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追 第52節
到今年二月,她就滿二十了。 但她不知道他幾餐三番在意年齡是什么意思,回他:“那也比你年輕?!?/br> “嘶”,祁禍還挺開心她滿二十,沒個防備被她攻擊年齡,抬手就去掐她臉:“嫌我老是吧?” 祝含煙笑得見牙不見眼。 到家,祁禍直接去找醫藥箱。 原來他家里沒這東西,就是看祝含煙沒把自己身上的傷當回事,怕再有下次,專門備的。 誰知道這么快就用上了。 祝含煙手上疤都不疼了,祁禍把醫藥箱放茶幾上,祝含煙站沙發旁邊,“我想洗澡?!?/br> 她風塵仆仆的,大巴車上氣味不好聞。 祁禍知道她在想什么,沒同意,他站起來把人往懷里拉,低頭在她發頂嗅了下,一股淡淡的茶花香,“香的,不用洗?!?/br> 她手上細密傷口那么多,哪能碰水。 祝含煙不同意,甚至不往沙發上坐,“我就想洗?!?/br> 祁禍發現祝含煙在他這兒是越來越任性,他挺喜歡的,但她老往不該任性的地方任性。 不過往該任性的地方,又怎么叫任性呢? 她是小祖宗,他自己寵的。 祁禍只得站起身,“等會兒,我給你找倆手套,你戴著洗?!?/br> “我戴著手套還怎么洗?” 祝含煙今天像故意跟他作對似的。 祁禍本來在餐邊柜那兒抽屜里找東西,聞言回頭涼涼地瞥她一眼: “不然我給你洗?” 說完繼續回頭,翻出兩只一次性手套來。 他朝著祝含煙走了兩步,才發現祝含煙沒動靜,沒反駁。 祝含煙挺無語的。 祁禍這人,明明聰明得不行。 卻總在最該聰明的時候腦子轉不過來。 之前她去他寢室樓下,答應和他在一起故意問他,他做特技飛行時有沒有看到她穿的什么顏色的衣服時是這樣。 現在又是這樣。 祝含煙眨巴著那雙澄澈的眼看著他。 祁禍喉結緩慢地上下滾動了下,把手套遞她面前:“別勾我?!?/br> 她受不住。 他也沒備東西。 祝含煙垂下眼,接了手套也沒看他,直接往主臥衛生間去。 她之前住他這兒都是光明正大睡的主臥。 祁禍盯著茶幾上的醫藥盒看了會兒,把東西提進了主臥。 她雖然現在受傷知道給他說了,但一回來就不顧手要洗澡那執拗勁兒,就算戴了手套,洗完手上什么樣還不知道。 醫藥盒扔在了床頭柜上,祁禍換了身家居服坐床上等。 主臥衛生間的門是磨砂玻璃的。 祁禍自己待里面沒覺得有什么,現在家里多了個人,這會兒他坐床上才注意到。 他食指勾了勾領口,明明換了衣服,怎么還覺得領口有點兒勒。 源源不斷的水聲從衛生間里傳出來。 祁禍腦子里沒想其他的,想到了祝含煙剛看他那眼神。 他掏出手機,開始找外賣。 指尖滑到計生用品那一欄,他研究了會兒尺碼,最后挑了個最大的。 作者有話說: 第三十四章 想和他再親密一點 祝含煙在浴室里吹干頭發才出來, 身上就套了件祁禍的白t。 他肩寬身高又高,上衣在她身上都能變成裙子,衣擺剛好遮到大腿。 祁禍給她的一次性手套, 戴著一碰水就不舒服得很, 她進去沒多久就取下丟垃圾桶了,洗完才注意到傷口泡了水,又有點兒泛紅。 怕祁禍注意到, 她手握成拳頭,準備偷偷藏著去上藥。 誰知一開門,祁禍正對著她,敞著兩條大長腿, 雙手往斜后方撐在床上,目光毫不收斂地看著她。 她站著,他坐著。 他看她需要仰頭,下頜線分明。 臥室燈光昏昧, 祝含煙看不清他表情。 進浴室前的暗示他沒收到, 她也沒再多想,只手握著拳頭, 想著得趕緊去客廳上點兒藥。 她剛準備側身, 祁禍就一撐床站起來,兩只手分別逮住她掛在脖上的毛巾兩端。 祝含煙腳步頓住,抬眼看向他。 祁禍盯著她的眼,“怎么不吹頭?!?/br> 祝含煙覺得他有點兒不對勁。 一是他壓根沒看她頭發,二是如果他早就坐床上等著, 早就能聽到浴室里面吹風機的聲音。 她頭發早干了。 祝含煙沒回答, 掀起眼皮看他。 現在兩人之間的距離近了, 她能很清晰地看到祁禍的表情。 他垂著眼, 眼下痣又邪又魅,能勾人魂似的。 不自覺的,祝含煙吞咽了下。 安靜的臥室里,她無意吞咽的這一聲,特別明顯。 祁禍唇角勾起壞笑,她剛洗完澡,身上還霧氣騰騰的。 祁禍拎著兩邊毛巾,沒往上移,而是往下挪。 毛巾捆住祝含煙的肩,他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祝含煙瞬間撞進他懷里,被牢牢禁錮在他身邊。 祁禍就維持著用毛巾把她困住的姿勢,咬上了她的唇。 他這次的吻是肆無忌憚的,祝含煙腦子里“嗡”了一下,變得一片空白。 她被親得有點兒狠,腦袋直往后仰,但一點兒用都沒有,下一秒祁禍已經丟了毛巾,抱著她直接就把她壓在了床上。 祝含煙知道要發生什么,她沒有害怕,而是有點期待。 她想和他親密一點,再親密一點。 反正對她而言,也不會有別人。 祝含煙仰起下巴回吻他,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她吻技提升很快,祁禍意識到她的迎合,唇角翹得更高。 兩人耳鬢廝磨,呼吸聲被放得很大,震耳欲聾。 祁禍和她接吻時的姿態又狠又野,后來卻溫柔得要命。 但疼痛依舊深刻,只能把疼痛帶回給他。 可祁禍卻跟沒痛覺似的,只喑啞著嗓音低聲哄。 不知過了多久。 祝含煙感覺自己渾身血液guntang,一張白凈的小臉此刻紅得不像話,墨緞般的黑發被汗水浸染,發絲粘在面頰側。 祁禍擁著她,指尖力度輕柔,一點點把她臉上的發絲撩開。 他這樣的男人性感起來,簡直要命。 結束后祝含煙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背對著祁禍側躺著。 祁禍托著腮眉眼含笑盯了她一會兒,才把人連著被子一起抱進浴室,準備重新給洗一遍。 誰知道祝含煙一被他抱,立刻掙扎起來。 她是怕了。 但沒多大用。 從浴室里再被抱出來時,祝含煙已經徹底被累睡著了。 祝含煙做事就沒后悔過,現在有了,她后悔回南城那天勾了祁禍。 自從他開了葷,后面幾天就沒放過她過。 祝含煙在祁禍身邊,飯一日三餐地被盯著吃,再加上幾天晚上都沒回寢室,鞠暖看她眼神都變了。 “不怪祁禍一天到晚都占著你,”鞠暖捏著祝含煙柔若無骨的手,“我摸著都舒服?!?/br> 祝含煙把手從鞠暖手里抽出來,“差不多行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