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照拂
謝挽回了宗門,遠遠的就傳來一聲:“喲!你還知道回來呀?我還以為你死外面了?!标懭即蛑凵?,語氣不善地走來。 “爸爸!”謝挽毫不猶豫抱住他貼貼:“我想你啦!” 見謝挽如此舉動,陸燃的臉色稍霽,他哼了一聲,用折扇敲她的頭:“夜不歸宿什么意思啊?去哪里鬼混了?” 謝挽嘻嘻哈哈:“我出錢買了三個男鴨子,快活了一整夜呢?!?/br> “撒謊?!标懭嫉f:“你身上沒有陽精的氣味,但是有股熏香的味道,咦,這是……赤蛇涎?你哪里來的?” 謝挽眨眨眼睛,道:“情哥哥送我的?!?/br> “滾!”陸燃吃味,又敲了她腦袋一下:“沒空跟你打鬧,快去收拾一下,我們下午就要出發了?!?/br> “不去不去?!敝x挽抱著他晃:“我只想在這里抱著你,哪兒也不去?!?/br> “你……”陸燃的神色不自在起來,他說:“現在不行。你乖一點?!?/br> “……”知道陸燃誤會了,還以為她想要,謝挽的臉也不太爭氣的紅了,她張了張嘴,半天都沒說出來話。 “嘖,那你過來?!彼阉揭黄瑯淞种?,抵著她,他掀開她的裙子,才發現她沒穿褻褲,陸燃皺了皺眉,責怪她:“你被別人看到了怎么辦!” “……誰會視線跟地面齊平啊?!敝x挽有點無語,古代迂腐的一點就是這樣,穿著個走路快踩倒的裙子,還要穿麻煩的褻褲,天氣本來就暖和,不宜多穿,她便裁剪了一些棉布,給自己做了幾條現代版內褲。 陸燃摩挲著內褲柔軟輕薄的布料,故意隔著布料磨蹭她的花蒂,謝挽仰頭,眼神迷離的叫出聲,惹得陸燃又扇了她臀部一下,他惡狠狠地,咬牙切齒:“小sao貨?!?/br> 他本來想給她摸摸舔舔,滿足一下她就去忙自己的事的,這下好了,看來一時半會兒又走不掉了。 他是真的有點生氣,最主要的是氣對性欲沒有自制力的自己,心中有氣,手法便不知不覺的有些粗暴,謝挽痛叫一聲,摟住他的腰,眼眸還帶著水光,楚楚可憐地喊:“爸爸!” “寶寶,爸爸在,爸爸錯了,爸爸輕一點?!标懭蓟剡^神來,愧疚的說。 他輕輕的用指腹揉弄她的花蒂,陸燃有一雙養尊處優毫無長繭的手,她的體驗就是——其實沒繭比有繭舒服點,有繭會容易刮著疼。 他送她緩緩攀入高潮,在她高潮身體微顫的時候,又俯下身,用唇舌輕柔的舔她的花xue,似羽毛拂過,高潮如水波般蔓延。 “呼,好舒服……爸爸……”見陸燃站起,給她整理好衣服,抱起她就要走,謝挽有些不解,他不繼續了嗎? “閉嘴?!标懭碱~上青筋直跳,狹長的鳳眸泛紅,卻透露著些忍耐:“我若是這點都忍不住,那也沒有資格擁有你。好了,你趕緊去收拾一下,跟你哥告個別,我們要出發了?!?/br> —— 謝挽沒什么好收拾的,她早就收拾齊了,只是去看了趟哥哥,蘭若依然沉睡著,睫毛輕顫,睡顏如睡美人一樣靜謐美好,只是蒼白的臉、干澀的唇透露出他是病人的事實。 謝挽蘸了點茶水,一點一點潤濕他的唇瓣。 “哥哥?!彼吐暤绖e:“我要走了,你一定要等我回來,不然我就一輩子不理你了?!?/br> 她轉身離開了。又走到那顆大樹下“吱寶!” 吱寶果然就吱吱叫著,歡快的搖著三條毛絨絨的雪白大尾巴來了,吱寶相比跟著人,它更喜歡自由自在的放養生活。謝挽蹲下,輕輕撫摸它的小腦袋:“我要出趟遠門,你要跟著來么?” 吱寶眨了眨黑溜溜的大眼睛,歪歪頭,縱身一躍,化做Q版吱寶,跳上了謝挽的肩。 謝挽淡淡笑著,給它順毛,不遠處卻傳來一道清冷的嗓音:“你要走了么?!?/br> “神醫大人?!敝x挽朝來人微笑,拱手作揖:“下午便要出發了,還請你照顧我哥哥,我作為他的meimei,來日必將報答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不必?!奔o寒之還是一身白衣,冷淡模樣,謝挽卻感覺他如同初春河面覆著的薄冰般,冷冷清清,卻又一觸即碎,露出冰面下的暗流涌動。 “紀神醫?”謝挽不解的喚他:“您是否有話要說?!?/br> “嗯?!奔o寒之難得應聲,拋過來一個藥瓶:“此去太陰山,必定險阻重重,這藥能短暫的提高你的速度與靈力,持續大概一個月?!?/br> “多謝?!敝x挽知道自己需要,倒也不客套的接過了。心里卻有困惑,按理說,紀寒之不過是陸燃的朋友,也不認識蘭若,他為何要這么照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