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其實是超級富豪 第26節
書迷正在閱讀:帶球不跑后病美人爆紅了、固定寵愛、我在巨獸世界當恐龍、黑曼巴陷阱、七零之嬌后媽與冷丈夫、心碎成了好多塊、黑白灰進行曲、【DC主蝙蝠家】潘尼沃斯的花(NPH)、致命寵愛、幼龍和他的meimei(兄妹骨科1V1 H)
但是,她很快就在一個國內留學生那里聽說,口譯特別賺錢。 同樣是一個小時,刷盤子可能只能掙到幾美金,口譯翻譯,那可是幾十美金時薪起步! 甄真瞬間就饞了,而且動力十足。 出國不到半年,她的英語口語不但練到了母語級別,順便還學了些其他幾門外語的日常簡單對話,成功拿到了肖想很久的打工機會——雖然沒做多久,她就因為發現了收入更高的行業,果斷跳槽了。 張媛不知道這里頭的玄機,只好笑的說:“你的理由每次都這么簡單,也挺好,目標簡單明確,這就超過絕大多數人了?!?/br> 聊起這個,孟璐忍不住好奇的用手肘輕輕碰碰張媛:“那你呢?你以后想做什么?” 在孟璐的印象里,張媛就是那種臉蛋圓圓,又聰明脾氣又好的女生,從來沒有跟人紅過臉,但是能感覺出來,她的內心其實特別堅定,特別有自己的想法。 張媛卻沒有馬上回答孟璐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呢,你想好以后要做什么啦?” “當然,”孟璐的回答非常干脆:“我喜歡物理,應該以后會報相關專業吧,機械或者電力這一塊我都挺感興趣的?!?/br> “你呢?你想好大學準備考哪個專業了沒?”孟璐繼續追問道。 看現在這樣子,甄真十有八九是準備在高一就直接跳大學,往后兩年,就只剩張媛和她相依為命了。 張媛神秘的對她笑:“我以后準備考影視傳媒類?!?/br> 孟璐一愣:“這個以后是不是要走藝考?” 對重點班的學生來說,藝術生和他們好像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恒遠中學也有藝考班,氣質真是一看就跟普通班的學生不一樣,渾身冒著一股自由又有錢的味道。 “嗯,我本來就有繪畫的基礎,這些年也沒放下,高二高三再開始沖藝考,問題也不大?!睆堟抡f。 “啊啊啊也就是說到時候就只剩我一個人了!”孟璐忍不住哀嚎起來。 甄真卻點頭:“你選的這個方向還挺不錯的,以后行業的發展空間很大?!?/br> 一說起這個,張媛的眼睛不由黯淡了一下:“其實家里一直反對我把這個當主業——他們覺得藝術生這個名頭挺拿不出去的,都是成績不好家里又有錢的才會選藝術?!?/br> 張媛的父母屬于學一代,當年是純粹靠著讀書出來的,對孩子的要求很高,琴棋書畫也會學,但頂多就是陶冶情cao,進一步走專業路線父母都不太支持,他們覺得女兒最好還是選一個理工類專業,好找工作,前途也穩妥。 “那肯定也要選你自己喜歡的啊?!泵翔葱÷曕止疽痪?。 張媛微笑:“是啊,所以我騙他們我準備考京大的設計系?!?/br> 京大的設計系也要考美術,但是說起來,肯定比影視傳媒之類好聽多了。 張媛的父母是覺得,既然女兒有這個水平,那肯定是往最好學校的最好專業去考,要不然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分數? 只可惜,女兒有自己的想法。 “你夠勇!”孟璐佩服的對張媛豎大拇指,“不過我以后有孩子,肯定她想學什么就學什么,才不會隨便干涉?!?/br> 她又轉頭問甄真:“你呢?要是你以后的孩子對賺錢沒興趣,你怎么辦?” 甄真奇怪的看她一眼,非常認真的回答:“我一直覺得婚姻從經濟上來說很不劃算,尤其涉及到兩個家庭的關系還有撫養下一代的義務,在這上面耗費的時間精力足夠我賺更多錢了,所以我沒考慮過結婚生孩子的問題?!?/br> 上輩子在國外的時候,曾經有不止一個富二代追求過她,但先不用說結婚不結婚的事,光是戀愛甄真都覺得浪費時間,遠遠不如搞錢來得有吸引力,于是干脆利落的拒絕了所有人,甚至在留學生群里得了一個“尼姑”的外號。 孟璐看著她,只覺得腦子一陣抽疼,偏偏張媛好像還聽進去了,認真點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br> “行了行了,這個問題先放過,”要是讓甄真再說下去,孟璐覺得張媛都要被洗腦成功了,“那你自己呢,要是你的父母要你放棄愛好選擇穩定,你會怎么做?” 甄真毫不猶豫的搖頭:“他們管不了我?!?/br> 可不是,那個想管的,已經被直接送到看守所去了。 “只要選擇自己認可的就行,其他都無所謂,”甄真說,又對張媛提前開始畫餅,“不過你以后要是搞影視這一塊,倒是可以和我一起干,別的不好說,賺錢肯定沒問題?!?/br> “你以后還準備進娛樂圈?”孟璐一腦子的迷惑。 “對,因為來錢快啊?!闭缯胬硭斎坏恼f。 她的小本本上還記著不少可以薅的羊毛,影視圈相關有好幾十條,當然不會隨便放過。 張媛笑起來:“好,那我畢業以后就直接跟著你干,可不能反悔!” 孟璐吃醋了,對甄真說:“誒大老板,你以后順便也投資一個工廠唄,到時候我就去你廠里當技術員去?!?/br> 甄真只能無奈點頭:“行行行,以后你們都來,我正好不用開太高的工資?!?/br> 這幅資本家的丑惡嘴臉,馬上得到了另兩個人的一齊鎮壓,表示絕對不能叫她太囂張! 一時間,寢室里全是三個女孩子夸張的笑聲,傳得隔壁都能聽到。 甄真并沒有在學校呆太長的時間,就馬不停蹄去省里參加比賽去了。 本來市里還有一次初賽,上個月就結束了,不過恒遠中學正好有一個推薦資格,可以直接參加省里的預賽,老師就把這個名額給了甄真。 出發去省城之前,甄真先回了一趟家,因為電話里,王桂珍說塘里的魚長得比預期好,可以讓梅三少看看質量了。 “不是說至少要兩個月?”甄真覺得奇怪,“沒有喂什么不該喂的東西吧?” “絕對沒有,”王桂珍說,“你跟我說的那些我都記著呢,絕對不會錯,我琢磨著可能是這批魚苗的原因,比之前在集市上買的那批好多了?!?/br> 這次的魚苗都是梅霄云提供的,想想也是,他弄過來的魚,品質肯定比市面上的要好得多。 “行,我正好要去一趟省城,順便把魚苗給他送過去看看?!表槺阋部梢援斆娴纻€謝。 甄真原本計劃著,能先讓甄老三關個兩三年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沒想到梅霄云竟然這么慷慨大方出借了價格昂貴的手表,而且還真叫甄老三上套了。 這一下,他的刑期至少就是十年往上走,也給了甄真更多活動的空間。 甄真早就打聽好了,對刑事犯是可以起訴離婚的,而且成功的幾率,比一般的離婚訴訟可要大多了。 欠了這么大一個人情,不當面好好道謝肯定說不過去。 王桂珍聽說女兒又要去省里比賽也很高興,她雖然弄不明白女兒究竟在做什么,但是不管怎么說,參加比賽拿榮譽,總歸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聽說魚塘有新進展,小姨夫也過來了,他本來想既然三少給了兩個月時間,那就不用急,把魚養好再說,但是看看塘里活蹦亂跳,比之前長大不少的魚苗,又覺得好像還真有那么點意思。 他一口應承下來開車把魚送過去,順便還能送甄真去參加比賽。 撈了一小養殖箱的魚苗,他們就踏上了往省城的路。 一邊開車,小姨夫又跟甄真說起了梅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之前就說過,飛魚坊不少老員工不怎么服三少爺的管,要是按照慣例,就該是撕扯幾次,動蕩一陣,內部再來幾回大清洗,等到塵埃落定,再看誰是最后的勝者。 只可惜,梅三少就不是一個按理出牌的人,被飛魚坊的老員工刁難了,他也不急著接班上任對付回去,反而自顧自在好幾家飛魚坊的分店附近,把他在海市的創意料理餐廳分店開了過來。 “聽說梅老爺子都被他給氣笑了,罵他是開店搶自家生意的白眼狼,”小姨夫好笑的說,“誰知道這位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呢,反正就天天蹲在新店盯裝修,飛魚坊都不去了?!?/br> 甄真也忍不住笑。 這事甄真還真知道是怎么回事。 書里提過這段:老爺子退位讓賢,想要盡快找到合適的繼承人,主要就是因為企業做大了,里面蛀蟲太多,他又礙于往日的情面,不好動手清理。 梅霄云可不在乎這些,他明面上還是那個大事不管,小事不問的二世祖,甚至還搞出放著自己家族企業不管,跑到邊上打擂臺這種荒唐事,其實早就借機悄悄摸清了飛魚坊所有的采購渠道,然后和老爺子內外配合,徹底掘了內賊的墳。 餐飲行業得供應鏈者得天下,梅霄云很早以前就參透了這個道理,只要捏住這個,自然就點中了某些人的死xue。 偏偏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還在做著最后的狂歡。 甄真笑笑:“這些有錢人心眼子多著呢,用不著替他們擔心?!?/br> 小姨夫笑:“我瞧著梅三少也不是個一般人,心里應該是有成算的?!?/br> 他也是運氣好,成為了梅霄云在泰南省的第一批班底,雖然因為實力有限摻和得不深,但還是獲益不菲,身家都因此豐厚不少。 要不然也不會這么積極,時不時就往王桂珍的魚塘跑,對甄真也是車接車送,絕無二話。 甄真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不過對她來說,有明確利益交換的來往,反而簡單直接多了。 小姨夫的車終于跟著越來越密集的車流進了省城,到了飛魚坊總店附近,不過沒有停在總店的停車場,而是稍微一拐,拐到了旁邊一家正在裝修的店。 “我之前已經跟三少的助理打了電話,他這段時間在這邊,直接過去找就是,”小姨夫說著停好了車,然后從后車廂里把那個養殖箱扛了出來,還從透氣孔里看了一眼,“挺好,都還是活蹦亂跳的?!?/br> 然后他就快步把養殖箱扛了進去,一邊示意甄真跟上。 新店的大門正對著飛魚坊,還不時有工人進進出出,甄真眼看著就有好幾個飛魚坊的員工,好奇的遠遠打量這家新店,也偶爾有那么一個兩個,不屑翻白眼的。 梅三少這時候正戴著安全帽站在大堂里,指揮著工人安裝一個什么裝飾品,看兩人背著箱子進來也只是點點頭揮揮手,示意他們先等一等。 甄真就和小姨夫讓到一個角落里,然后好奇的打量著店內的布置。 這家新店裝修進度過了大半,已經基本有了雛形,簡潔流暢的線條只能說明一個問題:裝修費肯定很貴。 餐廳走的是開放式廚房風格,廚房的布置最有意思,里面擺著各種儀器設備,看起來簡直就像一個大型實驗室,或者什么高科技展廳,反正就是不像個做飯的地方。 客座的布置也完全放棄了傳統的封閉式包廂,但是半包圍的格局又很好保護了私密性,最重要的是,每一個位置都能一眼看到廚房,簡直就像是觀眾席必須面對著即將開始精彩表演的舞臺。 這位三少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花孔雀,就連做飯也要被他搞成一場表演——甄真忍不住在心里好笑。 那邊終于忙完,梅霄云才走過來招呼客人:“聽說你家魚塘進展不錯?” 甄真點點頭:“是的,我媽覺得可以拿過來讓您看看質量了,還有,上次的事,謝謝您?!?/br> 梅霄云彎彎嘴角:“小事情——如果你真能用更好的食材回饋我的話?!?/br> 他稍微掀開一點養殖箱的擋板,朝里看了看,神色不變只點點頭:“行吧,跟我來,我先試試這批魚的品質怎么樣?!?/br> 梅霄云領著兩個人離開正在裝修的餐廳,直接上了樓。 他沒回梅家老宅住,而是在樓上租了一個套間,其他布置都很簡單,只唯一格外顯眼的,就是廚房。 不愧是廚子,就連家里的廚房都布置得跟酒店里一樣。 甄真稀奇的看了一眼窗明幾凈設備繁多,灶臺亮得可以當鏡子的大廚房。 梅霄云已經迫不及待把養殖箱搬上了桌。 兩個多月的小魚苗,其實一般廚師壓根看不上眼,更不可能拿來做菜,但是梅霄云最在乎的是,這批魚究竟還能不能保留之前那種奇特的甜鮮味。 這也是他對甄真家的魚塘最看重的地方。 “只養了一個月的時間,確定足夠?”他再次向甄真確認。 “我媽說這批的味道比上次的還好?!闭缯孢x擇相信專業人士的判斷,而且她在家里的時候也試過了,王桂珍的廚藝雖然一般,依然能吃出來湯里透著一種異樣的鮮。 梅霄云不再啰嗦,直接處理食材,開火烹飪。 小魚苗也不是不能吃,有時候甚至比幾年的大魚更鮮些,只不過對一般養殖戶來說,把這么丁點大的魚就賣出去顯然不實惠,而對客戶來說,rou都沒有幾絲的小魚,吃起來也沒意思。 不過,這只是對一般的魚而言。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梅霄云的手藝加成,魚湯才一滾開,瞬間就有一股鮮香氣充斥了廚房,勾得人饞蟲大作。 甄真早上本來就沒吃多少東西,又坐了幾個小時車,這時候聞到味了,肚腹間甚至直接咕嚕作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