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少男的直給
楚云鏡余光察覺到季小世子,于是繞過宮墻第一個角,她就謊稱心情不好需要一個人散散心,屏退了身邊眾人,等在寬闊的宮道正中,望天等人。 季思爾沒想到她膽子這么大,居然就在如此開闊的場地等著自己。 兩個人客套地見禮后,互相盯著打量對方。 楚云鏡:小屁孩,也沒比自己高多少,跟我在這裝深沉嚇唬人,他但凡想拆穿我,剛才當眾就拆穿了吧,那還裝什么裝? 而季思爾卻在反思自己,明明早些年也是見過這張臉的,怎么就沒認出來,怎么就被騙了,太丟面子了… 最后還是季思爾先開了口:“我是見過楚jiejie的,前些年jiejie來宮里賞花,我與陛下一同被叫過去見過禮?!?/br> 所以呢?楚云鏡可不敢跟他回憶往事。 還好他看起來也沒什么舊要跟原身敘,他接著說:“只是我不知道,教了我這么多年的夫子,還做過地方校尉,還行過商?走過南,逛過北?” 楚云鏡這才聽出來他原來只是惱自己被騙,但并沒有要為難的意思。 于是松了口氣,又扮上可憐的模樣:“季小世子,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這道理我父親應該有教過您吧。你和我都是被困在宮里的可憐人,我們都只想求一點自己的興趣和小小的自由,別拆穿阿柳?!?/br> 季思爾聽見“自由”二字,不屑一笑,正還想說什么,卻有宮人正好路過,紛紛向二人行禮。他恨恨地咬牙:“楚jiejie敢在這跟我見面,不就是已經有把握我不會對你怎樣?!比缓笏麎旱吐曇?,“我可沒那么好打發,哄騙我的事,我們再說!你得補償我!明日這個時辰,老地方見!”說完不等楚云鏡做出回應就拂手告辭了。 楚云鏡本也沒打算斷了跟他們季家這條線的聯系,想著小屁孩好擺布,第二天欣然赴約。 在兩人常來的后苑樹林中,季思爾看著又把自己涂的黝黑的楚云鏡出場,無語失笑。 “楚jiejie非得如此?這是都涂的什么???” 楚云鏡不以為然地甩了甩額發,“這叫易容之術,厲害吧~我給你說,我知道的東西可多呢,你還有的學?!?/br> 本還想跟她聊點正經的,聽她又開始那種哄小孩的語氣,他不太開心了。 也忍不住嗆聲,“什么易容術,還當我好騙呢,我看不過就是涂了點煤灰。我之前那是沒仔細看過你長啥樣,一開始才沒認出來?!?/br> 楚云鏡也一下不樂意了,他可以質疑自己講的英雄故事中的邏輯問題,他可以質疑自己編的傳世武器的實用性,但他不能質疑自己的化妝技術! 于是她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他的手,拿他的手指使勁蹭了蹭自己的臉,不服氣的說:“你才涂煤灰,你仔細瞧好了,jiejie這個妝可是做過防水防蹭防脫妝處理的!而且我還改了鼻子,眉毛和臉上的輪廓!在別人看起來我完全就是兩個人了好嗎?!” 她不停比劃著自己的臉,想讓季思爾感受到她化妝細節的技巧之高超,于是湊的十分近。 在樹影婆娑下,她的眼睛和她因為賭氣咬過的嘴角都晶亮亮的。十六歲的少年幾乎一瞬間就血沖上腦袋。 楚云鏡還在碎念個不停:“你就跟著我混吧,我還能教你好多你不知道的事呢!你反正千萬別告發我就是了!” 季思爾腦袋嗡嗡的,什么也沒聽進去,只能看見她不點而朱的雙唇,不斷地開合。 楚云鏡這才發現他跑神,輕輕用手指戳他肩膀,“喂!回神!你想啥呢?到底聽沒聽我說啊,你到底認不認我當老大?” 季思爾下意識就捉住了她的手,纖弱無骨,柔軟且細膩。但是!她,她居然連手都涂黑了??! 見他抓著自己的手不放開,在那盯著看就算了,還握著揉搓摩挲了兩下,配上他一臉不可置信,楚云鏡樂了,于是趁熱打鐵,繼續灌輸:“看看,學到了沒?這就叫細節決定成??!一個人的手最能體現他的身份,你跟著我學易容術,我肯定…” 話沒說完,季思爾突然往一側將她一拽,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有人來了! 平時這個樹林景致也不算很好,所以并沒有什么人會來這邊閑逛,現如今,遠遠的涼亭小路那邊似有浩浩蕩蕩的人群走來。 楚云鏡和季思爾兩個人躲在一顆樹后,這樹雖粗壯,能擋一時視線,但宮女姜橘色的長裙還是比較鮮艷的,那么多人,誰知道會不會就有人從某個角度看到她了。 到時候盤問起來巨麻煩了。 楚云鏡為了藏裙子,緊緊地縮在穿深褐色衣袍的季思爾的懷里,腦中飛速思考著退路。 她看了看粗壯的樹干。 “上去!”她猛地拍了一下季思爾的胸膛,沒想到還挺結實。 季思爾正溫香在懷,心猿意馬,被突然拍了一下,嚇了一跳。 “上?上哪里去?” 楚云鏡指了指頭頂,悄聲說:“上樹去??!你不是很會爬樹嗎?我們倆一起被發現就說不清了,我一個人在這還好解釋一些,你快上樹去??!” 季思爾斜了她一眼,然后就撩起下袍,別在腰帶上,三下五除二地爬上了樹。他踩在樹干上,試了試結實程度,然后沖楚云鏡伸出了手,示意她也上來。 剛還大義凜然的楚云鏡,此刻卻有點別別扭扭的不肯動。 眼看人群越來越近,繞過涼亭就再無灌木遮擋,他一著急,單臂掛在樹干上,就去拉楚云鏡。 楚云鏡見他如此,一時暈頭,也只好學他的樣子,踩著粗糲的樹皮的凸起,再借著他的力爬上了樹干。 但她因為害怕,一手緊緊收攏著自己的裙擺,露出來一小截藕斷般的小腿肚,一手緊緊抱著季思爾的一支胳膊。 但她的身體卻又僵硬著,不敢靠他太近,腦海里亂糟糟的,一直在回放剛才他爬樹那一幕。 怎…怎么他就硬了??? 剛才季小世子爬樹時,情急撩起了外袍下擺,柔軟的綢褲隨著他的動作貼在身上,站在下面的楚云鏡,正好看到他下身被綢褲勾勒出的一柱擎天的形狀。 那菇頭,好大…是向上的,他確實是硬了。 楚云鏡想不明白,明明看著還是個小屁孩,明明自己也沒做什么,他怎么就硬了? 而季思爾的腦子比剛才還要漿糊,他們這個年紀,早就被身邊的嬤嬤口授過男女之事,他雖沒有經歷過,但是十六歲的少年,比鐵還硬。 此時此刻本就漲的難受,那個罪魁禍首還縮在自己懷里。她克制的喘息,額角的汗珠,抱著自己胳膊的手,和他為了護住她,總會不小心碰到的,她凸起的蝴蝶骨。 腦內又不合時宜地浮現昨日,她被渭陽扯開的領口,白膩的肌膚,凌亂的愛痕。 要命,季思爾感到自己的小兄弟不僅沒軟,還又跳了跳,又漲大了幾分。 要命了,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