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良少年白與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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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世上有「幽靈」的存在嗎?你會害怕「幽靈」嗎?為何「幽靈」會在世上徘徊?是單純的想在人世間?還是有心愿未了?但是你所看到的是真「幽靈」還是???! 今天是開學日,在私立護德高中的校門口,看到許多該校的學生一臉苦悶的走進校內,一名看起來像不良少年的男學生正站在校門口觀望著。 「這所學??雌饋???應該不太有趣??!」看起來像不良少年的男學生心里想著。 正當這名看起來像不良少年的男學生準備走進校園時,一輛疾駛而來的跑車突然緊急煞車的停在校門口,發出了尖銳的煞車聲把正要進入校園的學生們嚇了一大跳,當然也包括了那位看起來像不良少年的男學生。 跑車的副駕駛座走下來一位男學生,對著看起來像不良少年的男學生說:「白隼仁,你還不快點進學校?!?/br> 這位看起來像是不良少年的男學生,名字叫白隼仁,今年開始轉入護德高中二年級,這是他唸高中以來第三所學校,前兩所學校都是因為打架被退學。 「黑田智也,比我晚到的人沒資格說這種話!」白隼仁說著。 黑田智也,剛剛從跑車下來的男學生,有一半血統是日本人,家中是知名跨國財團,跟白隼仁是多年好友,據說是在小學時被白隼仁救過一命,在國中時期和白隼仁有著「白與黑的傳說」。 黑田智不理會白隼仁的叫囂,走到跑車的駕駛座旁,示意要車上的人下車。 從車上走下一位約二十多歲的美女,留著一頭大波浪捲發,緊身的衣物展示出姣好的曼妙身材,黑田智也一把摟住美女的小蠻腰,給她深情一吻,美女激烈地回應著,周圍的人都看傻了眼,只有白隼仁一臉不耐煩地雙手抱在胸前,腳不停地在原地踩著碎步,嘴中發出「嘖、嘖」的聲音。 「好了,我要去上學了!我的擎友在等著我呢!」黑田智也離開了美女的雙唇。 「那我們何時會在相見?」美女嬌羞地問著。 「我再打給你吧!」黑田智也帥氣地轉身離去,丟下這句話。 「我、我等你電話喔!」 黑田智也背對美女搖了搖手,走向了白隼仁。 白隼仁和黑田智也肩并肩的走在一起,正在前往訓導處的路上,兩人都是問題學生,所以被要求到班上報到前先去訓導處一趟。 「七早八早的就在搞這個,你知不知道羞恥這兩個字怎么寫??!」白隼仁說著。 「羞恥?我可是認為我是在做善事呢,我撫慰了廣大女性空虛寂寞的心靈?!购谔镏且豺湴恋恼f著。 「歪理、無恥,種豬就種豬,還說這么多廢話,啊、啊,你不去做牛郎真是太可惜了!」隼仁調侃著智也。 「哎呀!莫非你是在嫉妒????你也可以啊,只怕你沒這本事,你這個萬年處男!」 「我嫉妒?我為何要嫉妒一頭種豬,我對這種事情可是很有原則,不像某個人???!」 兩人一路上互相嘲諷對方,直到訓導處的門口,隼仁敲了門,喊了聲:「報告?!购?,開門直接進入了訓導處。 訓導處最里面有一張大的辦公桌,坐在那張辦公桌前的頭發微禿、帶著黑框眼鏡的人正是訓導主任,他將隼仁和智也叫到他的辦公桌前,用極不友善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們兩個人。 「你就是白隼仁?」訓導主任對著隼仁說。 「是?!?/br> 「哼!果然一付小流氓樣?!褂枌е魅斡貌恍颊Z氣說著。 隼仁并沒有答話,而訓導主任轉頭對著智也說:「你是黑田智也?」 「是?!怪且不卮?。 「一付紈絝子弟的樣子,你早上在校門的惡劣行徑,我都聽說了?!褂枌е魅我廊挥貌恍嫉恼Z氣說著。 智也也沒有答話,但是隼仁和智也心中默默升起一把怒火。 「什么國中時期的『白與黑』的傳說,只不過是兩個愛打架、愛惹事生非的小混混的所作所為,要不是黑田家透過董事會對校長施壓,我們護德高中是一所升學為主的優良高中,怎么會讓你們兩個人入學,像你們這種敗類、人渣、垃圾、社會上的害蟲,根本沒資格受教育!」訓導主任用極羞辱的語氣對著隼仁和智也說。 隼仁和智也的怒火完全被點燃,目露兇光、臉色變得跟惡鬼一樣可怕,直盯著訓導主任,好像隨時會動手打人的樣子。 訓導主任似乎被他們兩人的樣子嚇到了,嘴硬地說:「怎樣!不高興嗎?想打訓導主任我嗎?」 隼仁和智也強忍著怒氣,緊握著拳頭。 就在現場氣氛一片緊張的時候,一位教職員匆匆忙忙的跑進訓導處。 「訓導主任,學校前方的路口發生了車禍,有一位女學生被撞了,好像是我們學校今年要入學的新生,請您立刻過去處理?!?/br> 「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我馬上過去!」 訓導主任接著轉頭對隼仁和智也說:「你們兩個立刻回教室去,在這間學校不要惹事生非,不然立刻會讓你們退學!聽到了嗎!」 訓導主任說完立刻走出了訓導處,而隼仁和智也則到教師辦公室去找他們的班導師。 兩人到了教師辦公室,班導師是一位年約三十歳左右的輕熟女,留著一頭及肩微燙的長發,有著親切的笑容,跟剛剛的訓導主任有著天壤之別。 「你們就是隼仁和智也呀!」班導師親切地問著。 隼仁和智也同時點了點頭,心里均想這個班導師好親切、溫柔。 「我先來看看你們的基本資料????!?/br> 隼仁和智也呆呆的站在一旁,等著班導師看完資料。 「哦!『白與黑』??!曾經兩個人打趴五十個人,這么厲害??!」 「這是對方先挑釁????!滚廊氏胍忉?, 「嗯!老師相信你們不會隨便欺負別人,但是老師希望你們在動手打架前能夠多想想,遇到困難時跟老師說,老師一定會想辦法幫你們的!好嗎?」班導師溫柔又誠懇地說著。 隼仁和智也感受到溫暖,以往的老師只會給他們貼上不良少年標籤,而這個老師好像只把他們當做一般的學生一樣。 「嗯!」他們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好啦!老師現在帶你們去班上,要跟同學好好相處喔!」 隼仁和智也跟著老師前往二年一班的教室。 「各位同學請安靜!」班導師站在講臺上說著,隼仁和智也站在一旁。 班上同學瞬間安靜了下來,紛紛對隼仁和智也投以好奇的眼光。 「同學們今年開始班上多了兩名新同學,就是他們兩位,白隼仁同學和黑田智也同學,大家以后要和他們好好相處喔!」 班導師一說完,臺下的同學開議論紛紛起來。 「那一個看起就像是個不良少年,眼神看起來超兇狠!」 「怎么會轉來我們班上,看起好像隨時會被他打的樣子!」 「那個人好帥喔!看起來就像是個貴公子一樣?!?/br> 「他家應該很有錢吧,如果能跟他交往就好了?!?/br> 一樣是轉學生隼仁和智也給人的第一印象卻是天差地遠,隼仁聽在耳里,不禁皺起眉頭嘴上發出「嘖!」的一聲。 「好可怕!」 「他好像生氣了!」 「會不會被殺掉??!」 臺下的同學嘰嘰喳喳不停地說著, 「好了!好了!同學們安靜點,要準備開班會囉!開班會大家先鼓掌歡迎新同學!」 臺下的同學拍手表示歡迎,有些同學喊著:「歡迎你們喔!」 「你們的座位在后面,先回座位上去!」班導師指著兩個相鄰的空位。 隼仁和智也走下講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下課時間,班上的同學圍在隼仁和智心的旁邊,對他們兩個充滿了好奇。 「你們之前是讀哪一間學校???怎么會轉學到這里?」 「聽說你們兩個是不良少年,是不是真的???」 「隼仁同學你看起很兇樣子,你是不是常打架???」 「智也同學你有沒有女朋友???」 班上的同學們七嘴八舌地對著他們提出疑問,他們兩個人顯得有些招架不住。 隼仁比了個暫停的手勢,并說:「你們這樣七嘴八舌的問問題,我們根本沒辦法回答!」 「咦─!好兇哦!」 「他果然是不良少年!」 「要被殺了??!嗚???!」班上的女同學顯很害怕,在他們的旁邊竊竊私語著。 隼仁的臉色更難看了,大聲的說:「誰會因為這樣殺人??!」 「嗚──嗚─!」有些女同學嚇得快哭出來了。 「讓我來吧!」智也說著, 隼仁氣得不發一語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各位同學,隼仁他沒有惡意啦,他只是個性比較急一點?!?/br> 智也是隼仁的好朋友,有時候會幫隼仁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畢竟有時候隼仁的個性太容易招來紛爭了。 「我們兩個人會轉來這邊學校是因為在上一間學校退學了,被退學的原因是打架!」智也述說著轉學的原因。 「他們果然是不良少年吔!」 「還是少靠近他們為妙!」班上開始議論紛紛。 智也和隼仁對望了一眼,智也繼續說:「會打架是因為對方先挑釁,而且欺負我們班上的學生,我們看不過去才和他們打架!」 「什么嘛!原來你們是正義的使者??!」某位女同學說著。 「可是如果是對方先挑釁加上又欺負你們班上的同學,你們是為了保護班上的同學,為什么你們會被退學?難道學校沒有調查清楚嗎?」同學中有人提出這樣的疑問。 「嘿?嘿?!學校有調查啦!只是、只是對方十個人都住院了!」 聽到這里,班上的同學大吃一驚,露出驚訝又恐懼的表情,教室內雀無聲。 突然之間,有個男同學大聲地叫了起來,「啊│啊│!你們兩個、兩個人是、是和志國中的『白與黑』吧!」 「什么『白與黑』???」班上的同學又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汪義守,你在說什么???可以說清楚一點嗎?」 汪義守,二年一班的學生,雖然打扮穿著上有點不良少年的味道,但是功課頂尖,學年成績可排在前十名內。 「兩位大哥,小弟我從國中開始就仰慕兩位大哥了,請收我為手下吧!」汪義守說完以單膝下跪的方式下跪。 隼仁和智也嚇了一大跳,沒想到班上有人從國中就開始仰慕自己,而且還要求要當自己的手下。 班上的同學也被汪義守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紛紛說著:「汪義守你在干嘛???」「汪義守你可以說明一下嗎?」等等的話語。 「你叫什么名字?」隼仁問著汪義守。 「是!大哥!我叫汪義守?!?/br> 「你先起來吧,大家都是同學,都是朋友,不存在什么大哥或手下之類的,以后你就叫我隼仁就好了,不要叫什么大哥的,聽起來怪怪的!」隼仁說完伸手將義守拉了起來。 「大哥!我實在太感動了!」 「都說了不要叫我大哥!」隼仁臉露不悅。 「抱歉,隼仁!」 隼仁露出滿意地的微笑, 「嗨!我是黑田智也,叫我智也就好了!」 「嗯!智也!」 汪義守成為隼仁和智也在這個學校的第一個朋友。 「義守,你可以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嗎?」班上的同學提出了疑問。 「隼仁和智也跟我一樣是和志國中同一屆的學生,有一次學校發生一件事│有其他學校的不良學生到我們學校來找我們學校同學的麻煩,那一次對方大約來了五十人左右,全都被他們兩個人打退了???!」義守滿臉敬佩的表情。 「兩個人對上五十個人嗎?你們真得是正常人類嗎?」班上的同學驚訝的說著。 「曾經目睹這一切的我,從那候開始就很仰慕崇拜他們兩個,想變得跟他們一樣強,可以保護別人???!所以我可以跟同學們保證,隼仁和智也他們絶對不是壞人!」 「難怪你的穿著打扮會那么像不良少年,原來是在仿模他們??!哈、哈!」班上的同學笑著說。 「不行嗎!你有意見嗎?」義守被吐糟的有點不好意思。 「隼仁、智也,等等午休的時候,我帶你們去認識校園?!沽x守對著隼仁和智也說著。 「嗯!好!」兩人同時答應。 在義守的幫助下,班上的同學似乎不覺得隼仁和智也是麻煩人物,只是???隼仁兇惡地表情還是會令同學感到害怕。 「智也,這是我親手烤的餅乾,請你嚐嚐!」 「喔!謝啦!那我就不客氣了!」 智也拿了一塊餅乾放入口中,仔細的品嚐。 「嗯!這餅乾真好吃!」 「真的嗎!好開心喔!」女同學看著智也,流露出愛慕的眼神。 「喂!佳佳,你怎么可以偷跑,這種事我可不允許!」 剛剛送餅乾給智也的女同學是佳佳,而現說話的女同學是蕓蕓,兩個人都是二年一班的同學。這兩個女生正在為了智也爭風吃醋。 「智也??他女孩子緣??好像特別好!」義守說著。 「噗──,女孩子緣?他只不過是四處在發情而已!」隼仁不留情面的說著, 「蛤─!又說我在發情,我只不過是長得帥一點,對女孩子溫柔一點而已,難不成身為女孩子心中的白馬王子也是一種過錯嗎?」智也夸張的說著。 「噗、噗!種豬就種豬,而且還是隻到處發情的種豬??!」 智也額頭上冒出了青筋,忍住了脾氣,用嘲諷的語氣說:「是、是,總比萬年臭屎臉男好多了吧!」 「什么!你說誰是臭屎臉男?」隼仁憤怒地站了起瞪著智也。 「喲──!臭屎臉男生氣了囉!好臭、好臭!」 隼仁深深吸了一口氣,壓抑怒氣,緩緩地說:「發情的畜牲,腐爛的種豬?!?/br> 「你、你說什么!」這次換智也激動的站了起來,兩人互相瞪著對方,嘴上不停地叫罵! 義守在一旁不停地勸著他們兩個人不要爭吵,正時候佳佳和蕓蕓跑了過來擋在隼仁和智也的中間。 「喂!隼仁,不準欺負智也!」佳佳聲音有些發抖,她還是有些怕隼仁。 「對、對??!智也要是受傷了,你賠得起嗎?」蕓蕓幫腔的說著。 隼仁看到智也在一旁偷笑,氣得火冒三丈。 「你、你們???!」隼仁氣得說不出話來。 「同學們,我們不要理這頭野獸了,待會害你們受傷我可是會過意不去!」智也對著佳佳和蕓蕓溫柔說著。 「智也好溫柔喔!」佳佳說著。 「智也王子???!」蕓蕓說著。 突然之間,隼仁和智也都同時看向某處,智也冷靜地對著隼仁說:「你有感覺到什么嗎?」 隼仁點了點頭回答:「似乎有人在盯著我們!看來我們要小心一點!」 「嗯!」智也點頭著。 在一旁的義守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一方面是他們兩個人的交情和默契,不會因為常常爭吵而有所影響;另一方面是他們有著如野生動物般能夠察覺危險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