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下面的嘴(微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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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宅子是中式園林風,白墻灰瓦,小橋流水。庭院中央圍著個花圃,中有高大梧桐,散葉蔽蔭。 陸堯開來的是加長邁巴赫,在院子里直著放有些局促。眼看車頭要擦上花壇,蘇嘉媛便提醒他:“好像停不……” 坐在她身側的男人方向往左打,車燈穿透縹緲大雨,直射一樓客廳的落地玻璃。 蘇嘉媛的父親正坐在茶桌邊沏茶,刺眼的光打他的眼,他便起身出來看。 只見一臺S680橫跨整個庭院,明亮車燈在漫天陰雨中長亮著。主駕駛上下來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氣宇軒昂,撐著把黑傘為副駕開門。 他的小女兒蘇嘉媛身著一襲暗紅長裙,脖頸與手腕上的珠寶在暗色中奪目,纖細的身量緊貼著那高大男人。倆人在雨中的步伐配合地足夠協調,斜吹來的雨,全被男人的傘擋住。 “爸爸!”蘇嘉媛從傘下出來,拉住蘇廷敬的手。 蘇廷敬精氣神十足,只是頭發稍許灰白。身軀挺拔,穿著件月白色的唐裝,手腕上盤著串瑪瑙手串。 “這是陸……陸堯,我老公?!?/br> 這兩個字實在燙嘴,不過也別無辦法,在老人面前總要裝裝樣子。 雖說婚約是蘇廷敬定下的,但他還從沒見過陸堯長什么樣子。今天一見,可算明白為什么城里的年輕女孩都想嫁。越有錢的家族,就越注重篩選配偶的長相,故而生出來的孩子也會更好看。 陸堯不僅五官端正,動作舉止都十分得體。 “一點心意?!标憟驅⒀b在袋子里的東西遞給蘇廷敬,面上雖是在笑,但一雙眼風平浪靜,沒半分真心實意。 “哎,來啦?!崩^母迎出來,接過陸堯手里的禮。 四人先后進屋,只是心里所想各不相同。 飯菜大約一小時前就做好,兩個女人在廚房里熱菜,蘇廷敬便邀請陸堯入座先喝杯茶潤潤口。 泡的是生普,甘色落入杯,蘇廷敬眼角帶笑招呼女婿喝,“嘗嘗,托人買的好茶?!?/br> 陸堯不愛品茶,入口苦澀的生茶他更不喜,只淺酌一口就將杯放下。 老丈人看他一眼,兩人四目相對,空氣稍稍有些凝重。 年輕人不說話,面無表情,只是靜看。 蘇廷敬搓搓手,看一眼外頭狂風襲雨,“開這車不好走,對吧?外頭雨這么急,也是要小心點好。在家里吃飯不著急,晚點來也沒事?!?/br> “您說得是?!标憟驊?,視線放遠,“平時我沒有早到的習慣?!?/br> 冷菜下鍋,一聲滋響。 客廳端坐的陸堯端起茶杯,腕部輕搖,且看茶色染上杯壁。他話語乍一聽滿是謙遜,仔細品,就像這杯難以入口的生茶,叫人難以下咽。 狂風卷過梧桐樹,大片落葉被裹著砸向玻璃,發出悶響。 蘇廷敬尬笑兩聲,又將話題拉遠。 “這樹是媛媛出生時植下的,春來秋往,長成參天大樹還需要些時日。不像城外頭百年歷史的樹,根扎得深,枝散得廣。我家這樹,還得要外界滋潤才能長勢喜人?!碧K廷敬將茶碗蓋掀開,沖下一泡熱水,又要給陸堯倒茶。 陸堯會意,將澀茶吞下肚,再去接蘇廷敬敬來的新茶。 話里有話,老狐貍。 新茶燙手,陸堯瞥去葉,斜了碗蓋,又道:“樹就應該獨立,倘若有小藤攀附,可就礙眼了?!?/br> 蘇廷敬嘴角僵硬地牽動著肌rou,扯出個難看的笑容。 這話里話外,都在諷刺兩家身份懸殊。還借樹藤來劃清界限,分明就是上門來挑刺。 倘若他真是年輕氣盛,說話毛躁,現下以長輩的身份變臉也一切好說。問題就在于陸堯的話圓潤,能聽出那層意思,翻面又顯得自己小家子氣。 好在這時蘇嘉媛來喊吃飯,拉著蘇廷敬先進廚房。不然這繼續坐下去,面子都要被姓陸的碾進泥里。 繼母是用心的,八菜一湯,長長久久。 只是陸堯的心思,不在這頓飯上。 蘇嘉媛攏著蘇廷敬坐下之后,陸堯才姍姍來遲。他到飯桌前也不著急坐下,右手提上來一瓶茅臺,哐當一聲摁在玻璃桌上。 桌上只備有喝果汁的大杯,陸堯捻過一雙,杯壁哐當,三人面面相覷。 最終還是蘇嘉媛開口,“陸……老公,爸爸心臟不好,不能喝酒,我們喝點果汁好嗎?” 陸堯沒答她,只是敷衍送她一個笑。 一斤的酒,被分成兩大杯,繼母起身想來接酒,陸堯不動聲色坐下。 女人只好訕訕坐回椅上,她不懂這些,只好看蘇廷敬。 “敬您?!?/br> 陸堯手抵杯底,將那杯酒推到桌中間。 繼母臉上掛著的笑也勉強起來,“小陸,他身體不好,阿姨替他喝好不好?” 陸堯眼皮下翻,落在杯底氣泡上。而后唇角微勾,雙眸鎖住蘇廷敬。 “您請?!?/br> 一分薄面都不給。 桌下,蘇嘉媛伸手去夠陸堯的手。焦急的手指輕輕握住陸堯的手指,輕掐,聲音壓得低,“陸……老公,可不可以……”。 話未說完,陸堯反手扣住桌底下不安分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多吃點菜,你太瘦了?!睖責岬恼菩膿嶙∧贻p女人的肩,左手握筷給她夾了塊rou,“吃吧,老婆?!?/br> 蘇廷敬就像是被推到高臺,背后的臺階被全部撤掉,這一杯酒橫豎都要喝。不喝是不給陸堯面子,喝了是自己丟面子。 沒什么難以權衡的,和陸堯硬碰硬? 沒人這么傻。 蘇廷敬接過酒,湊到嘴邊喝。 嗆人、澀口,直直沖進鼻腔中的濃酒,讓他不由得額頭冒汗。 再看陸堯,風輕云淡端起酒杯,只抿一口就放下。 飯大家都吃得不愉快,陸堯倒是無所謂。其余的人也不得不給他面子,陪著吃完這頓飯。蘇嘉媛有些生氣,再不懂社會深淺,她也聽得出陸堯話語里的咄咄逼人。 于是飯一吃完,蘇嘉媛就借口陸堯明天要早起,催著人離開。 陸堯攬著蘇嘉媛的腰出了庭院,司機林敲不知什么時候被叫來了。此刻正站在車旁,畢恭畢敬地朝著二人鞠躬。 后座的車門被打開,兩人先后上了車。 邁巴赫里頭向來是舒適的,只是后座兩人的氣氛有些詭異。林敲被選為司機的原因,就是他出色的觀察力。 他機靈地看一眼后視鏡,問:“陸總,回家嗎?” 陸堯瞥一眼身旁悶悶不樂的女人,道:“繞幾圈,辦點事?!?/br> “哎,好?!?/br> 陸堯不知按下什么按鈕,前后座之間便升起一塊隔板。穿著西裝的男人拉下扶手箱,里頭竟然藏著個冒冷氣的冰箱。 女人的第六感在那一刻猛敲蘇嘉媛的心,她警惕地回頭望向自己丈夫。 只見他修長手指鉆進香檳杯的縫隙中,夾出來一塊約有士力架大小的冰塊。 “陸先生……這是做什么?” 男人俯身欺壓,眸子閃爍名為憤怒的亮光。 四目交纏,夾著冰塊的手摁在女人大腿上。低溫猛地燙醒女人,融化的水順著肌rou弧度隱入車座。 “含著,流出來一滴,我就還你一次?!?/br> 蘇嘉媛戰戰兢兢張開嘴,陸堯身上的壓迫感讓她眼眶盈滿水汽。 方才那頓飯,她已經見識過陸堯皮笑rou不笑的狠。 倘若貿貿然反抗,自己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陸堯見女人癡傻張嘴,只譏諷地笑,手指配合地伸進女人嘴里,攪動著舌頭。 另一只夾著冰塊的手滑入裙擺,抵在腿根處,“是這個嘴?!?/br> ----------------------------------------------------- 求珠珠評論啦~ 有些問題我明天再回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