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向導揣了最強哨兵的崽后 第7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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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就一會兒,等會兒他就回去。 想到這里,言裕棲收回了看向人堆的視線,轉眸瞥了齊培逸一眼:“你不是吵著要過來看嗎?怎么不跟他們一起擠進去?” “我只是來看熱鬧的,可不是來出汗的?!饼R培逸聳了聳肩,“再說了,許辰逸的助理都說一會兒過來接我們進去了,搞不懂他們兩個干嘛還跟那些人擠在一起,把自己搞得那么累?!?/br> 言裕棲聞言,撇了撇嘴角,不置可否。 “許辰逸的助理會來接你們嗎?” 身后突然傳來的陌生男聲,讓言裕棲和齊培逸兩人雙雙回頭。 下一刻,一個脖子上掛著攝像機,手上拿著紙筆,身高比他們矮不少,看上去約莫三四十歲、長得很普通的男子,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 言裕棲隨意掃了一眼眼前的人,就在他快速移開眼睛,準備重新轉身時,陌生男子一臉熱情的對著他道:“原來是小哥你啊,竟然又見面了?!?/br> “你認識他?”齊培逸看了看眼前這個陌生男子,一臉疑惑的對著言裕棲問道。 “不認識?!毖栽牡?,并未對陌生男子的話有所回應。 “確實也不算認識,就是說過一兩句話,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姓張,是一名記者?!睆埿沼浾邼M臉笑容的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齊培逸,“前幾天在這里碰巧看到了這位小哥,就想跟他采訪采訪有關許辰逸的事,可能那個時候我語言表達不是很清楚,讓這位小哥誤會了?!?/br> 齊培逸抬手接過名片,掃了一眼名片上的文字,隨后客氣的笑著道:“原來是張記者啊,你好你好,你是想問許辰逸的事嗎?” “是啊,我剛剛聽你們說,許辰逸的助手會過來接你們,就想問問你們和許辰逸是什么關系?”張記者試探的性的問道。 眼前這個戴眼鏡的人明顯比旁邊那位好說話,說不定,能問出什么。 “這個關系嘛,不好說?!饼R培逸聞言,抬手托起下巴,一臉慎重道。 “哦?”張記者聞言,立刻豎起耳朵開始認真聽。 這很有可能是個大新聞。 “在我回答之前,我有個問題?!?/br> “您說?!?/br> “這里是營地,你是怎么進來的?” “托關系進來的?!辈幌肴P托出惹出麻煩,又怕不說惹得對方不快,讓到手的大新聞就這么飛了,張記者回答的模棱兩可。 “什么關系?”齊培逸狀似好奇的問。 “這個就不方便細說了?!睆堄浾咝χ鴵项^,一臉的為難。 “大家都是朋友,你告訴我你是怎么進來的,我就告訴你許辰逸的事,怎么樣?” 言裕棲瞧著齊培逸一臉和善、循序漸進的、套那個張記者話的樣子,沒有出聲。緊接著,他轉眸看了一眼仍然擠在人群里,絲毫沒有關注這邊情形的周悅和冬云,而后抬起雙眸,掃了一眼碧藍色的天空。 眼下這幾個人都無暇顧及他。 這么好的天氣,在這里站著實在太可惜了。 待會兒給他們發個消息,就說他先回去了。 想到這兒,言裕棲不再停留,直接一個側身,閃出了齊培逸十米外,而后抬起步子,徑直朝著人群稀少處走去。 …… 樹蔭下,言裕棲斜靠在躺椅上,聚精會神的翻閱著手中的紙質折疊書。 暖暖的陽光透過樹梢斜斜的打在他的眼角眉梢,也照在了正閉著眼睛趴在他肚子上酣睡的小白貓身上。 時間在他翻閱書籍的動作間流逝。 雖說有了樹蔭的庇護,陽光并不是很刺眼,但是,由于半躺著,所以,眼下他算是半直視著日光,因此,在這樣看了一段時間的書后,他的雙眼還是免不了比往常倦怠了些。 上下眼皮開始打架間,言裕棲漸漸閉上了眼睛,將手中的書搭在了小白貓的身上,緊接著,抬起一只手,伸出食指和拇指,捏了捏自己鼻子兩側的下眼角。 稍稍緩解了眼部的不適后,又用兩只食指分別在兩側的太陽xue輕輕揉了揉,而后他重新伸手拿起搭在小白貓身上的書,蓋在了臉上。 出來時只顧著帶書,忘了帶眼罩了,先用這個應付著休息一會兒吧。 書蓋在臉上的一剎那,言裕棲眼前的光亮盡數消失,只余下一片昏暗。 “遮陽效果還不錯?!毖栽牡?。 心下思索間,言裕棲剛準備小憩一會兒,不想,逐漸靠近的有序的腳步聲,落入了他的耳邊。 言裕棲并未動作,也沒有刻意調動任何的精神力去探查。 畢竟,來人并沒有殺氣,且未必是沖著他來的。 就在言裕棲這般想著間,耳邊的腳步聲消失,緊接著,一個頗為熟悉的男聲,落入了言裕棲的耳邊。 “你果然在這里?!?/br> “這個聲音,是許辰逸?!毖栽牡?。 他不在拍戲嗎,來這里干什么? 雖說心里有疑問,但是,言裕棲也沒有回應的意思。 “我知道你沒睡?!毖垡娭栽淮罾硭?,許辰逸繼續道。 言裕棲沒有搭話。 許辰逸:“你氣息不平穩?!?/br> 言裕棲還是一動不動的,沒有理他的意思。 就在這時,搭在他臉上的書,突然被一只食指上戴著鉑金鉆石戒指的白皙修長的手拿開。 眼前突然增加的亮度,讓言裕棲不適的蹙了蹙眉,下一刻,他緩緩抬起手臂,置于眼上3厘米處,遮住了些許陽光后,徐徐睜開了眼睛。 耳邊傳來了書頁晃動的聲音。 言裕棲微微側過頭,隨后便看到了一臉認真的站在他身側端詳著他的書的許辰逸。 言裕棲皺了皺眉,而后收回了視線,緩緩坐起了身。 與此同時,趴在他肚子上的小白貓半睜開湛藍色的眼瞳,睡眼惺忪的睨了許辰逸一眼,緊接著,它站起身直接跳到了言裕棲的左肩。 待到它那略顯圓潤的、白到發光的身形、在短短的四肢的支撐下在言裕棲肩頭站穩后,它才冷不防的抬起自己雪白的右前爪,煞有其事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打了個哈欠。 一抹水光染上了它的雙眸。 剎那間,在陽光的映襯下,那雙藍色透亮的眼瞳,竟比鉆石還要閃耀。 “書還我?!毖栽谔梢紊献鹕砗?,抬眸看著許辰逸手中的書,不悅的道。 “醫學書啊,沒想到,你會看這個?!痹S辰逸聞言,將視線從書上移開,看向言裕棲,一臉玩味的道。 “不關你的事?!毖栽涞牡?。 “確實不關我的事,吶,還給你?!痹S辰逸這般說著,直接將書遞給了言裕棲。 言裕棲見此,一邊從白大褂的口袋里推開了小噴瓶的瓶蓋,將裝有酒□□體的瓶身掏了出來,一邊伸手接過了許辰逸遞過來的書,緊接著,便按下瓶子噴頭照著書的各個角落一頓噴。 末了,他又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張白手帕,照著書四周一頓擦拭。 許辰逸瞧著他的動作,不由得挑了挑眉:“你有潔癖嗎?” “找我什么事?”言裕棲并未回答他的問題,也沒抬頭看他一眼,只是專心的擦拭著書的各個角落。 雖然許辰逸剛剛的舉動讓他不快,但是,不知怎么的,他并不認為許辰逸來這里,是專程找他茬的。 “剛剛很抱歉,你不理我,我只能這么做?!痹S辰逸瞧著他擦書的樣子,出聲道。 言裕棲很敷衍的輕「嗯。了一聲,表示他聽到了。 微不可聞的短短的一個字,讓許辰逸挑了挑眉,而后,直接道明了來意:“你不收謝禮,所以,我只能來這里,跟你說聲謝謝?!?/br> 言裕棲聞言,手下擦書的動作一頓,緊接著,他將已經擦拭干凈的書放回了自己的腿上后,抬起眸子,把手上拿著的白色手帕遞到了許辰逸的面前。 “這是?”許辰逸見此,面露不解。 “書是你弄臟的,這個垃圾,你負責扔?!毖栽粗S辰逸一本正經的道。 許辰逸聞言,微微一愣,下一刻,他突然勾了勾嘴角,沖著言裕棲笑得一臉真誠溫和,左側眼角下的那顆美人痣更是隨著他的展顏越發的惹人眼球:“是這個理?!闭f罷,真就接過了已經被酒精沾的半濕的白色手帕。 言裕棲見此,不著痕跡的撇了撇嘴角。 他還想著他要是拒絕,他就趁機讓他離開呢。 沒想到,這家伙竟然一臉真誠的附和了他的話。 不好對付啊。 想到這里,言裕棲直接收斂好心底的吐槽,而后接著許辰逸剛剛的話,看著他一臉正色的道:“我沒有做什么,你不用專程跟我道謝?!?/br> “雖然他們都說是冬云救了我,不過,我知道,是你救了我?!痹S辰逸看著言裕棲一臉篤定的道。 “你想多了?!毖栽裾J道。 許辰逸聞言,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將一只手貼在黑色長褲的口袋旁,緊接著,隨著他的一個動作,一個裝著一副白色手套的透明自封袋被他從口袋里拎了出來,提到了言裕棲的眼前:“這是你的吧?!?/br> 言裕棲看著透明自封袋里那副白色手套,眸中劃過一抹訝異。 他認得出來,這是他常用的白色手套。 不過,許辰逸為什么會有? 是他買了同款,還是說,眼前這雙手套,是他扔在他病房里的那雙? 一想到結合許辰逸的表現,后者的可能更大,言裕棲就忍不住一頭黑線。 這家伙,不會是翻了垃圾桶吧? 這都是什么癖好? 想到這里,言裕棲一臉問號的看著許辰逸道:“你想說什么?” 許辰逸:“周悅告訴我,你昨天戴著手套幫我疏導了?!?/br> 言裕棲:“所以呢?” “雖然我昨天沒能睜開眼睛,但是,我清楚的記得,那個時候握著我的手幫我度過難關的人,戴著一副手套,所以,我醒來后,特意問了冬云他們,他們說,所有人里,只有你戴了手套?!痹S辰逸一邊說著,一邊打開自封袋的封口,將手上的白色手帕放了進去,重新黏好,拿在手中一上一下的掂了幾下。 “我確實戴了手套,至于別的,我只能說,那是你的錯覺?!毖栽荒樀ǖ牡?。 沒想到,他那個時候竟然還有意識。 “我有讀心術?!痹S辰逸停下了手中掂東西的動作,突然沒頭沒尾的道。 言裕棲愣了一下,而后一臉狐疑的看著許辰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