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向導揣了最強哨兵的崽后 第9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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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到煮熟之后,鮮美的魚湯與蘑菇野菜的完美融合似乎在告訴他,這不僅不是一道黑暗料理,相反,味道還很不錯。 意識到這點后,言裕棲突然有了自己可能有料理天賦這樣的錯覺。 之后,就是散步消食。 晚間的森林迷霧環繞,很難看清路,所以,他們并未走多遠。 晃蕩了十幾分鐘后,便又回到了駕駛艙開始干活。 說起來,這處森林和言裕棲印象中的森林很不一樣。 也不知是他地段選得好,還是這森林當真與別處不同,亦或是別的原因。 除了之前那些襲擊他的花草樹木,以及一些飛禽外,他竟然沒有看到走獸之流。 像是野生森林里常見的野兔、野豬、豺狼、虎豹,他一個都沒瞧見。 當然,沒有瞧見也有沒有瞧見的好處。 畢竟,瞧見了之后,便很容易有爭端。 臨到睡覺的點,在路逾矠沖完涼后,言裕棲又替他換了一次藥。 然后,等言裕棲沖完涼后,兩人就這樣并排著坐在河邊吹著晚風,望著平靜的河面,以及飛流直下的瀑布,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算是疏解這一天的疲勞。 待到困意襲來,一天就這么過去了。 …… 來到這處森林的第三天—— 凌晨1點多,言裕棲被凍醒了。 由于前一天早上他被熱醒了,并且一直到前一天晚上,太陽下山,那悶熱的感覺仍未消散,于是,言裕棲和路逾矠決定,搬到了巖洞里睡。 起先睡得還是很舒服的。 巖洞里涼爽,空氣流暢,也不悶熱。 直到,言裕棲感覺越來越冷。 剛開始,迷迷糊糊間,他只覺得冷氣是因為晝夜溫差大,所以,他下意識地扯了扯原本蓋在肚子上的外套,蓋在身上,而后將自己團成一團抵御寒氣。 直到冷風灌入他的四肢,即便團成一團也無法抵御寒氣,他這才凍得睜開了眼睛。 入眼是在他不遠處閉著眼睛睡得很安靜的路逾矠。 言裕棲不想打擾到他,就這么穿上外套,抱著自己的胳膊,輕手輕腳地站起了身,朝巖洞外走去,想要看一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言裕棲一路朝前走著。 隨著他離巖洞口越來越近,那股刺骨的冷風夾雜著濕氣迎面而來。 言裕棲抱著胳膊在巖洞口站定。 透過月光、垂落的瀑布,言裕棲看清了外面的情況。 下一刻,他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這是,下雪了?” “不對,一定是我還沒睡醒,在做夢?!?/br> 昨天還是晴空萬里,烈陽高照,怎么可能突然下雪? 就在言裕棲處于震驚中時,磁性低沉的聲音,自他身后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下雪了?!?/br> 言裕棲聞言,微微一頓,快速轉眸,隨后便看到了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側的路逾矠。 “你醒了?”言裕棲下意識地問,隨后又補充問了句:“什么時候醒的?” “你起身的時候?!甭酚獠瀾?。 言裕棲輕聲“哦?!绷讼?,而后抬起一只手捏住了路逾矠的臉,一臉認真地問:“知道我現在在干什么嗎?” “你在捏我臉?!甭酚獠炌瑯诱J真地回應。 言裕棲聞言,放下了自己的手,蹙眉道:“不是夢啊?!?/br> 說完這話,他不自覺地「嘶了一聲,而后快速移開臉,打了個噴嚏。 言裕棲蹙著眉頭,吸了吸鼻子,抱著自己胳膊的手緊了緊。 完了,這個噴嚏,他不會是要感冒吧??? 就在言裕棲皺眉思索間,一只大手覆上了他的肩膀,下一刻,言裕棲整個人便落入了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 與此同時,關切的聲音,自他上首處傳來:“好了,再站下去要感冒了,先進去吧?!?/br> 言裕棲沒有推開路逾矠,他輕輕應了聲:“嗯?!?/br> 不是他說,明明他們兩個都只穿了兩件,外面溫度這么低,他這會兒渾身冰涼,路逾矠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體溫如常。 這般想著間,言裕棲剛想抬起步子,朝著里面走,不想,一只大手直接附在了他的腿彎,緊接著,言裕棲只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便被路逾矠打橫抱在了懷里。 “看你凍成這樣,還是我抱你進去吧?!?/br> 言裕棲沒有應聲,也沒有推拒。 此時此刻,路逾矠對他來說,就如同寒冬時節里的暖寶寶的存在。 沒有人舍得拒絕溫暖。 片刻后,路逾矠抱著言裕棲來到了巖洞最深處,也就是他們剛剛休憩的地方。 “你先在它背上休息一會兒,我出去找些柴火點上,應該會暖和很多?!闭f話間,路逾矠將言裕棲放在了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三米寬,正趴在地上的白澤的后背。 言裕棲肩膀上的小白貓見此,當即一個躍身,跳了下來,站到了白澤的腦袋上。 “現在這樣就很好了?!毖栽×寺酚獠灥氖?,制止了他準備離開的動作。 “你不冷嗎?”路逾矠反握住言裕棲冰涼的手,一邊替他捂手,一邊望著他道。 “冷啊?!毖栽胍膊幌氲?,隨后望著他一臉認真地分析道:“不過,眼下外面在下雪,你雖然比我耐寒,但是,你畢竟有傷在身,萬一在這期間感冒了怎么辦?” “放心吧,不會的?!甭酚獠灺勓?,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不要擔心。 “那也不行,這里太反常了,現在又是半夜,你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毖栽久纪?。 荒無人煙的星系,莫名其妙的天氣,實在是太詭異了。 “那好,我不出去了,睡吧?!闭f到這里,路逾矠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蓋在了言裕棲前身的肩膀上,示意他躺下睡覺。 “你把衣服給我了,你自己呢?”言裕棲瞧著他的動作,忍不住問道。 “我不冷?!甭酚獠灥?。 言裕棲聞言,抿了抿唇,下一刻,他微微挪動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指了指旁邊空出來的位置道:“你過來,睡這邊?!?/br> “你不是不想跟我睡一起嗎?”路逾矠瞧著言裕棲的動作,斂了斂眸光道。 這兩天,他們兩個都是分開睡的。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毖栽擦似沧旖?,不自在的道。 “好?!鼻浦栽哪?,路逾矠眸中劃過一抹笑意,緊接著,他依言坐到了言裕棲身側。 隨著路逾矠的靠近,原本還算寬闊的白澤的后背,瞬間變得擁擠了起來。 不過,也因此,更為暖和了。 言裕棲將路逾矠蓋在他身上的外套拿了下來,隨后開始抬手解自己外套的紐扣。 隨著他自己的指尖在外套衣襟紐扣處向下,言裕棲意識到路逾矠的視線一直沒有從他身上移開,為了避免他誤會,言裕棲當即解釋道:“穿著外套睡覺不舒服,而且,有兩件外套蓋在身上也會暖和點?!?/br> “嗯?!甭酚獠瀾寺?。 隨著外套脫離,言裕棲頓時因為突如其來的冷意冷得打了個冷顫。 緊接著,還不待他將手中的外套橫著披在身上,一直大手便扣住了他的肩膀,將他輕輕一帶。 下一刻,言裕棲整個人便被環進了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倒在了白澤軟綿綿的后背。 隨后,又是兩件外套分別蓋在了肩膀處和腿部的觸感。 與此同時,一只大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道了聲:“睡吧?!?/br> “嗯?!毖栽珣寺?,下意識的往路逾矠的懷里靠近了些。 周身的暖意,結合著路逾矠心口有序的心跳聲,言裕棲漸漸進入了夢鄉。 …… 清晨的陽光,透過巖洞入口,打在了言裕棲的睡顏上,將他從睡夢中叫醒。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入眼之處,只有仍舊趴在地上閉著眼睛的白澤和仍舊趴在白澤腦袋上閉著眼睛的小白貓,并未看到路逾矠。 言裕棲微微一愣,而后快速起身穿好衣服又用先前備好的水簡單的洗漱了后,便拿著路逾矠的外套來到了巖洞外。 透過瀑布間隙往外看,言裕棲一眼就看到了穿著白襯衫,正在駕駛艙里認真修理信號器的路逾矠。 這么早就開始干活了嗎? 就這么想回去嗎? 心下思索間,言裕棲直接穿過瀑布簾,踏著水面上露出頭的石頭,朝著路逾矠所在之處走去。 也就是這個時候,言裕棲才發現,雪已經停了,周遭的溫度也比起昨晚回溫了不少,逐漸接近他們第一天來這里時的溫度了。 若不是樹梢、花葉上還有些未曾融化的雪,言裕棲怕是都要懷疑昨夜那場雪從未存在過了。 這般想著間,言裕棲已經來到了飛船外。 他剛想敲下飛船,跟路逾矠說上兩句話。 不想,一陣異響落入了他的耳邊。 下一刻,言裕棲眸光一凜,停下了手頭的動作,抬眸望向了不遠處的天空。 這個響動聲,分明是飛船行駛時發出的聲音。 這個距離,是沖他們來的。 據路逾矠所說,他們的信號器目前還未完全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