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回到和前夫結婚當天 第50節
中年人湊上來,“我來吧,我帶了機械?!?/br> 看著他嫻熟地給傷口進行處理,楚嬌知道這位才是真醫生。 第85章 你愿意來我們醫院工作嗎 李淑芬看到兒媳出來了,趕緊把宋家勛塞在自己手里的保溫杯送了過去。 “嬌嬌,喝水?!?/br> 楚嬌接過水剛準備喝,那對母女也從簾子里出來,盤髻阿姨不屑地說:“你女兒逞強,把人家產道都弄裂了,哼,還不讓我家囡囡動手,你女兒明明不是醫生!” 真是夠了! 楚嬌累得都沒力氣懟她們,這時列車長走出來對盤髻阿姨:“你能不能不在這添亂了??!” 她又對擠在外邊的乘客說:“孩子已經平安生下來,多虧了這位同志?!彼噶酥赋?,又對大家說:“現在已經有專業醫生在里邊處理傷口了,大家現在回到各自的鋪位上,我們一會兒會對這里進行清掃?!?/br> “什么嘛?!北P髻阿姨嘴里嘀咕著:“我看你就是一伙兒的?!?/br> “確實是她救了產婦,我是首都第三人民醫院的主治醫生,我姓龐。剛才胎兒情況十分緊急,如果這位同志沒有給她緊急施救,現在就算我趕來,恐怕連手術的機會都沒有?!?/br> 龐醫生的話給楚嬌做了最好的背書,李淑芬驕傲地說:“我家嬌嬌可是省狀元呢,馬上她就要到首都醫科大讀書了!” 這話一說,周圍的人都朝她投來艷羨的目光,不少人還恭喜她養了個好女兒,李淑芬的腰桿挺得筆直,也不打算解釋楚嬌是自己的兒媳,反正她把嬌嬌當親生女兒,她是家勛的媳婦,四舍五入就是自己的新生女兒。想到這,她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被親媽忽視的宋家勛:...... 盤髻阿姨聽了李淑芬的話,撇了撇嘴:“切,我家囡囡還是三院的醫生呢。要不是她攔著不讓囡囡上手,說不定傷口都不用縫合?!?/br> “你是首都三院的醫生?”龐醫生看向眼鏡女:“我怎么沒見過你,你是哪個科的?” 他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銳利,剛才他已經聽列車員說了事情經過,在那么緊急的情況下,她連手都不伸在那看熱鬧,他們醫院怎么會有這樣的人,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哪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眼鏡女聽說龐醫生是三院的主治醫生,被他銳利的目光嚇得縮了縮脖子。 “你到底是不是我們三院的?” “快說呀,告訴她你是哪個科的?”盤髻阿姨見到龐醫生懷疑地看著自己和女兒,著急地推了女兒一把。 “不說啊,那我就問問你分娩四要素是什么,這個是最基礎的,應該學過?!?/br> 眼鏡女沉默了,她是學影像學的,根本不需要學這些嘛。她等了mama一眼,都是她多嘴,要不然自己怎么會這么尷尬。 “我...我是放射科的實習醫生?!彼穆曇粼絹碓降?。 緊接著她又提高聲音:“我就是因為不懂產科的知識,所以沒敢動手。她一個小姑娘那么毛躁非要動手,我只能在旁邊幫她看著?!?/br> “小同志,你是哪家醫院的醫生?你剛才是不是給產婦進行臀位助產了?” 也難怪他會這么想,現在剛恢復高考,好多考生都已經成家立業了,雖然楚嬌看著年紀小,說不定只是臉長得嫩呢? 楚嬌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我不是醫生,只是一名學生,不過我曾經跟著一位國醫學習過醫術,剛才情況緊急,我想到恩師曾經給我講過轉胎,所以我就直接上手嘗試了。萬幸,慧芳姐成功生下來孩子?!?/br> 龐醫生一聽,笑了起來:“你做得很好,想當一名醫生就要膽大心細,如果你畢業了,愿不愿意來我們醫院工作?” 嚯~ 李淑芬暗暗給兒媳豎起大拇指,還沒上學就有醫院要錄取她了? 感受到周圍人的羨慕,宋家勛挺起胸膛:那可是我媳婦。 見楚嬌沒有回答,龐醫生又繼續說:“也是,這么優秀的人才,到時候估計會有很多醫院搶吧,將來的事將來再說?!?/br> 說完,他看著眼鏡女說:“回去之后,我要和你們的科主任談一談,就算是影像科的,也不能在群眾遇到危險時袖手旁觀,如果這樣讓你從我們醫院結束實習,將來等你走上工作崗位,我們醫院會被人戳脊梁骨?!?/br> 眼鏡女一聽傻了眼,接著摘下眼鏡,嗚嗚地哭了起來,如果不能完成實習她就當不了醫生了! 盤髻阿姨看到女兒哭了,像護犢子的母豹子一樣朝著龐醫生蹦了起來,可是還沒等她開口,就被女兒一把推出了車廂。 兩人走出去很遠,還能聽到眼鏡女埋怨她的聲音。 看到母女倆走了,龐醫生一臉笑容地問楚嬌,“我們能聊聊嗎?” 楚嬌看了看躺在下鋪的慧芳,說:“產婦需要休息,不如我們換個地方?” “倒是我疏忽了,這樣吧,咱們去餐車,我請客?!饼嬦t生爽朗地說。 “我孩子......”劉日太眼巴巴地看著楚嬌,他還等著楚嬌幫兒子取名呢,現在知道楚嬌竟然是省狀元,他希望兒子也能沾一沾福氣。 楚嬌想了想說:“既然是在火車上出生,要不叫車生?劉車生這個名字怎么樣?” 她確實不太會取名字,如果人家不喜歡她取的這個名字,她也不介意。 “好,就叫車生,好名字??!”劉日太激動道,這可是省狀元給取的名字! 小車生發出一聲啼哭,似乎在回應。 楚嬌見了笑著用手指摸了摸他的小臉蛋,軟乎乎的。 “將來你也要好好學習,考上大學啊?!眲⑷仗Φ酶_心了。 因為楚嬌和龐醫生在火車上出手援助,列車長熱情地讓人給他們在餐車上留了個好位置,還給他們以及家屬都準備了火車餐。 楚嬌坐在餐車上,大口大口吃著飯,旅途中能吃到熱乎乎的飯真是一種享受,雖然她也吃得起,但是如果讓她自己掏錢來餐車吃飯,她也會心疼的。 龐醫生和她邊吃邊聊,主要是圍繞著如何轉胎,楚嬌也借機問了他一些自己看書不理解的地方,聽著龐醫生詳細的解答,讓她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火車又開始繼續運行,終于在快吃晚飯的時候到了劉日太下車的車站,劉日太對楚嬌千恩萬謝,還特意把帶回去探親的特產給楚嬌準備了一份,不顧楚嬌推辭,抱著小車生和慧芳一起下了車。 晚餐時,列車員又給她們送來了晚飯,楚嬌說:“這樣不成啊,我不能占你們便宜?!?/br> 劉日太走后,對面鋪位又來了新的乘客,看到楚嬌三人有火車餐吃,酸溜溜地說:“嘖,有人就是不一樣啊,連飯都專人給送,俺們這些平頭老百姓就沒人管咯?!?/br> 第86章 大野狼宋家勛 列車員直接沒客氣,鼻孔朝天地哼了起來。 “人家是救死扶傷的醫生,剛才在火車救了人,我們代表車段感謝她。你呢,你除了插隊搶臥鋪還做了什么,哼,別以為我們都沒看到?!?/br> 被列車員這么一搶白,對鋪的人訕訕地閉上了嘴。 看到他們這個樣子,李淑芬也沒了和他們攀談的興致,吃飯后,楚嬌照例要給宋家勛針灸,不過她拿出針后,看到銀針隨著火車的前進而左右顫動著。 想了想,她對宋家勛說:“家勛,今晚我們把針灸改成按摩,雖然效果沒有針灸好,也能幫你舒筋通脈?!?/br> 宋家勛有點心疼地看著楚嬌:“你剛剛幫人接生完,今天就休息一晚吧?” 似乎怕楚嬌不聽,他又補充道:“明天就到首都了,到時候你要去學校辦理手續,很多事都需要你去忙,精神不好可不行?!?/br> 楚嬌知道他只是心疼自己,學校那邊她已經提前寫了信去,想來這種情況他們應該會幫忙安排吧? 笑了笑,楚嬌伸手想扶著宋家勛躺下來,嘴里說道:“你放心吧,我懂得勞逸結合,不會累到自己?!?/br> 可是宋家勛用胳膊撐住了身子,不光沒有躺下,反而離她越來越近。 “你......” 看著宋家勛離自己越來越近,楚嬌的身子不由得向后仰去,車廂里還有那么多人呢,他不會是想親親吧?她的心臟砰砰跳動起來,婆婆還在旁邊呢。 宋家勛的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把她朝著自己拉過來,楚嬌微微閉上眼睛,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一樣顫動著。 可是預想中的溫熱唇瓣沒覆上她的唇,反而是一雙有力的手在她的肩頸處按摩著。 力道充滿了滲透力,讓楚嬌幸福的嘴角上揚了起來。 緊接著,她反應過來,剛才是自己想多了,頓時嘴角連著肩膀都垮了下來。 宋家勛以為是自己按得讓她難受,慌忙停住了手。 “我,要是你不喜歡,就算了?!?/br> 楚嬌看到他眼里的光淡了下來,趕忙說:“不不不,我很喜歡,只是我以為......” 她羞得說不下去,直接把頭埋在了被子里。 宋家勛疑惑地看著她,到底是因為什么? 不管怎么樣,小媳婦不討厭他的親近就好了。而且看到小媳婦害羞了,宋家勛聯想到她之前的樣子,突然恍然大悟:她以為自己要親她?。?! 宋家勛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臨走時,林副隊長告訴自己,背后的黑手可能是外國勢力,只要自己不去國外駐守,他們的力量滲透不進來。 所以只要小媳婦不嫌棄自己,那么他就可以...... 這些天,小媳婦的舉動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訴自己,她愛他! 楚嬌把頭蒙在被子里喘不上氣,掀開被子,她一眼就發現家勛看自己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樣了!以前,他的目光都是淡漠的、克制的,可是現在眼神中有一種赤裸裸的東西在瞬間燃燒成了熊熊火焰。 這種火焰讓楚嬌渾身都戰栗起來,她慌張地爬起來就想逃,就好像眼前是一頭餓久了的大野狼。 她還沒等離開床鋪,就被宋家勛的長臂一把撈了回來。 她被宋家勛箍在胸前,而且是男人低啞魅惑的聲線:“你跑什么,嗯?” 上挑的尾音讓楚嬌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為什么要跑呢? 她也在問自己,光天化日之下,家勛還能把自己怎么樣不成? 想到這,她裝作鎮定的樣子。 “誰...誰跑了,我就是想去洗漱!” 她現在尷尬死了,自己剛才的烏龍讓家勛一下子開竅了?不過這也來得太快了,上輩子她和家勛雖然生活了一年才離婚,但是兩人根本沒有什么親密的舉動,離婚后她也再沒結婚,嚴格說起來,兩輩子加起來她都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呢。 現在該怎么辦,之前調戲家勛都是因為知道他不會對自己做什么,她只是一只紙老虎??! 現在這只紙老虎要被戳破了,她慫了。 可是宋家勛不打算今天就這么輕易放過她,他把手從楚嬌腰上拿開,兩手按在她的肩膀,微微用力,扳正她的肩,帶著些許霸道讓她面對著自己,不給她逃跑的機會。 從結婚到現在,他已經掉進了小媳婦的情網之中,知道背后的黑手不會對小媳婦造成傷害后,他不準備再克制自己的情感。 此刻,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著,表示他的心情也十分激動。 他目光灼灼又飽含期待地看向楚嬌。 “嬌嬌,我們領證吧?” 之前雖然他雖然和楚嬌辦了婚宴,但是兩人一直沒有領證,因為他總覺得小媳婦有一天要離開自己,所以他不想用一紙證書束縛住她,而現在除了他還站不起來外,一切問題都解決了。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