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向導揣了最強哨兵的崽后 第10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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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泡在暖暖的溫水里后,言裕棲這才有了回來的實感。 先不提在天狼星的日子,就說這幾天在那個森林里,他只能在瀑布下沖涼,雖然水質干凈,但是,舒適度總歸差了一些。 等到言裕棲泡完澡,將臟衣服扔進洗衣機,用吹風機吹干頭發,外賣也送到了。 吃完飯,言裕棲又換了套常服,拿起備用的手機型智腦,去車庫取了自己的車,到臨近的超市買了些水果和營養品,這才開著車去往齊培逸所在的醫院。 據周悅說,冬云、席昱川傷得不嚴重,在醫院呆了兩天,做完檢查和傷勢包扎,現在已經回去休養了。 目前還在住院的就是齊培逸、周悅、邵玟遠。 齊培逸和周悅傷到了腿,邵玟遠不知道怎么地磕到了頭,有點腦震蕩。 因為已經事先問過了他們幾個所在的病房,所以,言裕棲一路找得很順利。 由于周悅的房間號,是距離醫院出入口最近的,所以,言裕棲想先去他的病房看看。 周悅所在的病房門是半掩著的,言裕棲來到門口,剛想抬手敲門。 里面就傳來了周悅得意的聲音:“看吧,這就是許辰逸給我的簽名,怎么樣,羨慕吧?!?/br> “天哪,好羨慕!”激動的女聲道。 “我還有更重量級的,「當當當看吧,這可是我和許辰逸的合照?!敝軔偱e著手機型智腦炫耀道。 “快給我看看,天哪,許辰逸也太帥了吧,不愧是我男神?!迸暤?。 “有了對比后更帥了?!绷硪粋€女聲調侃道。 “雖然我不否認我偶像帥,但是,我也沒那么差吧?!?/br> “你這照片能不能發給我?”女聲道。 “你要這個干嘛?” “我想拿來當壁紙啊?!迸暤?。 “你要把我當壁紙?” “想什么呢,我是要把你裁掉,拿我男神當壁紙?!迸暤?。 “你,你這太過分了吧?!?/br> “你們這些女生也太夸張了?!蹦硞€男聲道。 “這雖然是人之常情,不過,你默默做就好了,干嘛說出來傷人?!绷硪粋€女聲笑著道。 “就是就是,本來我還想發給你的,現在沒門兒!” 聽著里面周悅興奮地和旁人說話的聲音,言裕棲眸中劃過一抹笑意。 這中氣十足的聲音,看來,應該沒什么事。 眼下他這邊圍了這么多人,他還是等會兒再來吧。 這般想著間,言裕棲直接轉身,徑直朝著齊培逸的病房走去。 齊培逸的病房門緊閉著,言裕棲敲了敲門,里面便傳來齊培逸的聲音。 “進來吧?!?/br> 言裕棲聞言,推門而入。 齊培逸正翹著一只受傷的綁著石膏繃帶的腿,難得沒戴眼鏡,坐在床上玩兒平板。 一看到言裕棲進來,他當即放下平板,望著他笑著道:“跟路逾矠度假回來了?” 言裕棲不理會他話里的調侃,一邊將手上提著的水果禮盒還有營養品放在了他床頭的柜子上,一邊揶揄道:“和周悅那邊一大堆人比起來,你這孤家寡人的,還挺凄涼?!?/br> “這不是有你來看我了嗎?!饼R培逸笑著道,“不過,你先去周悅那兒卻不先來看我,不怕我難過嗎?” “我看你嘴角都快與太陽肩并肩了,哪兒有一絲難過的意思?!边@般說著,言裕棲拉了一把椅子,用紙巾墊上,然后坐了下來,末了,又補充了一句:“他那邊離出口近,所以先去了?!?/br> “那你進去了嗎?”齊培逸問。 “沒有,人太多?!毖栽珦u頭。 “我就知道?!饼R培逸笑著點了點頭,“你看我,知道你不喜歡人多,所以,剛剛來的一批人我都讓他們回去了?!?/br> “你還挺貼心?!毖栽揶淼?。 “那可不,你別不信,你看看桌上那些禮物,就是他們帶來的?!饼R培逸努了努下巴,示意言裕棲往另一邊的桌子上看,一眼我也是有人探病的樣子。 言裕棲聞言,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邵玟遠怎么樣?腦震蕩嚴重嗎?” 齊培逸:“他啊,沒什么事,就是輕微腦震蕩,休息幾天就好了?!?/br> 言裕棲:“怎么會腦震蕩的?” 齊培逸:“誰知道啊,反正我醒來的時候他就那樣了,聽說是席昱川先醒的,也是他聯系的救援隊?!?/br> 言裕棲:“你們沒有被刮到什么莫名其妙的地方嗎?” 齊培逸:“不清楚,這個要問席昱川了,反正我們其他幾個人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回首都星的飛船上了?!?/br> 言裕棲聞言,斂了斂眸子,沒有出聲。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這些人多多少少的都受傷了,怎么你看上去卻一點兒事兒都沒有?我可是聽說,那個異象蓄力點在飛船的駕駛艙,我們是因為在客艙,所以,才沒有太被波及到?!?/br> 話到這里,齊培逸神情突然嚴肅了起來,“該不會,你其實受了什么內傷吧?” “沒有,我沒事?!毖栽珦u頭。 齊培逸聞言,上下打量了他片刻,而后若有所思的道:“路逾矠把你保護的真好?!?/br> “這次確實要謝謝他?!毖栽珱]有反駁。 說話間,言裕棲看了看自己帶來的水果禮盒,對著齊培逸道:“要給你洗個水果嗎?” “好啊?!饼R培逸點了點頭,笑著道:“你怎么突然這么貼心了?” 言裕棲不理會他的話,拆開了水果禮盒,從里面的橙子、香蕉、蘋果、百香果、火龍果、梨子等水果里選了一個蘋果,然后走到病房里的洗手臺那邊洗著蘋果。 就在言裕棲洗著蘋果的空檔,齊培逸繼續道:“你跟路逾矠怎么了,之前提到他時,你可不是這個態度?!?/br> “我能怎么了,我很正常?!毖栽珜⑻O果來來回回洗了好幾遍后,甩了甩蘋果上的水漬,朝著齊培逸的病床走去。 “別想瞞我了,我自認為還是挺了解你的,看來,就這幾天,你們發生了不少事啊?!饼R培逸笑著道。 “能有什么事?!毖栽叩烬R培逸病床前,抽了幾張紙巾給他擦干凈了蘋果上沾著的水,然后遞到了他嘴邊。 “這么大的蘋果你讓我怎么吃?”齊培逸垂眸看著眼前的蘋果,沒有接過。 言裕棲:“抱著啃?!?/br> 齊培逸:“你不給我削成兔子蘋果嗎,或者切成小塊也行?!?/br> 言裕棲:“你牙齒又沒受傷?!?/br> 齊培逸:“你對路逾矠也是這樣嗎?” “啃你的蘋果吧,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闭f話間,言裕棲直接將蘋果貼在了齊培逸嘴上,堵住了他想要說話的嘴。 齊培逸見此,只能接過。 見齊培逸接過后,言裕棲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開始垂著眸子用紙巾擦著手上的水。 齊培逸瞧著言裕棲的樣子,「嘖嘖嘖了三聲,然后一臉了然的拿起蘋果啃了起來。 將紙巾扔進垃圾桶后,言裕棲看了一眼正抱著蘋果啃的齊培逸,而后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了手機型智腦。 經由齊培逸提起路逾矠,他才想起來,他忘了給路逾矠發消息說他到家了。 雖說他沒必要跟他匯報自己的行程,不過,誰讓他之前答應了他呢。 做人還是要有誠信的。 這般想著間,言裕棲點開了手機型智腦,給路逾矠發了條消息。 “我回了趟家,現在在齊培逸這兒?!?/br> …… 古樸的檀木書房里—— 一個長相漂亮,舉止優雅的中年女子,正拿著剪刀站在窗邊,仔細的修剪著盆栽里的花枝。 高大年輕、一身黑色軍裝的男子坐在茶幾旁的檀木椅上,沉著眸子認真的翻閱著手邊的資料。 與他面對面的,是在書案旁坐著翻著書頁的一個、和他氣質相似、卻又比他更為沉穩威嚴、同樣一身黑色軍裝的中年男子。 剪刀剪斷枝葉的「咔嚓聲以及翻動資料的「嘩啦聲,在書房里持續不斷的響著,除此之外,再也沒有的聲音。 直到一聲「叮-響,打破了這微妙卻意外和諧的場面。 路逾矠翻動資料的手微微一頓,下一刻,他直接放下手邊的資料,抬手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了手機型智腦,快速點開后,看到了一排字。 “我回了趟家,現在在齊培逸這兒?!?/br> 路逾矠沉著的雙眸柔和了很多,剛想抬手打上幾個字回復,威嚴低沉的聲音,便出現在了他的耳邊。 “誰發來的?” “一個重要的人?!甭酚獠灥幕貞?,而后快速打了個「好字點擊了發送。 “是不是小言?”中年女子聞言,將手中的剪刀放在了窗沿上,而后側過頭,饒有興致的看向路逾矠道。 赫然是路逾矠的母親霍琴萱。 “嗯?!甭酚獠瀾寺?。 “是剛剛提到的那小子嗎?”中年男子問。 “是啊,還是你的準兒媳婦兒?!被羟佥鏉M眼笑意的對著中年男子道。 很顯然,這個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路逾矠的父親路彭程。 “他不叫那小子,他有名字,叫言裕棲?!甭酚獠瀸⑹謾C型智腦放回上衣口袋,滿眼平靜的望著中年男子道。 “我知道他叫什么,這資料上都寫了?!甭放沓贪逯樀?。 路逾矠聞言,不置可否,重新垂下眸子,翻看著資料。 路彭程瞧著他的樣子,冷「哼了一聲:“都看了這么久了,看出個名堂沒有?” “看出來了?!甭酚獠灺勓?,將手中的資料「啪的一聲合上,而后面無表情的望著路彭程道:“你不就是想讓我接你的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