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詫醒
書迷正在閱讀:借種( 出軌 高H)、被滅門后她殺瘋了(古言,1V1)、迭裂黃堇(糙漢1v1公路)、蜂蜜柚子茶(1v1 h 勾引)、白眼狼、愛上替身的那個ta(短篇集)、洇(3PH)、第四次黃昏(SM出軌調教)、我的弟弟、對足球運動員的意yin短篇
漸陰漸暗的天在這不想清醒的夢中似乎黑得更快了。 春夢情事了無痕跡。 難不成還不許在這夢里快活一回了么? 本是滑落在地的長長披風被撣齊鋪平,被壓倒其上的少女在這夜色的黑與綢布的黑上愈發顯嫩生白。 看不出她的絲毫心甘情愿。 纖纖的手臂剛抬起來就被握住按在了頭頂,小巧的腳作勢要踢,順手就被捏住了腳腕,掙扎不得。 她的招式一概不入流不入眼。 什么都防不住,但平添了些情趣。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想要將他沒見過的每一處全都看個遍,定要嘗出滋味來。 還要見他在入她之時哭得梨花帶雨的嬌嬌模樣。 想起初見她的那一回。 她一見他,就盯著他,怕他怕到哭都不敢哭出聲。 他還就喜歡她哭。 見不著她的幾回笑,把她作弄到哭個慘慘兮兮再來嚶嚶討饒倒是易事一件。 乃至他都沒了耐心等她想出一個討乖賣巧的借口。 明明是他先問的她,現在又以吻作封,堵住了妺伍那吐香呼蘭的嘴。 聽她的喘息與辯解全都化作聽不清的嗚嗚咽咽。 一手覆在她胸乳之上,只玩其中一個還不得趣,粗糙的大手從中間來,毫無章法地搓揉邊細嫩的乳rou,已經生硬發紅的櫻果被他既按又捏,胡亂作響的鈴鐺發出的每一聲就像是在昭示他對她的為所欲為。 撤手之時,皙白的肌膚之上已有乍生而來的斑駁紅痕。 可憐是可憐的。 但現在要憐她的不是他。 再順著她那似若柔柳的腰肢往下,握住腳腕的那只手往上推壓她的腿,如此被輕而易舉地分了開來。 有繭的手在碰到那柔軟的蕊珠時,句胥便感覺到似乎被他親得換不了氣還迷迷糊糊的妺伍忽地抖了一下,身體縮了一下。 不想讓他碰的地方自然是偏偏要碰一碰的。 他一開始還想輕著緩著來,可她身上好似哪里都是嫩得出水的樣子,再勾他一勾,倒真只想作弄欺負她。 用手覆住還無濕意卻暖熱的腿心,用拇指從那閉合的花縫間用力按撫而過。 這時再松開他含吻了許久了唇。 見他身下的嬌嬌像是快要斷氣了一般大口喘息,紅唇微腫又滟靡,整張白凈的小臉煞紅到了耳根。 yin艷的紅花就得在雨里開,折下來了還能沾露帶水。 甚美。 可她好像偏不讓他如意。 笑不給看,哭也不給看。 眼里明明有淚,但就是要圈在眼底,不眨不落,蹙眉瞪視著他。 好似這是她能想出來的折磨他的法子。 甚至她還在妄想合腿并膝,氣都沒緩過來就開始同他講什么根本就不會聽進去的道理: “妺伍不識貴人……” “您若不是王,那這天底下還有誰能同您的氣度作比相較呢?” “……妺伍亦同您無冤無仇,為何……為何?” 句胥空了手,專門聽她能說出個什么花樣來。 卻也沒有自己想得那么游刃有余,空不下片刻。 “妺伍不想下山,也不知哪里得罪了您,您……您放了我,妺伍定賠罪于您,可好?” 一邊聽她喘氣說話,看她的牙,看她的舌,一邊解掉了自己的胸前的銅甲。 黃銅擲地有聲,隨意扔到一旁的時候只見她還想說什么,卻又被嚇得不敢繼續說了。 句胥干脆用手按住她的唇,拿食指頂開她的貝齒,夾住她的舌尖。 “賠罪?伍娘想賠我何物?”他再度牽起她的手,就算她不樂意還是捏住了她的手心,帶著她伸進他已經滲汗的衣襟里,叫她作勢抱他,“裸身赤條,再來明知故問……” “是欠cao的德行?!?/br> 妺伍一聽見他說粗話便怯怯地閉上了眼睛。 抑或她的臉皮太薄,被他的粗鄙之言噎得說不出話。 于她口中默聲攪弄片刻。 句胥抽回手來,又滑入了她那隱秘的雙腿之間。 用拇指上的繭輕擦輕刮幾下,敏感的珠蕊翹立。 又見她咬唇不語,攢眉似痛似苦。 再往下游走一些,已經能摸到些許滑膩的清液,不知是她已經動情,還是她口中的津液濕滑。 句胥這才解掉了自己腰際的帛帶。 早就耐不住的那物在他摸到一點點sao水就更是勃動興奮,當即把妺伍的腿大分大開,想得便是一入就要入個底,要cao就要cao爽了才夠。 哪知抱住他的妺伍忽地服了軟。 僵滯在他胸口的手轉而摟住他的脖頸,把他往下拉。 把他拉下來了又用雙腿環住他的腰,叫他的那物就著那絲絲yin水抵在她的腿間。 似是知道他今日一定得吃到她,所以與其犟了討苦頭,不若邀他歡好。 “您……您可得輕點……”嬌顫的尾音好似什么絨羽一般,隨著一點點話語間的氣息一同吹入耳中,“妺伍還是頭一遭,您憐惜些,好不好?” 妺伍的手環到了他的背上,頭乖巧地倚在他的頸窩處,輕輕點點的指尖隔著幾層衣物劃來劃去。 她好似變了個人。 句胥捧住妺伍的臉,不讓她藏。 見過她哭,也見過她笑,他更想看一看此時的她到底是如何能裝出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樣來勾引他的。 與此同時,沉身頂入。 瞬時擠夾的快感叫他在妺伍滿臉淚水的臉上失了神。 仿佛這才是真的她。 再聽她好似用盡了全身力氣,朝他尖叫著,嘶吼一聲: “不要碰我——” 霎時夢醒。 睜開眼,只看見了些許的黯淡冷涼的月光,慘慘淡淡地從窗邊透入。 句胥下意識地伸手,碰了碰他身旁位置。 自是空無一物。 頭疼宿醉,扶額翻身起床,喚了下人傳水。 …… 南虞客館內。 亦是驚醒的妺伍坐起了身。 睡前的記憶本來還停留在這客館里只有粗茶淡飯的伙食上。 這里一月只供兩次葷,她以前可是頓頓都喝血吃rou的,早就被那條狗養到嘴都刁了。 而且她還拿不好筷子。 不想被人瞧出端倪,在吃飯的時候就裝作累壞了睡著了,被送她到這里來的小兵叫醒后換到了房里來睡。 吃不飽就睡覺,這是她剛變成狐貍時用來熬時間的法子。 可是睡沒睡到天大亮,還好餓。 身下腿間不容忽視的滑膩感覺也是如同饑餓一般的真實。 夢里的男人似是救了她的那位侯爺,夢里的她也不像是她自己。 妺伍在看著窗外有著淡淡月光的黑夜發呆。 她仍然厭惡強jian式的zuoai。 但并不影響她忽然有些懷戀那如同觸電一般的霎時快感,就在他觸到陰蒂的時候。 也懷戀在抱住他的時候,聽到的他那勃健有力的心跳聲。 她當時別的什么都沒想。 只想把他的喉嚨咬破,再把他的心挖出來。 他既想要她的人,那她想吃他的心也沒什么問題吧? 妺伍狠狠甩了甩頭。 這個一閃而過的吃人念頭把她自己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