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想要GDP 第1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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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卻道:“燕卿,你的聰明找錯了?地方,朕從來不吃這一套!” 繼而便寒聲道:“來人,把?他押出去殺了?!” 左右領命近前,燕鴻神色不變,卻聽元娘在此時道了?一聲:“且慢?!?/br> 朱元璋皺眉道:“這是朝廷的公事,元娘,你不要?管?!?/br> 心下又?是腹誹——怪不得要?叫老妻過來,原是為了?保命! 元娘卻搖搖頭,說:“難道你覺得我要?給他求情嗎?” 朱元璋眉頭疑惑地動了?一下。 元娘道:“我是覺得,你對他的懲處太輕了?。應該像對待竇大將軍一樣,將他剝皮揎草,再問罪燕家所有?人才行!” 朱元璋微微一滯:“倒也?不必如此……” 元娘正?色道:“不這么做,天下人怎么知?道當今皇帝并非賢名之君,行事暴戾,殊無容人之量?不這么做,只怕天下賢良之人還對天子心懷憧憬,覺得這位扳倒竇敬、匡扶社稷的天子,當真是個萬古無一的英主?呢!” 朱元璋被老妻拍得心滿意足,嘴邊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再覷見燕鴻,復又?冷哼一聲:“只是這廝如此算計于我,實?在可?惡!” 元娘馬上道:“燕尚書,你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請罪?!” 燕鴻趕忙拜倒,叩謝天子圣恩。 繼而又?道:“臣無德無才,不堪為尚書臺一曹主?官,今請復為王府長史……” 朱元璋被人算計了?一回,之后又?得大出血老老實?實?的掏工,雖然被老妻勸住,無意殺他,卻也?看他不甚順眼?,點點頭正?待應允,衣袖忽然間被老妻拉了?一把?。 他微微低頭,就聽元娘道:“這廝誆了?你一回,完事之后拍拍屁股,又?舒舒服服做他的長史去了?,你上哪兒說理去?哪有?這么欺負人的?先?打他一頓再說!” 朱元璋聽得舒坦了?:“對對對,就是這個道理!” 元娘問燕鴻:“打你二十板子,冤不冤枉?” 燕鴻道:“不冤?!?/br> 元娘這才道:“就是因為他得罪了?你,你才更不能叫他再回去做那?個什么長史,不然傳出去了?,不是都說你小?氣??他惹了?你,你偏不閑置他,叫他給你干活兒,沒日沒夜的干——他不是要?工錢嗎?工錢給了?,沒道理不出力不是?” 燕鴻被人提溜出去打板子了?。 朱元璋鼻子里邊哼了?一聲:“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就是變著法兒的給他說情?!?/br> 元娘笑道:“你只說我講的有?沒有?道理?這天下就是你們穆家祖傳的店面,你是老板,我是老板娘,不就得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才能長長久久的經營下去?” 朱元璋默然不語。 良久之后,終于道:“那?便額外厚賜近日來勤勉政務的朝臣們,以?此撫慰吧,除了?燕鴻?!?/br> 元娘斜著眼?看他。 朱元璋“嗐”了?一聲:“真拿你沒辦法?!?/br> 他大手一揮:“改賜燕尚書皇城腳下五進大宅一千兩代金券一張……” 元娘:“……” 嗐,行叭。 第68章 “圣上?, 不?好了!華光殿走水了!” 來報信的內侍尚未進入大殿,焦灼不?安的聲音便先一步傳了進來。 殿內侍奉的內侍、宮人們?齊齊變了臉色,不?約而同的垂下眼去, 眼觀鼻鼻觀心,噤若寒蟬,唯恐在此關頭觸怒天子, 被發落出去。 李元達抬手輕揉太?陽xue,眼簾慢慢掀起,四?下里掃了一眼, 腦子里迅速整合著?已知的訊息。 我是天子。 華光殿走水了。 華光殿是什么地方? 政事?堂、講學堂、存放書籍文冊的地方,亦或者是后宮的某一處宮闕? 他定了心神,眉頭微皺:“走水而已,自有?人去處置, 大殿之上?如此張皇, 不?成體統!” “圣上?——珍貴妃娘娘還在里邊??!” 那內侍撲倒在地,神情絕望而惶恐, 哭的如喪考妣。 李元達心想:珍貴妃? 這誰? 一個后妃,死了應該不?打緊吧。 不?過如果珍貴妃是皇太?子的生母,那就?不?一樣了。 該怎么追封啊。 皇后的話, 未免對在任的皇后不?敬,也不?知道現?在后宮里有?沒有?皇后…… 亦或者是追封皇貴妃? 這個時空有?沒有?皇貴妃這個位分啊。 有?點?麻煩。 不?過問題不?大。 李元達尤且出神,侍立在側的內侍總管臉上?卻顯露出幾分焦急。 他是圣上?的心腹, 深知天子對珍貴妃用情至深, 只是因為珍貴妃的出身和其母家當年的敗亡,這份深情之中又摻雜了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意味。 可?不?管怎么說, 圣上?心里是很喜歡貴妃的,否則一個出身青樓的女子, 即便是個清倌人,又怎么可?能得封貴妃,又以“珍”字做封號呢。 內侍總管小?心的覷了一眼圣上?面上?神色,見他深為噩耗所驚,目光放空,魂游他方,心下不?禁暗嘆一聲。 又出聲問那送信的內侍:“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走水了?珍貴妃娘娘身邊侍奉的人呢,他們?就?是這樣伺候主子的?!” 那小?內侍哭喪著?臉,偷眼打量圣上?神情,賠了一萬個小?心:“這把?火……” 他狠了狠心,叩頭道:“這把?火是珍貴妃娘娘自己放的!” 內侍總管臉色又是一變:“貴妃娘娘自己放火燒宮?你這混才滿口胡言——” “總管容稟,這等大事?,借奴婢一萬個膽子,奴婢也不?敢胡說??!” 那小?內侍磕頭如搗蒜:“今日上?午,貴妃娘娘的臉色便不?太?對,午膳也沒用,一個人在梳妝臺前枯坐了幾個時辰,侍奉的jiejie們?不?放心,要去請太?醫,也被貴妃娘娘攔下了,之后娘娘推說午睡,將人遣了出去,再出來的時候,就?只穿了一身守喪穿的素衣,披著?頭發,她說,說——” 內侍總管恨不?能用自己的腳狠狠踢這頭蠢驢的屁股,只是礙于身在御前,方才生生忍了:“貴妃娘娘說什么?” 那小?內侍怕的打顫,帶著?哭腔道:“貴妃娘娘說算她瞎了眼,一番癡心錯付,還說……” 內侍總管忍無可?忍,一拂塵抽了過去:“還說什么?御前回話,休要吞吞吐吐!” 那小?內侍直接哭出來了:“貴妃娘娘直呼圣上?名諱,說她會讓圣上?悔恨終身,會讓圣上?遭受到人間最慘烈的懲罰——” 居然是這樣忤逆不?敬的話! 話音落地,大殿里的內侍和宮人們?再不?敢靜默,不?約而同跪下身去,緘默惶恐如一群烏壓壓的木偶。 內侍總管催了又催,終于擠牙膏似的將這小?內侍知道的事?情都擠干凈了,只是卻沒想到,最終結果竟是如此。 后宮如此詛咒天子,罪責甚大,他忙不?迭隨之跪下身去,惶恐之余,竟不?敢抬頭去看御座之上?天子此時的神情,故而也不?曾發覺,皇帝臉上?全然沒有?被深愛之人刺痛的傷懷,亦或者是惱怒,只是眉頭緊鎖,一派思索之態。 李元達:這個女人恨我。 她要報復我。 她說要讓我后悔。 還說要讓我承受世間最慘烈的懲罰。 也就?是說,她想奪走我的權柄,推翻我的皇位,顛覆我的統治,禍亂我的朝綱! 明白了。 李元達點?點?頭,有?條不?紊的發布命令:“傳令,宮內走水,其勢甚大,即刻準備車馬,諸后妃及皇子公主隨駕前往行宮?!?/br> “傳太?醫令來為朕診脈,其余太?醫前去查驗諸皇子身體是否有?恙?!?/br> “封鎖珍貴妃放火燒宮及咒怨朕一事?,扣押相?干人等,泄事?者殺無赦?!?/br> “朕及皇子公主離宮之后,內侍省協同尚宮局共同查檢內宮有?無潛藏危險及不?祥詛咒之物?!?/br> “令三省六部官員暫離官署,盡數還家,清查戶籍、賦稅、兵部要緊圖籍是否有?失?!?/br> “……” “關閉京城九門,南北兩軍盡數返京待命,傳令各州郡刺史,提防各地藩王有?變,若事?有?異,可?先斬后奏?!?/br> 驚變之時,皇帝的沉著?與冷靜迅速穩定了局面,一道道命令依次下達,事?態旋即得到控制,同時,也讓人暗暗嘀咕——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有?心人想去打聽,難免要派遣耳目出去,只是在聽說圣上?及后宮里數得上?的主子們?都往行宮去,禁軍隨行、南北兩軍盡數還京之后,馬上?就?將派遣出去的耳目收回,老老實實的龜縮在家,不?敢再有?所意動。 這么大的架勢,一看就?知道是出事?了,且還是那種捅破天的大事?,這時候往外跳,不?是上?趕著?找死嗎? 茍著?為上?。 后妃們?身在宮中,只眼見華光殿火焰滔滔、濃煙滾滾,難免幸災樂禍,背地里叫好。 那個青樓出來的狐媚子,自打進宮之后就?獨寵于圣上?,別說是出身大家的后妃,連在王府時便與圣上?結發的皇后都被冷落了,合該她沒這么福氣住華光殿,瞧瞧,燒了吧! 宮中常日無事?,也夠無趣了,好容易發生了華光殿走水這樣喜大普奔的事?情,哪能不?差人去打聽一下,睡覺前當個樂子安枕。 后妃們?都派了人出去,只是等了又等,卻都不?見人回來,再派人去找,也都沒了動靜。 一個兩個也就?算了,所有?宮妃派去的人都被扣下,肯定是帝后當中的某個人出手了。 自從珍貴妃入宮,獨得恩寵,力壓皇后之后,皇后就?很少?管事?了,后宮之主的權威遭到了皇帝的打壓,很多事?情上?再去出頭,只會自取其辱,還不?如在宮里念佛抄經?修身養性。 鬧了這么一出,后妃們?就?明白了,這里邊牽扯的事?兒十分大,不?是她們?能夠插手的,于是個個緊閉門戶,不?敢再差人去打探消息,只是在自己的寢殿里邊兒,難免會跟心腹小?聲嘀咕幾句。 華光殿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呢。 珍貴妃現?下如何? 這把?火到底是怎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