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夫君他眼盲 第4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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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沈臨川自己知道, 他多么想念施玉兒。 他急切地含住懷中人柔軟的唇,剎那間便開啟攻勢,將她緊擁在懷中親吻著。 久別之后, 便更勝新婚。 沈臨川的唇一路移到她細嫩的頸上,卻被施玉兒用貓兒一般的聲音制止。 “不行、不行……”施玉兒將他的手按住, 忙道:“天還亮著?!?/br> 而且他們現在正在院子里, 她如何能想到沈臨川竟然這般急切,盡管她也有些想要繼續, 但理智還是讓她出聲制止。 沈臨川見她羞的都要哭出來了,便只捧著她的臉頰又淺啄了一下她的唇瓣, 啞聲問道:“想我么?” 聞言, 施玉兒睇了他一眼,將他推開, 逃也似的走近廚房, 只有聲音好似嗔般傳來, “既然回來了還不快將柴火劈了,把水缸打滿!” 有些留念般,沈臨川念念不舍地望著那抹纖細背影在廚房詳裝忙碌的模樣,然后起身將她劈了許久的柴只一下便劈開。 他干活很快,不要施玉兒吩咐便將柴火全都劈好后摞在了一處, 將水缸打滿, 還將外頭曬的被子全都收進了屋里,鋪好了床。 施玉兒在廚房內看的一陣臉紅, 哪有人大白天鋪床的, 太陽都還明晃晃掛著呢! 與院子里一般, 屋內也是收拾的整整齊齊, 很干凈, 沈臨川看著那不大的床,頓時更加滿意了一些,仔細將床褥整理好,便走到了廚房。 他從身后將施玉兒擁住,摟著她的纖腰,頭埋在她的頸間,寫盡了愛戀,有些懶散般問道:“在做什么?” “做飯?!笔┯駜罕凰麚е行┬袆硬槐?,渾身熱的好像要燒著一般,忙將他的手打開,躲到一旁柜里翻找起來,躲避他的親昵。 她就連耳垂上都泛著紅,沈臨川默默望了許久,然后倒出一碗涼水一飲而盡。 他這模樣更是讓施玉兒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才好,她甚至都懷疑沈臨川的眼睛好了,能將她的窘態看的一清二楚。 沈臨川無事可干,便拿了皂角打算將施玉兒盆里的臟衣洗凈,聽見水聲,施玉兒從廚房探頭看去,只見沈臨川坐在矮凳上正雙手捧著她的肚兜在手中揉搓著。 她眼前一陣陣發暈,死咬住下唇,坐在凳子上捂面不語,她的眼角泛起了淚花,是羞的。 盡管沈臨川現在或許還看不清楚,但是就算是之前,她的衣裳也沒讓他洗過。 她的心中一時間復雜難言,除了羞澀之外還有慶幸歡喜,她緩緩吐出一口熱氣來,平復了心緒繼續做飯,努力讓自己不要想太多,起碼得先將飯做完。 將衣裳清洗干凈之后,沈臨川望著自己手里小小的一塊肚兜頓時陷入了沉思,他明明摸過,不該是這個大小,難道她還穿著小了的里衣么? 如此左猜右想也得不出一個結果,沈臨川決定等到晚上自己親自看一看。 可是現在還不過末時,等到天黑也是在酉時之后,還有整整三個時辰,他從未覺得時間如此難熬過。 他的目光惹得廚房的施玉兒都快要同手同腳做飯,她只是強裝淡定罷了,光是想到晚上的事情,她就止不住浮想聯翩,想起之前二人共度的夜晚來。 雖說那事兒的確是羞人,但是不可否認,施玉兒并不排斥與沈臨川如此,甚至還有些喜歡,當然,這話她只敢在自己心里想一遭,一遭便夠了,再多的話她就連看都不敢再看沈臨川了。 分明在做飯,可沈臨川卻看見她的耳垂越來越紅,眉目含春的模樣十分誘人。 沈臨川忍了許久,終于忍不住站起身來,將她抵在灶臺上便要親下去。 施玉兒忙攔住他,卻被親的頭暈眼花,只能軟軟求饒道:“先吃飯,我餓了,先吃飯?!?/br> 沈臨川喘著粗氣松開她,最后好似發泄般又跑到院子里去劈柴,就連吃飯時眼睛也是一動不動盯著施玉兒,他實在是饞極了。 他這副模樣,施玉兒又何嘗不是心猿意馬,替他收拾衣物時聽著院子里一下又一下有規律的劈柴聲,身子止不住一陣陣發軟。 沈臨川帶回來的包裹里除了原先她收拾好的衣物,還有一個用綢緞細細包起來的錦盒,施玉兒見他還在賣力地劈柴,便悄悄將錦盒打開想要瞧一眼。 錦盒很貴重,一看便知價值不菲,里頭裝著的是一根釵子,純金的海棠流蘇釵,上面綴著紅寶石。 哪怕父母未去世時施玉兒也見過許多金貴物,但不可否認的是,見到這根釵子的第一眼,她還是被驚艷住了,她想,沈臨川應當是送給她的。 沒有女人會不喜歡禮物,施玉兒又看了兩眼之后便將釵子又仔細地放回原位,心中滋生出一絲甜意來,在路過沈臨川時忍不住輕嗔了他一眼,惹得他又劈了許久的柴。 由于兩院之間只隔著一堵墻的緣故,這邊的劈柴聲也傳到了隔壁,王州原本在午睡,聽見聲音后‘呲’的一聲便爬了起來,一邊往外面沖一邊嘟囔道:“好你個小寡婦,竟然還在家里藏男人,爺今兒個就要看看是誰,非得讓你跪下來求我才行?!?/br> 秉著捉jian的意思,他一路沖向隔壁,將院門拍的砰砰作響,等到施玉兒開門,不由分說便沖了進去,罵道:“我就說你藏男人了,男人呢,在哪兒!” 施玉兒被推倒在地,腰上撞了一下疼的不輕,頓時眼中便泛淚起來。 王州一轉頭,野男人沒見著,卻見著了手持大斧面色不善盯著他的沈臨川。 沈臨川的衣裳已經被汗浸濕,他一松手,右手的斧頭便刺進了木樁之中,他看著王州,寒聲問道:“什么野男人?” “沈、沈夫子你回來了,”王州未料到會是如此,他有些害怕的后退兩步,心中直呼自己魯莽,這沈夫子不是死了么,怎么還回來了,他的目光左右游移,解釋道:“沒什么,我就是擔憂沈家娘子受欺負了,所以幫你來看一看?!?/br> 見著眼前人眸中的寒光,王州害怕的雙腿都開始打顫,難道他的眼睛好了? 來不及多思考,又賠罪兩句之后便忙不迭地溜走了。 施玉兒扶著腰起身,將院門拴緊,見沈臨川還是那副面色不善的模樣,便說道:“好了,別氣了,他們都以為我是寡婦,我都不氣,你氣什么?!?/br> 沈臨川知道她心中有怨言,想去抱她,卻礙于自己一身汗,只能站在離她半丈遠的地方,眉間涌上愧疚,低聲道:“是我的錯,該盡快早些回來了?!?/br> “你放心,再不會有人這般編排你了?!?/br> “無所謂了,”施玉兒揉著腰去收衣裳,“反正你都回來了,我也不是寡婦,我才不怕他們?!?/br> 沈臨川望著她的背影,心中滿是疼惜,最終只能有些失落地低下頭。 到了晚上,洗漱之后,沈臨川便迫不及待爬上床,等著施玉兒過來。 可是等了許久,施玉兒卻仍然坐在梳妝臺前涂抹潤膚膏,瓷瓶的蓋子合了又取,他等的心急,于是走下床去,湊到她的身邊,將她的肩攬住,親她的臉頰,溫聲道:“好香,擦好了么?” “沒,”施玉兒在鏡中可以看見沈臨川看自己時面上的專注,她的胸前緩緩起伏著,緊張到不行,“再等等?!?/br> 知曉她是害羞,沈臨川盡量安撫著她,他只是輕嗅著懷中人身上的香味,啞聲道:“好?!?/br> “撞的腰還疼么,”他的掌搓熱后輕輕替她在后腰揉了起來,睫微微垂下,神色認真,“我替你揉揉就不疼了?!?/br> 他總是能夠在合適的時間做出乖巧的模樣來惹人心軟,施玉兒經不住他這般賣乖,又坐了約莫半刻鐘后才站起身來,故作鎮定往床邊走去。 只是還未走出兩步,沈臨川便直接抱著她一起倒在了被中。 炙熱的氣息鋪面而來,施玉兒輕輕嚶嚀了一聲,心中慌亂。 她的手抓住著沈臨川的衣襟,好似求般,說道:“慢些慢些,我害怕?!?/br> 沈臨川親了一下她的臉頰,輕撫著她的額發,好似引誘般,問道:“想我么?” 施玉兒不答,最后實在是受不了了,含淚答道:“想你了、想你了?!?/br> 沈臨川的動作不急不緩,指點在她的唇上,長夜漫漫,經過一整日的等待之后他反而不那么急切起來,他擁著懷中人,輕吻著她,見她眼尾緋紅,嬌艷欲滴,啞聲道:“喊我?!?/br> “夫君,”知道他想要聽什么,施玉兒也不與他再犟,雙臂環上他的頸,主動的吻上他的下顎,顫聲道:“夫君?!?/br> 她的聲音又甜又膩,嗲嗲的,沈臨川的身子頓時酥了半邊,他借著燭光將她的媚態盡數收入眼中,再一寸一寸將她看的仔細。 他確認了,原來他記憶里的是對的,肚兜不是小了,而是只藏了那么一處地方罷了,他扶著懷中人細軟的腰肢,問道:“真的想我么?” 施玉兒咬了咬唇,側過頭去,軟聲答道:“真的?!?/br> 她必須得承認這件事,在無數個日夜里,她都是思念著沈臨川的。 沈臨川喜歡這個答案,他微微俯下身,將她的耳垂含住,聽她如貓兒般細細的聲音,柔聲道:“乖玉兒,我會輕些的?!?/br> 他等這一晚等了太久,應該說是等能將她完完整整看清的這晚等了太久,沈臨川一刻也不再猶豫了,也不再捉弄她,他此時只想用心地,盡興地感受施玉兒的甜膩。 想將她一點兒都不剩下的吞吃入腹。 作者有話說: 施玉兒:實不相瞞,我老公有點不對勁 沈臨川:老婆快喊我!喊老公喊老公! 施玉兒:…… 猜猜金釵最后在什么時候發揮了作用哈哈哈 小沈每天十二點睡四點起把未來一個月的工作都做完就是為了快點回來見老婆呀~ 第五十一章 施玉兒被緊擁在懷中, 側首時,能看見沈臨川修長的眉緊蹙著,額上布滿豆大的汗珠, 見她望來,于是抬手將她的眸子遮住, 輕啄她的唇瓣。 唇齒相碰間盡是甜意與柔柔的熱氣。 沈臨川愛極了她, 從前是這樣,現在能看清了之后反而陷的更深, 他輕捧著懷中人緋紅的面頰,輕貼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快活么?” 他的聲音低啞, 好似含著無限的引誘, 誘著她陷的更深些。 “快活,”施玉兒不敢說什么反駁他的話, 怕他非要得出一個答案來, 她的額上盡是細汗, 聲音軟的快要滴水出來,細細喘息著又好似求饒說道:“但我太累了?!?/br> “乖玉兒,”沈臨川愛憐地摸了摸她額上的碎發,柔聲道:“這樣試試就不累了?!?/br> 她已經快要暈死過去,不住地細顫著, 見他又要俯身而上, 忙哭訴道:“不行了,你放過我吧, 我快累死了?!?/br> “你不喜歡么?”沈臨川擰眉似乎在沉思般, 他望了眼身下人嫵媚的模樣, 將她濕透的發拂開, 面上有些疑惑, “你不是覺得快活么?” 就算是再快活的事情施玉兒現在也受不住了,她的眼角滑下一顆淚來,忍不住錘了捶他的胸前,嗚咽道:“你一回來就欺負我……” 她一哭,沈臨川便軟了心腸,連忙將她的淚擦拭,親了親她的臉頰,柔聲道:“不來了不來了,我打水來為你清洗?!?/br> 施玉兒紅著眼轉過身去,她現在腰間腿間都痛的要命,她知道哪怕這人今日放過她了,明日晚上還是照樣囂張,怎么他有這么好的精力,一連兩三次不覺得累么? 清洗過后,如從前般,沈臨川將她擁在懷中,一直聽著她的聲音漸漸平緩了,才將手伸進她的衣內圈上腰際,在她的腮上親了兩口,然后也滿意地闔上了眸子。 盡管今晚未盡興,但到底來日方長,不能將他的玉兒嚇到,萬一之后不讓他親近了,那便是得不償失。 這廂小夫妻二人小別蜜意柔情,隔壁王州趴在墻角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他還以為是那個小寡婦藏了男人,可是誰曾想是那個瞎子回來了,而且瞎子好像不瞎了。 總之他的一腔美夢算是泡了湯,邊想著,他愈發氣的牙癢,最后怒氣沖沖地回了房。 清晨,雞鳴方起,沈臨川便睜開了眼,他下意識地想要掀被下床,卻發覺自己的懷里有一嬌軟美人,他這才記起來,自己已經從京中到濟州來了。 施玉兒睡得很香,因為累極了的緣故,她的眉間輕蹙著,緊貼在沈臨川的懷中,左手抱在他的腰際。 沈臨川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吻,一時間失了睡意,也不舍得將她鬧醒,于是便將她擁在懷中借著昏暗的光細細端倪著。 他的指從她的眉間慢慢往下,先是眼再是鼻唇到小巧的下巴,沈臨川的指輕揉著她的唇,然后往內探了進去,一直到施玉兒有些不滿地嚶嚀了一聲,才抽出。 他的唇角勾起,將施玉兒的臉捧起吻了吻她的唇,掌摩挲著她的腰肢與肩,眸中滿是喜愛。 這就是他的玉兒,他的妻子,他幻想過無數次施玉兒的模樣,可是在見到她的那一瞬,沈臨川覺得,任何幻想都是假的,只有玉兒真真實實站在他的身前的那一刻,那才是真的。 開春后原先院里的青石板縫隙都生出野草來,小小的一根,從兩塊石磚的交接處破出,根系不知蔓延了多遠,施玉兒鏟過好幾次都未能將其根除。 在雜物間旁有拉出的晾衣繩,中間用兩根捆起的竹竿支著,上面掛著二人洗凈的衣物,蛋黃偶爾頑皮,會從檐上蹦下,將衣裳拉到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