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級榜上見[重生] 第9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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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遇有些吃痛的掙了一下沒掙脫。 過了幾秒加大力量, 自認為自己還是拒絕意味很是明顯的又用力掙了兩下,還是沒能掙脫。 “………………” 所以說他之前才一直都沒想過要把顧知跟顧胤之給聯想成同一個人呢。 不說其他, 就憑著顧知現在的這個力氣,都根本就沒法兒從他的身上去看見當初的那個,連站立和自我行走都沒法兒直接做到的病氣弱雞的一點兒影子好嗎?! 原本心里對當初的顧胤之所懷有的那點兒怨氣就已經過于深厚,再加上一直想從對方的懷里掙脫出去卻怎么也掙不脫,于是就一門心思的更想掙脫出去的反叛心理猝不及防的就被乍然挑起—— 于是即使是已經聽到了對方的道歉跟情況解釋, 心里也因為實在是太喜歡對方而決定要原諒。 但因著前面的這兩個原因, 和一想到他這么久以來其實都還是在欺騙自己的三重憤怒的疊加。 江遇倏地又還是覺得心里其實仍然特別的生氣。 因而只一動不動的任由著顧知氣息凌亂的在單元樓門前抱了片刻, 就忽地又很是大動作的,從對方還散發著淺淡的薄荷香氣的溫暖懷抱里用盡全力掙脫了出去。 “等、等一下, 你先放開我!” 江遇自以為自己還是沒那么好哄的抵著胸膛異常用力的推開了眼前的人。 “我……我特么讓你下來是為了讓你來給我解釋原因的好嗎?!” 他在本能的想伸手過去扶人, 但卻又因為想表現出心里的不高興而不得不克制住自己的矛盾情緒里瞪著眼眸,盡可能讓自己看起來還只是比較難哄和生氣的看著顧知的眼睛說:“可沒說就已經在顧胤之的事情上面什么都不打算說, 也什么都不打算做的就這么原諒你了?!?/br> “而且也還是很計較你從最開始就騙我騙到現在的事情的!” 江遇說著, 又驀地想起這人第一次自扒馬甲的時候對自己所說過的不會再騙他了的那些“鬼話”, 幾乎是立刻就又橫眉倒豎, 瞪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格外氣憤的怒視著眼前的人。 “你之前明明就說過你會再像那次那樣騙我了!” 說完緊接著又想起了對方幾個小時之前才信誓旦旦的給他保證過的新鮮承諾。 “你還說你可以保證自己永遠都不會在我面前犯第二次同樣的錯的?。?!” 條理清晰, 邏輯緊密,基本上是每一句指責都在明確的告訴對方,他現在的憤怒指數上升跟疊加是多么的有理有據。 顧知:“……” 幸好他知道顧胤之這事兒必然是沒法兒永遠瞞著江遇的,早有準備,也比較有先見之明的早早就給自己所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留好了辯解的余地跟后路。 于是江遇就幾乎是話音都還沒落下幾秒呢,就已經聽見了對方基本上可以稱得上是格外理直氣壯的迅速回復。 “確實,這些話都是我親口說的?!?/br> 顧知先是順著江遇的那些話說著一句都沒否認。 “我之前是說過除了以前的那些事情,以后都應該不會再欺騙你了,也沒必要?!?/br> 他一邊重復著很早之前自己給江遇說過的那些話,一邊刻意把“以前”和“以后”兩個詞的音調咬得很重。 “但我可沒說過在之前的事情上,也完全就沒有什么是還被我所隱瞞著沒告訴你的?!?/br> 說著看見江遇立馬就張開了口想要說些什么,心下不自覺的驀然一跳,這才又突然意識到什么的堪堪在重新作死的邊緣剎住了腳。話鋒急轉,幾乎是立刻收斂了表情,求生欲極其爆棚的趕緊找補性的跟人解釋著說:“當然我也確實不是故意要一直都把這件事情給隱瞞著的?!?/br> 顧知說:“只是因為你當時看起來實在是太生氣了,我心里沒底,怕自己一說出來就真的再也沒辦法讓你繼續留在南高和我的身邊,再進一步的加深我們之間的那點兒淺薄感情了,所有才選擇了暫時沒說,準備著等到像現在這樣還算合適的時機,再親自向你坦白交代這件事情的?!?/br> 說著想起什么,還立刻又語氣格外誠懇而又真摯的在后面緊跟著補了一句:“不然你再仔細的回憶一下一開始的事情,我是不是原本是有打算著要拐彎抹角的在微信里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你的?!?/br>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不是因為你自己不愿意聽,再加上后來又無意間讓我給知道了你當時內心里對‘顧胤之’這個人的排斥和怨憤,我也肯定是不可能會想到要就這么繼續瞞著你的。 所以四舍五入,他也不算是在江遇的面前犯第二次同樣的錯誤了。 江遇:“……” 聽起來好像、似乎、仿佛……確實是還有著那么幾分道理??? 于是在這個問題上他莫名其妙的被說服了。 但也僅僅只限于這個問題而已。 “那也交付坦誠和信任的事呢?”江遇明顯還是不想這么輕易放過他的瞪著人說,“還有害怕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那事兒,繞了這么半天你不也還是在顧左右而言其他,一個字都還沒跟我說嗎!” 他一臉“尤其是后面的這個問題,你最好是能給我一個讓我覺得還能接受和原諒你,聽起來也確實是非常的合乎情理的解釋,不然就給我等著”的看著顧知:“那你倒是也別拖著,趕緊用你那好像什么都能被你給說出幾分道理的三寸不爛之舌給我好好的狡辯一下??!” 神情和語氣里滿是他自己都沒能察覺到的浮泛和欲蓋彌彰。 就好像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真的要因為這些事情而顧知怎么過分的發難,就只是因為不忿,所以才急迫而又殷切的,想要給自己找一個迅速去原諒對方的借口和理由。 僅此而已。 看得顧知都不由得倏然一怔。 “……” 本來他是真的早就已經想好了一套說辭的。 并且還一直都在心里比較自得的認為那套說辭十分的辭順理正,保證讓江遇聽了就算是心里再生氣,也都一定都會看在他是因為“有苦衷”這個理由上而原諒他。 哪怕當時沒有,之后也一定會的。 畢竟他了解江遇,也完全能摸到對方在這種事情上面的大致底線。 所以他胸有成竹。 可一看見江遇這副明明心里好像什么都知道跟清楚,卻還是愿意心甘情愿的跟著他的思路和邏輯去走,好像連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其實就只是在等著他說一句抱歉,然后再給出幾個聽起來還算是合情合理的狗屁解釋來走一遍流程,以拿去說服他自己說:“顧知之前之所以會那么做都是有原因的,是因為他沒辦法。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在情勢所逼之下欺騙自己。其實他也是因為怕我生氣,是因為怕失去我、也太喜歡我了才會那么做的”的“佯怒”模樣—— 那些聽上去理正辭順,而實際上卻分明就很是冠冕堂皇的解釋,卻又在那一瞬間,好像連一個字都沒辦法從他的口中再理直氣壯的說出去了。 一股從未在心里產生過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對不起?!?/br> 顧知忽然上前比剛才還要更用力的把江遇給摁揉進了自己的懷里。 “是我太混賬也太自以為是了江小魚?!?/br> 江遇在什么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聽見了頭上的人在動作極其輕柔的親吻了一下自己的發頂之后,忽然語氣和動作都變得格外的歉疚的對自己說:“無論我是因為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去選擇的欺騙和故意傷你的心,我都應該要好好的去向你道這個歉和反省自己?!?/br> 盡管顧知現在的心里其實依然還是不太能共情到之前江遇在被他所欺騙和故意刺激時的那些心理感受。 但再怎么說他也接受過那么長時間的心理治療和干預,再加上這些年來也還是非常認真而又仔細的去觀察和分辨過,普通人在遇到某些事情的時候大概心里都會產生出一些什么樣的情緒反應。 尤其是在遇見江遇之后,他自己原本還沉寂在心底深處,沒被外界給調動出多少來的某些東西好像也都已經開始在逐步蘇醒。 在大多數情況下,也還是會下意識的去站在江遇的角度考慮——雖然只是能比較淺顯的大概猜測和判斷出來對方會高興或是不高興。 因而最起碼是在這一刻,他還是非常清楚而又明確的在心里意識到了: 第一次和共情能力低,并不能成為他理所當然的去欺騙、和讓對方感到傷心難過的正當理由。 因為無論他之后怎么去補償和解釋,已經造成過的傷害它在那里就還是會一直都在那里,不可能會因為他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和幾句冠冕堂皇的解釋就會消散掉那上面的哪怕是一分一毫。 只是因為在對方的心里,他是比那些傷害和欺騙還要更重要和更令人難以割舍的,所以才會那么輕易的就獲得對方所謂的寬恕和原諒的。 不然江遇為什么還是要近乎執拗的非得要找他問出那兩個問題的理由和原因呢? 不過就是因為他太需要那些東西了而已。 驕傲和強烈的自尊心不可以被人隨意踐踏。 所以他需要拿著自己給他的那些解釋和道歉去說服自己,也需要用那些東西去在心里告訴自己說對方不是故意,是因為當時真的再也想不到別的什么更好的處理方法了。 所以是無計可施,是迫不得已。是兜兜轉轉,彎彎繞繞的也想著要繼續一路順遂的跟自己一同再往后面走下去,才不得已的選擇了去做那些事情。 說白了也就還是因為江遇太喜歡自己。 顧知是聰明人,他沒辦法去說服自己裝傻——說他什么都看不出來,也一點兒都感覺不到江遇在這最觸及他底線幾件事情里,因為太過喜歡自己而有意識或是無意識的去做出的那些退讓。 所以—— 有些無法用言語和擁抱所去表達的東西驟不及防的在心底乍然升起。 好像簡單和觸碰和幾句聽起來其實根本就不痛不癢的道歉解釋,都已經沒辦法再替他去傳達他心里現在所極力想要傳達給江遇的那些,無法再用言語和最含蓄的肢體接觸去傳達的激烈情緒。 顧知一言未發的站在單元樓的門口緊緊抱著江遇。 沒過片刻,忽然手臂再次收緊,終于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把懷里的人摟著腰往上一提,身形幾閃,人就已經把感覺到了他的情緒好像突然變得有點兒不太對勁,并且還在他懷里頗有些不知所措的發著愣,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要怎么做的江遇給不容反抗的,帶到了一個燈光有些難以照到的昏暗角落。 然后一低頭,帶著強烈的侵占意味和滿腹的心思想要傾訴給對方的熱吻,就那么疾風驟雨般的,朝著江遇還因為突如其來的驚嚇而微微張著,絲毫都沒有過任何心理準備的薄唇上,猝然落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89章 晉江原創首發 喘不過氣。 是真的完全沒有辦法好好喘氣。 江遇在被顧知給緊緊的扣住手腕, 強行摁在背后堅硬而又冰冷的花崗巖瓷磚上的每一秒,都覺得自己的一呼一吸簡直就像是比登天都還要困難。 無論他怎么掙扎逃避, 好像都沒辦法從對方綿密而又深入的親吻里, 找出一個能讓自己順暢,或是完整的喘上一口氣的狹小空隙。 身體動不了,大腦也早就已經完全沒辦法去思考。 眼前和腦海深處都是一片混沌而又模糊的白。 好像過不了多久, 就會直接把他整個人都給完全吞噬進去。 顧知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激烈而又毫無章法的親吻過他。 尤其是沒有像這樣鋼鉗般的箍住過他的手腕和腰, 讓他幾乎是動都沒辦法動一下的,把他給強行困鎖在對方其實也稍顯單薄的身軀和墻壁之間, 去這么毫無分寸感的掠奪過他的呼吸。 而且還是以一種近乎撕咬,仿佛是恨不得立時就把他直接撕成碎片, 然后再一片一片的吞吃入腹的力道。 呼吸困難和窒息感一遍又一遍的沖撞著他的大腦神經。 江遇本能的就有些想退縮和恐懼。 “唔……顧……唔嗯……放……唔嗯……顧ri?。?!” 瀕臨窒息的感覺再一次異常清晰而又強烈的涌上心頭,江遇終于再也忍不了的在用著全力往外推拒的同時,也毫不留情的咬了身上的人一口。 “你、你他媽……” 他原本在大口喘著氣的同時心里也異常憤怒的想要直接罵人的。 但罵著罵著,卻還是在外力的影響之下音量逐漸變小,到最后也沒把“是不是有病”幾個字給罵得出口去。 因為顧知在悶哼著放開了他的唇舌之后, 幾乎是立刻又再次把他給異常用力的拉拽進了自己的懷里。無論他怎么使勁都再也推不開不說, 還格外反常的以一種好像珍惜得不得了的姿勢把臉虛埋進了他的頸側, 若有似無的用鼻尖輕輕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