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級榜上見[重生] 第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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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六目相對的面面相覷了片刻,還是顧知先反應過來。 他不退不進的立在江遇面前,神色和語氣倒是還挺自然。 “你什么?”顧知笑著說,“你剛才想說什么我不知道,但你要是再這么一動不動的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我,我會以為,你是因為想答謝我昨天對你的幫助,又不好意思說,所以才借著這么個好巧不巧的機會故意偷親我?!?/br> 江遇:“……” 幾乎是立刻就紅著耳廓條件反射的往后退了兩步。 背后一用力,就把還呆怔的站在門外的罪魁禍首給“啪”的一聲關在了門外。 這才意識到剛才有多少人在后面看著的江遇:“……” 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要撞上這么一幕,還被活生生拍在了門外的林黯:“……”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實在是太忙了,所以只能抽空碼出這么一點兒來敷衍你們一下了qaq別罵我,罵我就哭 第36章 晉江原創首發 南高的宿舍基本上都是四人間, 四床兩桌一衛一陽臺。 江遇所在的宿舍本來也應該是四個人,但理(1)的人因為某些心照不宣的原因, 愣是活生生的避開了他們這個宿舍, 只留了避無可避的林黯一個人來抗下所有他們在背后腦補出來的“修羅”。 不過林黯倒是還挺淡定的。 被放進門之后就目不斜視的拎著自己的東西選了江遇對面的下床開始收拾,仿佛一點兒都不在意,也不關心還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的江遇。 就連顧知, 他都沒有什么身為好友的自覺, 話都沒轉頭和他說上一句。 收拾完就自顧自的拿著本書出了門。 比江遇都還要端著,沉默高冷到江遇都感覺他自己和顧知在他眼里像是隱形。 江遇看得有點兒懵。 這樣都能視他倆如無物……江遇忽然覺得, 這位才應該真真正正的稱得上一聲bking。 但他才剛在心里得出了這個結論,就聽見又沒骨頭似的斜倚在床架邊的顧知在一旁笑著給他解釋。 “他也就是看著高冷, 不多管閑事也不怎么愛說話而已,”顧知說,“其實人還是特別不錯的一個人?!?/br> [我稀罕你解釋?] 江遇回過神來,習慣性的偏頭又在心里懟了他一嘴,默了默, 還是強行的把差點兒就沒忍住懟出去的那句“關我屁事”咽了回去, 轉頭重新收拾自己的東西去了。 顧知也沒惱, 只又若有所思的站在床邊盯著他來來回回的收拾了片刻,才又放下手, 轉而也收拾自己的去了。 兩人默不作聲的在宿舍里忙碌了好一會兒, 才勉勉強強的把各自的東西都歸置齊整。 就是臨到最后掏那些私人物品和小玩意兒的時候…… 顧知先是看著江遇在說與不說之間猶豫了一下,然后裝作若無其事在自己面前從柜子里掏出了一只貓。 顧知:“?” 詫異的挑了一下眉。 過了兩秒, 又看見江遇的目光下意識的往他這邊一掃, 伸進衣柜里的手頓了頓, 然后又繃著臉努力裝得理直氣壯的掏出了一只鳥。 “……” “嘖, ”顧知忍了片刻, 不知道為什么還是沒忍住,他用一種頗為詫異的語氣,坐在床邊挑眉看著江遇說,“你這……是直接把這宿舍當自己家了?” 話音頓了一下,又異常熟練的補充給他報出了郝妍頭一天才剛發給他們的住宿生守則:“《南理高級中學住宿生守則》第一十六條,嚴禁學生在寢室里飼養貓、狗,兔子,倉鼠等所有動物類寵物?!?/br> 江遇抿著唇沒說話。 顧知見狀,又繼續說:“凡有此例者,一經舉報……” “那你就去舉報?!?/br> 要是別人,江遇也許就好聲好氣的解釋一下了。但不知道為什么,他一看見顧知就沒法好好的跟他說話,一開口就只想懟他。 他不想聽了,脾氣一上來,就不自覺的帶了些油鹽不進的意思。 江遇繃著一張臉,把因為昨天的事情還在鬧脾氣,看見他伸手,轉身就要往陽臺上跑的貓摁進懷里,很明顯的把顧知劃分到了對立的陣營,一邊給懷里掙扎不休的貓順毛一邊語氣生硬的懟他說:“不用在這兒跟我bb這些沒用的?!?/br> 顧知莞爾。 他估計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別人口中所說的“寵似主人形”的現場版本,目光奇異的在江遇懷里,還在傲嬌著跟主人你來我往的較勁的金漸層上停留了幾秒,這才不緊不慢的上移,轉而盯著江遇下頜線緊繃著的側臉說:“那你知道我如果真的去舉報了你之后,你懷里的貓跟桌上的那只鳥都會面臨什么樣的后果嗎?” 江遇驀地轉頭。 顧知假裝沒看到,只是又平鋪直敘的給他科普說:“即刻被宿管掃地出門,不會給你留一點兒處理的時間的?!?/br> 他說著這才抬眸,神情極為認真的看著江遇說:“而你,還得被記大過?!?/br> 因為以前總是有人仗著學校的寬容屢教不改,所以就導致了學校最后干脆就不再給他們時間了,一經發現就立馬處理,所以顧知倒也不是在故意編來恐嚇他。 見江遇聽完立刻就露出了一副誰敢動他的東西就跟誰拼命的模樣,下意識的摟緊了懷里的貓側身擋住了桌上的傻鳥,又表情淡淡的跟他對視了一會兒,才又忽然笑開道。 “算了,不逗你了,”他極干脆的讓了步,表情異常寵溺的看著江遇說,“讓你養還不行么?!?/br> 但說完沒過兩秒,又話鋒一轉,帶著一種商量和低哄的語氣輕聲說:“但不能太久,行不行?” 顧知沒問他為什么會想到要把這倆祖宗帶到學校里來,只是很客觀的給他解釋說:“要是被學生會的人查到的話,它們照樣是要被當場就攆出去的。就連我也幫你保不住,知道嗎?” 完全沒聽出來他這話里話外的另一種包庇之意的江遇:“……” 行是肯定行的,他本來沒打算在宿舍養幾天,找好房子就會送出去。 不過或許是由于之前的那些不好的印象在前,所以出于對顧知本能的敵視和排斥,就算是好意他也不大愿意領情的原因。江遇雖然心下承了他這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好意,但面上卻還是緊緊的抿唇看著他沒說話。 顧知看笑了。 “我說,你心里到底對我是有多大的誤解和敵意?” 顧知起身,毫無征兆的走過去把人堵在桌邊。 “連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愿意跟我說?!?/br> 他說著微傾了身,帶著些壓迫性的意味無意識的把人往后懟了一懟。 “人一旦不小心犯了錯,”顧知說,“在你這兒是不是就再也得不到改正的機會了?想知錯就改的做些別的彌補一下都不可以?就這么苛刻?!?/br> “嗯?” 他在說話的時候一直眼也不眨的盯著江遇的眼睛,天生自帶著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侵略和壓迫性。 尤其是在落下最后那一聲微微上揚的尾音時,甚至都會給人一種是自己做錯了什么事在被溫聲細語的教訓的錯覺。 江遇蹙著眉,在不著痕跡間被他逼得節節后退,只感覺對方的說話間不疾不徐的每一次吐息,都有溫熱的氣息越來越明顯的,隨著他愈漸湊近的動作灑落在自己毫無準備的鼻尖和唇畔。 “……” 江遇沒遭受過這樣式兒的突然襲擊,后背抵著桌沿被一路逼著后退,退無可退之際……只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而顧知就那么繼續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看著他在自己不動聲色的試探下,條件反射的一下子就收起了那些外強中干,只看起來還勉強算是尖利的爪牙??粗谧约好媲耙煌嗽偻?,眼中接連又交錯的閃動著的那些驚惶和不知所措??粗饾u屏住了呼吸,憋紅了一張俊臉,渾身上下再也沒了剛才面對著自己的那滿身尖刺…… 忽地從他背后拿了什么東西撤回身一笑。 “別緊張,我就是問問,又不會因為你不肯輕易放下芥蒂就強迫性的對你做些什么?!?/br> 這不是他的風格。 顧知笑著往旁邊撤讓了一步,在江遇因為這句調笑的話惱羞成怒前抬手,恰到好處的沖他揚了揚手里的東西。 “這就是你給自己準備的補習資料?” 他不怎么滿意的問了一句,垂下眸光認真的翻了翻手里剛拿到的那幾套理綜試卷習題冊。 繼而不認可的搖了搖頭。 “用處不大?!?/br> 顧知把那疊試卷和習題冊非??焖俚奶糁戳艘槐?,痩白修長的手指在里面挑挑揀揀,最后只在那七八套題里挑出了一套他覺得還算能有用的。 “除了這個,”他把剩下的都擱到了江遇斜后方的桌子上,揚著手里的那套在江遇眼前晃了晃,“剩下的都是白刷?!?/br> 說完也不等江遇說話,就轉身從自己的床上取了一疊像是特意給其準備的另外一套筆記和練習題,連著剛才手上拿著的那本一起轉身遞回給了江遇。 “這是我昨天晚上順手幫你弄好的,”他語氣誠懇的說,“就當是為了展現我對之前口出狂言無意間冒犯到你,和現在只想摒棄前嫌的跟你交個朋友的歉意和誠意?” 江遇先是沒接——出于同樣也曾作為強者被別人仰視過的驕傲和自尊,他并不是很愿意接受來自對手的饋贈。 但顧知顯然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就那么完全沒有要收回去的意思的一直遞著。 此時正值下午,快到日落時分,江遇他們這棟宿舍的朝向正好能感受到烈日西斜后,夕陽從門外的陽臺一路被墻柱和窗臺切割,順著半開的門縫投落進來的一點兒余暉。 江遇抱著貓還微微后仰的斜抵著桌沿,一只腳的膝蓋微彎,腳尖本能的朝后輕點著地面。 身后是擺滿了書和各種小物件的整齊書桌,上面還有一只毛羽碧翠的黃頸鸚鵡安靜而又好奇的偏頭站著。 窗臺和門框把投落進宿舍的余暉分割成了一個難以名狀的幾何形,金燦燦的落在直擋在半路和江遇相對而立的顧知身上。 給對面的人整個側面都鍍上了一層暖黃色的微光。 剩下的,才擦著桌椅和人形的輪廓,斜拉到了一側的床腳。 江遇說不清那個時候看見顧知誠懇又執著的把那些東西捧在手里,非要遞給自己的時候心里是什么感覺。 只是在那一瞬間,失神的握著懷里的貓爪,恍惚的在記憶深處被導引出來了一些零星的片段。 模模糊糊的記起來,在很多年前,也有那么一個人,總是在逗弄或是惹毛完他之后,就一臉誠懇的捧著些他喜歡或是對他有用的東西,討好又固執站在他的面前,歪著頭哄似的溫聲細語的給他道歉。 每次都一定要死皮賴臉的,哄得他接下那些東西,抿著唇一遍又一遍的點頭,反復的確認了他是真的不生氣了,還是愿意不計前嫌的和他玩,就像以前一樣才算完。 只是在最后一次鬧矛盾時,他還沒來得及被哄好,就已經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跟對方猝不及防的天人永隔。 那些被刻意封存了許多年的記憶被勾起來得太突然,當初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的那句原諒又太令人遺憾,以致于江遇在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因著對當年的那份遺憾,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騰出一只手把顧知手里的那些東西給接過來了。 轉眼就看見面前的人已經在若無其事的低頭逗貓的江遇:“……”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