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想要GDP 第12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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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信封里取出書信,從頭?到尾瞟了一遍,卻與他想象中有所不同。 就短短幾句話。 倘若想要她?的祖父鄧尚書秘密收藏著的那件隱秘之物,便往章家去見她?,當年害死鄧家所有人,為的不就是這東西嗎? 李元達若有所思?:“這是怎么個意思?,她?祖父手里有件能鉗制皇帝的東西,鄧家人之所以全家蒙難,就是因?為這東西?這能是什么?” 朱元璋道:“總不能是傳位詔書吧?!” 李世民瞬間進入到痛苦模式:“有沒有常識啊,傳位詔書這東西是用來公布的,又不是用來收藏的!” 劉徹嘿嘿嘿笑?道:“那可不一定?,有些時?候前?任皇帝走得太過匆忙,又或者遇上了什么意外事件,可能都來不及留下?什么傳位詔書呢!” 【李淵感覺有被?冒犯到】 李世民:“……” 李世民梗了梗,看旁邊嬴政的臉色比自己還難看,便若無其事的把臉轉開了,當做此事與自己無關。 嬴政:“……” 嬴政伸手去摸劍柄,面色陰沉。 劉徹哥倆好的抱住李世民的肩頭?:“嘿,急了急了,他急了!” 李世民在他腳下?那么一拌,將人推到嬴政面前?,深藏功與名?,推到了觀戰區外。 …… 李元達自打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倒是還沒出過宮,帶上一二?心腹,幾名?皇家供奉徑直往京中最有名?的酒家去了。 “鄧氏既有話想要跟朕說,那便叫她?到此處來見朕吧?!?/br> 說完,又叫店家送了時?興的菜式過來。 這話傳到章家府上,鄧琳瑯笑?的譏誚,卻不肯去,又使人往酒樓去傳話:“怎么,圣上不敢到章家來見我,難道是怕此地設有埋伏嗎?” 近侍將這句大逆不道的話告知當今天子的時?候,聲音都在打顫,唯恐觸怒當今,被?拖出去打板子。 “嘿,看人真準!” 沒成想李元達很痛快的承認了:“告訴她?,朕就是這么想的。她?跟章六是窮途末路,朕可不是,貿然跑到章家門口去見故人,稀里糊涂的丟了性?命,能被?人笑?三十年!” 又說:“再告訴她?,要真是想見朕,那就自己到這兒來,要是不想,那就跟章六一起死吧。就這樣?!?/br> 店家就在此時?送了菜肴過來,他擺擺手,打發近侍出去了。 鄧琳瑯聞訊之后,卻是失笑?,神色不無戚然,最后鄭重謝過章六,腳步虛浮無力的登上了前?往酒樓的馬車。 近侍很快來稟:“圣上,人到了?!?/br> 李元達握著筷子,吩咐了聲:“叫她?進來?!?/br> 外邊門扉一開,款款走過來一位天姿國色的絕代佳人。 形容憔悴,卻叫她?平添幾分窈窕,面頰有傷,更?令人心生憐意。 李元達瞥了她?一眼,開門見山道:“你說的東西到底在哪兒?” 鄧琳瑯怔怔的看著他,答非所問道:“在皇城門口,有人要殺我,是你下?的令嗎?” 李元達坦然應了:“是啊,怎么了?” 所謂萬箭穿心,不過如此。 刺骨的痛楚自心頭?升起,逐漸蔓延開來,鄧琳瑯深吸口氣:“鄧家當年的慘案,當真是你所為?”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br> 李元達饒有興趣的看著她?,放下?了筷子:“如果?你堅信這件事是我做的,現在為什么要再行發問?如果?你不相信這件事是我做的,當初又為何要自焚?” 略頓了頓,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不是我做的。事到如今,我有什么必要騙你?” 鄧琳瑯聽他如此言說,臉上卻是無喜無悲,只呆呆的看著他,眸色逐漸被?驚詫取代:“你,他……不是……” 李元達心下?微動,只含笑?看著她?,卻不言語。 鄧琳瑯卻是恍若失神,腳下?踉蹌,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摸他的臉。 留在室內的近侍有些遲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阻止,然而小心的覷著圣上的神色,又覺得他好像也無意阻止。 就在這時?候,圣上淡淡的遞給他一個眼神。 近侍快步退了出去,嫻熟的將房門關上,畢恭畢敬的守在門外。 鄧琳瑯的手終于觸碰到了李元達的面龐,像是飛鳥掠過水面,很快便將手收回,跌跌撞撞的后退幾步。 “怎么會,會有這種事?” 她?臉上的神情活像是見了鬼:“明明是他,可是又不是他……” 李元達又夾了一筷子魚rou送進嘴里:“要不怎么能直截了當的下?令把你給殺了呢?” 鄧琳瑯手扶在墻壁上,眼眸含淚,最后一次同他確認:“真的不是你——不是他做的?” 李元達見她?有幾分孝心,倒是高看一眼,用擱在一邊的濕帕子擦了擦嘴,反問道:“鄧家人是怎么死的,你難道不該是世間最清楚的人?” 鄧琳瑯神色恍惚,朦朧間回到了那個可怕的夜晚,身體不由自主的戰栗起來:“那時?候祖父已經致仕,一伙兒強人來到了鄧家老宅,堵住幾個門口,見人就殺,最后又放了一把火,我被?我娘藏在水缸里,僥幸活命——” 李元達本?就不多的良心剎那間就蒸發了。 妹子,咱就說你全家都被?殺了,是挺可憐的。 但你娘有兄弟沒有、有姐妹沒有,你爹有堂兄弟沒有、有宗親沒有,就算是去寄人籬下?,也比進青樓謀生好??! 你這都是怎么想的??! 再轉念一想,或許是當晚流落別處,生活所迫? 算了,這么抓馬的劇情,想了只會叫自己頭?疼! 李元達有一說一,一條條剖析給她?聽:“我少年登基,彼時?便已經是天子,想要去取鄧家的一件東西,派個得力的親信cao持不行嗎?” “派個身手高超的內衛不行嗎?” “派個細作?賣身為奴,潛入鄧家不行嗎?” “怎么就非得搞個滅門慘案出來?” “本?來沒什么事的,突然間搞了個這么大的慘案出來,也就有事了?!?/br> “就我想要的東西而言,滅掉鄧家滿門就能得到?不是吧?” “萬一鄧家有人逃了出去,用這件東西發難——那我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萬一你祖父早有防備,把那東西放在可信之人的手上,聲明一旦鄧家有變,便立時?公布出去呢?” 鄧琳瑯怔怔的聽他說完,如遭雷擊。 李元達見狀,便又問她?:“你怎么能確定?這事兒就是朕干的?” 鄧琳瑯眼睫顫抖一下?,眉宇間流露出幾分痛苦的神色來:“是淑妃告訴我……” 李元達:“???” 李元達懵了:“淑妃又不是你娘,她?說你就信???!” 鄧琳瑯被?他這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得有些羞惱,馬上道:“怎么會?!” 聲音又低下?去:“她?說了很多經歷過當初之事的人才會知道的消息,還有你那段時?間的一些反常之處,而滅門案發生之前?,曾經有人登門,我按照淑妃的提醒,在宣室殿找到了當年登門的那個人……” 她?垂淚道:“如此種種,叫我如何不信?” 李元達以手支頤,表情痛苦的捂住了左腮。 鄧琳瑯:“你怎么了?” 李元達說:“牙疼?!?/br> 空間里邊劉徹都蚌埠住了。 “咱就是說,你就這兩下?子,進宮玩什么宮斗??!” “淑妃也是傻叉,哪有實名?制挑撥離間的啊——她?怎么就敢肯定?珍貴妃知道真相之后馬上就開啟自毀模式,而不是想著報復社會,直接把她?給禿嚕出去?” “要是換成我……” 其余皇帝不由得離他遠了點。 有一說一,彘兒不托生成個女胎,怪可惜的。 李元達倒是有些猜測:“你在宣室殿見到的那個人,想來已經有了年紀?” 鄧琳瑯微微一怔,繼而頷首:“是?!?/br> 李元達嘆口氣:“想來從前?侍奉過太后?” 鄧琳瑯臉色頓變。 李元達覷著她?的神色,繼續道:“叫我來猜一猜,你祖父手里的那件東西,是否是先帝所留?” 說著,他重又夾了一筷子魚rou吃:“我已經知道那東西是什么了,也猜到真正滅掉鄧家滿門的人是誰,想必你也一樣?!?/br> 鄧琳瑯驚愕交加:“怎么會?那個人明明在你宮里……” 李元達嗤了一聲:“廢話,整個宮不都是我的嗎,人在我宮里,有什么奇怪的?” 又有些唏噓:“母后還真是偏心啊,能用得上的人手,譬如陳嬤嬤,就留給了皇弟,能用得上的東西,譬如說她?的私印,也留給了皇弟,倒是這種先前?留下?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炸開的地雷,全他媽留給了我!這死老太婆!” 鄧琳瑯受驚之至,甚至都沒有顧及到李元達脫口而出的粗鄙之語:“太后娘娘……怎么會?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李元達道:“大概是先帝留下?了一份鉗制她?的遺詔吧,又或者是密旨下?令賜她?殉葬?這老太婆偏心偏的死死的,或許我不是她?親生的?誰知道呢!” 鄧琳瑯眸光猛地一顫:“那雍王……” 李元達覷著她?,笑?吟吟道:“母后既然這么放不下?他,我這個沒心肝的長子,當然要把他送下?去陪她?了!” 鄧琳瑯難以置信道:“那可是你同胞的兄弟??!” 李元達滿不在乎道:“都說了我沒心肝啦!” 鄧琳瑯氣急:“你!” 李元達卻仍在笑?,親自倒了兩杯酒,推了一杯到鄧琳瑯面前?:“來喝一個吧,好歹也是一段孽緣呢,也算是謝謝你,沒趁我睡著了把我悶死……” 鄧琳瑯口不知味的捏住那只酒杯,正要往嘴里送,忽然間又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