豫的掃來,羅紫朔不懂杜金綸怎么了,何必出手那么重? 不愿探究的他認真的打完這一場,把杜金綸壓制在地,他很快地松手,一向如此,點到為止,一面思忖著霧嵐接下來該怎么行動,一面離開,左肩后卻突然有動靜,反射性地閃避,卻發現那人是他的竹馬——杜金綸。 把槍抵在羅紫朔的太陽xue,身為被威脅的那方,羅紫朔一片平靜,多少猜得出什么,然而他不愿說。 或者,不愿承認。 見狀,杜金綸惡狠狠地瞪著他,「你要這樣到什么時候?為什么你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你就不能……」 「我就不能表現出焦急的樣子?」羅紫朔望著他,眼底一絲波瀾也無,「焦急、在乎了,然后呢?事情不會變得更好?!?/br> 「冷靜理性才是解決問題之道?!沽_紫朔淡淡地說著。 聞言,杜金綸再也無法忍受,「你就是這樣!小珂和魅緹是,獨孤也是!不要和我說下一個是葉姿媚!」 「……」回應他的是沉默,羅紫朔沉下眉。 知道自己言重了,但杜金綸不想收回,想了很久最后只說了一句——仍是那句——「去找她吧?!?/br> 「憑什么呢?」羅紫朔淡淡的音調聽不出起伏,但杜金綸確實感受到了,他大吼:「憑她!」 「因為她是你的丫頭,所以你得去!」 見羅紫朔依然緘默,杜金綸甚至連想把他直接拖去的心都有了,然而羅紫朔彷彿明白了什么,微微頷首,「知道了?!?/br> 「你最好弄明白,什么重要,不是要你選擇,而是不要遺憾,不要再有悲劇了?!苟沤鹁]拍拍他的肩,「偶爾用私情無妨,意氣用事也不見得錯,尤其對你來說,懂嗎?」 「好吧?!沽_紫朔打從心底感謝他的竹馬,他似乎明白該怎么做了。 「另外,她肯定很想你?!苟沤鹁]說了這句自認理所當然的話,然而羅紫朔卻不解的問:「嗯?你怎么知道?」 「……并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遲鈍?!?/br> 「真是抱歉?!沽_紫朔語中卻不帶一點歉意,微微勾唇。 「但也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拈花惹草,才那么熟悉女人?!?/br> 「真是不好意思,她是女孩,不是……誒!也走得太快了吧!」杜金綸扶額,卻感到欣慰。 但愿他們彼此能坦承些,不,至少見面了。啊,會是個好開始吧?那兩人。杜金綸淡淡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