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父子共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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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著新鮮草莓、淋著鮮榨的草莓汁,沙沙口感的冰淇凌很大一杯擺放在餐桌上,莘掣想著邊喂她吃,邊把人哄好的想法,也沒顧及她身上莘和旭的jingye味,敏銳的嗅覺,他當然知道小雌性被莘和旭澆了一身的jingye,還有一絲甜sao的尿液,小雌性剛才肯定是噴尿了。 “我可以自己吃?!毕奶鸩幌氡槐?,她尿身上了還沒有洗澡。 莘掣不理她,自顧的將人放在大腿上,用小勺拐一勺冰淇凌送到嘴邊,滿滿的一大勺,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莘和旭喂她都是一點一點的,生怕冰著她,一大口好過癮,舌根被冰麻了,刺骨的涼竄遍全身,好爽! 吃冰就是應該這樣吃才對,這樣才過癮! “莘和旭發情了,你別怪他?!陛泛托窦幢闶前l情了無法控制自己也擔憂著她的安危,他不希望小雌性怪罪他。 “發情?”大腦還沒從透心的涼中回過神來,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 莘掣不禁好奇,這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剛才還能被莘和旭壓在身下親哭,現在就被一個冰淇凌收買了,簡直沒心沒肺,倒是他多擔心了,她這副樣子,壓根就沒有怪莘和旭吧。 “雄性每月一次發情期,莘和旭這個月的發情期按理來說應該已經過去了,可能是因為一些不可控因素……引起的。雄性發情期的時候如果沒有打抑制劑,就會喪失理智,像剛才那樣,過三天就會好,不用擔心他?!?/br> 耐心的解釋,沒有錯過她剛才冰的一機靈的顫抖,莘掣接下來喂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 夏甜暗自思索,每個月發情不就跟現代女生來姨媽一樣嗎,每月一次,心情陰晴不定,還難受,看莘和旭剛才那個樣子,來姨媽pius版啊,好神奇的世界啊。 “那他暈過去了……”來姨媽還被人揍暈了,該不會撅過去吧?要是她來姨媽的時候被人來那么一下,她可能會當場死亡。 哼,還有心思關心他,合著是他自作多情了,兩人感情好著呢,怎么就對上他的時候跟貓遇到虎一樣,莘和旭做那么過分的事都能被原諒,他什么也沒做就搞得跟罪不可赦一樣。 夏甜完全不知道他對莘和旭“來姨媽”的關心、理解和包容,被他會意成這樣了。 不樂意喂了,莘和旭喂就乖乖坐著吃,他喂就要坐椅子上,莘和旭傷害她就可以被原諒,他什么都沒干,就要被防著…… 一系列的事情,莘掣極其的不平衡,他居然在吃自己兒子的醋,只是這一切都被他的不忿掩蓋了,莘大將軍悶悶地吃醋。 他怎么不喂了?還沒有吃完呢…… 下一秒,還剩三分之二的草莓冰淇凌就進了垃圾處理器,蓋子一合上,什么都沒了,她的冰淇凌沒了,被丟進垃圾桶了…… “你……你怎么丟掉啊,我還沒吃完呢!”好浪費啊,莘和旭平時不讓她多吃就會自己把剩下的一口吞了,她還以為莘掣作為一個長輩至少會大方一點,果然是父子,兩個人都是小氣鬼! 還想吃冰淇凌?小雌性坐在他懷里吃著他花錢買的、他給她喂的冰淇凌,心里心疼著別的男人,就算那個男人是他兒子,那也不行! 小沒良心的! “不許吃了,吃多了難受?!眳柭曌柚?,抱了這么久,他身上都快染滿了莘和旭的味道了,受不了了,必須給小雌性好好洗洗。 提前讓機器人放好水,浴室氳著熱氣,特殊材料的玻璃還是澄澈清晰的一片,夏甜轉頭就看見鏡子里的自己穿著破碎的衣裙,被莘掣想抱小孩一樣抱在懷里,光滑的屁股坐在他的手臂上,穩當可靠。 稀里糊涂的被抱進浴室,他不會是想給她洗澡吧!糟糕,變態的獸人很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她現在在這個世界可以算是國寶熊貓了,說不好他們真的不會避嫌,也不顧公媳關系,直接就給她洗澡。 莘掣比莘和旭還要高大一些,這也是夏甜為什么會更害怕他的原因,男人過于高大魁梧的身體在獸世是力量的象征,但在從小遭受過父親家庭暴力的夏甜眼里看來,那是可怕的力量,那是無法反抗的絕望。 夏甜都快習慣赤裸著身子了,但也僅限于在莘和旭面前,莘掣把她衣服脫掉的時候,她還是害怕的,可她不敢躲,他的手臂快要趕上她大腿粗,只需要一點力氣就能把她的腦袋擰斷,在絕對的壓制面前,她是弱小的。 “我可以自己洗嗎?”這算個什么情況,男朋友的爸爸給她洗澡?公公給她洗澡? 咦~~~ 好變態!救命?。?! 夏甜害怕,試探性地開口,小心翼翼的看他,手還攥著她的破布小裙子,并攏了腿不讓他看。 剛才在他面前還橫的不行,現在又慫回去了,真想看看小雌性腦袋里裝的是什么。 頓了一刻,莘掣想到什么。 “莘和旭沒跟你說?他是怎么說你們的關系的?”莘和旭當然不會跟小雌性說他們三人之間的關系,小雌性說不好還單純的以為他只是莘和旭的父親。 “他說,他說他把我從那個地方帶回來后,他就是我的丈夫了?!彼阅阕鳛檎煞虻母赣H,可不能亂來。 “獸世的雌性很珍貴,你知道嗎?” “嗯?!?/br> “所以,一個雌性通常不只有一個雄性?!?/br> 所以呢? “所以,我也是你的丈夫?!?/br> 他……他他他!兒子和父親共同擁有一個妻子,這是什么離譜的制度???夏甜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張著嘴都忘了合上,不可置信的看著莘掣,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他其實是在開玩笑。 他當然沒有開玩笑,甚至還接上一句。 “和莘和旭一樣,是你的丈夫?!逼鋵嵅灰粯?,丈夫那一欄寫的是他的名字,后面才是莘和旭的名字。 按照帝國的規矩來說,他才是這個家庭的主導人,家庭的其他雄性都該聽他的才對。 這句話,徹底泯滅了她的所有想法,大腦一片空白。 莘掣絲毫不感到意外,這段時間的接觸,他大概能猜出,小雌性也許是來自一個別的文明的世界,和獸世完全不一樣的世界,莘和旭是傻子,他才不是。不過,既然來到了這里,進了他的家門,自然就是他的人了,至少他不會讓她離開。 至于她在那個世界是怎樣的,如果小雌性有一天愿意說,他當然很樂意聽,但現在,他要讓她知道他的身份。 莘掣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時候改變了想法,只知道小雌性他是越看越順眼,養著也是不錯的,這么稱心的小東西,該是被好好對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