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向導揣了最強哨兵的崽后 第14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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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拐彎抹角地說路哥哥不尊重嫂子,這明顯是在挑撥離間。 “什么道行?挑撥?”言裕棲聞言,眸中劃過一抹不解。 “沒什么,嫂子你不在意就好?!标梯娴?。 “我沒什么好在意的?!毖栽?。 雖說他也不太喜歡傅凌紹對他和路逾矠的事多加干預,不過這并沒有什么好在意的。 “我覺得,他那樣子,絕對喜歡你?!标梯嬉桓眰商降谋砬?。 “你想多了?!毖栽珶o奈的道,緊接著,他補充道,“他只是想讓我替他工作?!?/br> 這丫頭,真會腦補。 這世上,有人對你好,不一定是喜歡,可能只是為了利益。 他可沒忘當初傅凌紹見他的第一句就是讓他進他公司。 人的想法不可能轉變的這么快。 更何況,商人最重利,像傅凌紹這種年紀輕輕就能坐擁那么多產業的人,怎么可能輕易喜歡人。 更別提,他們就見了幾回,談不上多熟悉。 想來,眼下對他這么友好,應該是還沒放棄這個念頭,畢竟,他可是說了,想讓那個「3s名副其實。 而那幾個sss級里,就他一個看著比較好說話。 說來,現在這樣的工作,一點也不適合他,傅凌紹開的條件又確實優渥,要是以后他因為某些事事丟了軍銜,他還真有可能是他老板。 “工作?真是這樣嗎?”晏萱狐疑的道。 “我覺得是這樣?!毖栽?。 “那就好,反正啊,這人三兩句話就直指命門,我覺得,他一定談過不少?!标梯鏇_著言裕棲挑了挑眉,一臉的我懂得的表情。 “那也是他的事,與我們無關?!毖栽勓?,不由得失笑。 他還以為她又在說什么呢,原來是這個。 “確實確實,確實跟我們無關?!币娧栽耆辉谝?,晏萱頓時笑著附和,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補充道:“這種人看著成熟穩重,實則經驗老到且花心,最會騙純情少男少女了,咱們找對象,還是要找那種一心一意的,就像路哥哥對你這種?!?/br> “你這一堆彎彎繞繞,倒是懂得挺多?!毖栽Φ?。 “那是,俗話說,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rou嘛?!标梯媛勓?,得意地昂了昂下巴。 “你這母胎solo,就不要在這里亂念經了?!本梦丛_口的愛德霍爾道。 “切,你懂什么!說我母胎solo,我們彼此彼此好吧?!标梯鏇]好氣地反駁。 “我也沒說我不是,但我有自知之明,不像你,不懂裝懂?!睈鄣禄魻柕?。 眼見著兩人又開始吵了,言裕棲無奈地搖了搖頭,而后望向路逾矠道:“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吃宮廷名菜嗎,走吧?!?/br> 先前路逾矠沒提到時還好,他也沒覺得餓。 后面聽他說了之后,他頓時有了食欲。 路逾矠有句話說得很對,處理案件不急于一時,適當放松確實有利于大腦清醒。 更何況,他自己餓點沒關系,可不能餓著孩子。 路逾矠聞言,定定地看了看他,隨后輕「嗯了一聲。 …… 下午6點,警廳審訊室——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就算再問,我也說不出別的了?!毖φ?,也就是那個在傅凌紹的酒店被言裕棲認出,被沈澤悅帶回來的男子翹著二郎腿,坐在審訊桌一頭的不銹鋼高腿圓凳上,一臉吊兒郎當的道。 “你所謂的該說的都說了,就是指你全程不承認你認識鄧希是嗎?”言裕棲坐在審訊桌另一頭的木椅上似笑非笑的道。 “我本來就不認識他,是你光憑我出了酒店門,又在蔚藍酒吧里和他說了幾句話,就認定我認識他,所以,是你的問題?!毖φ盏?。 “你不是說你沒去過蔚藍酒吧嗎?又改口了?”言裕棲凝了凝眸子道。 薛照:“我之前記錯了,現在想起來了不行嗎?” 言裕棲:“我再問你一次,你當真不認識他嗎?” 薛照:“我真不認識他,所以,你還是快點把我給放了?!?/br> 言裕棲:“這東西是你的嗎?”說話間,言裕棲將一個裝著眼鏡盒的透明密封袋,扔到了審訊桌上。 薛照:“不是我的?!?/br> 言裕棲:“不是你的為什么眼鏡上面檢測出了你的指紋,還有皮下組織?!?/br> 薛照:“可能是我哪個朋友的,我不小心碰到試戴過?!?/br> 言裕棲聞言,勾了勾嘴角,冷笑著又將一個裝著文件的透明密封袋扔到了審訊桌上:“不是你的,為什么這副眼鏡的收支條上有你的簽名?!?/br> 薛照:“可能是別人模仿我的筆跡?!?/br> 言裕棲:“銀行流水對上了,筆跡鑒定也是你?!?/br> 薛照聞言,愣了愣:“我承認,這是我的?!?/br> 言裕棲:“既然是你的,怎么這上面還有鄧希的指紋,你不是不認識他嗎?” 薛照:“我,我不知道,可能是那個鄧希把我東西偷了?!?/br> 言裕棲:“……” 言裕棲:“這是在你的房間找到的?!?/br> 薛照:“那就是我昨天去蔚藍酒吧時,那個鄧希偷偷摸了我的眼鏡?!?/br> 言裕棲:“……” 言裕棲:“監控顯示,直到你從蔚藍酒吧離開,鄧希全程沒碰過你的眼鏡?!?/br> 薛照:“那就是那個鄧希偷了后,又給我放回去了?!?/br> 言裕棲:“監控里,只有你一人進入過你的房間?!?/br> 薛照:“可能監控沒拍到,不是有那種嗎,監控也是有死角的,那個鄧希是從窗戶進到我房間的?!?/br> 言裕棲:“酒店外圍監控360度無死角,未曾故障,監控視頻也是連貫的,未被剪輯?!?/br> “我?!毖φ章勓园欀?,還想找借口,然而,他努力想了半天,愣是再也說不出別的了。 言裕棲:“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薛照:“行,我承認我認識他,可是,我真的沒有綁架他?!?/br> 言裕棲:“終于承認了嗎?不過,鑒于你前面一句實話沒有,你現在說你沒有綁架他,毫無可信度?!?/br> 這人真是太能胡謅了! 謊話張口就來。 今天下午幾個刑警審問了他好幾回,他全程東扯西扯,一口咬定自己不認識鄧希,導致最后一個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要不是他今天中午和這人打過照面,知道他謊話連篇,所以在找到證據后,為了以防萬一,讓人去查了購買記錄,調出監控,做好了一系列他會否認的推斷,再一次找出應對的證據,否則,今天怕是不能從這人口中聽到他承認認識鄧希的話。 不過,他手上的證據也就到這里了,照著這人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個性,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想要套出真實的信息,幾乎沒可能。 這人只是個a級哨兵,就算是綁架犯也大概率不是主謀。 當然,照著他死不承認認識鄧希來看,他肯定知道些什么,或者說他跟鄧希之間有恩怨。 不管是前者還是后者,都是案件進展需要的線索。 眼下,時間不等人,每多浪費一點時間,可能就會出現更多受害者。 看來,必須得采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想到這里,言裕棲微微抬手,下一秒,一道白光直接打在了薛照的心口。 薛照頓時感覺心口被刺入了一個針尖,他一驚:“你干了什么?” 言裕棲瞇了瞇眼睛,語調涼涼的道:“古人云,先禮后兵,禮已經夠了。鑒于你謊話連篇,我懶得跟你廢話了。從現在開始,你每說一句謊話,心口的針就會無聲無息的埋入一分,等到針徹底埋入心臟,你就會死的猝不及防?!?/br> 這話自然是嚇他的,剛剛那個只不過是一道化成針尖的能量源,確實能讓人痛,但是,對身體無害,更不會死。 不過,俗話說,想騙過別人,就得騙過自己,此刻開始,他必須得認定這東西能讓人死。 “你,你竟敢動用私刑!等別的刑警來了,我要舉報你!”薛照瞪大了眼睛,伸手指著言裕棲道。 “行啊,你舉報啊,反正我已經用精神力干擾了所有監控,除了你我,沒有人知道,我剛剛做了什么以及現在在做什么。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我看你拿什么舉報我?!毖栽Z調隨意的道。 “你,你撒謊!你怎么可能做到!你不過是個b級向導,怎么可能做到!”薛照一臉的不信。 “是哦,我忘了?!毖栽粲兴嫉牡?。 他現在還戴著口罩呢。 思及此,言裕棲摘下了臉上的口罩,皮笑rou不笑的看著薛照。 在看到言裕棲的臉后,薛照愣住了,他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的道:“你,你是,言,言裕棲!” “看來你認識我,那我不用做自我介紹了?!毖栽戳斯醋旖?。 這個時候,他是不是得感謝新聞鋪天蓋地的報導。 “你不是自詡正義的sss級向導嗎,你怎么能做出這么惡毒的事!”薛照不可置信的道。 “不好意思,我從來不自詡正義?!毖栽珱鰶龅牡?,而后他雙手環抱置于胸前,語調隨意的看著他繼續道,“好了,廢話不多說,現在開始,我問的每個問題,請你如實回答,如果你說得都是真話,我保證你以后還能活蹦亂跳的,否則,你可能連遺言都來不及說?!?/br> …… 晚上9點多,首都星第三軍區—— 路逾矠端坐在辦公室內的智腦旁,將一疊資料簽署完畢后,扔到了辦公桌的一邊后,抬眸看了一眼墻面上掛著的時鐘。 這么晚了嗎,也不知道言裕棲那邊情況怎么樣了,回家了嗎? 原本他今天是打算一天都陪著他的,無奈前幾天出差堆積的公務實在太多,在邵玟遠的奪命連環call之下,他只能回軍區處理公務了。 想到這里,他的腦中突然跳出了傅凌紹的話“若是您真跟言先生是情侶關系,那您更應該尊重他的想法,而不是擅自替他做決定?!?/br> 尊重他的決定? “要不要喝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