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皇宮當老大 第30節
“我們先說好了,我喜歡吃rourou,我喜歡穿好看衣裳,我長大要娶媳婦噠?!痹颇绞莻€俗人,就喜歡吃喝玩樂。 張道長聞言笑起來。 楊道長笑道:“這些都可以的?!?/br> “那張道長得教我醫術叭?!痹颇降?。 張道長笑道:“貧道不但教你醫術,還教你風水、占卜、畫符等等?!?/br> “那我教你……”云慕不知道教張道長什么。 張道長道:“你幫貧道看氣,便可?!庇袝r候欽安樓需要做法事,有云慕掌眼的話,一切都方便多了。 云慕爽快答應:“行,就這么說了?!?/br> 張道長心里無比的喜悅。 云慕就這么快速地把事情定下來了,回到青竹苑時,正好永宣帝也在,他便這事兒告知永宣帝和杜婕妤。 二人也覺得學習一點道沒問題,所以都欣然同意。 杜婕妤補充道:“你還小,不能一整日都待在欽安樓學習,累著自己?!?/br> “我就待半日?!痹颇降?。 杜婕妤道:“半日也多了?!?/br> “小半日?!?/br> “小半日可以了?!庇佬鄄逶掃M來。 “嗯,我主要是學醫?!痹颇降?。 “行,學醫學醫?!倍沛兼ズ陀佬垡粯佣紱]有當回事兒。 云慕卻是認真的,待永宣帝走后,他將散氣之事,說給杜婕妤聽。 杜婕妤心里一驚:“散氣是我的孩——” “不是,是一種氣,安撫便能歸于平靜?!痹颇降?。 杜婕妤積極地問:“如何安撫?” 云慕答:“張道長會做法事?!?/br> 杜婕妤道:“到時候我要去?!鄙馐撬‘a形成的,她一定要去安撫。 李昭儀、齊婕妤和汪貴妃也是這么想的。 隔日,四人便和云慕一起到了欽安樓,上了香,磕了頭,隨著張道長做完法事,仿佛是安撫了逝去的孩子一般,她們覺得身心輕松,回去都睡了個好覺。 次日四人又給欽安樓捐了香油錢。 汪貴妃手筆最大。 張道長和楊道長驚嘆的同時開心不已。 云慕則正式進入欽安樓學習,畫符、經文、煉丹、醫學三字經、瀕湖脈學、藥性賦與湯頭歌訣等等都學習一些,重點在治療女人和幼兒疾病上面,學的認真又有上輩子的學習經驗與竅門,所以很快做到舉一反三,震驚了張道長、楊道長和一眾道士。 他倒是沒沉浸在眾人的夸獎之中,繼續學習。 轉眼就過了一個月,天氣熱了起來,壯壯說話流暢了一些,小嘴每日叭叭叭地不停,一大早就“兄兄,兄兄”地喊。 云慕伸手捏住壯壯的小嘴巴:“靜一靜?!?/br> 壯壯發出“唔唔”的聲響。 云慕松開小手。 “為何捏?”壯壯歪著腦袋問。 “吃飯呀?!痹颇酱?。 “兄兄、喂我?!?/br> “不喂,你自己吃?!?/br> 壯壯道:“我小?!?/br> “你小,你就有理啦?”云慕問。 壯壯理所當然地點頭:“嗯吶!” “臉皮真厚?!痹颇綄⑸鬃尤M壯壯小rou手中:“自己吃,不然,給三皇弟、四皇弟他們吃?!?/br> 壯壯一聽東西會被別人吃的,那怎么行,他趕緊吃起來。 云慕總是有辦法對付壯壯的。 林嬤嬤和香草在旁邊看了笑。 杜婕妤也笑著走過來。 云慕看到杜婕妤面色蒼白,嘴唇沒什么血色,問:“母妃,你小日子又來啦?!?/br> 杜婕妤應了一聲,旋即反應過來云慕說的是什么,當即羞恥起來:“慕哥兒你……” 云慕坦蕩道:“母妃,我是大夫呀,醫不避嫌?!?/br> “你懂得可真多?!倍沛兼ミ€是有些不好意思。 云慕道:“我一會兒給你熬藥?!?/br> 杜婕妤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給你熬藥呀?!痹颇竭@些日子特意向張道長請教小日子痛的治法,二人還探討一番的。 杜婕妤連連拒絕。 云慕堅持,早膳用完就去偏院小廚房,找出姜、紅棗、花椒、紅糖等物,動作稚嫩地配藥、倒水、熬藥,嘴里念念有詞。 “娘娘,大殿下真的在熬藥啊?!绷謰邒叩?。 杜婕妤捂著肚子點頭。 “能喝嗎?”香草懷疑。 “不能喝也得喝?!倍沛兼ゲ幌氪驌粼颇降膶W習性,可是看著陶罐里的藥材,還是有些心虛地說道:“我看那些藥材,都是常見的,應該沒有毒吧?” “大殿下是跟著張道長學習的,說不定管用?!绷謰邒叩?。 三人都不太確定,忐忑地回到正房,沒多久,云慕提著藥進來了:“放下叭?!?/br> 宮人放下藥碗。 云慕指著,道:“母妃喝叭?!?/br> 桌上一碗黑乎乎的藥,盡管大部分藥都是黑乎乎的,但是這一碗……杜婕妤、林嬤嬤和香草都遲疑了。 “母妃面色蒼白,手足微涼,腰發酸,乃是陽虛內寒所致,紅糖補血、散淤、驅寒,生姜散毒……”看杜婕妤三人不相信,云慕將藥中所有屬性說了一遍。 杜婕妤三人驚嘆的同時,心想這些東西混在一起,也喝不死人。 杜婕妤便端起碗,她以為會是苦不堪言,沒想到卻是甜甜、微辣、微麻、微苦,口感很好,一不小心喝完了,身體里立刻暖融融,微微有些發汗的感覺。 “怎么樣?”林嬤嬤和香草關切地問。 杜婕妤感受一下,道:“甜甜的,喝下去很暖和?!?/br> “一會兒就不那么疼了,多喝幾次就不疼啦?!痹颇降?。 杜婕妤問:“當真?” “母妃你等等看呀?!痹颇降?。 杜婕妤不由得期待。 “我帶壯壯玩啦?!泵看味沛兼バ∪兆?,云慕都會帶壯壯。 杜婕妤看著兩個孩子出門,她便如往常那般,回屋躺一躺,不然腹部會疼的受不了。 睡了兩刻鐘,睜開眼睛,預想的那種撕扯般的疼痛沒有來到,她不由得一驚。 “娘娘,怎么了?”香草問。 “沒那么疼了?!倍沛兼ポp輕撫摸腹部道。 香草驚奇地問:“真的嗎?那藥真的管用?” 杜婕妤起身,輕松地穿上衣裳。 香草記得杜婕妤回回小日子前兩日,動作緩慢如同老嫗,今日輕便如常,她驚喜道:“大殿下的藥真的管用!” “真的管用?!倍沛兼サ?。 “那奴婢……”香草小日子也痛,但她是下人,沒辦法像杜婕妤那樣休息,吃藥也不頂用,她都是硬挺過來的,好幾次都疼哭,她認識的幾個小宮女都疼,有的疼臉蠟黃,有的疼冒汗,還有的疼暈過。 若是這藥真的管用,那真是救了她們的命啊。 “我再喝喝看,再確定一下,行了,也讓你喝一喝?!?/br> “謝娘娘?!毙聪悴萦值溃骸斑@不等于讓娘娘試藥了嗎?” 杜婕妤笑著道:“怎么能說是試藥呢,這可是我大兒子的心意?!?/br> “是是是?!?/br> 二人笑著走出正房。 恰好許嬪抱著園園來了,跟前還有個小孩子。 “這是毛蛋?”杜婕妤問。 許嬪道:“是,他隨我母親一起進宮的,吵著嚷著要進宮來找壯哥兒玩?!?/br> 壯壯和園園是永宣帝第一個兒子和第一個女兒,永宣帝極為重視,連帶著對杜婕妤和許嬪也不一般,常常允許他們娘家人來探望。 只是杜婕妤娘家人不爭氣,許嬪娘家人倒是很好,所以又來探望許嬪了。 毛蛋極有禮數地給杜婕妤行禮。 “快起來,毛蛋長大好多了呢?!倍沛兼ッ暗哪X袋道:“香草,拿點零嘴給毛蛋?!?/br> “是?!毕悴輵?。 杜婕妤拉著毛蛋和許嬪進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