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折磨(虐慎)
謝挽真的很想撕了應淵星。 可她沒這個實力,她只能不斷暗示自己,莫生氣,莫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我若氣死誰得意。于是到了最后,她竟然擠出一個笑來,雖然這個笑比哭還難看。 她討好的湊到應淵星身邊:“嗯……那個……我在前面發現了一個湖泊,水挺清澈的,你剛剛被我弄臟了,要洗洗嗎?” 這種地方竟然還有清澈的湖泊。她心中古怪,卻未說出口,應淵星本來倚在樹下小憩,她一向他走來,他就睜開了眼,看著她臉上牽強的笑容,欣賞了一會兒,才吐出兩字:“難看?!?/br> 他爹的!受不了了!我要農民起義!我要農民翻身把歌唱! 于是最后,謝挽看著他的背影,齜牙咧嘴的揮了兩下拳頭。 “這樣也很丑?!憋L輕飄飄的帶來了應淵星的評價,他始終未轉身,怎么看到的?他爹的!這個該死的小魔皇是后腦勺長眼睛嗎!她非常憤怒,卻又不敢造次,最后努努嘴,蹲在他剛剛坐過的地上長蘑菇,她要把這塊地弄臟,看他等會坐哪里! “要是弄臟了一點,我就抓著你的頭發讓你趴在地上給我舔干凈?!逼ばou不笑的聲音響起。 ……真的6。 謝挽是真的給他跪了,瘋了,真的瘋了,呵呵,她怎么斗得過長了一億只眼睛的小魔皇啊,她肚子里他都放了眼睛吧,謝挽臉色灰敗,整個人搖搖欲墜。 一炷香后,應淵星回來,淺淺的勾著唇,卻是心情不錯的樣子,他沒有綁馬尾,銀色發絲散開,似月華流瀉,美得如夢似幻,像是誤入人間的精靈,然后下一秒,精靈開口把自己拉到了人間,他說:“滾遠點?!?/br> “好的,大人?!敝x挽小心翼翼道:“大王,小的是否能也去洗個澡,不然小的身上臟兮兮的,怕把大王也不小心染臟啊?” 應淵星理著銀色長發,動作停了一下,似笑非笑的望向她:“大。王?” “是的,以后您就是我的大王?!毙〕蟠笸?,謝挽暗暗吐槽,表情卻諂媚道。 “那你是我的什么?” “我是您的馬前卒,炮灰小兵那種,為您沖鋒陷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哦?!睉獪Y星漫不經心的應聲,然后指了指眼前的火堆:“踩上去?!?/br>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謝挽咬了咬牙,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踩了上去……好痛……鞋子被燒壞了,布料還黏在皮膚上,一起被火灼烤著,還好裙子是法衣,否則都要燃起來了……好痛,她的額上冒出了細汗,但她依然忍著,沒有拿出來。 應淵星就走近了觀賞她受苦受難,過了一炷香時間,他才說:“拿出來?!?/br> 謝挽便拿出來了,應淵星笑了,竟然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腦袋,用夸贊的語氣道:“真是一條乖狗狗?!?/br> 。你妹。謝挽表面上卻乖巧的垂著頭,咬著牙道謝:“謝謝主人?!?/br> “謝謝主人什么呢?謝謝主人虐待你嗎?”應淵星笑著,殘忍無比的說:“你真賤?!?/br> “不是。謝謝主人讓我明白了修仙界的弱rou強食,我沒有實力,只能挨打,我要學會接受我現在是弱者的事實?!敝x挽淡淡說,她用靈力護著全身,腳又不會燒壞,頂多表面燒得焦黑一點罷了,用靈藥就能復原,沒什么的。 應淵星沒有再回應她,于是她很卑微的問:“主人,我能去洗一下了嗎?我怕弄臟您,您又要懲罰我?!?/br> “給主人磕個頭謝恩再去?!睉獪Y星好整以暇看著她。 “是,謝謝主人?!睕]有rou體上的折磨,其實精神上的折辱自己不當回事,就算不了什么,她跪了下來,要給他磕頭,又聽他命令:“一邊磕頭一邊大聲說為什么謝謝主人?!?/br> “是,謝謝主人賞賜我洗澡?!彼牧艘粋€頭,頓了頓,又重重磕了第二個:“謝謝主人賞賜我懲罰?!?/br> 他終于算是滿意了一點,無甚感情的應了一聲,終于放她走了,謝挽一直在強忍著淚水,別過身去,淚如雨下,她好恨他,也好恨自己沒有實力,好恨這個弱rou強食的世界,沒有了男人的保護,她什么也不是……應淵星甚至可以更加折辱她,如何折磨她都全憑他心情,這里的律法只約束弱者,而現代……其實也是一樣。 她匆匆跳進湖里,用力洗涮著自己,淤泥沖干凈了,血開始一點點滲出去,她趕緊吃了一些靈藥,然后運起靈力修補肌膚。最后將這件污泥遍布的衣服找了個偏僻不易被發現的角落,留下了,這才換了件新衣服,回去找應淵星。 應淵星依舊倚著樹,閉著眼,她快走近她時,他睜開眼笑了,說:“跪下?!?/br> 少年其實看著年齡不大,但是他有著天使般的面容,和惡鬼一般的心腸,讓她很懷疑他的年紀是否像表面看起來一樣年輕。 她也只能跪下,近乎乞求的看向他:“求您了,您砍我胳膊都行,不要再折磨我了……” 她是故意反著要求的,實際上,她寧愿多受精神傷害,也不想被rou體折磨。 應淵星還是笑,只是朝她勾勾手指,喚狗一樣喚她:“過來?!?/br> 她膝行過去,剛過去,臉上就挨了一巴掌,她聽他饒有興致的問:“為什么要藏衣服?嗯?” “你……啊!”她又挨了一巴掌,幾乎被打得偏過頭去,哆嗦著改口:“您……為什么要偷窺我洗澡?!?/br> “我最后問一遍,為什么,要藏衣服?”他輕輕撫摸著她臉上的紅痕,是他的杰作,他留下的巴掌印。謝挽是真的怕了,她知道她不好好回答,應淵星是真的會殺了她,她只能一邊哭一邊搖頭:“我沒有什么意思,只是那件衣服太臟了想丟了,想著您可能還要用湖水,所以就把衣物藏在了一個您應該看不到的地方,啊!” 她又被扇了一巴掌,臉好疼,火辣辣的疼,她聽見他用近乎溫柔的語氣說:“你想把衣服藏著,然后暗示你的姘頭來救你走,嗯?是不是?小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