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依靠
謝挽“噗嗤”笑起來,空氣中重新充滿快活的氣息,少女咯咯笑著,抱著他的腰撒嬌:“那你學幾聲狗叫聽聽,學嘛學嘛~我想聽?!?/br> 陸燃神色淡淡,眼下積了些青灰,謝挽突然沒由來地覺得他有些疲憊,她聽他說:“如果我想舔你的腳,你會覺得我很賤嗎?” “不會?!彼肓讼?,輕快道:“哈哈哈,那要不你試試?我會單純覺得還挺爽的?!?/br> “那不就是了?!彼f:“我對你也是一樣的感覺?!?/br> 她眨巴眼,眼巴巴的:“那你什么時候舔我?被你伺候一定很舒服?!?/br> 陸燃不語,他撫摸著她的脖子,細細地,好像隨時都能被他掐斷。脖子上的掐痕依舊陣陣作痛,謝挽“咝”了一聲,本能地躲避。陸燃皺眉,然后從他的空間內拿出一條項鏈給她戴上,紅色的細線,碧綠的翡翠水滴狀吊墜,墜出幽綠的熒光。 戴上很舒服,脖子也不痛了。謝挽舒服地瞇了眼,項鏈又被他扯了扯,他的指尖勾著紅線,鳳眸里似笑非笑,嗓音透著性感的沙啞:“要是這是條狗項圈該多好,我就把狗鏈牽在手上,遛你這條狗到合歡宗四處都去走一走?!?/br> “爸爸?!彼龁舅?。呼吸也被他勾得急促了起來,聲音軟糯,半是撒嬌半是埋怨:“你怎么變得這么壞?!?/br> “那是因為以前的你根本不了解我?!标懭计降卣f:“我看到你去勾搭別的男人,也會嫉妒得發瘋,但是當時又不能cao你出氣,只好跑出去抓幾個魔修殺了,緩解一下心情。所以你當時總嚷嚷著不喜歡我身上的味道,那應該是魔修的味道,和血腥氣?!?/br> “哦?!闭廊耸繗⒛Ш苷?,血債血償。謝挽沒有多問,只是無骨似地倚著他,舔他她能夠得著的地方——大概是鎖骨,又一路往下,若有若無地舔他胸前的一顆茱萸,嘴里喚:“爸爸?!?/br> “爸爸,我要喝奶?!敝x挽煞有介事地吮吸他的乳點,過了會兒咬了咬,換來青年的一聲悶哼,她抱怨道:“爸爸,你為什么沒有奶?” “寶寶乖,爸爸上面沒有奶,下面倒是有,你可以吸那里?!标懭家皇謹堉?,另一只手在揉她的臀部——這個前奏預示著他想扇她了,謝挽呻吟著,忍不住在他腿上扭動身軀,完全再次沉浸住了情欲中,她低低叫著:“嗚……啊! 爸爸,求您扇我,求您扇我下面?!?/br> 他卻沒有下一步動作,睨著她,眼里有淺淡的笑意。 “爸爸!”她有點急,搖著他的手催促他。 “你的劫云很厲害,如果換做是你,絕不能扛過雷劫,所以你現在想突破也要壓壓,盡量慢點。渡劫時來找我,千萬記得?!?/br> “……哦?!彼洳渫刃?,嘟囔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又不是要你cao進來,摸摸也不行?” “好好好,爸爸摸摸,摸摸寶寶的小sao逼?!标懭枷袷窃诤逍『⒆右粯?,用手托住她的小逼,指尖上下摩挲,揉著她的花珠和yinchun。謝挽倚在他懷里,舒服得直哼哼,臉頰酡紅,又慢慢顫抖著腿xiele,小死了一回。 陸燃驀然臉色一變,別過頭去,她聽他說:“好了。下去,否則我想cao你了?!?/br>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敝x挽見他難得吃癟,笑得開心,摟住他的脖子撒嬌,就是不肯從他腿上下去,陸燃惱羞成怒,去捏她,像是貓主人在抓自己在家里上躥下跳的貓。 她因為高潮了多次,腿軟了,聲音也虛了,他一捏她腰,就捏住了,她被他捏得渾身無力,倒在他懷里,聲音也吚吚嗚嗚的。 —— 蘭若用通訊玉簡給她傳音時,獅鷲已經飛行至風原,風原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平原,青草豐茂,隨風浮動。這里的水土豐沃,夏日田地里會有翻涌的金色麥浪,也有碧綠的大朵荷葉,吵鬧的蛙鳴。風拂過,碧葉一卷,攜卷來池底的魚腥氣。秋季有葡萄、秋梨、石榴、柿子、柚子、山楂、甘蔗、……水果都紛紛成熟,果實大而汁水甘甜,謝挽此生來過的最遠的地方便是這里,她挺喜歡風原的。 獅鷲也不能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飛行,她們便在此地停下,暫且歇腳。蘭若聽見通訊玉簡中,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被風一吹就散了。 “你等一下?!彼伊藗€風小的地方,喜悅道:“哥哥,你醒了?” “嗯?!碧m若的聲音很溫柔,是清潤如玉般的好聽,他說:“一路可順利?” “哎呀,這才哪到哪呢,我們才剛到風原,有什么順利不順利的?!敝x挽撇撇嘴。 “噗?!碧m若忍俊不禁,即使看不見,他也能想象得出來她故作苦大仇深的表情。 謝挽那邊突然變得很安靜,只有細微的風聲?!案绺?,”半響后她說:“你一定要活著等我回來,失去了你,茫茫大地,我再無依靠?!?/br> “……不會的?!碧m若說:“陸燃曾經許諾我——” “閉嘴!”謝挽氣急敗壞地打斷他:“你就這么想把我送給別人! ” “……”蘭若又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說:“千言萬語。你一定要保重?!?/br> “哥哥,你有千言萬語想對我說嗎?”謝挽很會抓重點,她調笑道:“具體是什么?你說來聽聽?” “……”蘭若再次沉默,謝挽等了好久,他才低聲說:“自然是,喜歡你的話?!?/br> 他的聲音低低的,散在了風中。 “我也最喜歡哥哥了?!敝x挽說得飛快,好像生怕她不說,蘭若就要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哥哥,你知道嗎,每次我怕黑的時候,每次我被噩夢驚醒的時候,我唯一想到的,我唯一想依靠的,只有你。小時候你帶我出去玩,晚上住的旅店,我很怕那個放衣物的木柜,我總覺得里面藏著鬼,你問我為什么害怕,我第一次如實說了,于是你牽著我的手,把那個柜子打開,說‘你看,什么也沒有’,自那以后,我就覺得沒那么害怕了,鬼沒那么害怕了,我活著也沒那么害怕了……” 她的生物爹要工作,她mama也要工作。唯一的區別就是mama勤勤懇懇的工作,爹有時候會不去工作了在家喝酒抽煙看球賽罵罵咧咧而已。 她還小的時候,不懂事,吵著要讓父母陪,她的生物爹嫌她吵,就把她鎖在臥室里。她就抱著腿靠墻坐著,面對著衣柜,燈沒開,天黑了,她小小的身子渾身顫抖,盯著那個緊閉的衣柜,心里生出無限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