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皇宮當老大 第173節
“可以?!笔捔尹c頭。 許言之道:“我看慕哥兒的意思,慕哥兒要是明日走,我就是明日走,要是過段時間走,我便過段時間走?!?/br> 云慕道:“我先把藥材安置好?!?/br> 許言之點頭。 蕭烈瞥了二人一眼,默不作聲地又悶了一口酒。 幾人繼續閑聊到深夜。 接著各自回帳篷睡覺。 云慕才沐浴好,看到帳篷外,映出一個高大的身影,他走了出去,看見蕭烈問:“四皇弟,你怎么在這兒?” “走錯路了?!崩浔卣f完,蕭烈就走了。 走錯路? 在軍營待了那么久,會走錯路? 而且他們的帳篷差別很大的,好不好? 云慕看著蕭烈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涌出一些甜意,于是他晚上睡得很好。 第二日許言之、二公主跟著壯壯、于靈了解臨疆,蕭烈、于頓仍舊忙著,云慕就和園園繼續安排藥材。 這批藥材眾多,需要分多個地方儲存,云慕和園園忙了三四日才將藥材安置妥當,這時候地震和jian細也都已經解決,云慕好像應該回京了。 許言之過來詢問:“你要回京嗎?” “肯定要的啊?!痹颇交卮?。 “什么時候回去?”許言之問。 云慕停下步子,看向許言之問:“你想什么時候回去?” 許言之望著云慕道:“我想再待幾日?!?/br> “我也是?!痹颇降?。 兩個人就站在軍營的小路上相視笑起來,誰都沒有注意到遠處站著的蕭烈,他臉上沒什么表情,雙手負在身后,拳頭緊握,仿佛所有的情緒都攥住了,一旦有所懈怠,將會如巨浪一般將他席卷。 “蕭將軍?!币粋€士兵走過來行禮。 “何事?”蕭烈依舊看著遠處并肩而走的兩個男子,聲音緊繃。 “營外有人找你?!?/br> “誰?” “一個少年,說是有東西給你?!?/br> “讓他將東西交上來就行了?!?/br> “他說,他要親自交給你?!?/br> 蕭烈皺眉問:“什么東西?” 一個士兵道:“一枚玉佩?!?/br> 蕭烈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腰間,接著抬步朝營外走去。 云慕和許言之正好看見蕭烈走過,二人的目光跟隨著蕭烈到軍營前,看到一個清瘦少年。 云慕也不知道為什么,他一眼認出了清瘦少年是那日蕭烈救上來的。 只見清瘦少年羞怯地看蕭烈一眼,然后從懷里掏出一枚玉佩給蕭烈,許言之驚道:“他喜歡他?!?/br> 他指誰?他又是指誰? 云慕繼續看蕭烈同清瘦少年說什么,很關心的樣子,好一會兒蕭烈笑了笑。 清瘦少年眼睛發亮地望著蕭烈。 蕭烈點點頭。 然后清瘦少年跑走了。 蕭烈拿著玉佩看了看,掛到了腰間,接著轉身走過來,正好和云慕、許言之碰面。 “蕭將軍,又是愛慕者?”許言之調侃。 蕭烈繃著臉道:“別亂講?!苯又鴽_云慕頷首,以示禮貌,然后抬步離開。 云慕心里堵堵的。 許言之道 :“慕哥兒,我們去看看二公主吧?!?/br> 云慕點頭。 蕭烈一回頭又看到二人并肩離開,他強行收回視線,進了議事廳商量戰術。 其他將軍們知道蕭將軍不茍言笑,可是現下不僅不茍言笑,而且身上有一股肅殺之氣,仿佛要將周圍夷為平地一般,一個個都小心翼翼的,不太敢說話。 而這時候云慕和許言之來到農田,看到弟弟meimei們開心又勤勞地耕地,他們也受到感染,上前幫忙。 不得不說,接近自然的時候,人真的很容易開心,云慕幾人一直說笑不斷。 中午在農田間簡單用了午飯,下午天陰了。 擔心下雨,云慕幾人回到各自帳篷。 云慕剛歇息一會兒,想到軍醫說過,蕭烈身上有不少舊傷,下雨天會難受,尤其臨疆晝夜溫差大,會更難受,他想去看看蕭烈,便抬步走到蕭烈的帳篷前。 守門的士兵道:“蕭將軍不在?!?/br> “去哪兒了?”云慕問完就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蕭烈是將軍,他的行為一般都不會向士兵們交待。 果然士兵道:“卑職不知?!?/br> 云慕詢問:“那我可以進去等他嗎?” “蕭將軍營帳是軍事重地,沒有蕭將軍不得進入?!?/br> 也是。 云慕也沒有為難士兵,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帳篷里卻有些無所事事,他索性去軍醫帳篷。 軍醫們一個個去其他帳篷換藥熬藥。 云慕一個人在軍醫帳篷里,在藥架前走動,忽然聽到外面有腳步,轉頭便看見蕭烈掀簾走進來,身上還系著黑色的披風,一身的涼意。 “四皇弟,你受傷了?”云慕面色一驚。 “沒有?!笔捔业?。 云慕松了一口氣,接著問:“那你來這兒干什么?” “不是你找我嗎?”蕭烈問。 “啊,是我?!痹颇降?。 “什么事?”蕭烈問。 云慕沒說話。 “走吧?!笔捔业?。 “去哪兒?” “這兒冷,去我那兒?!笔捔页庾?。 云慕只好跟上。 二人到了蕭烈帳篷中,一陣暖意襲來。 蕭烈脫掉披風,細長的雙手在火盆上搓了搓道:“臨疆的天氣就是這樣,平日里還好,一旦遇到陰雨天,氣溫降的很快,夜間很冷,你要注意?!?/br> “好?!痹颇綉?。 “坐下吧?!笔捔业?。 這兒比不得京城,條件艱苦,除了書案前的椅子外,只有床邊的一個高鼓凳,云慕便坐了上去。 蕭烈轉身走到書案前,翻看一本書,很閑適的樣子,又問:“找我什么事?” 云慕突然也不想坐了,他走到書架前,看著一本本的書脊,問:“馬上要下雨了,傷口難受嗎?” 蕭烈默了默:“有點?!?/br> “按摩一下,再熱敷,會舒服一些?!?/br> “不用那么麻煩,忍一忍就過去了?!笔捔艺f。 忍一忍……他忍了多久,云慕又一次覺得心疼,好一會兒聽到蕭烈低低地問:“很丑吧?” “什么?”云慕詫異地轉頭。 蕭烈看著書籍,側臉英俊如刀削一般,說出來的話卻是帶著軟意:“我身上很丑,很多傷疤,消不了了?!?/br> “那又怎么樣?”云慕問。 蕭烈微微側首,嘴角帶著淺淺地笑:“你只喜歡好看的?!?/br> “我——”云慕突然無言以對。 蕭烈收回笑,眼神黯淡:“你就是來問傷口的事兒嗎?其實沒有那么難受的,臨疆干旱少雨,難受不了多久?!?/br> 云慕沉默著。 見狀,蕭烈心里莫名煩躁,道:“大皇兄,若是無事,你回去吧,我還要辦公?!边@是下逐客令了。 云慕下意識地轉身,余光中瞥見一個銅色的東西,他轉頭看向床頭,那兒臥著一個小小的銅色湯婆子,刻著些許祥云。 是他的! 他驟然想起來,四年多前,他捧著湯婆子去找蕭烈談話,后來兩人又大吵起來,當時蕭烈突然發瘋抱他,他嚇的湯婆子掉了,之后就沒有拿回來。 結果被這家伙帶到臨疆,放到床頭了。 上次這家伙走了出去,忽然又跑回來拿走的就是湯婆子。 他轉頭看著面容平靜的蕭烈,心里那一把把鎖突然不受控制地打開,他的情緒一點點釋放出來,他壓也壓不住,脫口而出的就是:“你還在意我喜歡不喜歡嗎?” 蕭烈渾身一震,一寸寸地轉頭看向云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