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追 第32節
此刻正低頭玩手機。 他的容貌無論在哪里都是十足的惹眼。 有這樣的想法的,不止她一個人。 祝含煙正要朝他走去,遠處便走來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 女人身上的緊身吊帶就宛如她身上的第二層皮膚,將她前凸后翹的身材展示得一覽無遺。 她踩著一雙細高跟鞋, 顯然,目標是祁禍。 見祁禍有事要忙,祝含煙沒再上前,停住腳步站在木柱旁。 “嗨, 帥哥?!迸诉€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極品, 在酒吧這種地方,男人們幾乎都會被她驚艷到, 可以說是無往不勝。 于是自信滿滿叫他。 祁禍原本隨手調了個小游戲在玩, 聞言抬起頭。 祝含煙看著對面兩人的互動。 想起最開始祁禍喜歡的女人類型,都是這種,美艷得吸人眼球,有料的。 她臉上神情沒什么變化,就那么淡漠地看著他們, 等待他們的搭訕結束。 祁禍在撩起眼皮看向來人的時候, 也注意到了祝含煙。 “等人?”女人見祁禍不說話, 接著問了一句, 然后遞來一個手機。 手機屏幕是二維碼頁面。 祁禍沒動靜。 女人也不在意:“這么久還不來,是不是不來了呀?不如和我一起玩?” 祁禍曾經以為,自己對祝含煙還算有耐心。 他掀起眼皮,看向祝含煙。 兩人不偏不倚對上視線。 祝含煙第一次去他寢室樓下等他時,也是這副模樣。 又乖又清純,什么別的事都不會做,就那么乖乖站著等待。 祁禍忽然很不喜歡她現在的乖。 他從兜里掏出一支煙,叼進嘴里,然后摸打火機。 “喀”。 女人手里的打火機已經點燃一束火焰。 猩紅映入祁禍眼底。 祁禍從嘴里摘下煙,夾在修長骨感的指間。 “抱歉,”他終于開口,卻沒多說什么話,只是朝著祝含煙的下巴微抬了抬:“我有女朋友?!?/br> 女人染著鮮艷紅色指甲油的指尖處,火光倏地熄滅。 她看著祁禍的目光看去。 一個特別純的小姑娘。 瘦、白,長發披肩,明明站在浮華酒吧門口,卻讓人覺得她似謫仙。 就這么看一眼,都十分有距離感。 祁禍目光一直緊緊鎖定著女孩,沒在她身上挪過一秒。 女人輕笑了聲,收回手機,好不容易遇到這么極品的男人,可惜,人有了對象。 臨離開前,她悠悠對祁禍說了句: “你可愛的女朋友,好像不怎么在意你啊?!?/br> 祁禍眸色微沉。 祝含煙和祁禍之間的距離隔得不算近。 她能看到他們的互動,但無法聽到他們聊了什么。 看到女人離開,祝含煙才朝祁禍走來。 祁禍也沒對她說什么話,把她送上后座。 車門關閉的那一瞬間,祝含煙感到車內氣氛變得有些凝滯。 她沒說話,祁禍也沉默。 祁禍喝了酒沒法開車,叫了司機,上車他就按下隔板。 汽車疾馳在馬路上,輪胎迅速碾壓著地面。 氣氛不好時,祝含煙從來不會是打破氛圍的那個人。 在與祝升榮和彭聽蓮的生活中,她早已適應各種冷漠的氛圍。 祁禍卻不習慣。 他本在等她開口。 哪怕只是問一句:“那個女的是誰?” 可她完全沒有,似乎對他和別的女人的互動,毫無興趣。 想到那女人離開前說的那句:“你女朋友好像不怎么在意你?!?/br> 信號燈變成綠色,原本該直行的路段,祁禍直接讓司機停車。 汽車在街角停下。 司機下了車。 祁禍不喜歡冷戰,他喜歡有事講事,速戰速決。 祝含煙因為他突然叫停車、突然解開安全帶的動作,而有些愣怔地看向他。 平時祁禍在車里突然做出這種行為,就是要和她接吻。 而此刻非常明顯,并不是適合接吻的氛圍。 祁禍眸色幽幽,語氣沒什么溫度:“祝含煙,你有沒有身為我女朋友的自覺?” 祝含煙眨了眨眼。 意識到他是要說什么事。 于是十分虛心地請教:“那我應該怎么做?” 她是真不知道。 或者說,她是真不在意。 在祁禍問出她有沒有身為他女友的自覺之前,她甚至在猜測,他是不是要提分手。 反正對他這樣的人而言,分手不過是家常便飯。 在他問出那個問題之后,很顯然,他不是要提分手,而是對于她旁觀者的態度的不滿。 祁禍是真對她的無動于衷有點兒生氣。 但此刻,她一臉認真地問,她應該怎么做的時候。 他又覺得,在她面前,他真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法有。 能怎么辦呢,他好不容易追到的女朋友,沒談過戀愛,對情愛風月都懵懂。 祁禍倏然俯身靠近她。 祝含煙知道祁禍在生氣,她在問應該怎么做之后,等著祁禍的發作。 沒想到祁禍會忽然湊近她。 她上初中之后,祝升榮就沒再打過她了。 但童年的陰影刻進了骨子里,不久之前她又剛夢到了童年。 所以祝含煙下意識后退,脊背拼命地往車門躲。 皮膚與車門觸碰,擠壓出堅硬的疼。 可她一聲不吭。 “咔噠”一聲,安全帶被解開。 祝含煙整個人都被抱進他懷里。 “躲什么?”祁禍慵懶的氣息里裹挾著幾分疑惑,“我親你就讓你這么怕?” 之前親她,她雖然也會小貓撓癢似的抵抗,但整體還是享受、迎合的。 第一次見她這么害怕。 他沒再親她,長指沿著她緊繃的脊背慢慢順。 前一秒還心跳如鼓,這一秒,才慢慢放緩下來。 原來人在生氣的時候,突然的靠近,也不一定是要動手,也會是給一個擁抱。 祝含煙乖乖伏在他懷里。 “沒有怕?!彼f。 或者說,她怕的不是他。 祝含煙在他懷里撩起眼皮:“我應該怎么做?” 從和祁禍認識到現在,祁禍都是對她很好的人。 那么她會按照他的要求,學習做令他開心的事。 就連她的反應,都在時刻告訴他,她藏了很多事。 祁禍緊了緊圈著她的手臂,說:“你該到我身邊來,對她說,我名草有主?!?/br>