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雖說李鸞還有些神游,但沒有錯過他第三次飛速掠過的視線,而視線所及之處,則是她隨之顛動的豐盈白鴿??粗蛔グ行┚执俚纳袂?,讓李鸞還又生出逗弄的心思。 她執起周念的右手,覆上自己的左胸,手心的灼熱透過皮膚傳遞,觸感有些陌生,以及他的手比她估量得要大,一手能覆蓋整個渾圓。 不出意料,身上人動作停滯,李鸞還也沒指望他能有什么好的反應,突然感覺左胸微微一緊,覆在她胸乳上的手輕柔地揉捏了一下。她有些驚詫地抬頭,但對方似乎比她更為驚慌,收回的右手在空中掠過殘影。 李鸞還想開口說些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說。氣氛變得有些尷尬,持續了十幾秒,周念低下頭又開始動作,只是右手與她的身子始終保持半臂寬的距離。 兩人草草結束后,李鸞還就起身,連帶著周念也跟著后退。他的性器還硬著,退出的過程有些艱難,隨即又發出了啵的聲響,漏出了些許液體,兩者仿佛都有些依依不舍。 李鸞還起身,背對著周念撿起地上的衣物,隨意披在肩上,良好頎長的身形被衣物所囫圇包裹。平常來看,他倆zuoai時都不會說上幾句話,但罕見的是,周念開口叫住了她,用有些低啞的聲音說道。 “帝姬,卑職可以......” 他的聲音愈發愈小,李鸞還本就沒太注意,現下更是一個字也沒聽清。 她回過頭,平聲問道。 ”什么事?” 不知道為何,周念似乎更加緊張,回避著她的視線,雙手將床單擰出褶皺。 在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赤紅著臉說出春宮圖時,李鸞還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周念的臉也紅得快要冒煙了,可見他究竟做了多少心理建設,才吐露出這燙嘴的三個字。 她從柜子里翻出幾本圖冊,放在桌上。 “既然要學,周郎可務必要做到最好?!?/br> 宮里出品的質量要比街上賣的要精良很多,想必照周念這個性子,他必不可能親自去買這污人眼目的東西。應該說給他這玩意都會被他痛斥不知廉恥,但究竟是什么讓周念甘愿落下面子,也找她討要春宮圖,原因也一目了然。怪不得這幾次李鸞還都從性事上,隱隱約約感受到周念討好的意思。怕不是召他的間隔越來越長,這心思深沉的家伙以為自己對他失去興趣,便想法設法地討好她。 他必然是從李鸞還這里得了些好處,在達成目的前務必要除一切可能的隱患。一是即使有那么一紙交易在,但她隨時可以反悔這一點讓周念不安了。二是他從李鸞還這嘗到了甜頭,又或許是想從她這得到更多。 其實李鸞還也沒有生氣,只是沒興致接著做下去而已。她略顯冷淡的反應,可能這在周念眼里,是兩人脆弱的關系搖搖欲墜的信號,站在他的角度來看,萬一交易破裂,他可謂是人財兩失。 不過李鸞還沒打算點破這個誤會,畢竟周念學習一番,她總是不虧的,何況她樂于嘗試新的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