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老師,謝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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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仰望著私人休息室外的天幕,炙熱的吻落在你的身上。 林無酒強硬地把你拉入這里,關上門,便劈頭蓋臉地親下來。 他欲望勃發,但唇印在你的脖頸一側時,卻停下來。 長久的沉默。 少年自然卷曲的棕發柔軟而蓬松,你才發現他在哭。 像個孩子一般,一抽一抽地打嗝,一張臉哭得濕漉漉的。 少女很溫柔地輕拍著他的脊背,纖白的手指放在深色的西服上,深刻的對比。 她的碎發微微覆在眼前,檀色的水眼,略陷下去的褶在薄薄的眼皮上留下秀氣痕跡,那樣猶帶稚氣卻又清凌凌脫離凡塵的模樣,如同一觸即碎的水月。 “……淮宵…別不要我?!彼诎?,濡濕的睫毛閃爍。 少年抿起的嘴角和眼尾里藏著與愛同樣深刻的恨意。 ——【林無酒,學姐已經答應要做我女朋友讓你退出了哦】 ——【林無酒,從小到大你永遠都這么不討人喜歡】 ——【你是多余的】 少女輕輕地嘆氣:“無酒,可是我實在不能接受三個人?!?/br> “我只需要一個男朋友啊……” 他不說話了。 你看不到少年埋在你的肩上的眼睛是什么樣的神情。 隔天林莫楠沒來上學。 一周之后你撥打他的電話卻被掛斷。 “嘟—嘟—嘟—”斷線聲中,你捂著嘴努力抑制快樂的笑。 可憐的阿楠。 — 醫院里微藍色的燈光照亮寂靜的走廊。 小護士推著推車路過7134房時停了停,這間高級病房里躺著一個美麗的少年。 帶著一點對這樣翩翩年少的時節,卻永生無法站立的同情,小護士無聲嘆息。 “年紀輕輕的……” 林莫楠在病房里,眼里一片死寂。 手機屏幕對面的女孩子每天都給他發短信,一句一句的關心更讓他痛苦。 學姐愛他。 他現在連手機都拿不穩啊… 明明…… “林無酒……”那一刻迸發的怨毒讓他咬緊了牙關,身體不停地哆嗦著。 “我死也要拉著你一起,哈、哈、哈” 你撥通喬希的電話,嗚咽一聲響似一聲:“喬姐,阿楠的家人為什么把他的東西都收走啦!” 那悲悲切切的哭聲哀慟萬分。 那哭聲讓喬希默了默,她有些不忍心說出來:“宵宵,三天前林家二少爺所在的醫院起了一場大火?!?/br> “……” “據說火勢是從7134房開始蔓延的,在大少爺來看望二少爺不久后?!?/br> “大少爺傷得很嚴重,到現在都沒有醒?!?/br> “死者只有一個人……節哀?!?/br> “……我知道了,謝謝喬姐?!?/br> 你在昏暗里下意識地挽了一下碎發。 再見——阿楠 — 你是個古怪的孩子,你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你與他人不一樣。 人們談話時笑起來,你也學著他們牽起嘴角,但你并不懂得那是什么意思。 在父親的生意還有些起色的時候,你喜歡在家中的花園里玩耍 。 春天里,一樹楚楚可憐的梨花,蠢頭蠢腦的蜂在花的濃蔭里拱來拱去。 你把滾熱的開水倒進螞蟻窩,蹲下來靜靜地觀察多腿的黑色的小東西在水汽蒸騰的土里掙扎。 你喜歡捕殺蝴蝶,你把斑斕的翅膀搗成一堆灰色的泥巴。 春天,你的母親頂著嘴角的青紫在書房里寫作,看到你來,便把你抱進懷里,教你識字。 你學得又快又好,能輕易地背住一整篇文章。 后來你母親死后,家里越發落魄。 褚峰病倒,你很快厭倦了晚上被他虐打,早上照料他的日子。 你開始在給他喝的湯里加入其他的感冒藥,退燒藥,但是他還是好端端的。 你靜靜地等待著,終于讓你等到了機會。 九歲的一個燥熱的盛夏,褚峰發了高燒,喃喃地喊冷,聽話的你就把已經短路過兩次的暖照燈和暖氣片一起開起來放到他的床邊,然后上街給他買藥。 等你磨磨蹭蹭地回來,你的父親已經成了一具焦尸。 你被送到姑姑家里,一切井然有序。 — 日子終于回歸了正軌,時間像駛在平原上的列車,汽笛顛簸著吐出煙霧,初融的雪還織在草地里。 你騎著自行車回到小巷里,發現筒子樓下停著一輛與周遭格格不入的黑色轎車。 一路走上樓梯發現家門開著,一個瘦高的女人靠著你的房門,身邊還站著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鏢。 “褚淮宵?”她抬眼來看你,不辨喜怒。 女人穿著一件質地考究的大衣,從保鏢手里接過一支煙,卻沒有點燃,只是捏在手里把玩。 她那雙漾著微微翠色的眼睛打量了你一番,笑起來:“你別怕?!?/br> “聽說我那兩個廢物兒子為了一個女孩兒大打出手,我就抽出時間親自來看看?!?/br> “百聞不如一見吶?!彼p飄飄地說。 “你是南望城的女兒?” 你點了點頭。 “她死了?” 少女頓了頓,再次點頭,雙手交迭,乖巧地站在不遠處。 女人一時沉默下來,半晌,才嗤笑了一聲:“傻子?!?/br>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再者,他們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就這樣吧?!彼崞鹗痔岚D身離開。 后來你在查看銀行卡余額的時候發現里面多了一大筆錢。 — 你一路找到校董的私人辦公室,推開門。 “晏老師,你叫我來是有什么事嗎?”少女怯怯地站在辦公桌對面,小心翼翼地留出兩米的間隔。 晏擇不緊不慢地站起,他個子高挑,身形修長,雪白的西服襯衫的扣子一粒一??鄣胶斫Y的地方,銀框眼鏡后面一雙疏離克制的眼,眉如墨畫,鬢若刀裁,一派風流的玉堂人物。 他嗤地笑出來:“褚同學,你在怕什么?!?/br> 你只是沉默,心中隱隱有一種預感。 他修長蒼白的手指從文件袋里挑出幾張照片。 只一眼,少女便血色盡失。 上面的照片縱情交合的年輕男女,正是你,林莫楠與林無酒。 校園暴力。脅迫。 該死,你以為林無酒會長點腦子,這種東西對你的社交網絡會造成巨大的打擊,但相同的,盛德中學也不可能真的讓這樣的丑聞傳出來。 “老師!是他們……”女孩子的眼圈紅了。 “噓—”晏擇打斷你,笑道,“我知道,那又如何?這種事情爆出來就是不好看,你也知道校方很難辦?!?/br> 你的眼淚又收回去了,在眼眶里要掉不掉。 “我叫褚同學來……”晏擇對你的驚恐很滿意。 “晏老師…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迸⒆硬厍嗌男7淇谏斐鲆唤厮匕椎氖滞?,椒蘭秀質,麗眼含淚,分外可憐,也分外…誘人。 你透過淚水,看著晏擇故作為難的樣子:“淮宵,給你一個機會不是不可以?!?/br>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他的皮鞋踏在鑲木地板上,不急不慢,“我很喜歡你?!?/br> 少女仿佛領悟到了什么,驚恐的表情好像他要在已經滿是瘡疤的皮膚上再抽一鞭,疼痛之上更有新的疼痛:“不…不……不要…求你了?!?/br> 他只是隔著那銀框眼鏡看你,微微笑著,只等你垂死掙扎。 “………” “……………”少女靜默著,點頭,再也沒有流淚。 — 晏擇優雅地解下襯衫扣子,露出鍛煉得宜的腹肌與胸肌。 他那雙天生用來彈琴的鋼琴家的手,挑開你的校服,手指微涼,落在你的肌膚上帶來一陣戰栗。 蕾絲的白色胸衣被漫不經心地挑開。 少女綿軟飽脹的奶兒被解開束縛,輕微地彈了彈,殷紅的乳珠在空氣中悄然挺立。 “褚同學,真是敏感的孩子呢?!?/br> 少女睫毛濡濕,并不說話。 辦公室里陽光明朗,一從吊蘭從窗臺上垂下,你坐著的皮質辦公椅正對著茶水間“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的墨寶,此時你衣服敞開,奶兒暴露在男人眼前。 指節伸向奶珠,重重地擰了擰,甚至還用指甲掐了一把。 些微的疼痛與快感讓你并起了腿。 晏擇仍舊是那般芝蘭玉樹,風光霽月的模樣,銀框眼鏡后的眼卻已經是深不見底的欲色。 你被打橫抱起,放在辦公桌上,桌上的文件零零亂亂擱著你的背。 “褚同學,聽趙老師說過,你的生物較為薄弱?!?/br> 你懶得回應他。 他仿若想到了什么,從外套里抽出一支閃亮的銀色鋼筆。 那冷冰冰的筆尖就落在你的肚臍上,筆尖就著少女霜雪一般的肌膚利落地寫字。 癢,不斷地癢,仿佛一條細絲在你的肚子上持續地游走著。 晏擇低著頭,好像萬分認真地寫著。 墨跡在你的肚臍下方干涸了——“神經傳導與生物電” 少女垂眼,淡色的唇抿著,竭力克制自己的呼吸。 “褚同學,我寫下的知識點要背清楚?!标柟饴湓陉虛窨⊥Φ谋欠迳?,他那雙眼尾上翹的眼睛嚴厲地望著你。 筆尖又落下來。 少女禁不住抽噎了一聲,銀色的筆頭這回落在你的乳兒上。 敏感的乳尖抖了抖,墨黑的痕跡與白膩的乳rou,極端的對比,刺痛人眼。 男人輕笑了一聲,嗓音低?。骸氨骋幌挛覄偛艑懙闹R點?!?/br> 你抿起嘴,他寫的根本沒有教到,甚至沒有給你任何時間,你只是匆匆預習過一遍,這只是純粹的為難罷了。 “感性運動,由沒有…一定……方向性的,呃外界刺激………而引起的局部運動……” 你再背不下去了,絞盡腦汁搜索后邊的話,晏擇離開了你的身旁。 “壞學生,沒有好好完成老師布置的作業,要受到懲罰了?!彼媾掷锏钠咸?。 輕巧地褪下少女的內褲,上面已經留下了一大片濕漬,布料離開花唇時一線銀絲戀戀不舍地滴下來。 軟rou簇擁著嬌怯的花豆,飽胖的陰阜下水漉漉的rou縫一吸一張,欲掩還羞。 “呃…哈~” 你感到xue里被塞入了一顆異物。 “背一下激素的特點,褚同學?!标虛駸o所用心地捏著另一顆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