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嬌,我被陰郁糙漢惦記了 第1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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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念念理都沒理她,直接都放到了自己房間。 “……”蕭一月目光又看向了嚴潛的兔子。 嚴潛和蕭念念已經談對象了,這只兔子又進了他們家,應該會留下的。 她一想起來麻辣兔rou咽了咽口水,蕭念念雖然也給家里吃rou,一天只有一點點,家里那么多人,只是沾了點rou沫。 這么肥的一只兔子,肯定很香吧。 然后她就看著嚴潛把兔子給提走了。 蕭一月:“……” 蕭一月覺得心口疼。 她很想問蕭念念,“你不是說你們兩個人已經談對象了嗎?怎么這兔子不給你???看來他也不是都喜歡你?!?/br> 每次這些話剛想要發出聲就卡到了喉嚨,蕭一月不敢跟蕭念念說話,只能憋著,越憋越難受,眼睛更紅了。 蕭念念洗了一串葡萄,盤著腿坐在搖椅上慢慢吃。 黃昏已經沒有那么熱了,晃悠悠的時間正好。 蕭一月喘氣聲越來越大,蕭念念都扭頭看了她一眼。 這是又氣到了?! 神經病。 嚴潛回到家把兔子給剝了,他特意完整的剝了兔皮,想著到冬天給蕭念念做一雙手套。 他仔細的洗干凈晾著,然后把兔rou對半切開,一半腌上,一半封起來,拿到溫度較低的地窖,準備第二天現做。 兔rou多加點油紅燒好吃,但是油都被嚴母鎖起來了,每天吃多少都得經過她同意。 當然他也不是白拿的,他可以留下一部分兔rou。 嚴家夫妻回來,嚴潛把洗好的兩串葡萄端出來。 “?。?!”大隊長一看,腳尖一歪,朝著其他方向走了走。 第166章 我幫你去叫她 大隊長不動聲色的把自行車往角落里推了推,然后撇眼看嚴潛,生怕對方朝他這里走。 嚴潛根本沒在意大隊長,他目光主要放在嚴母身上,他走到她面前,低聲,“今天在山上摘的,剛剛洗過?!?/br> “給我吃的?”嚴母愣了愣,然后狂喜,她沒想到兒子自從談對象之后也開始關心她了。 嚴母咧著嘴摘了一顆葡萄放進嘴里,她一邊嚼一邊問:“這葡萄挺甜的,從山那邊摘的,還有沒有?” “剩下的都沒熟?!眹罎撋焓职研∨瓒挤旁诹藝滥甘稚?,嚴母心滿意足地端著吃。 大隊長看不遠處一切正常,心想著難道是他想多了? 現在哪有什么水果吃,蘋果梨都特別貴,如果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根本就舍不得買。 農村大多跑到山上摘些野果子,葡萄算是野果里面的好東西,尤其是夏天用溪水一泡,又涼又甜。 他饞了,猶豫了兩秒站起身,也拿了個葡萄嘗一嘗。 嚴潛看嚴母留了一大串,自己正在吃那一小串,他黑瞳動了動,“我今天還抓到了一只兔子,你們想不想吃紅燒?” 紅燒兔子?大隊長剛剛差一點卡住,他以為嚴潛又要提什么不合理的要求,一聽是兔子,他又饞了。 他提議,“紅燒好,對了多加一點辣椒,這大夏天吃點辣椒喝小酒,別提多爽了?!?/br> “吃吃吃,就知道吃,又不是給你吃的?!眹滥负浅?,然后扭頭笑著看嚴潛,“行,紅燒的就紅燒?!?/br> 大隊長:“……” 嚴潛不動聲色的沉聲,“我明天早起紅燒,需要用油?!?/br> “行,我晚上給你放廚房?!眹滥缸旖沁值酶罅?。 大隊長覺得不對勁,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對勁,仔細想一想,嚴潛又勤快又孝順。 大隊長:“……” 蕭念念晚上給爺爺奶奶吃了葡萄,小朋友也有,當然了她最喜歡欣欣,給她的是最多的。 孩子小,晚上蕭念念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剝了皮捏碎讓她慢慢嚼。 小丫頭本聽話,小手捏著葡萄慢慢咬,偶爾露著甜甜的愛,又乖又聽話。 朱月紅很高興,看看,她孫女像她,聰明又懂事。 楊招弟看著這一幕刺眼,覺得蕭念念對三房的丫頭好對她丫頭不好,葡萄讓都沒讓她女兒。 她回房跟蕭定國吐槽,“你說小姑子是怎么想的呢?她怎么就不跟我們家閨女親呢?今天的葡萄也沒給團團?!?/br> “……”蕭定國看了一眼才一歲正在爬床的女兒,他嘴角抽了抽,“大晚上的給她怎么吃?而且欣欣又乖又粘人,團團要是也這么黏著念念,你愿意嗎?” “我當然愿意了,只要她愿意幫我帶孩子?!?/br> “……”蕭定國跟楊招弟說不清楚。 讓他堂妹帶孩子,帶個狗屁,他想把她腦子里的水扇出來。 怪不得堂妹最近跟他們家關系沒那么的親了,不親輕松自在,親戚之間幫忙還需要記著恩情。 要是真當了他親meimei,他這個婆娘一切都理所當然了。 幸虧他沒meimei,要不然還真倒霉。 他躺床上,“睡吧,少在這里叭叭,你這個人就是多長了個嘴?!?/br> “我就一個嘴?!?/br> “你那個嘴就不該長?!?/br> “……” 晚上,嚴潛睡著之后做了一個夢,今天蕭念念叫他哥哥刺激太大了。 在夢里,蕭念念貼在他的耳邊,繾綣輕聲,“哥哥……” 嚴潛從床上驚醒,他坐起來,一條腿曲著,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他驚慌失措,手指扣緊床沿。 他竟然做這樣的夢,甚至還有這樣的反應,嚴潛皺了皺眉,他覺得自己太齷齪。 趁著晚上沒人,他洗了褲子,躺在床上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是那聲哥哥。 十幾分鐘后,他跑到廚房端了一盆涼水,從頭上沖了下去,水流滑過他鋒利的眉間從喉嚨上滾動下去,勁腰的肌rou紋理上殘留著水珠,一點一點的滴在濕透的褲子上。 蕭念念倒是沒做什么夢,她心比較大,對于自己尷尬的情緒很快就能想開,想不開也拋開,要不然也不會活的這么自在。 蕭一月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想余舟了。 余舟對自己言聽計從,無論說什么他都點頭答應,可是為什么這么決絕都不來找她。 她心火燥熱,晚上不由自主的哭了出來,蕭二月被她的抽泣聲吵醒,她脾氣大的嚷嚷,“大姐,你干什么???嚇死我了,能不能睡覺?!” “我難受哭都不能哭了?你是我meimei嗎?不就是有了一份鎮里的工作嗎?我不稀罕!” “……” 蕭二月手捂住耳朵繼續睡,迷迷糊糊的聽到旁邊凄厲的哭聲。 “余舟,余舟也不搭理我了……” “……” 蕭一月哼唧唧了半晌,出了一身的汗,淚水把臉都哭干了,一摸火辣辣的疼。 今天的晚上很燥熱,蕭念念熱醒過一次,她換了一身輕薄的衣服,上面穿著小老太太給她做的肚兜,下面是柔軟的短褲,緊緊的貼在大腿上。 吳蓉一想到下午發生的事情就忐忑,她怕蕭念念,腦子永遠忘不了上一世蕭念念那副矜貴漂亮的樣子。 她晚上特意洗了澡,脫的差不多了摸張玉豐,張玉豐抓住她的手,出了自己的疑問:“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屁股上有顆痣的?” 張玉豐神情隱隱帶著幾分兇狠,他猛然從床上坐起來,身上帶著躁動,“告訴我!” “我,我……”吳蓉沒想到張玉豐會問她這件事情,她低下頭隨意扯了個謊,“你以前在河里洗澡的時候我無意中看到了?!?/br> 她趕忙另一只手覆上張玉豐的手背,“玉豐,我當初真的是沒辦法了才威脅你的,對不起……” 吳蓉沒敢攀扯蕭念念,她看明白了,張玉豐恐怕在內心深處對蕭念念還有意思,要不然也不會晚上做夢喊她的名字。 看來在他們兩個人成為真正的夫妻之前,她不能跟蕭念念碰上,那個女人真是太可怕了,她完全不想給她活路。 張玉豐垂眼沒吭聲。 吳蓉貼上去,“玉豐,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好過日子,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讓我真正做你的女人?” “到時候再說吧?!睆堄褙S躺了下來,他本來已經心軟了,但是蕭念念的話再次讓他想到吳蓉是怎么逼迫他的。 蕭念念起晚了,嚴潛拿著烤兔和紅燒兔rou來的時候她還在睡。 大人基本上都去上早工了,只有蕭念念還在睡。 “念念?!眹罎撏鲁鲞@兩個字嗓音微微沙啞,第一聲喊的并不響,他覺得熱,把東西放在了一旁的石頭上,站起來扯了一下領口,肩膀的肌rou若隱若現。 他呼吸了兩口冷空氣,又開始叫人,“念念?!?/br> 嚴潛在院子里站了一會兒,他朝前走了走。 清晨涼爽,蕭念念的窗戶開了兩根手指的寬度,他一撇眼看到了蕭念念。 蕭念念墨發散著披在雪白的肩上,白皙的肌膚壓著粉紅的肚兜,腰肢纖細柔軟。 她一條腿輕輕壓在另一條腿上,纖長白皙,漂亮的腳踝上纏了一根紅繩。 嚴潛腦子一片空白,隨即迅速移開了視線,他朝后退了一步,黑沉的鳳眸流露幾分茫然無措,guntang的汗珠從喉嚨上滾過,滑進衣服的肌rou上。 他傻傻的在原地站了兩分鐘,蕭二月不用上工,她起來看到院子里的嚴潛,先是愣了愣,然后問:“你來找念念啊?!?/br> 嚴潛此刻根本聽不清楚蕭二月在說什么,腦子里都是嗡嗡聲,他黑瞳看了過去,發現不是蕭念念之后瞬間冰冷。 蕭二月嚇了一跳,她瞄了一眼嚴潛結實的小臂,又想起嚴潛打野豬的場景,她趕忙傻笑了一下,“呃……嘿嘿,找我堂妹是吧?我幫你去叫她?!?/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