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14歲父母車禍去世,劉玉銘被31歲的知名企業家羅文,同時也是他mama的jiejie,他的大姨收養。羅文有家庭有孩子事業成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收養人。 劉玉銘到了陌生的學校讀初一,新的人家很關心他,就是大姨會不止摸他的頭,還會摸他的大腿屁股,有一次甚至從他的大腿縫摸上去了,每次他抗拒的時候,大姨就笑罵,“這小貨——大姨跟你開玩笑!摸一下都不行了?!?/br> 他很想像他表姐羅淑華一樣去學校住宿,大姨不讓,美其名曰“住宿生活太苦了,他是男孩子,在家住比較舒心”。 事實上在這個陌生的家更讓他不適,尤其是在每次晚自習回家后,大姨和姨夫在客廳沙發看電視時,大姨總是說要和他聊天讓他坐下,趁機摸他。 姨父周淮默就旁邊在看電視,若無其事的,讓劉玉銘很困惑,真的是他太緊張了嗎? 大姨的手越來越放肆,劉玉銘喘息著掙開了她,逃離客廳。 他聽見大姨很輕蔑的笑罵了一聲“賤胚子?!?/br> 他恐懼的鎖上房門,幾乎一整晚沒睡,無人傾訴獨自緊張到深夜。他是有一點性意識的,知道男女之間不該這樣,可是,為什么長輩會對他做這種事呢?他不敢相信。 幾天后的晚上,他在房間半睡半醒中聽到門鎖打開的聲音,然后他被驚醒了——他鎖了門的。 那個黑影進來之后,又把門關上重新鎖好,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被關在了絕境之中,是無處可逃的獵物即將被撕碎,他躲進床底,但一下就被拉了出來。 “不要,大姨不要,我會很乖的不要這樣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大姨帶著酒精惡臭撲向他,無論他如何哭泣,如何求饒,他哭的聲音像快要咳血的,身上的疼痛并不停止,他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無力的抓著撕碎的被子覆蓋著自己的身體,但是身上疼痛沒有停止。 那個女人甩著丑陋的rou瘋狂的插入他, “誰讓你天天勾引我,長得著sao樣,這屁股不就是求草嗎?干死你?!?/br> 救命,救命,救救我……啞掉的嗓子發出破風琴的聲調,不會被受到的求救聲。 “干死你,干死你——” 他無力的掙扎,直到再也發不出聲音,哭不出淚水,整個人像是被水泡壞了開始腐爛的過期水果。 折磨是無休止的。 他毫無抵抗能力的,幼稚的初中童年是一個可笑的回憶,小孩子很容易被哄騙。大姨只要哭著說當時是喝醉了,姨夫說你大姨不是故意的這種事傳出去不好,他就默默的接受了,然后再次被毀壞,他再次被謊言欺騙得暈頭轉向, “你不也很舒服嗎?你看你爽的樣子?!?/br> “摸一摸怎么了,你學美術要多少錢,我出去都能買多次了?!?/br> “是你太美了,我很難控制住?!?/br> “其實你也很喜歡大姨,第一天的來家里不是說過愛大姨的嗎?對啊,大姨也愛你?!?/br> “對不起,大姨對不起你,大姨和姨夫離婚只愛小名?!?/br> 然后再次被毀壞。 最后誰都不裝了,嘴臉全露出來。 他的腦子是空白的,多次的強jian甚至讓他可以把自己的思緒和身體分開,當大姨粗暴的騎在他身↑,脫他的衣服的時候,他的思緒會飄上空中,俯視一切,憎恨著自己的身體。 高一暑假,大姨強jian他之后,他用大姨手機偷偷報警了,警察來了但是進門的時候被大姨攔住喝茶,大姨父就把一切都收拾干凈了,大姨才把他從鎖了的房間放出來,說他有神經病。 警察走后,大姨狠狠地打了他一個耳光,“還想害我???我在這里混得比你久知道嗎,再敢報警就把你草死埋了,就算你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信不信?” 他沉默的垂著頭,趁羅文轉身抄起手邊沉重的木檀茶罐猛咂向羅文的頭,周淮默用力抓住了他的手。 幾天后,她們再次制止他拿菜刀,后把他送去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