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了,然后呢?
「秦遠夏他還好嗎?」老k回到租屋處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電話給張懷誠確認秦遠夏的狀況。 「他已經回臺北了?!?/br> 「回臺北了?他自己一個人回去的嗎?」 「沒有,慕萊學長有來接他?!?/br> 「好,我會再跟梁慕萊確認,謝啦?!估蟢說完就掛了電話,改打給梁慕萊。 「喂?學長???我是張湛樂。你是來問秦遠夏的事情吧?」接電話的人并不是梁慕萊,而是和他同居的女朋友。 「對啊,他還好嗎?」 「還好吧?梁慕萊讓他睡在我們這?!?/br> 「你們這樣可以嗎?還是讓秦遠夏來跟我???」 「沒問題啦,而且我們本來就有客房啊?!?/br> 「好,那有什么需要隨時找我?!?/br> 「學長要相信我們解決問題的能力啦?!箯堈繕非瑑魞舻匦χ?,話說得異常精準。 「我哪次不相信你們了?」不論是籌備比賽還是任何事情,老k都是走一個賦權民主的路線,大事小事都是投票決定。 張湛樂笑了笑,并沒有把話說明,反而將話題轉向「對了,雅晨學姊也在這里,你要跟她說話嗎?」 「好啊,你讓她過來聽吧?!?/br> 「欸要喝酒嗎?」楊雅晨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可以啊,約哪里?」老k也是沒在客氣的。 「你過來吧,你知道梁慕萊家在哪嗎?」 「這樣會吵到秦遠夏吧?還是你們過來我這里?」 「行啊?!箺钛懦空f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半小時之后,門鈴聲響起。 剛洗好澡的老k走過去開門,毫不意外地看到梁慕萊、張湛樂、跟楊雅晨。 「你住的地方比我想像中小欸?!箺钛懦凯h顧著大概僅有五坪大小的套房這么說。 「因為我沒錢啊?!估蟢很坦然,同時從白色小冰箱里拿出幾瓶冰得剛剛好的啤酒遞給他們。 「我滿意外的?!箺钛懦空\實表示,因為老k的眼界、氣度、處事手腕怎么看都不像出身平常。 「我唯一跟富二代有得拼的大概就只有這一張臉吧?!估蟢玩世不恭地笑著,丟了幾個坐墊給他們「坐地上行嗎?」 「我是沒意見啦,梁慕萊你可以嗎?」張湛樂問著連喝個酒都堅持穿西裝只差沒打領帶的梁慕萊。 梁慕萊悶不吭聲地在地板上坐下了。 「他哪敢跟你說不可以???」老k笑了起來。 「你們學校,還好吧?」連酒都還沒開,梁慕萊就直接切入正題。 「滿慘的?!箺钛懦抗嗔艘淮罂谄【啤笇O其均他們好像跟武陵很熟?!?/br> 「就算不熟,心情也會被影響吧?!箯堈繕穼⒆约旱木七f給楊雅晨「這么年輕的死,尤其還是這種方式,實在太衝擊了?!?/br> 老k沒有說話,酒開了也沒喝。 梁慕萊也注意到了「學長,你沒事吧?」 「嗯?」老k回過神來,臉上反射性地揚起笑「沒什么啦,只是在想事情?!?/br> 「你很少這樣?!沽耗饺R一針見血。 「現在發生的事情也很少見啊?!估蟢還是那看不出情緒的笑容「辯論圈又不是每天都有人死掉?!?/br> 「你在想什么?」張湛樂插口問。 「當然是在想該怎么處理啊?!估蟢回答,笑容凝結在臉上「秦遠夏的狀況很糟、他們社團應該也很慘,我們自己內部的事情也需要處理,尤其是伊依?!?/br> 「伊依跟何以依很好?!箺钛懦肯蛄耗饺R他們補充說明。 「你論文口試是下個月?」梁慕萊忽然問。 老k愣了一下才說「我會去問教授可不可以把口試延后?!?/br> 本來就一張撲克臉的梁慕萊沉下臉色。 即使老k是梁慕萊的學長,不論腦袋、資歷、還是處事手腕都遠在梁慕萊之上,老k還是覺得忽然轉陰沉的梁慕萊很恐怖。 這種時候,還是只有張湛樂有那個膽問梁慕萊「怎么了?你還好吧?」 「沒事?!沽耗饺R對著張湛樂快速笑了下,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 然后他再度將目光轉向老k,本就冷銳的目光現在更是冷得可以讓整片撒哈拉沙漠結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