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遺產 第3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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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予掐著郁霜的腰把他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說:“以后這里就是你家。老太太那兒你不必擔心,她是好面子的人,既然今天許你進門,以后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名聲,也不會再為難你,免得給人留下話柄。況且這個家到底是我說了算,你是我名正言順娶回家的人,沒有人敢不尊敬你。以后你愿意回來,咱們兩個逢年過節來吃個飯,看望看望長輩,你不愿意,咱們就過自己的日子,不必管他們怎樣?!?/br> 周慕予把郁霜擔心的事全都考慮到了,今天如此大張旗鼓,也是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省得以后有人看不起郁霜。否則他才不愿意這么麻煩,他只想把人按在被窩里吃干抹凈。 “走吧。該出去敬酒了?!?/br> “嗯?!?/br> 周慕予這場婚禮來得突然,不少賓客都是第一次知道郁霜,只聽說他孤苦出身、無依無靠,嗟嘆他身世的同時也感慨他好命——無論從前吃了多少苦,這樣一來也算是山雞變鳳凰了。 不過在見到郁霜本人后,他們便明白為什么他有這個命了:實在是漂亮得打眼。說是窮苦出身,卻看不出一點吃過苦的樣子,反倒像大戶人家嬌養出來的,皮膚細膩,眼神清澈,舉手投足溫和內斂卻不畏怯,站在周慕予身旁,竟然讓人一時分辨不出是誰高攀了誰。 難怪周慕予如此興師動眾娶一個男人,原來是得了便宜要跟人炫耀。 到宴席上開始敬酒郁霜才知道,周慕予對他說不用喝酒,指的是他會替他喝。 郁霜沒見過周慕予喝醉的樣子,見他來者不拒,便以為他千杯不倒,擔心了一會兒也就隨他去了。有朋友調侃周慕予護短,還說沒看出來他竟然是個悶聲干大事的,不聲不響就把老婆給娶了,周慕予一概不否認,儼然一個被媳婦拿捏的好丈夫。 郁霜不知道周慕予是裝的還是真的,只覺得他很會變臉,明明平時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會兒倒隨和起來了。 一圈酒敬下來,周慕予的臉色變得有點不一樣。 兩人終于能落座吃飯,周慕予捧著一杯熱茶慢慢地喝,目光顯然已經不大清明。郁霜擔心,靠近他小聲問:“先生,你還好嗎?” 周慕予轉頭,瞇了瞇眼睛,聲音低?。骸皼]事?!?/br> “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沒關系,別擔心?!?/br> 說著,周慕予輕輕親了一下郁霜的額頭:“快吃飯吧,累了一天了?!?/br> 這下郁霜真的相信周慕予喝醉了,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親他。 這桌坐的都是周慕予的朋友,看見這一幕,他們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有瞪大眼睛看熱鬧的,還有移開目光不忍直視的,總之都不太淡定。郁霜的臉騰的紅起來,低下頭微微側身,說:“不要這樣,會被人看到?!?/br> “自己的老婆都不許親么?”周慕予不大高興,又親了一下。 喝醉的人不講道理,郁霜管不了周慕予,沒辦法只好說:“隨便你好了……” 朋友們也一個個很有眼力見兒,什么都沒看到一樣收回目光,繼續聊天喝酒,省得破壞小夫妻之間的氛圍。 郁霜余光看到季騫和趙一沅兩個熟面孔,只見他們湊在一起壞笑著耳語,不知道在編排什么。 周慕予終于滿意,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摸了摸郁霜的腦袋:“乖寶貝?!?/br> 第40章 “結婚了還不改口么?” 周慕予真的喝醉了。 據季騫說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周慕予喝醉,就算是年輕時最愛玩的那幾年,周慕予也從來沒有過這樣明顯的醉意。 “結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哈,”季騫故意打趣郁霜,“以后我們還能叫他出去泡夜店嗎?” 郁霜還沒回答,周慕予便皺著眉頭對季騫說:“別逗他?!?/br> “喲?!奔掘q陰陽怪氣,“說句話都不讓,那你可要把你老婆看緊了。老夫少妻,以后有你擔心的時候?!?/br> 話糙理不糙。不用以后,現在就有人虎視眈眈。 今天嚴放和嚴家二老也在,一場婚禮,嚴放從頭到尾只看郁霜一個人,心里想什么全都寫在臉上。 這是郁霜第一次在這么多人的正式場合露面,除了嚴放,不少人都盯著他看。郁霜一開始有些不自在,后來慢慢的就習慣了。像周慕予說的,跟他在一起,以后少不了要出席這樣的場合。郁霜是時候要熟悉自己新的身份。 賓客散去后,郁霜陪周慕予上樓休息。 婚房也是精心布置過的,花燭、鴛鴦枕、龍鳳被,甚至床上撒的紅棗、花生、桂圓和蓮子都有,郁霜看見這些不免又羞紅了臉,想起周慕予說的讓他生孩子的話。 周慕予也看到了,瞇了瞇眼,說:“老人迷信,別往心里去?!?/br> 他坐到床上,拉著郁霜的手把人拽進自己懷里,困在雙腿之間,抬起頭說:“不過……你屁股這么圓,看起來像是很會生的樣子?!?/br> “你胡說什么……” 郁霜知道周慕予醉了,他的語速比平時慢,眼神也有一點漂移。 之前明明聽說醉了的人起不來,但郁霜被周慕予夾在腿間,碰到某個地方,顯然感覺到是有變化的。 “你,”郁霜有點拿不準,“你到底醉沒醉……” “怎么?” “你醉了怎么還可以……” 郁霜的眼睛悄悄往下瞄,周慕予當即明白什么意思,悶聲笑笑,一翻身把郁霜放倒在床上,困在自己身下。 “我想睡你,什么時候都可以?!?/br> “……?!” “沒聽過那句話么,春宵一刻值千金?!敝苣接璨痪o不慢地說,“洞房花燭夜,這輩子可能就這一次,不能浪費?!?/br> 床上的龍鳳被光滑而柔軟,大紅的綢緞襯得郁霜膚白如雪,落在周慕予眼里,惹得他目光更燙。 郁霜在這樣guntang的目光中漸漸融化,像床頭燃燒的喜燭,一滴一滴變成流淌的曖昧的紅。他還穿著那身純白的西裝,白山茶一樣開在滿屋的紅色中,等待著被人剝下圣潔的外衣,露出飽滿的果實。 周慕予的聲音染上情_欲,低沉而沙?。骸皩氊?,你今天好漂亮?!?/br> 郁霜何止漂亮,他簡直動人心魄。 周慕予忍了一天,終于能夠親手解開他的紐扣。 “先生……” “結婚了還不改口么?” 周慕予一邊說,一邊慢條斯理地剝開層層布料,讓郁霜單薄的身體袒露在空氣里。 他的手從那段白皙的脖頸緩緩撫摸下去,停在柔軟的小腹,輕輕按了按。 床上的人紅了眼角:“不要,先生……” “還沒做什么?!?/br> 周慕予的目光像溫熱guntang的液體,緩緩流淌在郁霜的皮膚,偏偏語氣又平靜如常,仿佛他真的什么都沒有做。 最后一粒紐扣解開,郁霜完全被周慕予掌控在手中。 “先生……” “換個稱呼,我不喜歡聽這個?!?/br> “嗚……老公……” …… 春宵苦短,周慕予一刻也沒有浪費。 他哪里像是喝醉的樣子,腦袋清醒得很,說要弄哭郁霜,就一定弄哭郁霜,說要讓郁霜尿出來,最后真的像小孩把尿一樣把郁霜抱進洗手間,掰開他的腿逼迫他尿尿。 郁霜從來沒有被這樣欺負過,后背貼著一具熾熱的胸膛,抓著大腿的手像鐵一樣牢固,最令人崩潰的是他的意識是拒絕的,身體卻無法抗拒翻涌的熱流。 水流聲嘩啦啦響起,郁霜倒在周慕予懷里崩潰大哭,身后的男人也終于松開對他的禁錮。 他撫摸著郁霜的小腹,低低地說:“寶寶要懷小寶寶了?!?/br> “才不會,你混蛋,你說好不會這樣的,嗚……” 在周慕予面前尿出來已經夠丟人的了,現在又被他這么說,郁霜只覺得既難過又難堪。 “怎么哭成這樣?”周慕予終于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把郁霜轉過來擁在懷里安撫,“不哭了不哭了,怪我,我沒控制住。大喜的日子,不興這么哭?!?/br> 郁霜原本哭得委屈,聽到周慕予最后一句,只好生生把眼淚憋回去,顫抖著小聲抽噎。 周慕予的聲音帶著某種不可說的饜足:“乖寶寶?!?/br> 郁霜抽了抽鼻子:“我想洗澡……” 今天弄成這樣,洗澡都比平時洗得久一點。 所有生活用具上都貼了小小的紅雙喜,甚至浴缸里的泡泡也是粉紅色的,看起來有一種曖昧和旖旎。郁霜依偎著周慕予,被滿屋的紅色喜字包圍,后知后覺地生出新婚的羞澀。 ——睡了這么多次還害羞,真是不應該。 周慕予看出他的心思,故意問:“想什么,臉這么紅?” 郁霜回過神:“沒,沒什么?!?/br> 他轉過身,面對面趴在周慕予身上,小貓一樣抱著他,抱了一會兒,小聲說:“我有點累了?!?/br> “睡吧,我抱你回去?!?/br> “嗯……” 郁霜在周慕予懷里安穩地閉上眼睛,很快陷入沉睡。他實在是太累了,累到后來周慕予幫他擦干凈身體,把他抱回床上,他都沒有被弄醒。 第二天一早,郁霜和周慕予去給周母敬茶。 郁霜仍然對周母心存畏懼,他做好了被冷落的準備,老太太卻沒有像預想中那樣冷言冷語,雖然稱不上熱情,但至少平易近人。 看來周慕予說的是真的,有他撐腰,郁霜完全可以在周家高枕無憂。 之后的都是例行公事,互相說幾句場面話,老太太接了郁霜的茶,給他包了一個厚厚的紅包,然后再叮囑幾句夫妻之間經營婚姻的要義,這一個環節便算完了。 郁霜困得厲害,昨晚腦袋剛沾上枕頭天就亮了,像是完全沒睡一樣。周慕予知道他沒睡飽,陪周母吃完早餐便借口有事要告辭,母子倆彼此心知肚明,周母也沒有強留。 于是郁霜在回去的車上補了一覺,到家后又上樓睡了一會兒,總算緩過勁來。 周慕予有事出去了,答應了郁霜晚上回來陪他吃飯。郁霜有時覺得周慕予像個連軸轉也不會累的機器,完全不需要睡眠一樣。 正想著,放在一旁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是個沒見過的號碼,郁霜接起:“喂?” 電話里傳出一個成熟而有磁性的女聲:“是我。新婚快樂?!?/br> 郁霜愣了一下,反應了好一會兒,想起來這個聲音似乎是……譚夫人。 他木木地開口:“譚夫人……?謝,謝謝您?!?/br> “現在有空么,找個地方出來坐一坐?” “喔……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