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鮮嫩的rou體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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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母子預警 窗外蟬鳴聲聲,熱浪翻涌不息,女人躺在白色的榻榻米上呼呼大睡,風扇左右擺頭,吹出的風總帶著股熱氣,她翻了個身,后背熱的冒出了細汗,細密的汗珠融化在甜膩的香水里,房間內飄蕩著一縷馨香。 “咚咚” 門外響起一陣輕緩的敲門聲。 她睡得很沉,并未被敲門聲吵醒,眼皮動了動,淺淺地翻了下身,調整到一個舒適的姿勢。 過了小會,女人發出了綿長而輕微的鼾聲。 男孩推門而入,手里捧著一碗切成小塊的冰鎮西瓜,西瓜上面貼心地插著幾個小叉子。 “母……親?!?/br> 眼前的畫面讓他愣住了,呼吸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仿佛有火星子燙著他的皮膚,耳廓飛快地染上了一抹緋紅。 祈雅妍身上只穿了一件奶油色的吊帶睡裙,沒有穿內衣,肩上的帶子滑到了手臂,半只乳袒露在外,大腿向他的方向敞開,幾根粗黑的陰毛從內褲邊邊探了出來,紫色的三角內褲中間鼓起一個微小的弧度,一根白色的線從里面延伸出來,垂落到地上,連著一個像是遙控器的東西。 他心跳頓時漏了半拍。 他強行使自己冷靜下來,輕手輕腳地把裝著西瓜的碗放在了床頭的矮柜上,心臟狂跳著,腦中回憶起剛剛看到的那一幕,鬼使神差地向她走了過去。 他撿起掉在地上的白色長線,握住了末尾處連接的粉色遙控器。 看著那個躺在他手心里的東西,他有一瞬間的愣神,出于某種不可告人的好奇心,他手指動了動,輕輕地按了下去。 “嗡——” 震動產生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聽的格外明顯。 他身形一僵,粉色的小遙控器“啪嗒”一聲便掉了下去。 祈月梧慌亂地從地上撿起來,又緊張地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當中的母親。 還好沒醒。他松了口氣。 “嗯……”她皺起了眉,從腿心傳來的刺激讓她感覺有些不自在。 他閉上眼睛,似乎是準備好接受她的責罵了。 沒有聽見預料中的責罵聲,他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視線停留在了她兩腿之間,他手里的遙控器通過白線和她相連。 他咽了咽口水,喉嚨發干,手心像是被火烤了一樣,不斷地發燙。 …… 祈雅妍從睡夢中醒來,感覺內褲底下一片濕濡,她摸了一下,果然是濕透了。 自從她的丈夫患上癌癥去世后,她已經很久沒有過性生活了,都是靠些小玩具來紓解自己的欲望。 她往下摸到了一根線,勾在她的大腿根上,她用大拇指勾住提了起來,下面橢圓形狀的粉色小球晃了晃。 她把跳蛋放在手心,感受到了一絲余熱。 她記得自己好像是自慰的時候太困了就直接睡了過去。 房間的門張開了一條縫,她看過去,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又看到了放在床頭柜上的那碗西瓜,心里有了答案。 她那兩個便宜兒子肯定來過她的房間,至于是同時來,還是他們其中的一個來過,顯然已經不重要了。 她扶著額頭,心里只覺得尷尬,看來以后得養成把房門反鎖的習慣了。 她轉念一想,未經允許擅自進入母親的臥房,怎么看都是這兩個兔崽子的錯,和她有什么關系? 不過自從她生下他們以后,就沒怎么管教過,她才懶得管他們的死活,母愛那種東西永遠不會在她身上出現。 說起來她是因為丈夫的臉和錢才和他結的婚,結了婚以后就一直被催生,周圍的人都說生孩子其實一件很幸福的事,看見從自己的肚子里誕生的小生命,會不自覺地承擔起作為母親的責任,過程雖然是有點痛啦,但咬咬牙人,忍忍就過去了。 她被忽悠著生了孩子,事后簡直想扇自己兩耳光,像她這樣蠢的女人,放眼整個社會,根本數不過來,但好在她不算蠢的太完全。 她把跳蛋扔進盒子里,叉了塊西瓜塞進嘴里,西瓜飽滿甘甜的汁水溢滿了她的口腔,她滿足地瞇起了眼。 碗里的西瓜很快便見底了,她摸摸自己的肚子,忍不住打了個飽嗝。 現在該去教訓一下那兩個兔崽子了。 祈雅妍打開房門,走去了客廳。 雙胞胎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走過去,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 “看什么電視,作業寫完了嗎?”她先是裝腔作勢地訓斥了一句,然后指著他們其中一個人說道,“你,祈啾啾,剛才有沒有進我房間?” “媽咪,我才是祈啾啾?!蹦泻⑴e起手,白凈水嫩的臉蛋上帶著一絲委屈。 這對雙胞胎長的一模一樣,性格卻截然不同,或許是受了名字的影響,一個活潑開朗,另一個比較沉默寡言,她平時倒是能分清,但如果像現在這樣坐在一起,她還真分不清誰是誰。 “我知道了?!?/br> “所以你們誰剛剛去了我房間?” “我沒有?!逼磬编睋u了搖頭。 她的視線轉向坐在另一邊的祈月梧,他垂著頭,一言不發。 “祈月梧,剛剛是你去了我的房間吧?” “……嗯?!?/br> 他手指糾緊了,低著頭不敢看她,“對不起?!?/br> 她眉毛一挑便發現了不對勁。 “為什么要道歉?你不是為了給我送東西才去我房間的嗎?我應該夸你才是,西瓜很甜?!?/br> 他們雖然是她兒子,但也都有十五歲了,到了會對異性產生性幻想的年齡了。 他抬起頭,視線不經意間撇到她胸前微微突起的兩點,立馬移開了視線,眼神中透著慌亂。 “下次進門前記得敲門?!彼戳怂谎?,心里清楚他正值青春期,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才會這樣,但有些事不能挑明了說。 “知道了,母親?!彼麤]告訴她,其實他敲過門了。 她打了個哈欠,“晚飯你們自己解決,我要出去一趟?!?/br> “媽咪?!?/br> “怎么了?”她轉頭看向祈啾啾。 他的臉完美地結合了她和她丈夫的優點,雖然稚氣未脫,但五官也足夠讓人賞心悅目。 他站起來,巨大的身影籠罩在她面前。 她心想現在的小孩長的也太快了,之前還是只到她大腿的豆芽菜,現在她都要仰著頭看他了。 正當她出神時,他突然抱住了她,炙熱而堅硬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身體,手臂環住了她的肩。 他抱的太緊了,她想推開他,卻發現他的力氣遠比她想象中的大。 她記得以前她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起來。 “媽咪別回太晚,不然……我和哥哥會擔心的?!?/br>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胸被有意無意地擠壓。 她有一瞬間覺得,他不是她的兒子,而是與她調情的男人。 他說完便松開了她,又恢復成往日天真的模樣,垂著一雙狗狗眼說道:“當然,什么時候回是媽咪的自由,我只是希望媽咪早點回來?!?/br> 她壓下心中的怪異,淡淡道:“我只是出去一趟,又不干什么,不會太晚回?!?/br> “好~”他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她去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后才出門。 她離開后,他瞬間收起了臉上的表情,看向自己一母同胞的哥哥,“祈月梧,你去媽咪房間干什么了?” “送西瓜?!?/br> 他想問的是他還有沒有做其他的事。 他冷笑了一聲,“還真是我的好哥哥啊,弟弟想吃西瓜,你一口都不分,沒想到是拿去勾引媽咪了?!?/br> 祈月梧冷冷地看著他,“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骯臟下流?” “要我告訴母親她莫名其妙失蹤的內褲,其實是被他的好兒子拿去自慰了嗎?” 他瞳仁顫了顫,臉紅道:“你……怎么會知道?” “蠢貨?!?/br> 祈月梧懶得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