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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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玄沨聞言心中稍微放松,心中只想著還好不是他們二人一起回來,仿佛這樣就能安慰自己他們二人心有嫌隙,并非情投意合一般。 他知道曦婉與方聲眠近來交往親近,有心從她那里打探些消息,在房中練字也靜不下心,有些迫切地去了柳曦婉處。 “小姐師門有信,昨晚便出發去了師門,大概要半月之后才能回來?!彼难诀咧熑缡钦f。 柳玄沨期待落空,腳步也不能閑下,逛了許久也不知道該去哪里,只是想見到方聲眠,若真要說什么,也沒什么能說出口的,自己或許也只是寂寞了許久,鮮少與姑娘家相處,又見她性格舒淡隨意,活潑有趣才心有掛念,一看見她對待路言昭總是小心伺候的模樣,忍不住起了憐惜之心。 愛慕之情么……他還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人,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對方聲眠的感情,總歸是患得患失的,怕她像之前遇到的女子一樣要么疏遠自己,或是因為利益攀附自己,又怕她真的一點也不在乎自己,從此山水遙遙,一別無期。 當時讓曦婉與她結為金蘭,未嘗沒有這層私心。 躊躇良久,他見了路言昭。 路言昭面前擺了許多瓶瓶罐罐,他獨處時表情便很平淡,正專心用勺子將各種藥配勻,瞧見有人來了,便停了手上的動作,又是一副閑雅聞和的樣子地問道:“二公子怎么來了,不會是昨夜的毒還有什么副作用吧?” “自然不是,你醫術高明,哪里還會有不適,只是昨日同聲眠一起買了些手串想要給她,自昨晚之后也沒有再看到她,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柳玄沨找了個借口。 “哦,她身體有恙,我讓人送她回襄花谷了,不過她一向不缺這些東西,你就不用送了?!甭费哉芽匆娝壑幸蓱n交加,暗里不爽,臉上沒有透露分毫。 “情況嚴重嗎?話雖如此,若不是我要帶你們去安福寺,你們也不必遭遇這些,想當初你就提醒過我有人要對你們不利,我卻忘了,導致她被劫走,還好性命無虞,希望我能彌補些什么?!?/br> “二公子言重了,那日只是玩笑話,你不用自責,不過師妹雖然性命無憂,確實有點棘手的麻煩,需要寒山玉髓,此物珍貴異常,世所罕見,我一時間也找不到,只能委屈她留在襄花谷小心照顧,如果你有此物消息,煩請相告,我早做安排取得玉髓?!甭费哉芽嘈χ萃?。 其實這是他解元煞需要的罷了,只不過他沒有此物的線索,柳家人脈廣絡,家境豐厚,若柳玄沨真對方聲眠有意思,定然會想辦法,省得他費時費力。 不過柳玄沨也不傻,“聲眠怎么了,我聽說寒山玉髓確是圣藥,百年難得一見,又不易保存,一般人也消受不了。它性寒涼,又兼劇毒,形成于嚴寒之地,周邊多有毒草,尋常人別人采集,只怕還未靠近就死了。我才疏學淺,只知道它只用來壓制劇毒,若聲眠真面臨此危境,只怕……只怕來不及了?!彼曋费哉?,擔心他只是利用自己罷了,根本無益于方聲眠。 “就一般的醫書所言,寒山玉髓確實如此,不過先師疼愛師妹,歷盡千辛總算煉出一種蠱可以暫時壓制她自帶的胎毒,只是因為昨日的動蕩,她的蠱已經逐漸失去了效力,再這樣下去,只怕命不久矣。先師也曾找過寒山玉髓,一直沒有找到,他臨終托付師妹于我,我自當盡心照料?!甭费哉颜f的頭頭是道,柳玄沨雖然還有懷疑,但是擔心方聲眠的想法還是更勝一籌。 “我也不能保證能找到,還是希望你能盡力拖延時間,我會想辦法的?!绷h垂著眼皮思索著此物最近的一次消息?!傲硗?,敢問我的病何時才能完全好呢?” “再取三次即可?!甭费哉鸦氐?。 柳玄沨回去后提筆給方聲眠寄了一封信,刀也沒有提安福寺所見之景,路言昭所言之事,只是關懷了一下她的身體,希望還能再見。當然,這封信自然落不到方聲眠的手中,最后焚毀于搖曳的燭光中。 方聲眠回到襄花谷行動受限,只能待在自己的房間,日常生活皆有人監視,雖然從前和其他人還能說上幾句話打趣半天,現在論文階下囚的境遇誰也不敢同她往來過密。 她終于愿意正視現在的生活,以性命為重,回歸初來這個世界的本心,又將自己腦中還記得的原著小說情節串聯了一遍。路言昭遇上女主之后,傷害了她身邊許多人,種種線索連起來都提示與藏寶圖有關,柳曦婉不得不向寧家尋求藏寶圖,然而并未如愿,因為此事她與寧清炆也有一段時間的嫌隙,路言昭便是此時趁虛而入,獲得女主信任。 只是她與不知道路言昭計劃到了哪一步,在柳家也并未見他與柳曦婉有什么聯系,反倒是遇上柳曦婉之后,和羅嫣挺親近的,不知道是不是改變了策略。 她想到遇見的許多人,原本還怪師傅將蠱下在她身上,惹得路言昭對她恨上加恨,現在想來原來是救了她,不然早就死在他手上了。既然如此,師傅難道不怕自己有一天控制不住路言昭嗎? 她唉聲嘆氣,總覺得思緒很亂,有什么東西錯過了??墒菐煾挡]有教她什么特別的醫術,甚至這蠱叫什么名字她都不知道?;貞浧鹱约涸洸蝗ヌ酵夭〉膸煾?,她都罵自己豬腦子,把好心當成了驢肝肺,最后還在他老人家遺體前和路言昭干那些事…… 就在這一瞬間,她想起師傅最后說過“如果有一天他想殺你,你就躲到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一直躲一直躲……最后,你就贏了”,有些東西在此時明朗了。 路言昭常把“廢物”、“蠢貨”掛在嘴邊,連她自己都承認自己啥也不會,是個花瓶,累贅,為什么路言昭總要把她帶在身邊呢?路言昭明明知道想殺她時蠱就會發作,他又不喜歡她,何必要故意干那些事?就算真的有欲望,還怕找不到比她好的嗎,除非是不得已。 她雖想到這些,可就算要逃,如今這個情況也不知道逃去哪里,更不知道要逃多久才能對路言昭產生不利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