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夫君他眼盲 第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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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曹通判送了東西過來,那明日不知會如何。 施玉兒微閉了閉眼,將心頭愁緒拂去,且先走一步看一步罷。 再過不了兩日,便要落雪。 施珉在屋中困了兩日覺后,今日一起早便去了林子耀院里,見他依舊是那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心中頗有些無語凝噎。 不過是一女子罷了,怎么還將他魂都勾沒了? “林表兄,”施珉走過去,想將他從床上拉起來,卻拉不動,只能說道:“你可還在生氣?” 林子耀閉著眼睛,此時聞言,答道:“我生什么氣,沒什么好氣的,她生性如此,我又能如何?” 他雖是言如此,可心中的火卻是要將他整個人都燒成灰,在他無數個夢回之時,都想要將施玉兒與沈臨川千刀萬剮。 但其中更多的,卻是不解與被羞辱感,他竟然比不上一個瞎子! 施珉摸了摸鼻子,然后從懷里小心掏出一個布包來,低聲說道:“莫氣了,我這兒有個好東西給你,定然叫你解氣……” 作者有話說: 要開始進入文案劇情了,大家明天見~ 第二十章 林子耀現在對任何東西都提不起興趣來,此時就算施珉如此說了,他依舊是背對他躺在床上,一絲動靜都無。 施珉卻是不管他,徑直將那布包打開,然后拿著往他鼻前扇了扇。 頓時一股細膩的粉末便順著呼吸進入了林子耀的鼻內,他一驚,想躲,坐起身來時霎時面色漲紅,燥熱難言。 “這、這究竟是什么……”林子耀掀開被子起身,走到桌邊連飲兩大碗涼水,才勉強將那熱意給平下去一些,又問道:“這究竟是何物?” 那布包看起來普通,只不過是普通的香囊模樣,上面繡著元寶花樣,施珉將那系帶系緊,將那布包往空中拋了兩下,才說道:“好東西?!?/br> 他搖頭晃腦在凳子上坐下,復而說道:“你方才可有感覺渾身燥熱難言,只想找個物什好好發泄一下?” “這……”林子耀支支吾吾,答道:“有一些但感覺不算強烈?!?/br> 他一驚,質問道:“你這個、這個是藥?” “自然是藥,而且是好藥,”施珉此時突然覺得他這位表兄愚鈍不堪,竟然連這等好物都不識得,于是稍帶了探究般問道:“莫非林表兄你還沒碰過女人?” 這讀書人哪有不碰女人的? 正所謂紅袖添香么,施珉舔了舔唇,一時間覺得林子耀的生活無趣,讀書哪里有女人來的好。 “我寒窗苦讀,自然是沒有……”林子耀一臉通紅,方才平下的燥熱又復從骨頭縫里生出來,曲曲繞繞到心里滋生出莫名的癢來,只能換過話題,“好啊你,我原先以為你在廣州是去求學去了,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放浪形骸,竟是去享樂去了!” 見他將話頭扯到自己身上,施珉倒也不避諱,承認道:“我去年落選,心中苦澀難言,自然不比表兄你春風得意,后我又孤身前往廣州二府,結識了一幫同樣不得志的朋友,又得了這么一個好去處,能排解我心中苦悶?!?/br> “表兄,你該為我高興才是,不然我恐怕要苦到懸梁自縊,如何在你的光環之下茍活?!?/br> 他的話說出來倒是坦蕩,一時失了言語的人反而變成了林子耀,他的目光不自覺又落到那布包之上,問道:“那你拿此物來是為何意?” “表兄你不是為那施玉兒而心傷么?”施珉眼睛一轉,說道:“依我看,你不如就在她嫁人之前嘗點甜頭,也不枉費一番摧心之痛?!?/br> 話已至此,林子耀如何還能不明白,這話他先前便已經聽過一次,可如今再聽,心中卻有一股強烈的欲、望讓他順水推舟而下,將那份恨好好報復回去。 見他面色動容,施珉將自己的計劃在他耳邊低語出來,然后說道:“若表兄你決意如此,那我今日便帶你先去花樓里開開葷,以免到時候不知從哪兒下手?!?/br> 林子耀頓時口干舌燥起來,他又捧杯往嘴里到涼水,望著門上透出的浮光一時間不語。 他的心中自然是怯的,可是那分怯卻在慢慢的分崩離析,他只要一想起來施玉兒對他嫌惡的模樣,便想將他狠壓在身下,看她哭求絕望…… 這個想法出來的瞬間,林子耀腦中頓時一陣激靈,忙又急忙否決,喃喃道:“不可不可,此等污濁之事,會敗壞清譽、敗壞清譽……” 他的目光呆滯,只恍惚中透出一絲神采,似乎在不斷的天人交戰之中。 施珉拍了拍他的肩,說道:“哪里會敗壞的你名聲,只要到時候你快些出來不就行了,這藥一下,烈性就上來了,她即便吃了虧也記不得是誰,到時候是誰也與我們無關,對么?” “那、那她怎么辦?” 林子耀到底還是有一絲良知,他捂著心口,似乎在思考,猶豫著說道:“姨母說要將她送給曹通判,若是她屆時破了身,那曹通判豈會放過她?!?/br> “或許不止是她,就連姨父也要遭到牽連,我們兩個日后前途也不?!?/br> 這個問題施珉早便考慮過,此時他一扯唇,對著他又低聲說了些什么,林子耀頓時目瞪口呆,癡癡不能言。 “你只要這樣不就行了?”施珉知曉他必定不了解,便說道:“我在外的時候,曾經遇見過一良家女子,她亦是待嫁,可我卻偏生對她念念不忘,于是便用了這個法子,滋味倒也沒什么區別,也不會被發現端倪?!?/br> “你若是不信,我今日便帶你去花樓里找個經驗老道的姑娘試試?!?/br> 林子耀緩緩呼出一口濁氣來,望了那布包許久,然后弱弱說道:“那你是要將這藥如何撒過去?” “這還不簡單?”施珉見他同意,立馬便來了興致,于是便說道:“明日你我設宴,就說是與她賠罪,去請她來,總歸多請幾次也就行了,那藥就撒進果酒里,多撒一些,叫她逃都沒地方逃?!?/br> “你也喝些,”施珉瞇眼一笑,替他全盤考慮好,“屆時好一展雄風?!?/br> 二人的計劃敲定,施珉托人去采買酒菜,林子耀去與柳氏知會一聲,就說是要與施珉談論學問,不至于倒是叫人打擾。 他們的計劃周密,卻是疏忽了施恪的院子與施珉緊挨著,二人的動靜被他盡收眼底。 申時,下課后。 施恪便收拾好東西走到了沈臨川身邊,對他說道:“沈夫子,明日我送你回去罷?!?/br> 天氣已經冷下,他穿著厚厚的冬衣,經過施率一事之后又心情舒暢,近日來長胖了不少,看著愈發可愛。 沈臨川蒼白的指尖握著筆身,寫下明日要教的句子,聞言,問道:“施誠送我便好?!?/br> 他身上穿著施誠前兩日請人做的灰色長襖,這個顏色雖看著寒酸,卻是施誠說最耐臟的顏色,畢竟沈臨川每日與筆墨打交道,稍有不慎便將墨漬沾到身上,他又眼盲,清洗不便,不如穿的磕磣些,也好過將衣裳作廢。 可衣裳磕磣,人卻依舊是那霽月清風的模樣,施恪覺得沈夫子無論穿什么都能穿出一種氣度來,比那些每日穿金戴銀之人不曉得好看多少。 見他不應,施恪只能說道:“明日哥哥要與林表兄在院子里喝酒,我聞不得酒氣,不想那么早回去,想去您那兒待一會兒?!?/br> 他嘟囔道:“我與哥哥的院子緊挨著,實在是沒有辦法躲過去,又不想去母親那兒,只能來煩沈夫子了?!?/br> 沈臨川聞言,將手中筆桿放下,接過他遞來的濕帕擦了手,才說道:“我每日約莫戌時才歸家,如今夜里寒冷難行,你送我,我卻要憂心你摔著?!?/br> “再者,你年雖小,屆時獨自返回,我亦是不放心?!?/br> “我之前也送過您,您放心吧,”施恪拉著他的衣袖,央求道:“您住的地方與后門也不過一刻鐘的距離,您就應了我吧?!?/br> 沈臨川將他扶住,摸了摸他的頭,好似無奈,“那便如此吧,待到明日我為你們批改完作業,你再來,記得多加衣裳,以免凍著?!?/br> 得到應允,施恪忍不住抱住他的腰抱了好一會兒,才高高興興的回去了。 聽著他遠去的步子,沈臨川笑了笑,繼續整理明日上課要用的事物。 次日,卯時方過。 今日天陰沉的厲害,施玉兒站在院中透氣,她裹著厚厚的披風,柔軟的兔毛輕拂在她的面頰之上,愈發顯得面容嬌媚。 冬日的風清且涼,她原捧著的一杯熱茶不過一會兒便已經溫下,她淺飲一口之后便又望著半空中細碎的黑影發呆。 忽然間,她的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施玉兒轉頭望過去,便見施珉揣著恭敬且謙順的笑走近,見她望來,忙說道:“玉兒堂姐,外頭風涼,你在外坐著作甚?” 施玉兒還記得此人那日對她言之鑿鑿的指控,如今又換上這么一副嘴臉,實在是令人捉摸不透,于是便淡聲答道:“屋里悶熱,出來透透氣罷?!?/br> “哦的確是要透氣,不然總捂著不好,”施珉走到她的旁邊,也從桌上斟出一杯茶來,他似乎有話要說,卻在等著一個時機開口,于是又說道:“堂姐今年可是二八之年?” “對,”施玉兒微微垂下眸子,“長堂弟你一歲?!?/br> 她細白的手指不自覺的攥緊手中的瓷杯,不去看身側人,目光落在茶水面輕微晃動的紋路之上,看褐色的茶葉沉浮后又跌落杯底。 施珉端詳著她的側臉,不自覺點頭,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后便將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玉兒堂姐,我今夜戌時在院中設宴,請堂姐吃茶,還望堂姐不要因從前的事情與弟弟置氣?!?/br> “弟弟這段時日每每想起從前對堂姐的誤解,夜里便輾轉難眠,心里難過,”他嘆出一口氣來,“我們都是親戚,血濃于水,若是有什么誤解,還是說開更好,對么?” 血濃于水? 施玉兒有些詫異的望他一眼,他們是開了三服的親戚,哪里來的血濃于水一說,且府上人都是喊她玉兒小姐,也沒將她當做本家小姐看,此時說這話,實在是令人發笑。 “堂弟弟此言是為何?”施玉兒將自己的情緒掩了掩,而是笑著說,“你我之間何必言此,過去的事情便過去了,我不是那等沒氣量之人,堂弟你也莫要再將那事放在心中,我早已經忘記?!?/br> 她的眸子彎著,若不是施珉知曉自己那日說的話是什么,見她如此,倒也要信幾分,此時他又是拱手,說道:“若是玉兒堂姐你不來,便是不給弟弟這個面子了,總之晚上宴設下,你不來,我便再來請你?!?/br> “我已經與母親說過,玉兒堂姐無需擔憂,”他頓了頓,為此事忽然間想出一個極好的由頭來,“且若是此事不解決,弟弟日后入仕總會擔憂有與族內姊妹不合的傳聞傳出,還請玉兒堂姐為弟弟考慮?!?/br> 話落,他也不看施玉兒是何反應,便徑直離去。 施玉兒望著他的背影蹙眉,心中涌起煩悶來,她不知這施珉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么藥,但她若是不去,夜里此人再來請,那怕是由不得她自己了。 若真的是他說的那個由頭,那就算是信兩分也無妨。 作者有話說: 甜頭,還有兩章咳咳,大家明天見~ 第二十一章 入夜,酉時過半。 就在施珉打算再去請人之時,便見到施玉兒身影出現在了院外。 他面上一喜,忙回頭示意林子耀躲起來,又迎上去,對施玉兒說道:“玉兒堂姐,你可算來了,叫弟弟好等?!?/br> 施珉往她身后望了望,確認她未帶人過來后面上的笑意頓時更大了一些。 他的面頰上透著一絲不正常的紅,在暗夜中看不出許多端倪,施玉兒將披風裹緊,往那院中望了一眼,才答道:“怪我來遲?!?/br> 她的心中縱使有著不情愿,卻不敢真的讓他再三去請,以免多生事端。 院中沒有旁人,屋內大圓桌上擺滿了各種吃食,屋里燒著炭,椅子上裹著嶄新的紅色灰鼠錦紋椅墊。 廊下的鸚鵡正抖著自己一身鮮亮的羽毛,火籠里冒著火星子,窗上燈火明亮,與院外只照著方寸之距的寥落燈籠所處的一片暗色截然不同。 施玉兒袖于身前的雙手緊握,只望一眼后便收回目光。 空氣中有股淡淡梅子香味,甜的有些發膩,她心頭忽然涌上一陣難言的不安來,望了一眼走在她身后半步的施珉,問道:“就你我二人么?” 施珉的面上掛著一絲笑意,聞言,他輕笑一聲,語氣肯定的說道:“弟弟設宴同jiejie賠罪,自然是只有你我二人,莫非……玉兒堂姐還想讓誰來?” 他的話有些怪,又似乎意有所指,施玉兒不禁皺眉,側過臉去,低聲答道:“未,你其實大可無需如此大費周章,我說過,并不怪你?!?/br> “既然來了,那此話便無需再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