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拾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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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一瘦一矮倆人在一邊候著。 瘦子對矮子使了個得意的眼神,怎么樣,不是我,咱倆……對吧,還能在這里站著? 矮子一頭冷汗,點頭點頭表示同意。 關鍵時刻,那個女人居然在他面前暈了過去。雖然她是如此難得的尤物,他還是無法忍受一具如同死尸一樣沒有反映的軀體。他天人交戰一番,總算是做了個這輩子最最正確的決定,打電話叫了一隻雞。 客房內,丁鼎看著邵醫生調整了一下輸液管,兩個人一同走了出來。 “怎么樣?” “只是低血糖,輸瓶葡萄糖就好了。不過……她懷孕了,所以飲食要特別注意?!?/br> 丁鼎垂眼,沒有接話。 “另外,她身上有很多的傷痕,新舊不一,似乎是長期被虐待留下的。最新的一條刀痕,很長,從胸側貫穿到小腹,不深,出血已經凝結,應該是一兩個小時之前的。她是……” “我知道了,不要把她的情況透露出去?!?/br> 丁鼎對自己的助手吩咐:“把和今天這件事有關的人,都帶到后庭去?!?/br> 一道冷光罩到陰影里的倆人。一瘦一矮開始哆嗦。 怎么也沒想到,香香居然是個女人。怎么也沒想到,香香居然是個他們不能動的女人。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懷孕了。 不過,很快他們就不會哆嗦了。 后庭正中,幾個不甘心的人還在極力的解釋掙扎。丁鼎對等在一邊的手下擺了擺手,幾個人上去把一矮一瘦的倆個不斷哀求的人架了下去。不一會兒,刑房里就升起了凄慘的嗥叫。 一時間,所有想要勸說的,解釋的,看熱鬧的都安靜了下來。 遲疑了一陣子,丁鼎揮了揮手,“這幾個也送進去吧?!?/br> 靜得可怕的前后庭又恢復了吵鬧。有幾個是曾經共同奮斗的兄弟,心中多少有些捨不得。但是丁鼎不敢手軟。他動了申若城的女人,而且還是個很有可能懷著申若城骨rou的女人,一個活口都不能留下,以決后患。 一群蠢貨受到了懲罰,丁鼎依然皺眉。原本以為只是劫個男寵,申若城就算知道了,也斷不會為了這個男人與他為難。卻萬萬沒想到是個女的,而且肚子里還有了孩子。 誰都知道申家血脈單薄,動什么心思,也不能動懷著申家血rou的女人。 或者,他把這個燙手的山芋順手扔給楚可?這女人,倒是很好cao控。 車窗外夜色闌珊,楚可坐在后座,腦子里在胡思亂想,時不時還會輕笑出聲,把前面的司機笑得脊背發涼。 馬上就可以看到日思夜想的香香了,楚可告訴自己,一定不能表現的太急切。通常做這行的人都比較敏感,況且,還是個大男人。這樣被自己擄來,一定很傷他的自尊心。 楚可都準備好了要長期抗戰,讓他最終知道自己的好。雖然有點仗勢欺人,但是她也是為了香香脫離申若城嘛。一個男人,怎么可以給另一個男人做性伴侶,太讓人無法接受了。 手機叫喚了半天,楚可才猛然醒過神。 “喂,丁董,我馬上就到了?!?/br> 楚可的聲音甜蜜的像個得了糖果的小女孩,壓抑不住的興奮??墒腔卮鹚穆曇魠s顯然不那么雀躍。 “你做好心理準備……” 邵醫生前腳走了,楚可后腳就到了。透過瀰漫的煙霧,看著坐在客廳沙發上沉思的丁鼎,楚可的心猛得沉了下去。 “香香他怎么了?你讓我做好心理準備,難不成他……” “你先坐下,我慢慢和你說?!?/br> “如果香香少了一根汗毛,我都不會和你合作的?!?/br> “噢?是么,那你就連香香的一根汗毛也得不到。我是選上了盟科,可這并不等于說盟科就真的那么獨一無二,非你不可?!?/br> 楚可知道自己失言了,“對不起,我只是太想見到香香了?!?/br> “她……” 丁鼎的欲言又止讓楚可緊張到快要爆炸的神經止不住顫抖,“他到底怎么了?他在哪里?你不是說已經把他……接過來了么……” 丁鼎伸手打住喋喋不休的楚可。 女人,果然是很麻煩的動物。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菸,然后把菸蒂用力在菸灰缸里擰熄。 “還是你自己去看看吧?!?/br> 剛剛離開的邵醫生,車還沒開出去一百米就又被招了回去。這一次,暈倒的是他剛才擦身而過的那個中年女人。 不出丁鼎的意料,香香是個女人這件天大的新聞對楚可的打擊很大。 她剛走進客房,看著床上正在輸液的人,心情還是很激動的。因為被單蓋著她的身體,只露出那張美麗的臉。 她還很心疼的握著香香的手問丁鼎:“他怎么了?你對他做了什么?” 當丁鼎揭開那單子,楚可就楞在了那里。 “你找個女人來干嘛?” 楚可想要相信,丁鼎是為了敷衍她,而找了一個和香香很像的女人去頂替??墒撬龑@張臉比任何人都要細致的端詳過。從香香的發線,眉端,臉上每一個線條,緊閉眼睛的每一根睫毛,她都如此熟悉。但是她還是不愿意去相信,心存最后一絲僥幸。 “你這么費勁給一個女人整容,是要糊弄我么?” “她就是香香,申若城的女人,不知道為什么會以男人的身份在夜夢微醺做男公關。她肚子里還有申若城的孩子。醫生鑒定,她長期受到虐待,身上很多的傷……呃……” 過多的期待和幻想在一瞬間破滅。不愿相信,無法相信的事實就在面前。積壓在胸口的郁悶無處發泄,只有身邊這個男人,是這個人將如此的事實推到她的面前。 于是楚可怨恨,崩潰,恨不得掐住丁鼎的喉嚨,掐住他的生命。好像只要他死了,一切幻像就會消失。躺在那里的就還是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丁鼎也沒來得及阻止護衛把她打暈。守著兩個暈厥的女人,丁鼎只想翻白眼。 他嘆了一口氣,吩咐下面的人,“好好看著這兩個女人。如果楚可醒了,派人送她們離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