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皇宮當老大 第68節
“言之?!眲⑹蠁疽宦?。 許言之轉頭看劉氏:“娘,你身子感覺如何?” “已經很輕松?!眲⑹蠈嵲拰嵳f。 許言之想到云慕的話,便提醒道:“你要按時吃藥?!?/br> 劉氏溫聲道:“正在陶罐里熬著呢?!?/br> “嗯?!?/br> 劉氏拉著許言之進了許府,沒一會兒,她便開始喝藥,藥還是那個藥,平時喝了沒什么感覺,今日喝過之后,額頭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身體里像是有一股氣流在涌動似的,當晚身下便沒有再流血了。 第二日繼續喝藥。 第三日之后……褻褲上都沒有血跡,她有了精神,臉上逐漸有了血色,身子暖暖的,還有了力氣,雪崩癥徹底好了,她可以和許夫人一起去參加內宅的宴會,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許大少夫人,你這是……好了?”有人問。 劉氏微笑點頭,絲毫不掩飾地向其他人說明云慕治療過程,說陛下體恤臣子,重視大靖國婦女、孩童,所以特意派神仙下凡的大皇子治療臣子家眷和孩子,徹底治好了她的血崩癥。 女眷們早就知道劉氏血崩癥的,有很多都去許府探病過,不止一個人惋惜劉氏年紀輕輕就要這樣離開世間,可憐毛球毛蛋兩個孩子。 可是,劉氏非但沒有離開人世,還來參加宴會了,精神狀態極好,臉色也紅潤了很多,似乎更美了。 “真是大殿下治好的?” “聽說大殿下才六歲啊?!?/br> “你是不知道,大殿下四五歲就能治好小日子痛了?!?/br> “對對對,我就是吃的大殿下小日子痛丸才好的?!?/br> “我兒子是吃了使君子粉,才長胖的?!?/br> “……” 好好的宴會變成了大皇子光榮事跡會,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點女人不能言說的毛病,吃藥沒用,偏方也不能緩解,都暗暗生出想要找云慕的想法。 可云慕是大皇子啊。 必須得經過永宣帝同意才行,一個個都把心思放到了自家男人和兒子、孫子身上,這些人又把目光投向永宣帝,而永宣帝現下正在正合殿中一邊看奏折一邊罵朝臣:“各個都不省心!” 宮人低頭不敢說話。 永宣帝放下奏折,看向后宮方向,可惜他的孩子們還太小,若是他像父皇一樣,十多歲就有了孩子,撇開慕哥兒不說,壯哥兒、園園、二公主、三皇子、四皇子、三公主、五皇子這些也都十多歲了,正好可以在大靖國各個領域占有一席之地,監督、制約和拉攏一些朝臣。 偏偏孩子們都還小。 最大慕哥兒也才六歲。 永宣帝很是頭疼,頭疼如何去平衡一些朝臣,就在這時候宮人又抱來一堆折子,他又是一個頭兩個大,定然又是誰彈劾誰,誰舉報誰。 世人都說女人善于內宅勾心斗角,其實男人間嫉妒眼紅、小肚雞腸、攀炎附熱等等才叫嚴重、恐怖。 他得好好地找個突破口,將這些人制約住,雖然很難,但他得試一試,他拿起一個折子,皺眉打開,看到內容嗤笑了一聲,不屑道:“朕的大皇子是神仙下凡,自然醫術高明,豈是你們能比的?” 說完,繼續看下一本奏折,又出現了同樣的話語,他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翻看其他奏折。 各個奏折雖然落款不同,情況不同,但是目的一致。 他靜了片刻,突然拍案而起,高興地大笑起來:“好,好,果然是朕的好大兒??!” * 作者有話要說: 第47章 吃食 宮人們嚇一跳, 以為陛下又生氣了,接著聽到他大笑著夸大皇子,都暗暗松一口氣。 “走, 去青竹苑!”永宣帝道。 宮人們趕緊應。 永宣帝大步走出正合殿,直直朝青竹苑走去,遠遠地看到壯壯正帶著園園、二公主在玩秋千, 發出陣陣歡笑聲,他走上前喚:“壯哥兒?!?/br> 壯壯三人趕緊給永宣帝行禮。 “玩什么呢?”永宣帝問。 “父汪, 看不到嗎?介素秋千呀!”壯壯指著秋千道。 “哦, 朕看到了?!庇佬郗h顧了一圈,沒看到日常一起玩的三皇子, 便問:“你三皇弟呢?” “賢妃娘娘把他喊肥去啦?!眽褖训?。 “肥去看書書?!眻@園道。 壯壯點頭:“四皇弟也看書書?!?/br> 賢妃和謝妃向來嚴格要求自己,早早地管教孩子也是情理之中,永宣帝并不意外, 他的目光落向壯壯、園園和二公主身上,問:“你們三個看書沒?” “我看啦?!眽褖训?。 園園道:“二兄兄,肥背詩詩?!?/br> 二公主年紀還小,不會背。 壯壯迫不及待地大聲背:“鵝鵝鵝, 曲項向天鍋, 白毛浮水水, 紅掌撥波波?!?/br> “白毛浮水水,紅掌撥波波?”永宣帝哭笑不得地問。 “我還背, 還背,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 粒粒皆辛苦?!眽褖驯车?。 永宣帝滿意地點頭:“這個不錯, 都背對了?!?/br> 聽到夸獎了, 壯壯那顆愛炫耀的小心心就控制不住了,道:“我還肥背,還肥背好多好多呢?!?/br> “下次再背吧?!庇佬巯肴フ以颇搅?。 壯壯一把拉住永宣帝的手,哼唧道:“父汪,我還要背,還想背捏?!?/br> 怎么? 這還有詩癮不成? 永宣帝向來疼壯壯這個壯實、天真又活潑的兒子,對著兒子期待的目光,他也不忍心拒絕,反正今日他心情好,事情也不著急,干脆坐到旁邊的石凳上,整了整龍袍,道:“行,背吧,朕都聽著?!?/br> 壯壯開心了,一首一首地背,雖然中間出現了不少錯字、漏字和含糊不清的,但是真的會背不少詩,真的挺聰明的,永宣帝都驚呆了:“壯哥兒會背那么多詩?”他一直以為無憂無慮的胖壯哥兒就知道吃和兄兄呢。 “嗯!”壯壯昂起小下巴,一臉的小自豪:“我膩害叭?!” 永宣帝笑著道:“厲害,都是跟誰學的?” “兄兄?!?/br> 果然,果然是慕哥兒,也只有慕哥兒可以讓頑皮的壯壯背誦詩詞,也只有慕哥兒和杜婕妤為壯壯的成長費心思,說起來慕哥兒小小年紀就是個全才啊,作為老父親的永宣帝心里驕傲的不得了,問:“你兄兄干嘛呢?” “寫字捏?!?/br> “那我們去找他?!?/br> “不行,兄兄讀書、寫字,不闊以打擾?!边@是杜婕妤交代的,壯壯不是有特別的事情,他都不會打擾兄兄學習,可是他想找永宣帝了,那是說找就找,老遠就父汪父汪地喊起來了。 好像兄兄的任何事情都比父皇的國家大事重要,永宣帝也是無奈,但是他也不忍心責怪壯壯,便道:“行,不打擾你兄兄,我們去換你母妃?!?/br> “嗯?!?/br> 永宣帝放下壯壯,然后帶著三個孩子來找杜婕妤,和杜婕妤談些輕松的事情,沒一會兒,云慕寫字結束走進了暖閣,向永宣帝行禮。 永宣帝面帶笑容,問:“寫什么字呢?” “醫案?!币郧霸颇侥昙o小,握筆都握不穩,寫的字歪歪扭扭的,所以醫案都是張道長和甄世安記錄,他保存即可,如今他已經六歲,可以寫很多字,遇到一些具有代表性的醫案,便親自記錄下來。 “又是婦幼方面的?”永宣帝問。 “是?!?/br> “不錯,不錯?!庇佬圩旖菐?,道:“今日朕過來找你,就是為這事兒而來,你可還記得許府少夫人?” “記得呀,就是毛蛋的娘親?!痹颇降?。 “你治好了她的病癥,在內宅中出了名?!庇佬鄯浅r湴恋卣f道:“如今不少臣子上書給朕,請求你到府上為他們的家眷診脈治病?!?/br> “還有這事?”杜婕妤驚訝。 永宣帝點頭,他本來就想著云慕是對醫術感興趣,也就是玩玩,誰能料到慕哥兒真的在婦幼方面有如此高的天賦,能夠治療一個又一個疑難雜癥,望向云慕道:“慕哥兒,你可愿意為他們診脈治???” “愿意呀?!痹颇酱饝母纱?。 永宣帝詫異。 云慕道:“醫者仁心啊?!?/br> “是,慕哥兒說得是,那你先給誰看病呢?”永宣帝問。 “父皇決定吧?!痹颇降?。 “讓朕決定?” “對呀,孩兒又不認識朝臣,也不知道王大人,李大人和張大人,哪個大人更大一些呀,自然得靠父皇啦?!痹颇綄嵲拰嵳f,他還沒有接觸過繁雜的政壇,不知道里面的彎彎繞繞,他目前只會治病,剩下的交給永宣帝就行了,反正永宣帝也不會害他。 說不定永宣帝還能在其中做些手腳,平衡一下朝臣關系,有利于大靖國發展呢。 事實確實如此。 治理國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朝臣們也不是各個都是忠心耿耿,懷有異心、私心和沒良心的多得是,根本沒辦法共同為大靖國出力。 永宣帝剛剛還頭疼如何平衡治理,結果就看到那一摞折子都是求慕哥兒治病的,簡直是瞌睡有人遞枕頭啊,他得好好地利用這件事情,于是欣然接受云慕的說法,笑著道:“好,朕來決定?!?/br> 云慕點頭。 杜婕妤插話進來,問:“陛下,他們得的都是什么病???” 永宣帝道:“誰知道呢?!?/br> 一般朝臣家中都有大夫,醫術了得,他們治不好的來找慕哥兒,必然是疑難雜癥,杜婕妤便實話實說道:“陛下,妾以為他們得的可能都是頑疾,根本不好治?!?/br> 永宣帝也想到了這一點。 杜婕妤又道:“萬一,慕哥兒治不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