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遺產 第6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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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imei:“喵——” “它餓了?!敝苣接枵f,“昨天早上就是因為餓了沒飯吃才跑去找我,你說你,自己離家出走就算了,讓孩子跟著你遭罪?!?/br> “我沒有……” 郁霜心里冤枉,他每天按時按點給貓添糧,怎么會餓到它? “你躺著吧,我去喂貓?!敝苣接枳饋?,“孩子沒有爸爸終歸是不行?!?/br> 郁霜一般一周只給meimei吃一兩次貓罐頭,其他時候會在它的貓糧里添一點新鮮的rou類和蔬菜,但是今天周慕予為了討好meimei,悄悄給它開了一個新的罐頭。 不過也不敢給它吃太多,只倒了一小半在碗里,壓低聲音說:“吃吧,吃完記得把碗舔干凈,別被霜霜發現了?!?/br> meimei:“嗷——” 周慕予露出一個欣慰的微笑,摸了摸小貓的頭。 孩子沒有爸爸行不行他不知道,他沒有郁霜是一定不行的。 半個月的單身生活屬實讓他過怕了,從精神到身體沒有一處是舒服的,直到昨天抱著郁霜睡了一覺,才終于重新恢復生機。 酒店送來早餐,郁霜慢騰騰地起床洗漱,過了一會兒,周書熠也過來了。 昨晚郁霜睡著后周書熠給周慕予打電話,問要不要出去吃宵夜,周慕予說郁霜已經睡了,最后周書熠似乎是跟嚴放去的。 “嚴放呢?”周慕予問。 “應該還在睡吧?!敝軙跐M不在乎地說,“他昨天喝多了?!闭f完想到什么,又補充:“我沒喝哦?!?/br> 郁霜剛好從浴室出來,聽到他們的談話,問:“嚴放他一個人喝酒嗎?” 周書熠點點頭:“嗯哼?!?/br> 郁霜沒想到,嚴放看起來吊兒郎當的樣子,對什么都不在乎,竟然也會一個人喝悶酒。 周慕予皺了皺眉,說:“你少跟他來往?!?/br> “又不是我愿意和他去的,誰讓你們兩個,你們……”周書熠說著說著沒了聲,憤憤地轉移話題,“你們什么時候回去,我下周飛機,還送不送我?” 周慕予沒有回答,轉頭看向郁霜,暗示周書熠這要看郁霜的意思。 和周慕予兩個人獨處的時候郁霜可以硬氣地說我不回去,但現在當著周書熠的面,他總不好再這么說。 在他看來,這叔侄倆分明是串通好的,軟硬兼施,非逼他回去不可。 “我……”郁霜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周書熠大聲嘆氣:“我倒是無所謂,可憐弟弟一只小狗,它那么喜歡你,你都不回去送送它?!?/br> 弟弟…… 郁霜心軟了:“你們想什么時候回去?” 周書熠立馬回答:“越早越好?!?/br> 周慕予和周書熠輪番上陣都沒能讓郁霜給一個明確的答復,最后還是要小狗出馬。周慕予心情復雜,說:“這次先跟我回去,等你什么時候想玩,我再陪你出來玩,好嗎?” 話說到這份上,郁霜只能妥協:“好吧……那,嚴放怎么辦?”畢竟嚴放任勞任怨陪他玩了這些天,郁霜總歸是有點不好意思。 周書熠哼了一聲:“你回去的話,他肯定也要回去咯?!?/br> 旅行計劃被迫中斷,郁霜心里有一點小小的遺憾??墒窍氲降艿鼙恢軙诹粼诩依?,說不定現在正可憐巴巴地盼望著他們回來,他又實在于心不忍。 最后郁霜說服了自己:小狗的生命很短,應該多陪陪小狗。 周書熠一語成讖,郁霜要走,嚴放果然也要跟著一起走。 嚴放和周慕予打了那么多次架,每次都是嚴放先消氣,這次也一樣,嚴放已經像個沒事人,周慕予仍然對他沒有好臉色,話都懶得跟他說一句。 一路上氣氛僵硬,meimei坐飛機時有點害怕,一直乖乖臥在郁霜懷里。周書熠戴著耳機玩游戲,嚴放閉眼假寐,周慕予握著郁霜的手,偶爾看貓,偶爾看郁霜,整個機艙都很安靜。 落地寧城已是深夜,回到熟悉的城市,郁霜一時有些恍惚。 幾個人在機場分道揚鑣,坐在回去的車上,郁霜望著窗外閃過的街道和建筑,不自覺看得出神。反倒是meimei重新煥發了活力,兩只前爪扒在窗戶上,好奇地向外張望。郁霜回過神,摸摸它的頭,輕聲說:“我們回家啦?!?/br> meimei抬起頭看向自己的主人:“喵——” “它聽懂了?!敝苣接枵f。 郁霜回身,對周慕予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嗯?!?/br> “終于回家了?!敝苣接鑷@氣,像惆悵又像欣慰,“兩個寶貝都回來了?!?/br> 第62章 “不要再有誤會了?!?/br> 周慕予找老婆的事人盡皆知,嚴放拐了人家老婆的事也人盡皆知。 俗話說奪妻之恨不共戴天,周慕予和嚴放雖然還沒鬧到那種地步,但在外人看來,嚴放確實做了一件過分到無法原諒的事。 也有心明眼亮的,比如周慕予身邊的朋友。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別招惹他?!?/br> 機場道別后,嚴放沒有回家,而是約季騫去了銀港。季騫自然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恨鐵不成鋼地指著嚴放說:“你看不出來那個小狐貍精不是個省油的燈么?還有周慕予,你是不是太久不跟他打交道忘了他的手段?他最擅長的就是做足表面功夫然后背后使壞。你看著吧,他把這事鬧得人盡皆知,就是為了讓你不占理,回頭被他陰了也沒人替你說話?!?/br> 嚴放輕嗤一聲:“我又不傻,我當然看得出來那個小家伙利用我?!?/br> “那你還……” “我覺得有意思啊。被他利用一下又不會損失什么?!?/br> 說著話,嚴放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說了幾句什么,再放下手機時,臉色有些陰沉。 “怎么了?”季騫小心翼翼地問。 “沒事?!眹婪诺雌鸫浇?,“公司幾個高管集體離職。這是逼我回去呢?!?/br> “不會是……” “嗯?!?/br> 嚴放端起酒杯,目光落在空氣里某處:“周慕予,動作夠快的?!?/br> “我說什么來著,他沒那么大度?!?/br> “不過這次我也不虧,和他認識三十多年,第一次看他鞍前馬后低聲下氣,有意思?!?/br> 季騫冷笑一聲,不屑道:“你不了解他么,只要能達到目的,低聲下氣算什么?” “你的意思他是裝的?” “倒也沒有。能屈能伸罷了?!?/br> 話沒說幾句,嚴放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他大哥,聲音大到季騫隔了半米遠都聽得到: “不是今天回來么,又去哪鬼混了,還不快滾回來!嚴家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嚴放把手機拿遠一點,不緊不慢地問:“爸呢?” “你還好意思問爸,爸已經被你氣死了!快點給我滾回來!” “知道了,這就回去?!?/br> 掛了電話,嚴放聳聳肩:“改天再約吧,今天要回去領家法了?!?/br> 季騫憂心忡忡地問:“不會有事吧?” “我都三十多歲了,總不能扒了我的褲子抽我屁股?!眹婪耪f完,舔了舔后槽牙,冷笑道:“周慕予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上我爸那兒裝可憐,真行。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么招?!?/br> “你也別跟他賭氣……落個兩敗俱傷,得不償失?!?/br> “我知道?!?/br> 嚴放走了,季騫咽下一杯酒,默默嘆了口氣。 他們一起長大的這撮發小里,周慕予是行動力最強的一個,因此也最有出息。 往往別人還在猶豫的時候,他已經做出最有利于當下和未來的決斷,然后堅決執行,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做生意也是,接手家業整頓內外也是,在郁霜這件事上也是。 想把人留在身邊就雷厲風行地結婚,發現自己心動就不顧一切地追愛。 季騫從一開始就看準了周慕予的脾性,沒想到勸嚴放不要摻和,嚴放竟然不聽。 但是周慕予也并沒有那么運籌帷幄,比如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感冒。 長途跋涉沒有讓他倒下,寢食俱廢也沒有讓他倒下,回家的第一天,在熟悉的床上睡了一覺之后,他病倒了。 郁霜也是第二天醒來才發現不對勁的。 周慕予平時比他醒得早,今天卻一直沉睡,被窩里的溫度也不正常,熱得他想要推開身邊的人。 他睜開眼睛,先看到一處凸起的喉結,再抬起頭,看見周慕予泛著不自然潮紅的臉頰。 郁霜幾乎是立刻清醒過來:“周慕予?” 叫了幾遍,周慕予才緩緩睜眼:“霜霜……” 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一聽就有問題。郁霜抬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很燙。 “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嗎?” “我頭疼……讓我再睡一會兒,乖?!?/br> 說完,周慕予又閉上眼睛。他的眼睛和鼻子泛著紅,因為鼻塞,不得不微微張開嘴巴呼吸,看起來竟然有一點脆弱。 郁霜沒有想過,某天他會把周慕予和脆弱這個詞聯系起來。 他爬起來去找家里的醫藥箱,翻箱倒柜很久,終于在某個抽屜里找到一支體溫計,也顧不上別的,立馬跑回去給周慕予量體溫。 周慕予已經又睡著了,郁霜把他叫醒,讓他含住溫度計。 “我沒事……”周慕予含含糊糊地說。 溫度計上的數字顯示38.5,郁霜擔心得聲音都開始發顫:“藥箱在哪里?我找不到?!?/br> “在儲物間,右手邊的柜子,最下面那層?!?/br> 于是郁霜跑出去找藥,回來想起沒有水,又跑去倒熱水,然后想到什么,又去冰箱里翻出一盒退燒貼。進進出出跑了幾趟,周慕予虛弱地笑了:“別著急,寶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