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春心 第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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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承喻蹲下身,拍了拍巧克力的臉蛋。 巧克力被捏住脖子,有些不乖地扭了扭身軀,朝著裴承喻呲牙,低吼一聲。 “沒事吧?!?/br> 裴承喻直接忽略了巧克力的白牙花,抬頭看向江沁禾。 或許是跑得太急,男人的額前頭發被風吹得有些凌亂,在說話時胸腔還在略微起伏喘氣,喉結上下滾動,臉上有些緋色。 說話時看向她??的眼睛,像是流動的星河,閃閃發亮。 “沒事?!?/br> 江沁禾有些發怔,搖了搖頭。 “那行,”裴承喻站起身,“奶奶在那邊兒,一起過去吧?!?/br> 說完,江沁禾就感覺到,掌心落入一個溫熱的大手。 那只手緩緩下滑,溫度從手心淌過,最終聚集在那細白嬌嫩的指尖。 他牽著的是她的手指。 巧克力被裴承喻用腿和江沁禾隔開,有些不滿地微趴下身子,眼睛緊緊盯著裴承喻。 見威脅無果,巧克力低聲嗚咽了下,隨后就妥協地跟在裴承喻腿邊,仍然時刻尋找著機會靠近女主人。 裴承喻牽著江沁禾,另一邊同時注意著狗狗的動向,一看到巧克力有想要靠近江沁禾的苗頭,就立刻移動位置擋住去路。 老太太看著,笑得前俯后仰。 “睡醒了?” 裴老太太把江沁禾接過來,坐在自己旁邊,笑瞇瞇地問。 今早吃飯,怎么等也不見江沁禾下來,林華英一臉嚴肅地叫裴承喻去催,她見裴承喻這小子站起身,還當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真聽了話去叫江沁禾起床。 誰成想,裴承喻直接拐了個彎兒,去廚房拿了一套餐具,直接當著林華英的面,把還沒開動的幾分菜品,都給江沁禾分裝了一份。 也不顧裴鍾鐵青的臉色,直接就上了三樓。 裴承喻這行為雖說是冒犯,但裴老太太不說話,裴鍾和林華英也不敢多說什么,老太太樂意看自家孫兒疼媳婦,才不顧這些虛禮。 江沁禾被裴老太太這么一問,臉色rou眼可見地微微漲紅,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昨晚睡得挺好?”裴老太太拉住她的手,又說起婚房的事情:“承喻怕你住不慣其它層,索性就把他原來的房間改成了婚房,好孩子你不介意吧?!?/br> 江沁禾搖搖頭,“不介意,裴…呃,承喻他那間房采光很好,我們住著也習慣?!?/br> 這略有羞恥的稱呼,從江沁禾的嘴里出來,她差點就閃了舌頭。 “對了,”江沁禾想起剛才的對話,問道:“奶奶,你說接巧克力回明水灣是什么意思?!?/br> 巧克力聽到自己的名字,立刻坐直身子:“汪!” 眼睛瞪得滴溜圓,尾巴左搖右擺,吐著舌頭緊緊盯著江沁禾。 “奧!” 裴老太太恍然大悟,聯系剛才那會兒,一下子就明白了為什么去年裴承喻好說歹說,甚至跑去給她到園子里種了一個月的菜,就為了做個交換,把巧克力接到錦繡園。 原來是裴承喻以為江沁禾怕狗。 裴老太太懂了,立刻揉了揉腦袋,愁眉苦臉:“哎呦,這頭怎么有點疼?!?/br> 身旁的家傭立刻迎上來,熟練地扶起老太太,“那我送您回臥室休息,可能是今天太陽太大了,您一時間受不了?!?/br> 江沁禾也站起身,“奶奶,您沒事吧?” 老太太被扶著,一只手揉著太陽xue,接連回道:“沒事兒沒事兒,巧克力的事兒你就問裴承喻那小子,我先回去休息了?!?/br> 說完,裴老太太就在家傭的攙扶下,越走越遠。 裴承喻順勢坐下,架起一條腿,巧克力也跟著挪了位置,緊貼著裴承喻的腳邊坐下。 江沁禾轉過身問他:“奶奶真的沒事嗎?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頭疼了?!?/br> “你說這個?”裴承喻微瞇著眼,一副了然的樣子:“你放心,大哥會治好老太太的頭疼?!?/br> 反正裴啟銘還沒走,家大業大,他一會兒不回公司,留下來陪老太太多聊會兒天也造成不了什么大損失。 這會兒日光最為耀眼,江沁禾瓷白的皮膚更像是泛著明晃的光,低馬尾扎在腦后,臉頰頸側有些柔軟蓬松的發絲,姑娘現在他面前,又乖又軟。 裴承喻伸出手,虛環著江沁禾的腰肢,隨后仰頭看她:“我以為你怕狗,所以我當時就送巧克力回了錦繡園?!?/br> “你和我結婚前只見過一面,為什么覺得我會怕狗?!?/br> 懷里的姑娘不依不饒,繼續溫聲問他。 裴承喻心底嘆了口氣,心想有時候記性好也不是什么好事,不過是隨口一句話,江沁禾都要知道個清清楚楚。 “想知道嗎?” 他問。 江沁禾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突然又想起那天晚上,她問裴承喻的時候,他也是這句話。 同樣的招數她不會吃兩次虧,江沁禾就這樣看著他,什么也不說。 裴承喻見她沉默,先是發怔,隨后想起什么,低下頭兀自笑了出來。 江老師不好騙。 吃一塹會長一智,他狐貍精的道行還是太淺,在江老師面前,根本無處遁形。 “沁禾?!?/br> 他笑著,睫羽輕顫,虛環著江沁禾的手不知什么時候收緊,指尖在她后腰處,輕輕點了兩下。 “這是個秘密?!?/br> 秘密不會讓別人知道,也不能讓別人知道,也就是說,這個秘密,只有裴承喻一個人是知情者。 裴承喻稱呼她是很隨意的,為了在趙文賓面前給她撐腰,會叫她沁禾,為了在老太太面前演戲,會叫她老婆,可更多時候,裴承喻和她說話時用的稱呼,是你。 猝不及防的一句“沁禾”,擾亂了她的心神。 不。 更為準確的說,是蠱惑。 是日光真的太過于炫目嗎?還是他的手在腰后放了太久? 江沁禾腦袋有些發暈,心臟也是漲漲的,她怎么覺得,裴承喻真的可能是只狐貍精啊。 - 直到午后,迎著落日坐上回明水灣的車時,江沁禾還是暈乎乎的。 上高中的時候,江沁禾在青州市。青州市出了名的帥哥美女扎堆,即使她那時無心這些,每天沉迷學習和刺繡,也能在無意的一個對視中遇到好容顏。 男生的好顏色,她沒有過多見解,只是和閨蜜陳舒邇在一起久了,她也能說出那么個一二三來。 如果按照陳舒邇的標準,裴承喻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好顏色,是不可多得的好皮相。 不能否認,即使她想和裴承喻相敬如賓,可如果裴承喻真的拿他那天生顏色來蠱惑她,她也會有半分失控,略有逾矩的。 就像剛才,她聽到裴承喻綣聲喊她“沁禾”時,就有一抹隱隱的,無法控制的,想要摸一摸他那漂亮眼睛的沖動。 不知道陳舒邇怎么樣了。 上次見面,還是三年前。 陳舒邇大學去了國外,隔著時差,兩個人聊天就像是在玩古老的漂流瓶,等到陳舒邇的信息漂過來,她回信,期待陳舒邇回復時,陳舒邇早就睡覺了。 好不容易一次見面,陳舒邇回國呆了兩天,第三天又立刻啟程。 畢業后陳舒邇成了攝影師,一年到頭更是四處奔波,滿世界地亂飛,朋友圈也很久沒有更新過了。 窗外的暮云燦爛,邊緣是橙紅色的光芒,落日橙紅,圓圓的畫框里除了漸變的日落,還有淺淺的黑色小影。 陳舒邇抬頭看到的那一片天,也會有這樣的落日嗎? 江沁禾有點想她。 作者有話說: qaq四千多榨干我了【哭泣jpg.】 第10章 不回家 有了前車之鑒,江沁禾不太相信裴承喻隨口說的話。 本來以為只是裴承喻為了讓她吃飯編的借口,結果一回明水灣,章阿姨居然真的不在。 裴承喻按下玄關處的開關,一臉誠懇:“我沒騙你?!?/br> “章阿姨孫子今天滿月,我給她放了一天假?!?/br> 江沁禾點頭,有些心虛:“我沒懷疑你?!?/br> “嗯?!?/br> 裴承喻回她一個微笑,“我相信江老師,我只是為了讓江老師安心些?!?/br> 說完,裴承喻就上樓回了房間。 江沁禾給雪柳換好水,又去衣帽間掛好衣服,去三樓繡房準備好繡樣,這才回房睡覺。 接下來的一周,江沁禾很忙,幾乎每天都是早出晚歸,天天往返于非遺中心和明水灣。 雖說和裴承喻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這幾天江沁禾卻沒見過裴承喻幾次,就算在深夜回來,也沒能見到那人。 章阿姨端出最后一盤小菜,給江沁禾倒了杯溫開水。 江沁禾攪動著手里的紅棗粥,“章阿姨,坐下休息一會兒吧?!?/br> 章阿姨擦了擦手,有點兒不好意思:“沒事沒事,我站著就行?!?/br> “章阿姨,沒事,坐下吧?!?/br> 江沁禾又拿起一個杯子,給章阿姨也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