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哥(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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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熙把自己裹在黑色的風衣里面,帶了大大的太陽眼鏡,很反常的,在正午十二點的時候出現在了夜夢微醺的大門口。 一輛加長的黑色房車早就等在了車道上,若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舉步向那里走去。 從副駕駛下來一個人,也是一身黑,幫若熙開開了房車后座的門。若熙一低頭,鑽進內飾純黑的車里。 那個人就是如此的熱愛黑色,無論他自己,還是他周圍的一切人事物,都被這單一的色彩籠罩著。有時候,若熙覺得那個人就是一個能量巨大的黑洞,只要接近,就會被卷進那冰冷刺骨的漩渦,永世不得超生。 車停在這個城市最高的摩天大樓的門口,若熙跟在那個人的貼身助理卞戈的身后走進vip電梯。 若熙扶著欄桿,透明的觀景電梯迅速的上升,腳下的地面快速的撤離。 若熙一直不明白,為什么vip電梯要弄成透明的。難道那個人就不怕有人會襲擊他么?;蛘?,他就是喜歡看著世界在他腳下的感覺。 沒有人知道那個人卓越的腦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也沒有人會去問那個人做下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為了什么。 他的話就是圣旨,你只要執行就對了。 電梯叮的一聲停了下來。 若熙轉過身。卞戈伸手幫她按住門,“申先生在他的辦公室?!?/br> 若熙點點頭,獨自一人踏進了迷宮一樣的走廊。 沒有敲門,若熙徑直推開辦公室黑色的門。申若城好整以暇的坐在寫字臺后面的皮椅里,優雅的吸著菸。 “哥?!?/br> 是的。那個人,若熙的哥哥。同父異母的親哥哥。 若熙站在門口,脊背筆直。 每次走進這里,無論心里有多少害怕和恐懼,若熙都不愿意在他面前表現出來。 若城弄熄了菸,用眼神叫若熙過去。 若熙一邊走向前,一邊把身上的黑色風衣脫掉,扔在了一邊。 “最近有什么特別的?” “那個姓丁的又來了……” 若城一把將若熙拉了過來,推倒在寬大的桌面上。 若熙的背剛好躺在了一塊雕花鎮紙上,硌得生疼。若熙咬著牙,沒有叫出來。 “噢?”若城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一把扯開了若熙的襯衣,一邊揉捏著若熙的胸,一邊在解若熙的皮帶。 “還帶來了兩個新人,好像是一對姐弟……呃……” 沒有任何前戲,guntang堅硬的欲望就捅進了若熙的身體,像把匕首一樣,攪得若熙止不住戰慄。 “沒了?” “嗯……” 若熙知道他是故意的,在交合的時候問自己各種無謂的問題。若熙不得不回答,否則他會像瘋了一樣的虐待若熙的身體。 可是只要一張嘴,若熙不愿他聽到的呻吟聲就再也忍不住。而這樣的呻吟,也只是激起他心底隱藏的更可怕的獸欲而已。 若熙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問自己這些,就像若熙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把自己送去夜夢微醺。 他手下那么多人,會有什么得不到的訊息需要若熙去夜夢微醺里打探。就算要派人去,他有的是訓練有素的手下,犯不著讓若熙這個最最無用的人去。 他是個瘋子,他就是要折磨若熙,發泄他自己心中的矛盾,不堪,猶豫,憎恨,然后在痛苦和憤怒中,繼續做他的瘋子。 何必和一個瘋子斤斤計較呢。 若城轉過若熙的身體,讓若熙趴在桌子上。若熙大腿前面的肌rou跟隨著他的律動,一下一下的撞著桌沿,不用看,一定已經是一片青紫。 “回答我?!?/br> 若熙依舊咬著嘴唇,一聲不吭的忍著。若城似乎被她惹怒了,俯身一口咬上了她的肩。 “啊……姓楚……嗯……jiejie楚可……是……盟科的……呃……董事長……” “盟科?” 若熙不知道這個男人的神經是什么東西做的,他似乎在思考著為什么盟科的人會和丁鼎湊到一起去,可是身下的動作卻一點兒遲疑也沒有。 若熙看著桌子上距離自己的臉很近的電子鐘,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讓身體的痛楚不至于那么難耐。 身上的男人一眼看出了她無聲的掙扎,伸手抓住了她的下巴,用力的把她緊閉的唇齒分開,將手指探了進去,攪動她的舌頭,撫過她的口腔。 若熙的表情隱忍著痛苦,破碎的呻吟沒有了阻擋,從她滲出血的殷紅的唇里逸出,點燃了男人又一波的悸動,野獸般的壓低了身體,瘋狂的肆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