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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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她就感覺當初作者在瞎寫結局,好多事情都還沒填坑呢,突然就變成路言昭為了玄珠殺了所有人。對他而言,玄珠也沒什么用處啊。 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久,她都快要忘記原來的劇情了,和路言昭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比以前上班的同事還熟,感覺路言昭也沒有多罪惡不赦。 就如那兩個賊人說的,現在大家都聞風而動,真正的地圖只有兩張,等他們這股勁過去了,以為只是傳言,再去尋找玄珠自然不會引人注目。 路言昭現在還不能脫離襄花谷,根本沒有時間去研究地圖,從十七歲之后他才開始尋找的。 反正現在也不急,走一步看一步吧。 在客棧待到第五天時,師傅終于回來了。他們回去時下起了小雨,在馬車上,師傅問起方聲眠他不在的幾天有沒有發生什么事,她表現得很沒有興致:“也沒什么大事,那天我救的小孩后來中毒了,找到我們住的地方,言昭師兄救了他,診金是一千兩黃金。哦,對了,師兄的新面具怎么樣,我也給師傅你買了新的帽子,你這個好舊了,回去換上我的吧?!?/br> 她翻找了一下,找到帽子遞給師傅?!皹幼舆€行,可惜再好的帽子也比不上你師娘做的?!?/br> 但千徽滿是皺紋的手撫摸著自己的帽子,懷念起往事笑了起來。 自己怎么沒想到這個,齊越之前那么奉承師傅,肯定早就注意了,師傅戴的卻一直是舊帽子,看來浪費掉這頂帽子錢了。 “我一路上聽到許多關于玄珠的消息,聽聞這個東西可以起死回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回來后才知道殺死楊甚的人死在了醉風樓,你們知道什么嗎?但千徽閉目盤起佛珠,路言昭沉默不語,看樣子還得她來說。 “我們倒是去那里吃過魚,那個人什么時候死的???我們也沒聽見有什么sao亂的聲音,師傅你也想要這個玄珠嗎?” “如此珍物誰不想要?!?/br> “難道還能復活師娘嗎?” “蠢貨,你師娘早就入土為安化為白骨了,何必要去打擾她的安寧?!?/br> 方聲眠又不知道玄珠究竟怎么個用法,也不知道對于死的期限有沒有要求,不過成為白骨了自然不可能。 “那也不關我們的事嘛,反正有沒有都一樣,襄花谷這么安全,我們怎么會死。真的死了誰愿意救我們啊,我們又沒做什么貢獻?!狈铰暶邔τ谛橐膊桓信d趣,只不過是推動劇情的工具罷了,還得有緣人才能得到。 “你說的是,與我們無關,就當聽個故事吧?!钡Щ諞]有再問。 路言昭瞟了方聲眠一眼,對于她演戲的功力還挺欣賞的。 回去之后,路言昭變得更忙,他不僅要熟悉襄花谷的事務,還要學習,師傅說“玉不琢不成器”,為了考察學習成果,每日給他下一種毒,每一個時辰發作一次,發作叁次還沒解毒的話就會死去。 路言昭當然不是每次都能解救自己,有幾次都要死了,出氣多進氣少,方聲眠央求師傅手下留情,但是師傅說這是規則,如果每次都救他,以后被別人下毒,誰能救他。 想要他救路言昭,就要代替他接受懲罰,方聲眠說:“在我身上下毒吧?!?/br> 但千徽卻沒有答應,他說:“你們水平不一樣,標準自然也不一樣。用對他的方式對你,你是承受不住的。你不是怕蛇嗎,那就去蛇池吧。我救他一次,你就在那里待一天一夜?!?/br> 于是方聲眠就去了,她進到蛇池的門口就不敢再下去了,最后是被推下去的。剛碰到蛇的時候她直接嚇暈過去,可是疼痛讓她很快清醒,數不清的滑溜溜的蛇在她身體上爬行,鋒利的牙齒咬破她的皮膚,她害怕自己脖子都會被咬,所以每當蛇要爬上她的肩膀以上時就會把蛇抖下來。而當她跳動時,蛇也很是興奮,愈加快速地爬上她的腿,有的蛇會盤踞在有很多傷口的地方,緊緊纏著那部位,還好這些蛇并不是蟒蛇,不會把她纏死,她只是害怕并惡心蛇這種觸感和吐著信子時令人驚悚的聲音。 該說她善良嗎,路言昭這么不待見她,想要與她保持距離,她居然還要救路言昭,她不清楚。 她只是覺得如果路言昭死了那自己也沒有希望了。她來到這里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抱男主角大腿,然而事情并沒有按照她預料的發展。她對這個世界所有的認知都基于原著小說,但是劇情隨著她的帶來有了或大或小的變化,她漸漸也會把路言昭真的當做朋友,而不是小說里的人物,她切身地覺得自己已經成為這個世界的一員,害怕孤獨,害怕死亡。 從一開始那么多師兄到現在只剩下路言昭一個師兄,方聲眠很害怕這里真的只剩下自己,路言昭看低她也正常,因為她真的什么也不會,自己都唾棄??墒窍刖人男氖侨绱苏媲?,只要他還活著,自己也不是那么孤單…… 路言昭以為是師傅不愿意唯一的繼承人死了所以才救他的,醒來后他也沒有多問,如果沒有方聲眠,他和師傅幾乎無話可說,從前他也像周朗那樣表現得開朗親和,但是師傅從不買賬,被方聲眠輕薄之后他也覺得這樣的偽裝對他而言沒什么意思,偶爾裝裝就算了,江湖上或許有用,在襄花谷就很多余。 吃飯時沒有見到方聲眠,他沒有驚訝,因為她有時候睡的很晚起來,餓了就讓人把飯菜送到她的院子里。 晚上從汨風樓回去,他也沒有看見方聲眠的身影,她時常在自己附近溜達,不知道做什么,好似只是單純看著他在干嘛,不會太靠近,并不會打擾到自己。有時候也會給自己休息一下,自己玩自己的,放棄盯著他。 路言昭覺得她今日有些安分過頭了,但是憑她的能力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沒有繼續想就回去了。 師傅教的東西太多了 ,前一天的還沒有完全學會又學了新的,仿佛要把所有東西在短時間灌滿他的大腦,為了更快知道自己體內的蠱,他必須盡快學完這些知識才能學到更深入的蠱學。 第二天中午,方聲眠被抬回自己床上,一直照顧她的女奴為她擦藥后又給她喂了一點粥,她總算可以安心睡去。 睡了一個好覺后,她早上起來看了自己的身體,遍布青紫和牙印,擔心留疤,她慢悠悠走去師傅那里想要點去疤的藥。 看到路言昭正好結束今天的課從里面出來,她像往日一樣笑著打了個招呼,路言昭也如以往一樣沒有回應冷淡地自己走了。 “師傅,你沒說我求你救的言昭師兄吧的事吧?”方聲眠擔心路言昭多想,懷疑她挾恩以報。她的本意并沒有奢求什么回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