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你的痣(微H)
話是說出口了但是當那裙裾快要畫滿之時,楚云鏡突感自己的社恐開始發作了。是自己主動先脫衣服呢,還是自己上手扒男人的衣服呢… 郝允載感覺到原本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收了回去,正糾結地繞著她腰帶的穗子。再看她表情猶疑,目光落在自己的腰帶處,還以為她是不好意思先提出要安寢了。 于是‘善解人意’的‘云仔’主動拉過她繞著穗子的手,輕捏了一下,溫聲問道:“夜深了,這一展裙擺也畫不下全部的地形,小姐也困了,我伺候小姐安置了吧?” 楚云鏡話都說在前頭了,此刻只能強裝鎮定地點點頭。 見她還拘謹,郝允載再次主動俯身,環住腿彎,將她公主抱起,三步并兩步便邁到床邊,然后把她輕輕放在床上,繼而開始麻利地解起他自己的衣服。 楚云鏡呆在榻上,看著他換衣服,正癡迷于健碩的胸肌和排列整齊的腹肌呢,他已經傾身而來,熟稔地解著她的發髻與腰帶。 “??!等一下,我還沒洗漱!”楚云鏡用最后的理智和羞恥心,急急掙扎了一下。 然而男人的手已經從敞開的衣領處探了進去,輕輕托起她的右胸,揉捏兩下,然后再往下探,在右側腰摩挲進攻。 “啊呃~”那絕對是她的敏感點,一瞬間她全身都戰栗起來,扭捏的閥門直接被把住,楚云鏡還沒開始,就已經哼哼唧唧地嬌喘了起來。 郝允載沒有放過她的任何一個反應,另一只手撥開她身上剩余的其他衣物,然后從也很敏感的側頸一路細碎地吻下,直至左邊腿根處。他搓揉著腿根,然后俯身低頭舔上腿根的地方。 感覺到氣息打在下面的地方,楚云鏡理智微微回籠。 “不,不要用嘴巴弄那里!”羞恥心也一下回歸了,楚云鏡心理上還沒有完全的放開,雖然昨天已經和這個男人做過一次,但是今天又沒有沐浴,又是清醒的狀態,她還不太能接受陌生男人給她口。 她伸手擋住了蜜xue,用已經染上情欲的喘息喊他:“不要…不要舔那邊?!?/br> 發絲凌亂,面若桃李,郝允載的眸光也被浸染上了情欲,他說:“小姐,我喜歡,你腿根的痣?!?/br> 楚云鏡下意識回應:“啊~那里原來有一顆痣嘛?” 聞言,郝允載窒了一瞬,然后他伸手帶著楚云鏡還擋在蜜xue口的柔荑,毫無征兆地將兩人的中指齊齊插入。 突然的擴開讓楚云鏡嚇了一跳,從來沒有試過自己做的她,下意識后縮了一下,手指卡在xue口不愿深入,她覺得這樣太怪了,于是再次試圖掙扎:“不要~我也不要這樣~太奇怪了!” 然而郝允載卻并不作聲,他又加入一根手指,用自己的兩根手指夾著楚云鏡的手指,按著,壓著,帶著她深深淺淺地插了起來。 滑,濕,感覺到自己開始溢出的蜜水,一想到男人和自己一樣會察覺到動情的變化,楚云鏡的理智之弦便又崩斷了。 什么都沒有辦法去想了,沒法子,是他要弄的,可不是我自己要這樣的,自欺欺人著,楚云鏡不再壓抑自己的情欲,摟緊了男人的大臂,然后咬著下嘴唇開始自己迎合著晃動。 男人的另一只手本在揉弄桃尖,見她咬唇,于是抬手撫上她的下唇,說:“別咬,咬破了可怎么好。叫出來!” 覺得自己摸自己還要出聲就更羞恥了,楚云鏡咬著牙始終不愿叫出聲,郝允載于是把自己的手指插入她的口中,隨著下面的節奏,卡著嘴角在她口中也抽插了起來,隱隱約約露出了一絲粗暴的氣息。 “叫出來,小姐,別壓著,叫出來!” 好似他真的很喜歡聽自己發出聲音,昨夜也是,這什么奇怪的性癖? 但已經開始沉迷于情欲的楚云鏡顧不上那么多了,嘴巴合不上,涎水就要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下面的節奏也越來越快,接近高潮,楚云鏡還是沒忍住,于是便放縱自己口齒不清地呻吟了出來:“云仔~啊~云仔不要~那里…唔..那里!來了~啊~” 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費勁地吞咽口水,下面也開始急速地收縮,楚云鏡第一次用自己的手,到了。 郝允載這才將兩個手都撤開,替她捋了捋被汗濕的鬢發,目光沉沉地說:“小姐今日也累了,我給小姐凈身入睡吧?!?/br> 然后他便翻身下床,去拿耳室的水盆和備好的漱口鹽水。 他卷了毛巾開始細細地為楚云鏡凈面擦身,再次找回理智的楚云鏡卻實在是難以忽視他下身翹立的rou莖,自己雖然到了,但不是不能繼續做,他還硬著… 不承認自己有些意猶未盡的楚云鏡試圖開口:“云仔你…” 可郝允載打斷了她:”小姐我無事。待小姐睡了,我自己出外面吹吹風就行?!邦D了頓他繼續繼續說:”連續兩晚,我怕小姐睡不舒服。您不是好久沒出院子了嗎,明日我調開這附近的守衛,小姐答應我,去外面小逛就回,切不可過多露面,老爺那邊我這兩天就去….“ 真體貼啊… 伴隨著他溫柔的擦拭和低語的安慰,楚云鏡放心地睡了過去。 見他睡了,郝允載也不再說了,收拾完便倚在床頭默默地看她,不知在想什么。 是夜,清風搖曳,月光波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