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想要GDP 第20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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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李長生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中年文官都準備好?一整套的說?辭了——李長史這邊請, 李長史請隨我來, 李長史還沒有游覽過慶州城吧?待到此?間?宴席結束,若不嫌棄, 在下倒可?以與李長史把臂同游…… 所以李長生你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中年文官僵在原地,一時之間?笑也不是,怒也不是, 神情窘迫到了極點。 李世民?恍若未見,甚至于神態自若的用鞭子把他往道路兩邊兒推了推,口?中客氣道:“讓一讓哈, 擋路了?!?/br> 繼而大手一揮, 喝令麾下將士道:“跟上,動作?快點!” 中年文官原地呆站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再見騎著馬源源不斷從自己面前?經?過的隊伍,一時心急如焚。 他不能自作?主張, 放李長生一行?人過去,更?不敢在沒有得到魏王授意的前?提下下令與李長生開戰,既然如此?…… 中年文官兩股戰戰,冷汗涔涔的罵身后侍從:“都傻愣著干什么?還不速速去回稟魏王殿下!” 這么會兒功夫,李世民?已經?騎馬走出去二里地了,他心知魏王勢力范圍極廣,必然不是短短幾個時辰便能離開的,倒也不必快馬加鞭,自己擾亂己方陣勢的同時,還貽笑大方,故而便也只是常速行?進罷了。 只是不由得同身旁李嶠道:“義弟觀魏王如何?” 李嶠簡直要嫌棄死皇家?人了——太上皇跟天子有小技而無公心,魏王看起?來稍好?幾分,但也就是稍好?幾分罷了! 他有心說?一句這幾個姓李的腦子看起?來都不怎么聰明的樣子,轉頭一想?自己跟義兄也姓李,只得訕訕作?罷。 最后,李嶠只說?:“我若是魏王,必然做兩手準備。先設鴻門宴請兄長與我入城,席間?埋伏刀斧手隨時聽令,同時派出一支精銳騎兵,趁著城外軍隊群龍無首之際將其?擊垮,再安撫人心,盡量收服殘兵?!?/br> 李世民?道:“若是如當下這般,我直接翻臉,并不入城,又該如何?” 李嶠斷然道:“烽煙示警,前?路設伏,伺機截殺!” 李世民?道:“如此?,德州又該如何?” 李嶠蹙眉道:“兄長率軍往順城去救我,途徑慶州之后,他就應該對德州下手了啊……” 李世民?哈哈大笑:“虧得魏王并非我義弟,如若不然,我生路只怕要盡數斷絕!” 李嶠回想?起?方才所見那中年文士的神態與言辭,心覺好?笑,不由得暗暗搖頭。 魏王派出來應對自己和兄長的人,甚至連己方拒不入城的可?能都沒有猜想?到——這可?不僅僅是那中年官員沒猜想?到啊。 魏王乃至于魏王麾下諸多幕僚但凡有一個人想?到了,方才那中年官員也不至于滿臉狼狽的匆忙遣人去問魏王的意思了。 李嶠不心疼魏王,只是心疼追隨魏王的幾十萬將士——就你這兩下三腳貓的功夫,打個屁的天下??! 這不就跟問昏君對于朝廷所能做出的最大貢獻是什么一樣嗎? 還能是什么? 當然是駕崩了! …… 李家?這對結義兄弟沿著既定的路線穩穩行?進,等到真的到了慶州城外時,魏王也接到了來自下屬的飛馬傳書。 他當即大怒:“若非是我看重提拔,李長生焉有今日?一朝得志,卻敢將本王視為無物!” 魏王立時便要發兵征討,卻被幕僚攔?。骸巴鯛斍蚁瓤催^順城傳書,再作?計較吧!” 順城乃是魏王世子駐扎之地,對于這個繼承人,魏王還是很看重的,饒是對于李長生的背刺滿腹怒火,也暫時按捺下去,接了那封文書到手。 眾人便眼?見著魏王臉上由陰轉為多云,繼而又轉為晴,最后擊節叫好?,歡欣之情溢于言表:“哈哈哈,天命在我,大事成矣!陪都那小兒,再不能以天子令頤指氣使了!”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面有疑惑,魏王見狀,遂將兒子加急送來的那封文書遞給侍從,令眾幕僚傳閱。 眾人看后,不約而同的向魏王道賀。 “連鄔家?都倒向了王爺,更?有諸多高門前?去投奔,王爺實乃天命所歸!” “向來都是百姓躲避苛政暴君,往投賢明,此?事一出,還有誰能否定王爺的聲望和功績?!” 甚至還有人吹捧著,要給魏王擬定帝號。 魏王被拍得飄飄然起?來,恰在此?時,人群之中卻傳出了一道格外刺耳的聲響:“順州的歸順州,德州的歸德州,此?時的當務之急不在于鄔家?,也不在于往投王爺的官民?,而在于李長生!” 魏王腦子里都想?好?自己稱帝之后改換什么年號了,聞言卻生生從天堂被拉到了人間?。 他聽不太了逆耳忠言,從前?衛玄成就是因為這個跑的,但他也有個好?處,那就是再不爽也不輕易殺人,所以當初雖然他總不聽勸諫,但衛玄成也忍了他很久。 此?時滿心火熱天的時候被人潑了盆冷水,饒是心中不快,魏王也沒有表露出來,只是略略斂起?了笑意,問左右道:“李嶠此?時也與李長生同行??” 左右應聲。 魏王面露難色:“既然如此?,此?時只怕不好?跟李長生反目……” 李嶠,這個如魏王旗下李長生一般在陪都朝廷中曾經?力挽狂瀾的年輕將領,憑借他自己的本領創下了赫赫聲名。 而他的掛印離去與鄔家?倒向順州的動作?一樣,都可?以視為是對陪都腐朽不堪朝廷的無奈與反抗,這時候魏王派人征討李長生,間?接與李嶠正面作?戰,未免有自相矛盾之嫌。 在魏王心里,李長生也只是一個靠他起?家?的軍漢,沒什么了不起?的,相較而言,他更?希望能穩定順城那邊既定的成果——從太上皇和天子手中奪過天家?正統,取而代之! 等自己當了皇帝,再去對付李長生跟李嶠,也為時未晚??! 魏王的態度表露出來之后,很快便有人開始為他的行?徑搜羅原因:“李長生狂妄,絕非可?成大事之人,此?人若真是心機深沉,王爺傳召,他必定前?來,且還會花言巧語,以安王爺之心,如今他得志便猖狂,反倒不足為慮了!” 魏王其?實也是這么想?的。 一個沒見識過富貴的小人物,得勢之后便翻臉猖狂,甚至于枉顧雙方幾倍的兵力差異,這樣的人怎么能長久? 最終還是決定暫且將李長生輕輕放過,打個巴掌再給個甜棗——先讓人持魏王令人訓斥幾句,然后再升任他為德州刺史。 反正德州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還使計除掉了濟王和錢倫,索性?便把這名分坐實,權當是賣個好?兒給他,便也是了。 讓魏王欣慰的是,這回發言的這個幕僚,腦后的反骨沒衛玄成那么硬,聽他做出這個決定之后半點不情愿的樣子也沒有流露出來,甚至于主動請纓,要去代他傳話?。 魏王欣然應允。 轉頭就搖人奔赴順州,支援兒子的同時,就近享受那份臣民?來投的榮光。 途中還忙里抽閑的問了下屬一句:“衛玄成當初不也跟著李長生去德州了嗎,現在他怎么樣了?” 德州此?時被李長生的嫡系把控的死死的,魏王系的觸角根本伸不過去,又從何得知衛玄成的近況? 故而下屬也只是含糊其?辭:“長久沒有聽說?了……” 思忖著衛玄成向來與李長生勢如水火,便忖度著道:“大約衛玄成的確死了?!?/br> 侍從近前?去幫魏王系了披風的帶子,魏王不無感慨的嘆了口?氣:“他這個人啊,雖然不失謀略,卻也太過執拗,不如法蘭?!?/br> 下屬知道魏王口?中的“法蘭”便是今日一片恭賀聲中提起?李長生的那個幕僚,細細的想?了想?,也附和道:“是呢,跟衛先生那個又直又硬的脾氣比起?來,鄭先生要圓滑多了!” 魏王笑著罵了一聲:“混賬東西,哪有你這么說?話?的?為人圓滑可?不是什么好?話?,你該說?——鄭法蘭要比衛玄成善識大體多了!” 下屬不輕不重的往自己臉上打了一下,趕忙糾正:“要不說?王爺學?富五車,海內聞名呢,下官有幸在您身邊侍奉,委實受益良多!” …… 慶州城外。 鄭法蘭正對著李世民?侃侃而談:“我觀當今之世,太上皇與天子龜縮于陪都,不敢前?行?,不過冢中枯骨!魏王好?謀無斷,成也賢名,敗也必因此?賢名,蠢若豚犬,豈可?共謀大事!” “將軍雙目炯炯,極貴之像,叱咤海內,天下震顫,若有人能問鼎中原,想?來便也唯有將軍了!” 第140章 李世民人在?馬上, 背光而坐,眼眸微微瞇著?,神情微妙。 空間里幾個筍人還在?為面前的鄭法?蘭打?call:“這哥們兒真夠6的啊, 趁著?出差的機會改換了門庭,路費都?是前任主公出的……” “誰說不是呢,單說這份決斷, 就很難得了?!?/br> “‘雙目炯炯,極貴之像’——你們聽?這小嘴兒簡直就跟抹了蜜似的,這誰不喜歡??!” 再看李世民神情相當之微妙, 不由得問了出來:“你這是什?么表情?” 李世民“呵呵”一聲,徐徐吐出來六個字:“王八蛋封德彝!” 空間里筍人們霎時間為之默然。 幾瞬之后,不約而同的把頭往外探了探。 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這可是封德彝——傳說中的養龍達人??! 尋常的海王養魚,這家伙池塘里養的是龍! 呂布被嘲諷為三姓家奴, 真到了封德彝面前, 純純就是班門弄斧了。 這家伙初從楊素,把楊素哄得心花怒放, 下嫁堂妹的同時,將其倚重為心腹。 等楊素掛了之后,他一秒轉投虞世基, 幫這位第二任老板把隋煬帝拍得舒舒服服。 什?么,你以為這就完了? 等到后來江都?之變的時候,這家伙果斷改投了宇文化及, 站出來替他歷數隋煬帝的罪過, 繼而因此功勛被封為內史令,小日子照舊過得風生水起。 什?么, 你以為這就完了? 煬帝死后,這家伙覺得宇文化及不能?長久, 所以就設法?與其分開,別處觀望,聽?聞宇文化及兵敗被殺之后,馬上轉投了李淵。 李淵覺得這家伙是三姓家奴,不可輕信,很厭惡他——然而這點?小小波折在?養龍達人看起來,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三兩下就把李淵給拍軟了,繼而對其大加倚重! 什?么,你以為這就完了? 李建成跟李世民兄弟相爭,玄武門之變堪稱是大唐前期長安之中最瘋狂也是最血腥的一次政變——你以為這家伙站了李世民? 嘻嘻,人家是騎墻派,一邊支持李世民,一邊支持李建成,還讓兩邊兒都?覺得他是自己?人呢! 玄武門之變后,不明?真相的單純少男李二鳳將其引為心腹,直接擢升為宰相——尚書右仆射,幾個月之后封德彝壽終正寢——這家伙居然混了個善終??! 直到貞觀十七年?,純情中年?李二鳳才?曉得自己?當年?被騙的有多?慘。 最抓馬的是,就在?貞觀十四年?,李世民做主把淮南長公主嫁給了封德彝的兒子,貞觀十五年?完婚,貞觀十七年?封德彝首尾兩端的事情才?被揭發出來…… 啊這。 誰聽?了不說一聲絕絕子! 李世民看著?面前談笑風生的鄭法?蘭,面無表情的抬起手來,揉了揉太陽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