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級榜上見[重生] 第10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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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他也沒法再去挽回和改變。 “所以我現在唯一能做的——” “我餓了?!?/br>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里,江遇自然也是知道顧知后面是還想再跟自己說些什么的。 可理智上他雖然接受了顧知的解釋,情感上卻還是覺得委屈。 因而還沒等對方把話說完他就還是看起來不怎么高興的低著頭悶聲打斷了顧知的話。 “從飯店里出來之后到現在一粒米都沒吃過,也一口水都還沒喝?!?/br> 江遇頭也沒抬的捏住金漸層明顯已經完全放棄掙扎的低垂在他膝彎處的貓爪子,既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也沒趕人走的停頓了一下。 “不過之前從被你送到門口之后就一直在樓下站著,現在腿酸難受得不想動了,家里也沒什么吃的?!?/br> 江遇說著到底還是沒忍住的又默默的抬起頭看了顧知一眼。 “我出去買?!?/br> 顧知在說話的間隙里就已經二話沒說的站起了身:“想吃什么?我盡量快點打包好回來?!?/br> 江遇又抬起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山水間的水煮魚跟酸辣土豆絲?!?/br> “要裕滿樓名宴旁邊那家的?!?/br> 他說。 “好?!?/br> 顧知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一邊往門外走,一邊還語氣溫和的安撫了一下江遇:“那你先在家里稍微再堅持一小會兒,我盡量快些回來?!?/br> 江遇就又沒忍住的在背后用“哎”當代稱喊了他一聲。 “嗯?怎么了?”顧知回過頭問。 江遇無意識的抿了下唇。 過了十來秒,才又什么也沒多說的沖他搖了搖頭。 “沒什么,你去吧?!彼f。 然后在房門被對方給輕輕帶上的同時,一聲不吭的就轉頭把自己的手機給摁關了機。 第92章 晉江原創首發 山水間是一家名字聽起來還挺大氣文雅的普通面館, 根本就沒有什么水煮魚和酸辣土豆絲。 而且它離江遇他們住的這個小區很遠,就算打車過去單程也有四十多分鐘, 一般都是九點鐘就準時關門打烊, 所以顧知注定是要白跑這一趟的,根本就什么也買不回來。 江遇也不是真的餓了,他就是單純的覺得顧知現在給出的理由不管聽起來有多么的合理, 之前的那些行為也依然讓他覺得心里還是過不去, 不高興。 但那些故意傷人的話和行為他也實在是說不出來更做不出來。 哪怕只是“以牙還牙”的用同樣的方法去嚇一下顧知。 所以他就只能稍顯幼稚的從體力和一定的心理層面上,去折騰一下對方以換取心理平衡了。 換句話說也就是使小性子。 就仗著自己有理又知道對方喜歡自己, 說作就開始作上了。 但他其實已經有很多年都沒有再對著別人這么使過小性子了。 自從江小水走了之后,莫羨漁和江停舟就忽然變得格外工作繁忙, “沒時間”也不肯再多看他一眼。 完了他運氣還一直不好,遇到的保姆一個比一個離譜,不是仗著家里沒大人,欺負他年紀小,壓根兒就沒把他給當成主人來悉心照顧, 動不動的就把他一個人給丟在家里或是關在房間里自己去忙自己的的, 就是把那個時候總是因為想要讓莫羨漁他們親自回來照顧他, 于是就刻意表現得難以親近,看起來甚至可以說是在無理取鬧的江遇當成傻子, 不僅真的不好好照顧他, 還把什么丟東西和弄壞東西的鍋都甩到他的身上的職業敗類。 更有甚者,居然膽大包天到敢往他日常的吃食和飲品里放安眠藥, 就為了自己能隨時隨地的出去跟她所謂的“男朋友們”約會。 好不容易遇到兩個人品還算可以的吧, 可惜做的時間都不太長——一個忍受不了他總是一聲不吭的跟在后面把她剛整理好的房間又弄得比之前更亂, 干了不到三天就走了。另一個則是因為家里出了事, 也干了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匆匆收拾好東西直接向他爸媽提出了辭職。 就連后來遇見裴苯和他奶奶, 也因為前者性子比他還傲,想要等對方像江小水那樣來哄自己簡直就可以說是天方夜譚,能像走之前那樣主動去找他別別扭扭的道個歉就已經很不錯了。 而后者,則上了年紀沒什么精力陪他折騰,再加上不管怎么說他們其實也就只是上下樓的鄰居而已,所以哪怕是為了讓江遇的爸媽放心而收下了他們的給的所謂的謝禮跟生活費,江遇也依然在心里給自己裝上了gps,非常明確、而又清晰的給自己劃出來了一個定位。 更何況那些錢或多或少的,在后面的時間里還大部分都被對方以節日紅包的形式都轉手又給塞回了他的兜里—— 白得人家的悉心照顧就已經很過意不去了,所以江遇也不好意思再給人家多增添什么不必要的麻煩了。 更不想惹人生厭。 于是就只能什么事都自己個兒憋著,或是倒垃圾一樣的,去把那些比較真實的內心情緒告訴給在其實也只會給他分析和講道理,并一本正經的告訴他應該要怎么去處理那些事情的“大吱”。 不得不在很小的時候,就明白過來且認清,已經不會有人再像江小水那樣,無論他怎么生氣和耍小性子,都還是會不厭其煩的跟在他身邊,一遍又一遍的耐著性子去逗哄他了。 所以即使是顧知從出現在他面前的第二次開始,就一直都是在扮演著那樣的一個角色。 即使他心里其實很清楚的知道:只要顧知也同樣的喜歡他,那這么點兒距離的白跑對他來說就根本不是個事兒,被生氣的他給拒之門外一晚上不理也都只能算是小情侶之間的情趣。 可他還是依然會下意識的感到不安。 會徹夜輾轉的難以入眠。 于是好不容易捱到天色將明,以往上學時所調的鬧鐘都還沒響,江遇就再也忍不了的從床上動作幅度異??鋸埖姆矶?,連被嚇到炸毛的貓都來不及管的伸手從床頭柜上摸過了還處于關機狀態的手機。 [之前的事情到這里就算是翻篇兒了,說話算話,你以后不許再這么對我。] [起了沒?我忽然睡不著了,十分鐘之后還是小區南門那邊的地鐵站等你,就十分鐘啊,要是還沒到的話你就自己一個人去學校吧。] [二十分鐘后,小區南門地鐵站。] [老地方等你。] …… 一大串想說的話來來回回的在輸入框里反復刪打。 每一句話他都在盡可能克制的,不去表現得那么急切而又緊迫的想要見到對方。但卻在每一句話里,又都完全掩飾不住的透露著他現在就是很急迫的想要見到顧知,更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對自己昨晚沒控制住的那一系列“報復”行為的具體反應。 最后發出去的只有那句不溫不火的“老地方等你”,但江遇整個人卻已經迅速到在五分鐘之內就完完全全的收拾好了自己,連貓糧和鳥食都還沒去給他的那倆寶貝放就急匆匆的又沖回了臥室,心情莫名忐忑而又緊張的拿起了手機。 顧知沒回。 江遇怔然的盯著屏幕上的聊天框看了兩秒,這才反應過來顧知好像從昨天晚上就一直沒給他發過消息。 界面上顯示的聊天記錄到現在都還是昨天之前的那些。 顧知他……是終于被他昨天晚上聽了二十多分鐘的門禁電話鈴聲都還是選擇了了聽而不聞的拒絕交流給磨得耐心告罄了嗎? 江遇驀地回憶起了對方昨天下午在一開始就給他提到過的“情感冷漠癥”的事情,不自覺的緊抿著唇無意識的握緊了手里的手機。 以前跟裴苯鬧矛盾時的那種怎么都沒辦法紓解開來的難受感覺久違的又再次涌上心頭,江遇一動不動的保持著低頭看著手機屏幕的姿勢就那么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終于還是沒忍住的從聯系人里找出了顧知的電話號碼毫不猶豫的撥了出去—— “您好,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the phone you're calling is power off。您好,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the phone you're calling is power off。 ” 系統自動提示的聲音重復了兩遍之后就又自動掛斷了,這次輪到顧知一聲不吭的關了機。 “……” 事情的發展和走向好像既在意料之中,又有那么一些在意料之外。 江遇也說不上來當他聽到那兩句完全不帶有什么感情的系統提示音時,腦子里瞬間所涌現出來的,到底是“果然世界上永遠都只會有江小水一個人會鍥而不舍而又不厭其煩的追在他后面哄他”的自嘲多一點,還是“我昨天晚上或許真的不應該什么也不說的單方面開始冷戰”的自省要更占上風。 他只是表情有些空茫的握著已經自動熄了屏的手機安靜的站在那里。 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要不打電話給郝妍先請個假算了。 并且他還真的就這么做了。 隨便找了個理由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就真的沒去學校也沒出門,然后就順手拖了張椅子坐到了他臥室里的窗戶面前。 腦子里思緒紛雜,但卻又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都是在想著些什么東西的窩在那兒跟個雕像似的完全不動彈了。 …… 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臨近中午。 江遇是被的無法克制住的生理反應給活生生的餓回過魂來的。 他鮮少像今天這樣無論做什么都還是一句話也不肯說,也一動都不樂意動的窩在同一個地方當雕像,所以當傻鳥和金漸層都先后去他的面前試圖引起注意,卻都以失敗兩個字反復告終過兩三次之后,它倆也就很是通人性的選擇了安靜下來,只一上一下的分別窩進了江遇的懷里和站在他身后隨意靠著的椅背上一睡一假寐的跟著變成了倆雕像,也一直沒怎么動彈過。 金漸層是最先反應過來它的主人已經從天外神游的狀態里抽離出來的。 幾乎是在感受到江遇的手往外抽的同時就也跟著抬起了頭,然后在江遇朝著它低頭看過去的時候,輕“喵”著拿自己那顆毛茸茸的圓腦袋在江遇又重新伸過去摸它的手心里蹭了一下。 這就是它有時候雖然像個格外難伺候的祖宗一樣讓江遇覺得養起來真的好麻煩,但卻依然愿意盡職盡責的精心照料,并且在傻鳥和它起爭執時,也幾乎是無意識的偏向它的主要原因。 誰能招架得住一個通人性到像是成了精似的,總是能在你情緒最down的那個時刻,對你露出這種極具安撫性的小動作的治愈系萌物呢。 “也算是平常沒白伺候你?!?/br> 江遇完全有被治愈到的在它的腦袋上揉了兩把。 “你也餓了吧?!?/br> 想起來從昨天晚上回來之后也沒給它和傻鳥續食,江遇深吸了一口氣抱著貓從椅子上站起身。 “吃吧,我還得去上學?!?/br> 一邊把貓放到續好貓糧的食盆邊一邊又轉頭摸了一把緊跟過來的傻鳥。 “就不點外賣回來跟你們一起吃了,沒事可以自己去開電視,別給我又在家里上演什么現實版貓鳥大戰,聽見了沒?” 說完也沒管它倆究竟是聽沒聽見或是聽沒聽懂,去衛生間里洗了個手,拎上包就拉開了門準備去直面他幾個小時前就應該去面對的事情。 卻在門才剛被他給打開的那一瞬間,倏地握緊了門把手怔愣著站在了原地。 第93章 (小修) 五月初的天氣其實還有些冷。 哪怕是已經快中午, 穿堂風一吹,那種直往骨子里浸進去的涼意, 也還是會透過沒被衣服布料所遮擋住的皮膚, 不容抵抗的滲透進去。 顧知身上還穿著昨天晚上因為急著從家里跑出來見江遇,而連外套都沒來得及往上套的那件薄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