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廉恥
她有些顫巍巍地只留大半個頭部,花唇再次被撐大而引發的痛楚,讓她放棄繼續起身??赡芤换厣厥?,緩緩落下腰的過程要比第一次好了許多。她依舊動作不快,李鸞還可以感受粗大的柱體破開幽徑,碾過每一寸角落。只見柱體的青筋頂到某一處,她突然有一種背脊被電到的奇妙感受,手下一松,性器往里進了大半。李鸞還穩住身型,想發掘剛剛那一處美妙滋味,還沒抬起腰肢,就感受到體內一股熱流。她驚詫地抬頭,花xue里的灼熱似乎有些往外滑。 “你怎么突然......” 李鸞還開了個話頭但馬上戛然而止,她所有的知識都來源于話本,顛鸞倒鳳不說一夜不眠,也至少一個時辰不在話下?;蛟S她進入花費了不少時間,但真正干起活來,可不是才幾分鐘,如果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那她這一晚上可不是虧大了。 “你不會......” 周念早已全身像一只煮熟的蝦,對上她的目光時更是紅了眼角,整個人顯得手足無措,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擺不上臺面的事。 “我......我......你......” 周念在那你你我我半天沒說出個了然,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有些不上不下,雖說那物件軟下去不少,但guitou還是恰恰卡在了她內里,李鸞還對他支支吾吾八竿子打不出個屁的舉動很是不滿,雙手掰正他的臉。 “放開我......我才沒有......” 后半句聲音陡然變大,仿佛在捍衛已經不復存在的某些尊嚴。 李鸞還忍不住瀉出一絲笑聲,這句話配著他有些扭曲的表情著實讓人忍俊不禁。之前一聲不吭也是當事人咬緊牙關,以至下唇沾滿未干的血跡,被血糊住的俊臉配上他蒼白的語句,總歸有些滑稽。這出戲到頭來,反倒是李鸞還成了那強搶民男霸王硬上弓的大惡霸,而周念是那個被蹂躪的黃花大閨女。 李鸞還感覺大腿內側有什么粘稠的東西滑過,她伸手一抹,湊近了聞了聞,食指與拇指摩挲著乳白色的液體,黏膩的觸感讓她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說不上惡心但也談不上喜歡。她挑眉看著他滑稽的面容,問道。 “不說別的,就問你還行不行?” 顯然周念看到了她的一系列動作,臉上五味雜陳,像是一口氣上不來似的,半天憋出了一句干巴巴的回答。 “你簡直是......不知廉恥,你究竟......” 他可能是氣昏了頭,都忘記稱呼她為帝姬,痛斥她的荒yin,但沒說完就住了嘴。雖然周念的回答牛頭不對馬嘴,但李鸞還已經知道了他的答案。原因很簡單,卡在她花xue的性器硬得鉻著發疼,她笑得像個聊齋里走出來的妖精,將食指殘留的的液體抹到他小腹,慢慢地畫圈。 ”本宮若是不知廉恥,那周郎可謂是正人君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