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嬌,我被陰郁糙漢惦記了 第27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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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想從廠子里直接拿貨,必須大量進貨,但很多人沒有這個成本,只能小供貨商從廠子拿貨,然后再分批給其他地方,賣衣服的從其他地方再進,這樣成本就在不斷增加,價格降不下來,再加上大家衣服賣的都一樣,所以普通賺錢的機會越來越難。 還有賣吃食的,由于人的力量有限,供貨不足,現在也不可能做大,不過還是有不少人賺不少,賺大錢倒是不可能。 朱月紅和陳妮賣了幾天,由于四周版型都一樣,顧客也能壓價,哪個便宜買哪個,不過由于有賣衣服的經驗,兩個人一天能賺個幾十塊錢,好的時候一天能賣一百多塊。 陳妮年輕,她想的長遠,知道現在還不算競爭力特別大,往后賣東西賺錢會越來越難,抓緊時間趕緊多賺。 小姑子不是說了嗎?賺了錢投資,看不少地方都已經開發了,還賠了錢又賠門面,趕緊賺錢再往遠的地方買點房,破點舊點沒關系。 小姑子說了,國家想要發展首都肯定大力發展,以后地皮會越來越值錢,趁這個時間能買多少房就買多少房。 蕭念念也知道以后的競爭會越來越大,衣服打出自己的品牌才是最好的。 國家一出臺規定能夠注冊商標,蕭念念立刻注冊了屬于自己的商標。 現在對商標的重視不強,看來還得兩年好好發展。 高考來臨,蕭一月和余舟走進考場,自從兩個人離婚之后就再也沒有互相說過話。 今年的考生和往年一樣多,可以說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參加考試的人太多了,但考上的寥寥無幾。 朱月紅一家到了期限從首都回來的時候成績剛好下來,蕭一月和余舟又暈了,這是兩個人參加的第三年,同時沒有考上。 李曉娥不好意思的推著板車把蕭一月拉了回來,至于余舟早就離婚了,關他們家什么事? 第418章 讓我重活一世的是你,嚴潛(一) 年底,蕭念念和嚴潛回了老家,家里早早的就被打掃了干凈。 蕭念念給爺爺奶奶帶了不少東西,大隊長推著自行車嘴都笑歪了。 嚴潛兩年沒在家過年了,變化很大,因為這一年一直跟溫衛鋒四處跑,四處做實驗,明明長相也沒太大的變化,但是就是有些不一樣了。 王江安幾乎有些不敢認,“嚴哥,你有點不一樣了?!?/br> 王江安上一年結婚了,娶的是一個隔壁村的姑娘,兩個人過的還不錯。 蕭念念坐了長時間的火車很累,昨天才下過一場大雪,房屋上落著厚厚的雪,掃過的一條小道露出了大地的顏色。 房間早就被打掃的很干凈,她躺床上補覺之后家里爭搶著做飯。 李曉娥覺得自己手藝好,嚴母也覺得自己手藝不差,朱月紅坐在旁邊又把碗刷了一遍。 院子里圍了不少人,也就在今天楊母身體不行了,楊招弟趕忙回了家。 楊母躺在床上形如枯槁,她臨死之前用力的抓著楊招弟的手,一遍遍用沙啞不清的聲音喊:“你為什么是個女孩???你要是個男孩多好,為什么是個女孩?” 她明明已經瘦骨嶙峋,在床上躺了幾天已經三天沒有進食了,手指卻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指尖幾乎死死的陷進楊招弟的手里。 她臨走之前,甚至掙扎著半坐起來,楊母眼睛死死的看著楊招弟,“你為什么是個女孩?你為什么不是個男孩?如果你是個男孩就不會這樣了,就不會這樣了!” 她眼睛里怨毒,仇恨,懊悔,太多的情緒交叉在一起。 楊招弟嚇得掙扎,一開始根本掙扎不開,后來掙扎開了楊母卻了回了床上,再也沒有了其他反應,只不過手部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 她嚇得在原地坐了好幾分鐘,直到楊招弟的meimei們陸續進來。 楊父可能知道自己這輩子也不會有兒子了,他把目光看向了楊招弟,“我年紀大了,不過這輩子總要有一個人給我摔盆,就把你們家老大過繼到咱家吧,你放心咱家的東西以后都是他的!” 楊招弟想到楊母不久前的眼神打了個寒顫,岳母過世,蕭定國還是來了一趟。 回到家,楊招弟回家囁啜著說了一些話,“定國,我爸到現在都沒有兒子,實在不行就把小天過繼過去吧,等爸沒了咱再要回來?!?/br> 蕭定國正在烤火,聽到這話身體沒了任何動作,幾秒鐘之后開始戴手套,圍巾,然后拉著她往外面扯。 “定國,你這是干什么??”楊招弟有了不好的預感,她一直往后撇著身子。 蕭定國依舊大力往外面拉她,輕飄飄道:“離婚?!?/br> 楊招弟愣了愣,就在愣神的時刻被蕭定國抓到了外面,她反應過來之后劇烈掙扎,“什么離婚?我不離!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我不離婚?” 蕭定國就這么拉著楊招弟到了村室,楊招弟在路上又拍又打但是蕭定國沒有任何反應,她知道蕭定國來真的,終于怕了,“定國,我以后不提這件事情了,我再也不提這件事情了?!?/br> “嚴叔,你給我打離婚報告!”蕭定國很堅決。 楊招弟不斷搖頭,“不,我不離婚,我不要離婚,定國,要是離婚了孩子怎么辦?” “孩子怎么辦?”蕭定國扭頭,他眼神里是無盡的憤怒,咬牙切齒道:“你再提一句孩子,你看我敢不敢抽你?” 楊招弟身體發抖。 楊招弟叫嚷了一路,其他人也都知道他們似乎好像要離婚,都在門口跟著看。 楊招弟從來沒有見過蕭定國這么兇狠看著她的樣子,她一下子癱軟到地上,“定國,我以后再也不說那些話了,我再也不會了……” “記著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告訴你我都是為了孩子在忍著你,你把主意打到孩子身上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知道了?!?/br> 蕭定國聽完他的保證沒理,等楊母下葬,他又去楊家大鬧了一場,他不鬧這些人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他要讓這些人知道他的底線。 楊家唯一的鍋都被蕭定國給砸了,兩家直接鬧翻,蕭定國直接不在乎,“楊招弟,要么離婚,要么就現在這樣,你們誰再敢打我孩子的主意,就不會像今天這樣簡單!” 楊父欺軟怕硬,他憤怒的抽了楊招弟幾巴掌,“你滾,你給我滾,從今我們兩家再沒有任何關系!” 蕭定國扭頭就走了,楊招弟看了看親爸,又看了看蕭定國,她倒是知道自己該想什么,立刻跟蕭定國走了。 楊招弟的事情鬧得不小,蕭念念也都知道了,人家夫妻間的事愛怎么著怎么著,誰能管? 在家里過了年,蕭念念聽說吳大妹結婚了,沒有吳蓉的插手,嫁的人還行,就是沒有嫁給趙建廣。 蕭念念忙起了自己的事業,注冊了‘千年’這個商標,是她和嚴潛的諧音。 又隔了一年,由于買了房子,部分人終于能把戶口搬到首都。 蕭念念堅持吃藥,身體養的不錯,一直在搞經濟,剛開始店面小,她讓陳妮多管理,深圳開始發展,以前買的房子要拆遷,蕭念念趕過去討論賠償。 嚴潛這次沒跟來,溫衛鋒又不知道帶他去哪個地方考察了,她剛進酒店,蕭發展問她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飯,蕭念念搖了搖頭準備睡一覺。 半夜,有人敲響了房門,是溫歲歲,現在的隔音質量并不太好。 蕭念念聽出來了是表姐,打開門,溫歲歲臉色蒼白,她聲音抖著,“念念,不好了,不好了,爺爺他和嚴潛去北方那邊考察,那里地震了,情況很不好……” 蕭念念愣了愣,她耳朵嗡鳴了一下,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什么……地震?” “奶奶說現在也沒有他們兩個人的消息,很有可能……可能壓在下面了,奶奶已經趕過去了,救援隊也已經趕過去了,說讓我們也去……” 若是平安無事,段瓊不可能讓他們立刻去的,畢竟還有余震,那個地方很危險。 蕭念念垂下來的手臂攥緊了衣服,她先是腦子一片空白很懵,后來就很清醒。 她現在不想搞什么暈了哭了那一套,只會浪費時間。 蕭念念回房拿衣服,拿自己的證件,并在路上迅速買了一身適合攀登便捷的衣服,將自己的裙子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蕭念念一直很鎮定,溫歲歲將水壺放在她面前,“念念,喝點水吧?!?/br> “嗯?!笔捘钅钅闷鹚畨氐臅r候才發現水壺在抖,她控制不了的再抖,腦海里想到了爸爸mama,閃過的一刻她甚至想自己沒有清醒過來,其實傻一輩子死了也挺好的。 她面無表情的抬起手指將眼淚往上一擦,然后喝了一口水。 外公,嚴潛他們在哪?蕭念念攏了攏身上的衣服,覺得好冷。 第419章 讓我重活一世的是你,嚴潛(二) 溫歲歲和蕭念念坐了一天的火車,到了地方之后還要再轉車,但是因為地震信號都斷了,只能走著過去。 幸虧來的時候都換上了方便走的衣服,蕭念念和溫歲歲兩個人走到晚上,快到地方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大地滿目瘡痍,房子塌了,還有很多裂縫,這個地方并不貧窮,甚至有不少樓房坍塌。 她們的視線甚至不知道該落在哪,太大了,太多了。 溫為國和溫為華已經趕過來了,親自上場參與救災。 無數的房屋坍塌,蕭念念站在中央,人類這一刻在自然面前是多么渺小。 周圍嚎哭聲源源不斷地傳進耳朵里。 “你們來了……”溫為國喘了喘氣,昨天一晚上沒睡,一直在這里找人可是到現在也沒有找到。 溫歲歲上前抓住溫衛國,“爸爸,外公和嚴潛怎么樣了?找到他們了嗎?” “還沒有,這是四層高的大樓,才干了一兩年,占地十幾畝,根本不知道他們到底埋在什么地方,我們用了很多辦法,一直都沒有回應,就怕他們當時在一樓,如果被壓的很深或者是……”溫為國簡直不敢想,他們家好不容易才步上正軌,現在卻變成這樣。 蕭念念一言不發,她跟著搜救隊開始找人,用手搬石頭,心底一片荒蕪,她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反應來表達出現在的感覺。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什么感覺了,也什么都不重要了。 “念念,你的手劃破了!”溫歲歲急忙拿過來繃帶給蕭念念的手指纏上,她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晚上,沒人休息,蕭念念僵硬的吃完飯就繼續找人,陸陸續續有人被救了出來,有人永遠離開了。 其中一個人被救出來的時候知道嚴潛和溫衛鋒。 “溫教授和嚴助理他們應該在一樓,我上樓的時候曾經見過他們,畢竟馬上就要開研討會了,可能是在休息室休息?!?/br> 蕭念念立刻拿出這個大樓的報紙,讓她指休息室在哪個方位,找到地方之后,工作人員開始挖掘。 一樓究竟有沒有塌陷,或者是被砸到也無從得知。 找了很久,依舊沒有任何蹤影,蕭念念一邊拿著鐵棍敲等待回音,一邊喊:“嚴潛,溫衛鋒,外公……” 一遍遍喊他們的名字,直到嗓子喊不出來聲音。 已經三天了,超過七十二小時,蕭念念每次該吃飯的時候就吃飯,用力地將食物往嘴里塞,她不想因為暈倒錯過任何事情,也許是她太冷靜了,反而特別痛苦,她腦子太清醒了,堅持的每一秒都感覺到很冷。 “還沒有找到……”蕭念念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三天了沒有水,沒有食物,越晚發現生存率就越低。 直到第四天,蕭念念很久沒睡了,她腦子里飛快的閃過很多,眼前發黑,但是突然覺得像是忘了什么關鍵的東西。 她努力的想,記憶留在了那次火車上,蕭念念手指快速的動了一下手背上的紅痣,空中出現了一條光幕,她在最右邊的那一小點進去。 yq。 以前她只覺得熟悉,現在終于知道為什么熟悉了,是嚴潛名字的縮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