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遺產 第6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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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再次陷入沉默,半晌,周慕予低聲嘆氣:“寶貝,你好像很懂得怎樣讓我更愛你?!?/br> 郁霜抬起眼簾,眼神流露出困惑。 “不愿意跟他,只愿意跟我,是這個意思么?” 好像……這么說也沒有錯。 郁霜的睫毛顫了顫,很輕地點了下頭。 “乖寶貝,”周慕予的聲音如同嘆息,把郁霜擁進懷里,溫柔地撫摸他的頭發,“讓我再抱一抱?!?/br> 郁霜為這樣的稱呼感到不好意思,臉頰浮起淡淡的紅暈:“你不要這樣……” “你說,我怎么沒有早點發現,有老婆這么好?”周慕予故意說這些話讓郁霜害羞,“我現在什么別的心思也沒有,只想和你天天膩在家里,讓你給我生個小寶寶?!?/br> “你又說這種話……我才不會生?!?/br> “生不出來,把你自己賠給我?!?/br> 郁霜不想被周慕予牽著鼻子走,他們還在吵架鬧別扭的狀態,他應該端起架子來。 但事實則是周慕予輕描淡寫幾句話,又讓他紅透了臉。 “寶寶,”周慕予趁機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跟我回家好不好?” 郁霜一怔,下意識地搖搖頭:“我想看雪?!?/br> “什么雪?” “當地人說,十一月山上會有雪?!?/br> “十一月……?” 現在是八月,到十一月還有三個月。 周慕予心口一梗,無奈道:“你想看雪,我帶你去別的地方看不可以嗎?” 郁霜沒有回答。 “你不想跟我回家沒關系,但是書熠馬上就要走了,他是你的好朋友,你連他也不見了嗎?”周慕予又說。 這次郁霜臉上出現明顯的猶豫,抬起頭看了周慕予一會兒,說:“想見的?!?/br> 照理來說,這個回答是周慕予希望聽到的,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胸口更加憋悶。 郁霜不想跟他回家,但想見周書熠。 正想說什么,外面有人拍門:嘭嘭嘭! 聲音急促而響亮,打斷周慕予和郁霜的談話。 郁霜從周慕予身上起來,放下杯子去開門,習慣性地先看了一眼貓眼,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 黑色短發,年輕立體的五官,兩道英氣的眉毛焦急地皺在一起,等了幾秒鐘,又抬手拍門。 嘭嘭嘭! 這次聲音近在耳邊,郁霜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把門擰開。 “書熠,你怎么來了?” “郁霜!”周書熠一把扔下自己的行李箱,用力抱住郁霜,聲音又氣又急,“你擔心死我了!” 說完放開,雙手掰住郁霜的肩,仔仔細細地上下左右查看:“嚴放有沒有把你怎么樣?” “沒有……”郁霜仍舊有點懵,呆呆地回答說,“我沒事,對不起,讓你擔心了?!?/br> “我二叔呢?” “在里面?!?/br> 周書熠跟著郁霜進去,剛好撞見端著杯子去廚房給郁霜熱牛奶的周慕予,看見周慕予臉上的傷,周書熠愣了一下,不確定地問:“二叔你……跟嚴放打架了?” “嗯?!敝苣接璨幌滩坏貞艘宦?,“你怎么跑過來了?” “我擔心??!昨晚你跟我說郁霜找到了,我連夜訂機票過來。嚴放他人呢,你和他打架施展不開,讓我去,我揍死他!” 周慕予皺了皺眉:“別給我丟人,他比你大十幾歲,你和他打架,傳出去像什么話?” 周書熠愈發氣憤:“那就這么算了?!” 這次周慕予沒有回答,頓了頓,轉移話題問:“吃飯了嗎,餓不餓?” “不吃!” “郁霜餓了?!?/br> 周書熠噎了一下,轉頭看向郁霜,見郁霜不表態,悶悶地說:“我先把行李放下。累死了?!?/br> 話音剛落,一只小白貓踱著步子從屋里出來,周書熠眼睛一亮,上前把貓抱起來:“小可憐,你想不想我?” meimei喵了一聲,仿佛在問為什么不見那只大狗。 “走得急沒帶弟弟,等我們回家,你再和它玩?!?/br> …… “我……”郁霜猶豫著打斷他們,說,“我想去隔壁看看嚴放,他幫我找了一上午貓,也沒有吃飯?!薄匾氖?,還跟周慕予打了一架。 周慕予rou眼可見地拉下臉來,想阻撓,又不好明說。最后看向周書熠,面無表情地說:“你去,看看嚴放怎么樣了,問他中午吃不吃飯?!?/br> 第60章 “再忙也沒有老婆重要?!?/br> 四個人不是第一次坐在一張餐桌上吃午飯,卻是最別扭的一次。 今天的午餐在小院子里,陽光適宜,空氣清新,抬頭就能望見青山白云。然而沒有人有心情看風景,周慕予和嚴放互相看不順眼,周書熠也對嚴放沒有好臉色,郁霜夾在中間,無所適從地握著筷子,不敢抬眼。 最后是周慕予先開口,冷冷地說:“這幾天辛苦你照顧郁霜,過兩天我帶他回去,你自便?!?/br> 嚴放臉上貼著一塊紗布,雖然氣勢上弱了幾分,但仍舊是平日吊兒郎當又不屑一顧的樣子,說:“別把郁霜說得像你的東西一樣,我們兩個在這里玩得很開心,沒什么辛苦的。倒是你,你追到這兒把人抓回去,有沒有想過他是不是真心想和你走?回去之后你準備怎么辦,繼續把他關在家里么?” 周慕予皺緊眉頭,說:“不關你的事?!?/br> 嚴放冷哼一聲:“不關我的事?我們沒發生什么是因為我尊重他,不是我不能,不然你以為你現在能在這里耍威風么?” “你說的尊重,指的是欺騙和隱瞞么?” “我騙什么了?” “你知道那天的人是岑晚,你也知道我們什么都沒做?!?/br> “是啊,我知道,但是郁霜又沒問我?!?/br> 嚴放這么理直氣壯,周慕予又生出一股無名火,正要說什么,郁霜小心翼翼地拉拉他的袖子,說:“是我的錯,我沒有問清楚?!?/br> 這話一說,周慕予哪敢再追究誰錯誰對,連忙道:“不是你的錯,別這么想?!?/br> 嚴放火上澆油:“自己不檢點,就別怪人家不信任?!?/br> “你閉嘴?!?/br> 小小的圓桌上火藥味十足,嚇得郁霜連飯都不敢繼續吃,最后是一直沒說話的周書熠插嘴進來,不耐煩地說:“吵什么吵,還讓不讓人吃飯?走,郁霜,我們出去吃?!?/br> “唉……” 郁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周書熠抓著手臂拉起來,一同起身的還有周慕予:“周書熠?!?/br> “你別跟著?!敝軙趯χ苣接枵f,說完又轉頭看向嚴放,“你也別跟著。你倆這個樣子,跟出去丟人?!?/br>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拉著郁霜走了,把周慕予和嚴放留在原地。 酒店不遠有一家當地特色的小飯店,午飯時間煙火繚繞,一整條街都聞得到飯菜的香味。 周書熠和郁霜進去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了幾道特色菜。等菜的時候,周書熠小聲抱怨:“真是煩死了,一點也沒有大人的樣子?!?/br> 郁霜和周書熠算是同齡人,但并不是任何時候都能夠感同身受。郁霜不覺得周慕予煩,也沒有膽子像周書熠那樣騰的站起來摔筷子走人。 周書熠想到什么,突然說:“你和我去上學吧。經過這一次,我二叔應該不會再攔你了?!?/br> “上學?” “嗯?!?/br> “現在申請,應該來不及了吧……” “無所謂,只要你想去,這些問題都能用錢解決?!敝軙谏碜忧皟A,認真的地看著郁霜,“不過我有一個問題,如果你當我是朋友的話,就誠實回答我?!?/br> 郁霜莫名的緊張,睫毛顫了顫,小聲問:“什么?” “你喜歡我二叔嗎?” 同樣的問題很久之前周書熠問過一次,那次郁霜沒有回答。而現在,郁霜垂下眼簾,認真地想了很久,說:“喜歡?!?/br> 也許并不是很純粹的喜歡,只是建立在物質的安全感和周慕予的愛意之上,那種試探的、權衡利弊的、小心翼翼的喜歡。 但無論如何,郁霜想,自己應該是愿意和周慕予在一起的。 周書熠的臉色變得復雜,既有安心,也有某種不知名的惆悵。默默無言地看了郁霜許久,他說:“你喜歡他的話,更不應該這么年輕就待在家里當全職太太?!?/br> “全職太太……?”郁霜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半懂不懂地眨了眨眼睛。 “我爸媽告訴我的,兩個人要想長久,絕對不能一個人在外面接觸社會,一個人待在家里不見人。不管上學還是工作還是社交,都要有自己的事情干?!?/br> 周書熠并不知道周慕予已經答應郁霜明年送他去上學,只知道如果郁霜就這么跟周慕予回去,他們的關系可能依然不會有改變。 周慕予的性格他很清楚,強勢、狡猾、擅長顛倒黑白,郁霜涉世不深,一定會被他哄得團團轉。 郁霜聽完周書熠的話,沒來由的想到在譚家的那段日子。那時他像周書熠說的那樣,深居簡出,除了譚律明幾乎不接觸其他人。他好像確實是無憂無慮的,但那種無憂無慮,現在回想起來也并不那么值得向往。 他和譚律明,彼此都沒有觸碰過對方的真心。 服務員把最后一道菜端上來,周書熠緩和了面色,對郁霜說:“先吃飯吧?!?/br> “嗯?!庇羲悬c擔心留在酒店的周慕予和嚴放,想了想問:“你說……他們應該不會再打架了吧?” “不會。加起來都快七十歲了,還打,丟不丟人?” “先生他,以前也會和人動手嗎?” “一般不會。沒什么事值得他親自動手?!敝軙趪@了口氣,“他也挺不容易的,聽喆哥說,他這幾天都沒有睡過覺?!?/br> “唔?!庇羲拖骂^,悶悶地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