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治病救人
“會不會麻煩到花時隊長?!备≈袷睦奢p咳兩聲,話里一絲懷疑她醫術的意思都沒有,只有些害怕會麻煩到別人的擔憂。 瀞靈廷居然會有這么純正的好人。 花時盯著他看了好半天,看到浮竹不好意思地有些臉紅,才收回視線:“怎么會麻煩呢,反正我也沒什么事情要做?!?/br> 聽到她的發言,浮竹立馬想到了自己那整日不工作的摯友。 很快也就明白了兩個人關系為什么看起來那么親密。 “那就拜托你了?!?/br> 他也不矯情,在花時的指揮下脫掉羽織和上衣,把自己赤裸的上半身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她眼前。 雖說是疾病纏身,但這位浮竹隊長的身材并不瘦弱,相反,該有的肌rou他統統都有,流暢的線條又恰到好處地不會過于結實。 花時跪坐在后面,像是情人在纏綿一般摟抱住他,雙手攀上他的身體。 女人的身體柔弱無骨地緊貼著自己。 這也是治療的步驟嗎?男女之間這個姿勢會不會太過親密了?他怎么可以在這種時候產生如此羞恥的欲望,不可以這樣,一定要制止。 就在浮竹十四郎猶豫再三還是準備開口時,花時貼上他的耳垂輕吐熱氣:“你的身體里,到底有什么?” 是的,他的身體里確實有其他東西。 他三歲那年病發,一夜頭發全白,病危之際,父母把他送到由靈王遺落的右臂化身的獨目大神的祠堂中。獨目大神寄宿在他的身體里,病情雖不會再惡化,但也依舊伴隨著他。 浮竹十四郎沉默了下來。 花時也沒有繼續問,而是指尖劃到他肺臟的位置。 源源不斷的病氣來自于這里。 不屬于他的力量也來自于這里。 “讓我看一看?!?/br> 她說著,另一只手伸上去遮住了他的雙眼。 “不要睜開眼睛?!?/br> 柔軟溫柔的聲音總是讓人忍不住地去相信她,浮竹十四郎思索片刻,想到春水對她的親昵,最終還是放松了身體任她擺布。 于是黑暗在茶室里鋪開,抵在肺臟位置的手指化為濃墨,一點點滲入浮竹十四郎的身體,現在的花時,看起來就像是和浮竹十四郎融合到一起。 到底是什么呢? 精神侵入外物,追根溯源,來到終點。 從墨色中重新顯現身影的花時,看著眼前被束縛在封印中的源頭,優雅地提起裙擺行了個禮。 “靈王大人,貴安?!?/br> 眸色怪異的男人胸口釘著劍,四肢全缺,無悲無喜。 他好像是在神游天外,又好像是在注視著花時,終于,他的臉上有了似乎是不解的神色,卻依舊像個圣父一般緘默無言地承受著一切。 “想要解脫嗎?” 他沉默不語。 “還是想要自由呢?” 他的眸子里沒有了任何感情。 “那祝靈王大人您能得償所愿,我得回去了?!?/br> 亂菊身上那一塊實在是太小了,浮竹十四郎這邊的分量足夠,足夠到信息在入侵進去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個大概。 好奇心得到滿足的花時再次行禮,禮貌地把精神退回本體。 黑暗迅速褪去。 花時把手放在浮竹十四郎胸口,指尖輕點乳尖喚回了他的意識:“浮竹隊長,如果我能治好你的病,能不能給我嘗嘗它的味道呢?” 什么?! 意識剛回攏就聽到尺度這么大的話。 浮竹十四郎臉一紅,急急忙忙地推開了花時:“花時隊長,請不要說這么奇怪的話!” “唉,我說什么了?”花時一臉無辜。 那表情,純潔無瑕到浮竹十四郎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想一些有的沒的,產生幻覺誤會別人了。 “對不起,我可能聽錯了?!彼ⅠR道歉,只是目光始終都不敢往花時這邊看。 “你的病,我可以治哦?!?/br> 倒也沒報太大希望的浮竹驚訝抬頭,在看見花時松松垮垮快要露出胸口的衣領時,又立馬移開視線問:“真的有希望嗎?” 不怪他不敢確認,在他以百年為單位的生命里,即使因為獨目大神遏制住了病情,但也始終都沒有法子根治,而且沒有人會不渴望完全健康的身體。 人類的治病法花時倒也會一點。 但妖怪有妖怪的方法,病氣可以拔除,精純的生命力或者屬性特別的妖力也可以治愈疾病。 想著生命力,花時摸摸下巴,表情友好認真地補充:“不過我這個是偏方,可能需要一點奇怪的東西?!?/br> “需要什么?” “嗯,患者本人的jingye?!?/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